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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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在冰冷的門把上，白語麟才發現自己的掌心已經緊張地出了汗。
“嫂子，你真的不……不再考慮一下？”
翟雲看著白語麟的背影，身為Alpha的她真的很害怕，眼前這個瘦弱的Omega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她哥哥醒來後，還會不會原諒她和老爸小爹，還會不會原諒那個失控的自己。
“不用。”白語麟搖了搖頭，他知道翟雲是關心他，剛才醫生也和他說過所有可能會出現的風險，但他不會退縮，他一定要進去。
“我可以的。”
小心翼翼地將門打開了一條縫，白語麟就已經聞到了非常濃烈的信息素，幸好，他被護士提前打了一針抑制劑，現在頭腦還算清醒，走到對方身邊不成問題。
“翟星。”
他走進病房，關上門的同時朝著床邊的人輕輕喊了一聲，可翟星就像是什麽都沒聽見一般，不止沒有回頭，甚至連一點點細微的反應都沒有。
“翟星。”
白語麟走到他的面前，看著眼前低著頭的人，他蹲下身，就像之前很多次，對方對自己做的那樣，將兩人的視線持平。
“你看看我，你還認得出我嗎？”
翟星沒有看他，白語麟肉眼可見地有些沮喪，但他很快就調整好心態，笑著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可沒想到，剛才還呆楞著的Alpha卻突然動了起來，攥住他的手，直接將他強行摔在了床上。
“嫂子！”
門外的翟雲看到這一幕簡直嚇破了膽，怎麽回事，是她哥哥力氣太大還是嫂子太輕，怎麽兩只手都捆在一起了還能這麽輕松地把人扔上床？
“禮軒，我們要不要……”虞成冉看著病房裏的兩個人，心跟著他們的動作一起揪了起來，“果然還是太冒險了，不行，我不能因為自己的孩子有問題就讓……”
“別急，再看看。”翟禮軒握住虞成冉微涼的手，將人拉進了自己的懷裏，“我覺得……小星目前不像是會攻擊白語麟的樣子。”
他見過其他Alpha易感期時的模樣，和翟星現在完全不同。
“我們要相信他。”
望著眼前的Alpha，白語麟沒有逃避也沒有驚慌，他想，如果翟星真的要攻擊自己，那麽現在，對方就不可能只是將他按在床上這麽簡單了。
“翟星……唔……”
耳垂傳來濕漉漉的觸感，白語麟有些驚訝，翟星竟然隔著止咬器在舔他的耳垂？
“好香。”
翟星一邊舔一邊蹭，又癢又疼的感覺讓白語麟有些不知所措，他明白，如果沒有止咬器，翟星的牙齒說不定現在就會咬傷他。
“你喜歡？”
白語麟試探性地問道，果然，易感期的Alpha對Omega的信息素異常敏銳，就算白語麟已經打了抑制劑，腺體也用了抑制貼，對方還是可以捕捉到那一點點，被他勾出來的氣味。
“翟星，你仔細看著我，你還認得我嗎？”
白語麟將手放在了對方的腰上，試圖讓對方稍稍冷靜下來，但翟星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著自己的動作，見狀，白語麟也不再逼問，他就這樣靜靜地等躺著，直到右耳後那一塊皮膚被止咬器蹭紅了好大一片，他都沒有反抗一下。
“手捆著是不是不舒服？”
白語麟觀察著，終於忍不住看向對方已經被勒紅了的雙手，以及臉上那已經快要被磨出血的紅痕，“這個束縛帶，我幫你解下來好不好？”
他知道雙手被綁住的姿勢有多難受，他不想翟星也承受這些，也這麽難受。
“你一定很不舒服。”白語麟說完這句話，翟星竟然奇跡般地停了下來，他望著對方的臉，忍不住有了一種想要落淚的沖動。
他還是能聽懂的。
他對疼痛有感知。
他可以不做手術就好起來。
白語麟吸了吸鼻子，心疼又快速地將對方手上的束縛帶解下，“對不起，目前止咬器暫時還不能……啊！”
翟星的雙手剛被解下，白語麟就被對方徹底撲到在床，他的兩只手被翟星攥著，高高地舉過頭頂，就像是被猛獸制服的獵物，仿佛下一秒，他就會被徹底生吞活剝。
“你想做什麽酒做吧，我受得住。”白語麟側過臉去，將自己的後頸暴露在對方的面前，“不過，你今天可能沒辦法用嘴把抑制貼撕下來，就算能……恐怕也會有些粘牙……”
他不怕。
他一點都不怕。
他相信翟星，他絕對不會傷害自己。
“謝……”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出現，翟星甚至連撕扯自己衣服的動作都沒有做，白語麟聽到他的聲音，將頭重新擡起，這才發現，對方那雙失去了神采的眼睛，此刻正緊緊地盯著他，直到兩人對視，都沒有移開。
“謝謝……”
“不用說謝謝的！”翟星攥著自己的手漸漸松了下來，白語麟找回了主動權，他顧不得手腕傳來的疼痛，一下子抱緊了眼前的Alpha，“你一直都不讓我說謝，為什麽現在是你在說謝？”
