第213章 殺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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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殺豬2
村裏的殺豬老師傅，是個精神矍鑠的老漢，叼著旱煙袋，笑呵呵地看著他們：“城裏的娃娃們，別怕，等會兒聽我指揮，你們幾個小夥子，主要就是在我放血的時候，幫忙壓住豬腿和身子，別讓它亂蹬就行。勁兒使勻，別松手。”
說得輕松！但幾人心裏都沒底。
直播間的觀眾已經迫不及待了：
“大型人類馴服家養黑豬現場即將開始！”
“我已經開始笑了怎麽辦？”
“押註了押註了，看誰先被豬甩開！”
“我押齊難一票。”
.......
在老師傅的指揮和幾個村民的協助下，豬被從樹上解下來，趕到場地中央。
可能是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大黑豬開始有些不安地哼哼，小眼睛警惕地打量著周圍的人。
“上！”老師傅一聲令下，幾個有經驗的村民率先撲上去，抓住了豬耳朵和尾巴。
“快！幫忙壓住！”陸驍一咬牙，學著村民的樣子，閉著眼就撲向了豬的一條後腿。
齊難見狀，也硬著頭皮上去抱另一條。
沈霽川則用手臂和身體壓住了豬的側腹主要發力區域。
“哎喲！勁兒真大！”
陸驍剛抱住豬腿，就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差點脫手，趕緊使出吃奶的勁死死抱住。
齊難更是被豬腿一蹬，眼鏡都歪了。
老師傅那句“勁兒使勻，別松手”說得輕巧，可真當豬刀抵近豬脖頸的時候。
那大黑豬仿佛感應到了“死亡”的迫近，原本就掙紮不休的它，猛地爆發出了一股力量。
“嗷——！！！”
四條粗壯的豬腿，尤其是被陸驍和齊難抱著的那兩條後腿，爆發出驚人的蹬踹力道！
陸驍只覺得手臂像是被鐵錘狠狠掄了一下，酸麻刺痛，差點真脫了手，全靠一股不服輸的狠勁和求生欲死死勒住。齊難更慘，眼鏡徹底歪到一邊，視野模糊，全靠本能抱著豬腿，感覺自己像個掛在瘋牛尾巴上的破布娃娃，隨時會被甩飛出去。
沈霽川壓住豬身側腹，能清晰感覺到手下肌肉的劇烈痙攣和沖撞，他也感到有些吃力。
而幾個抓住豬耳朵和尾巴的村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弄得手上一滑！
就是這一滑的間隙！
那黑豬不知哪來的巧勁，脖頸猛地一甩，掙脫了部分鉗制，龐大的身軀劇烈一扭，竟然真的從幾人合圍中，掙開了一道口子！
它後腿狂蹬，居然踉蹌著站了起來，雖然脖子上已經開始淌血，但顯然還未受到致命傷！
“糟了！沒按穩！”
老師傅臉色一變，連忙想補刀。
但受了驚嚇、見了血的黑豬，此刻徹底進入了狂暴狀態！
它紅著小眼睛，鼻孔噴著粗氣，喉嚨裏發出威脅的“呼嚕”聲，不再像剛才那樣無頭蒼蠅般亂撞，警惕地轉動著身體，不讓任何人輕易近身。
“快！圍住它！別讓它跑遠了！”
老師傅急喊，幾個有經驗的村民趕緊上前試圖重新合圍。
陸驍甩著發麻的手臂，還想再撲上去：“嘿！這哥們兒勁兒真大！再來！”
沈霽川也迅速調整姿勢，準備配合村民再次控制。
而那黑豬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轉，似乎在一群人中“評估”出誰最好欺負。
很快它的目光，精準地鎖定了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齊難！
動物本能，有時候準得可怕。
“哼——！” 黑豬發出一聲飽含怒的低吼，後蹄猛地刨了兩下地，塵土飛揚，然後，它頭一低，竟然不再試圖突圍或躲避，而是朝著齊難，直楞楞地、加速沖了過去！
那架勢，活像一輛失控的小型裝甲車！
齊難：“！！！”
他腦子裏“嗡”的一聲，剛才那點微薄的勇氣，在這黑豬挾著塵土和血腥味直沖而來的恐怖畫面面前，瞬間煙消雲散，灰飛煙滅！
恐懼壓倒了一切！
“媽呀——！” 齊難發出一聲驚叫，根本顧不上形象，轉身就跑！
什麽音樂才子，什麽文藝青年，此刻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跑！遠離這頭可怕的豬！
那黑豬也像是認準了他，見他逃跑，追得更起勁了，“哼哧哼哧”喘著粗氣，四蹄翻飛，在後面緊追不舍！一豬一人，在打谷場上上演了一出令人瞠目結舌的追逐戰！
齊難慌不擇路，繞著晾曬的谷堆、農具、看熱鬧的人群外圍瘋跑，試圖利用障礙物擺脫。
黑豬則展現了驚人的靈活和執拗，居然懂得繞開大的障礙，死死咬住齊難的方向。
“我的天！齊難快跑！”
“豬大哥追他了！怎麽就追他一個啊？”
“齊老師！左邊！左邊有空！”
陸驍急得跳腳，想上去幫忙攔截，又怕刺激得豬更瘋，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沈霽川眉頭緊鎖，也在想著辦法。
李芙早已嚇得捂住眼睛，但又忍不住從指縫裏偷看。
眼看齊難被那頭發了狂的黑豬追得吱哇亂叫，狼狽逃竄，老師傅皺著眉頭。