原來他覺得，失去記憶是很痛苦的一件事，但現在他才發現，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失去記憶，自己卻無能為力，還是最痛苦的。
“你說謝，是不是意味著你想起了什麽？”
白語麟小聲地詢問著，但回答他的和剛才一樣，只有來自翟星的深深沈默。
“對不起。”
“翟星，對不起。”
白語麟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淚水，“小爹走了，爺爺也走了，直到前兩天我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才直到原來我的老爸也早就離開了，而白佚……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他騙了我二十幾年……”
淚水凝聚成斷線的珠簾，一顆一顆砸在翟星的肩頭，白語麟哭得渾身打顫，他好想停，卻怎麽都停不下來。
“你也要離開我嗎？”
“翟星，別離開我好不好？”
“除了你……我什麽都沒有了……”
他想，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很失態，要是以前，翟星肯定會拍拍他的後背，用溫柔或滑稽的話來哄他，來疼他，但可惜，那個一直會幫他、陪伴他、照顧他的人明明就在眼前，卻怎麽也認不出他了。
“對不起，我好自私。”
“你一定是怪我，所以才不願意恢覆的。”
“怪我忘記了那段有你的記憶……是嗎……”
“你好過分……我們以前不是死對頭嗎？這不是你說的嗎？為什麽……為什麽……你……”
“或許白偉說得對，我就是註定了一輩子孤身一人……是我害了你……”
“你清醒過來好不好？不為了我，為了你的妹妹和兩位父親，我求求你……”
說到這裏，白語麟終於強忍住哭泣，他胡亂抹去自己臉上的淚珠，重新看向翟星的雙眼，用指尖輕輕滑過對方肌膚和止咬器邊緣接觸的那塊泛紅的地方。
“很痛吧，我幫你吹一吹。”白語麟靠近翟星的臉，“再磨就要破了，到時候……就破相了……不好看了……”
微涼的風帶著哽咽的話拂過Alpha的臉頰，翟星僵硬的手指一動，一點點摟上Omega的腰，白語麟停下動作，不等他再說什麽，耳邊就傳來一聲很輕很輕的笑。
“翟……”背後的動作逐漸變成了輕拍，白語麟驚訝地望向對方的眼睛，此時，他才發現，Alpha的眼神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忽然就變了。
“語麟……”
日思夜想的話語從對方的嘴裏說出，白語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楞了兩秒，才激動地坐起身來，用雙手捧住對方的臉，近距離滴，仔細地觀察起來，“翟星！你……你認得我？”
“嗯。”翟星的眼中恢覆了往日的清明，他看著眼前憔悴的Omega，眼裏滿是疼惜，平日裏那些不正經的，輕松的話也全都堵在了咽喉。
好想親他。
翟星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止咬器，沙啞的聲音染上些許遺憾，“對不起，這段時間，我……我肯定嚇著你了。”
“沒有，真的沒有，我沒被嚇到，我知道你一定很不舒服才……”
巨大的喜悅淹沒了他，白語麟一時之間有些語無倫次，可惜，還等他高興多久，自己就突然感到一陣暈眩，使得他不得不抽出一只手來扶著翟星的肩，努力穩住自己。
“沒事就好。”白語麟臉上揚起一份真心的笑，另一只手隔著止咬器撫上對方的唇，試圖感受那份屬於自己的溫度。
“不用說對不起，不用，真……”
眼前的景象開始搖晃，白語麟疲憊地垂下了手，“我……”
他的頭微微後仰，屋內的燈光也顯得越發刺眼，緊接著，白語麟眼前一黑，軟著身子倒在了翟星的懷裏，徹底失去了意識。
“語麟！”
懷裏的人沒有任何回應。
“你怎麽了？快醒醒！”
翟星察覺到對方不尋常的呼吸，他擡手摸向對方的額頭，發現竟然比自己掌心的溫度還要高。
頭很燙。
他又發燒了。
白語麟前幾天就病了，雖然只是感冒，但不好好休息的話，病情肯定是會加重的。
“醫生！快！快幫幫他！”
翟星滿眼都是擔憂和害怕，病房外，翟雲已經比他先一步叫來了醫生，很快，醫生和護士就一同將白語麟帶出了病房，翟星本能地想要跟過去，但還沒下床，就被走在最後面的醫生伸手攔住。
“翟先生，你需要休息。”
“可……”
“你現在恢覆了意識，肯定覺得自己和以前沒什麽不同，但其實，你在這段時間裏，身體早就已經透支了。”
醫生耐心地解釋道，“這是易感期和誘導劑給你帶來的錯覺，你不能再勉強自己了。”
翟星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白語麟被帶走，他確實很想追出去，但他作為病人，不得不聽從醫生的安排。