“嘿！這畜生，還認準一個攆了！”
他不但沒去追豬，反而沖著魂飛魄散的齊難大喊。
“那個戴眼鏡的娃娃！對！就是你！別瞎跑！往我這兒跑！對！繞著這個石磨盤跑！快！”
齊難此刻腦子一片空白，聽到有人指揮，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哪管是誰在喊，立刻調轉方向，朝著老師傅指的那個大石磨盤沒命地奔去。
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繞著磨盤跑，那黑豬果然緊追不舍，也跟著繞起了圈子。
老師傅一邊盯著豬和齊難的路線，一邊飛快地給旁邊幾個已經重新抄起繩索、搭鉤的村民打手勢，壓低聲音快速布置：“二牛，你帶兩個人，藏磨盤東邊草垛後頭！栓子，你們幾個，去西邊那堆木頭旁邊！等這娃娃把豬引到磨盤北邊空地上，聽我喊，就一起上！抓耳朵！套前腿！”
村民們常年配合，一個眼神就懂，立刻悄無聲息地散開埋伏好。
“娃娃！別停！跑快點兒！把它引到這邊空地上來！”
老師傅又沖齊難喊，同時自己慢悠悠地挪步，看似隨意，實則正好擋在了豬可能往其他方向逃竄的路線上。
齊難已經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肺像破風箱一樣呼哧作響，腿肚子都在打顫。
聽到指令，他拼盡最後一點力氣，猛地從磨盤後面竄出來，連滾帶爬地沖向老師傅指定的那塊相對平整的空地。
那黑豬追紅了眼，果然悶頭追了上來！
就是現在！
“動手！”
老師傅暴喝一聲，聲若洪鐘！
埋伏在草垛後的村民二牛幾人如同獵豹般撲出，精準地再次抓住了豬耳朵，這次下了死力！
西邊木頭堆旁的栓子幾人同時甩出活套繩索，準確地套住了豬的兩條前腿，合力一拉！
黑豬正全速追趕，猝不及防被前後夾擊，重心頓時不穩，“轟”地一聲側翻在地，激起更大一片塵土。
它還想掙紮，但這次村民們有了防備，加上繩索套腿，讓它難以發力。
老師傅一個箭步上前，手中那把磨得鋥亮的殺豬刀寒光一閃，精準利落地補上了幾刀。
“嗬——！”
豬發出一陣短促的哀鳴，四肢抽搐了幾下，終於徹底不動了。
塵埃落定。
打谷場上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只有齊難癱坐在不遠處的泥地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的聲音格外清晰。
他頭發亂成了雞窩，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梁上，滿臉滿身都是塵土，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不知是誰先“噗嗤”了一聲。
緊接著，像是點燃了笑引，笑聲從圍觀的村民中爆發出來，迅速傳染開來。
起初是壓抑的低笑，很快變成了哄堂大笑。
“哈哈哈！這城裏娃娃跑得可真快！”
“哎喲我的娘誒，剛才那架勢，笑死我了！”
“豬追人，人攆豬，真熱鬧啊！”
“戴眼鏡那小夥子，膽子不小嘛，還敢把豬引過來！”
剛才緊張得手心冒汗的陸驍，看著齊難那副生無可戀的慘樣，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齊哥！哈哈哈！你……你剛才跑那兩步，奧運田徑隊沒你我不看！”
李芙也松開了捂著眼睛的手，看著齊難的狼狽樣和地上終於安息的豬，又看看笑得前仰後合的眾人，自己也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只是笑著笑著，又有點後怕地拍了拍胸口。
沈霽川一直緊繃的神經也松弛下來，他走過去，先把癱軟的齊難扶起來，幫他拍掉身上的塵土，又仔細看了看他有沒有受傷。
“沒事吧？”沈霽川問。
齊難擺擺手，喘勻了氣，自己扶正了眼鏡，看著周圍還在笑的村民和隊友，臉上先是窘迫得發紅，但慢慢地一種荒誕又好笑的情緒湧了上來。
他撓了撓亂七八糟的頭發，也忍不住“嘿嘿”地傻笑了起來。
“沒、沒事……就是……這豬也太能跑了……”
他自己說著都覺得好笑。
直播間早已被“哈哈哈哈哈哈”的彈幕徹底淹沒：
“笑不活了家人們！齊難這表情我能笑一年！”
“齊難：我當時害怕極了！”
“為什麽只追他？難道豬也能聞出‘戰五渣’的氣息？”
“這豬成精了吧？還帶精準打擊的？”
“齊難跑步姿勢好像那個動漫裏逃跑的姿勢，笑不活了！”
“雖然很同情齊老師，但是哈哈哈哈對不起我先笑為敬！”
“《歸園小駐》秒變《奔跑吧！兄弟，鄉村豬豬特別版》！”
“齊難老師你的走位還是太絲滑了！”
“《論一頭豬如何逼瘋一個音樂才子》”
“齊難成功解鎖成就：年度最佳誘餌（豬版）”
老師傅走過來，拍了拍齊難的肩膀，臉上帶著讚許的笑意：“娃娃，不錯！膽氣是差點，但聽話！沒瞎跑！要不是你把它引過來，還得費勁追呢！”
這話，讓齊難那點不好意思變成了些許莫名的驕傲。
一場驚心動魄的殺豬大戲，最終在眾人的歡笑和調侃中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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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開始笑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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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大黑豬開始有些不安地哼哼，小眼睛警惕地打量著周圍的人。
“上！”老師傅一聲令下，幾個有經驗的村民率先撲上去，抓住了豬耳朵和尾巴。
“快！幫忙壓住！”陸驍一咬牙，學著村民的樣子，閉著眼就撲向了豬的一條後腿。
齊難見狀，也硬著頭皮上去抱另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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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難更是被豬腿一蹬，眼鏡都歪了。
老師傅那句“勁兒使勻，別松手”說得輕巧，可真當豬刀抵近豬脖頸的時候。
那大黑豬仿佛感應到了“死亡”的迫近，原本就掙紮不休的它，猛地爆發出了一股力量。
“嗷——！！！”
四條粗壯的豬腿，尤其是被陸驍和齊難抱著的那兩條後腿，爆發出驚人的蹬踹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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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霽川壓住豬身側腹，能清晰感覺到手下肌肉的劇烈痙攣和沖撞，他也感到有些吃力。
而幾個抓住豬耳朵和尾巴的村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弄得手上一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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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驍甩著發麻的手臂，還想再撲上去：“嘿！這哥們兒勁兒真大！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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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黑豬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轉，似乎在一群人中“評估”出誰最好欺負。
很快它的目光，精準地鎖定了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齊難！
動物本能，有時候準得可怕。
“哼——！” 黑豬發出一聲飽含怒的低吼，後蹄猛地刨了兩下地，塵土飛揚，然後，它頭一低，竟然不再試圖突圍或躲避，而是朝著齊難，直楞楞地、加速沖了過去！
那架勢，活像一輛失控的小型裝甲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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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子裏“嗡”的一聲，剛才那點微薄的勇氣，在這黑豬挾著塵土和血腥味直沖而來的恐怖畫面面前，瞬間煙消雲散，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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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 齊難發出一聲驚叫，根本顧不上形象，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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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大哥追他了！怎麽就追他一個啊？”
“齊老師！左邊！左邊有空！”
陸驍急得跳腳，想上去幫忙攔截，又怕刺激得豬更瘋，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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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這畜生，還認準一個攆了！”
他不但沒去追豬，反而沖著魂飛魄散的齊難大喊。
“那個戴眼鏡的娃娃！對！就是你！別瞎跑！往我這兒跑！對！繞著這個石磨盤跑！快！”
齊難此刻腦子一片空白，聽到有人指揮，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哪管是誰在喊，立刻調轉方向，朝著老師傅指的那個大石磨盤沒命地奔去。
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繞著磨盤跑，那黑豬果然緊追不舍，也跟著繞起了圈子。
老師傅一邊盯著豬和齊難的路線，一邊飛快地給旁邊幾個已經重新抄起繩索、搭鉤的村民打手勢，壓低聲音快速布置：“二牛，你帶兩個人，藏磨盤東邊草垛後頭！栓子，你們幾個，去西邊那堆木頭旁邊！等這娃娃把豬引到磨盤北邊空地上，聽我喊，就一起上！抓耳朵！套前腿！”
村民們常年配合，一個眼神就懂，立刻悄無聲息地散開埋伏好。
“娃娃！別停！跑快點兒！把它引到這邊空地上來！”
老師傅又沖齊難喊，同時自己慢悠悠地挪步，看似隨意，實則正好擋在了豬可能往其他方向逃竄的路線上。
齊難已經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肺像破風箱一樣呼哧作響，腿肚子都在打顫。
聽到指令，他拼盡最後一點力氣，猛地從磨盤後面竄出來，連滾帶爬地沖向老師傅指定的那塊相對平整的空地。
那黑豬追紅了眼，果然悶頭追了上來！
就是現在！
“動手！”
老師傅暴喝一聲，聲若洪鐘！
埋伏在草垛後的村民二牛幾人如同獵豹般撲出，精準地再次抓住了豬耳朵，這次下了死力！
西邊木頭堆旁的栓子幾人同時甩出活套繩索，準確地套住了豬的兩條前腿，合力一拉！
黑豬正全速追趕，猝不及防被前後夾擊，重心頓時不穩，“轟”地一聲側翻在地，激起更大一片塵土。
它還想掙紮，但這次村民們有了防備，加上繩索套腿，讓它難以發力。
老師傅一個箭步上前，手中那把磨得鋥亮的殺豬刀寒光一閃，精準利落地補上了幾刀。
“嗬——！”
豬發出一陣短促的哀鳴，四肢抽搐了幾下，終於徹底不動了。
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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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誰先“噗嗤”了一聲。
緊接著，像是點燃了笑引，笑聲從圍觀的村民中爆發出來，迅速傳染開來。
起初是壓抑的低笑，很快變成了哄堂大笑。
“哈哈哈！這城裏娃娃跑得可真快！”
“哎喲我的娘誒，剛才那架勢，笑死我了！”
“豬追人，人攆豬，真熱鬧啊！”
“戴眼鏡那小夥子，膽子不小嘛，還敢把豬引過來！”
剛才緊張得手心冒汗的陸驍，看著齊難那副生無可戀的慘樣，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齊哥！哈哈哈！你……你剛才跑那兩步，奧運田徑隊沒你我不看！”
李芙也松開了捂著眼睛的手，看著齊難的狼狽樣和地上終於安息的豬，又看看笑得前仰後合的眾人，自己也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只是笑著笑著，又有點後怕地拍了拍胸口。
沈霽川一直緊繃的神經也松弛下來，他走過去，先把癱軟的齊難扶起來，幫他拍掉身上的塵土，又仔細看了看他有沒有受傷。
“沒事吧？”沈霽川問。
齊難擺擺手，喘勻了氣，自己扶正了眼鏡，看著周圍還在笑的村民和隊友，臉上先是窘迫得發紅，但慢慢地一種荒誕又好笑的情緒湧了上來。
他撓了撓亂七八糟的頭發，也忍不住“嘿嘿”地傻笑了起來。
“沒、沒事……就是……這豬也太能跑了……”
他自己說著都覺得好笑。
直播間早已被“哈哈哈哈哈哈”的彈幕徹底淹沒：
“笑不活了家人們！齊難這表情我能笑一年！”
“齊難：我當時害怕極了！”
“為什麽只追他？難道豬也能聞出‘戰五渣’的氣息？”
“這豬成精了吧？還帶精準打擊的？”
“齊難跑步姿勢好像那個動漫裏逃跑的姿勢，笑不活了！”
“雖然很同情齊老師，但是哈哈哈哈對不起我先笑為敬！”
“《歸園小駐》秒變《奔跑吧！兄弟，鄉村豬豬特別版》！”
“齊難老師你的走位還是太絲滑了！”
“《論一頭豬如何逼瘋一個音樂才子》”
“齊難成功解鎖成就：年度最佳誘餌（豬版）”
老師傅走過來，拍了拍齊難的肩膀，臉上帶著讚許的笑意：“娃娃，不錯！膽氣是差點，但聽話！沒瞎跑！要不是你把它引過來，還得費勁追呢！”
這話，讓齊難那點不好意思變成了些許莫名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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