“好……那麻煩你們照顧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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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在冰冷的門把上，白語麟才發現自己的掌心已經緊張地出了汗。
“嫂子，你真的不……不再考慮一下？”
翟雲看著白語麟的背影，身為Alpha的她真的很害怕，眼前這個瘦弱的Omega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她哥哥醒來後，還會不會原諒她和老爸小爹，還會不會原諒那個失控的自己。
“不用。”白語麟搖了搖頭，他知道翟雲是關心他，剛才醫生也和他說過所有可能會出現的風險，但他不會退縮，他一定要進去。
“我可以的。”
小心翼翼地將門打開了一條縫，白語麟就已經聞到了非常濃烈的信息素，幸好，他被護士提前打了一針抑制劑，現在頭腦還算清醒，走到對方身邊不成問題。
“翟星。”
他走進病房，關上門的同時朝著床邊的人輕輕喊了一聲，可翟星就像是什麽都沒聽見一般，不止沒有回頭，甚至連一點點細微的反應都沒有。
“翟星。”
白語麟走到他的面前，看著眼前低著頭的人，他蹲下身，就像之前很多次，對方對自己做的那樣，將兩人的視線持平。
“你看看我，你還認得出我嗎？”
翟星沒有看他，白語麟肉眼可見地有些沮喪，但他很快就調整好心態，笑著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可沒想到，剛才還呆楞著的Alpha卻突然動了起來，攥住他的手，直接將他強行摔在了床上。
“嫂子！”
門外的翟雲看到這一幕簡直嚇破了膽，怎麽回事，是她哥哥力氣太大還是嫂子太輕，怎麽兩只手都捆在一起了還能這麽輕松地把人扔上床？
“禮軒，我們要不要……”虞成冉看著病房裏的兩個人，心跟著他們的動作一起揪了起來，“果然還是太冒險了，不行，我不能因為自己的孩子有問題就讓……”
“別急，再看看。”翟禮軒握住虞成冉微涼的手，將人拉進了自己的懷裏，“我覺得……小星目前不像是會攻擊白語麟的樣子。”
他見過其他Alpha易感期時的模樣，和翟星現在完全不同。
“我們要相信他。”
望著眼前的Alpha，白語麟沒有逃避也沒有驚慌，他想，如果翟星真的要攻擊自己，那麽現在，對方就不可能只是將他按在床上這麽簡單了。
“翟星……唔……”
耳垂傳來濕漉漉的觸感，白語麟有些驚訝，翟星竟然隔著止咬器在舔他的耳垂？
“好香。”
翟星一邊舔一邊蹭，又癢又疼的感覺讓白語麟有些不知所措，他明白，如果沒有止咬器，翟星的牙齒說不定現在就會咬傷他。
“你喜歡？”
白語麟試探性地問道，果然，易感期的Alpha對Omega的信息素異常敏銳，就算白語麟已經打了抑制劑，腺體也用了抑制貼，對方還是可以捕捉到那一點點，被他勾出來的氣味。
“翟星，你仔細看著我，你還認得我嗎？”
白語麟將手放在了對方的腰上，試圖讓對方稍稍冷靜下來，但翟星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著自己的動作，見狀，白語麟也不再逼問，他就這樣靜靜地等躺著，直到右耳後那一塊皮膚被止咬器蹭紅了好大一片，他都沒有反抗一下。
“手捆著是不是不舒服？”
白語麟觀察著，終於忍不住看向對方已經被勒紅了的雙手，以及臉上那已經快要被磨出血的紅痕，“這個束縛帶，我幫你解下來好不好？”
他知道雙手被綁住的姿勢有多難受，他不想翟星也承受這些，也這麽難受。
“你一定很不舒服。”白語麟說完這句話，翟星竟然奇跡般地停了下來，他望著對方的臉，忍不住有了一種想要落淚的沖動。
他還是能聽懂的。
他對疼痛有感知。
他可以不做手術就好起來。
白語麟吸了吸鼻子，心疼又快速地將對方手上的束縛帶解下，“對不起，目前止咬器暫時還不能……啊！”
翟星的雙手剛被解下，白語麟就被對方徹底撲到在床，他的兩只手被翟星攥著，高高地舉過頭頂，就像是被猛獸制服的獵物，仿佛下一秒，他就會被徹底生吞活剝。
“你想做什麽酒做吧，我受得住。”白語麟側過臉去，將自己的後頸暴露在對方的面前，“不過，你今天可能沒辦法用嘴把抑制貼撕下來，就算能……恐怕也會有些粘牙……”
他不怕。
他一點都不怕。
他相信翟星，他絕對不會傷害自己。
“謝……”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出現，翟星甚至連撕扯自己衣服的動作都沒有做，白語麟聽到他的聲音，將頭重新擡起，這才發現，對方那雙失去了神采的眼睛，此刻正緊緊地盯著他，直到兩人對視，都沒有移開。
“謝謝……”
“不用說謝謝的！”翟星攥著自己的手漸漸松了下來，白語麟找回了主動權，他顧不得手腕傳來的疼痛，一下子抱緊了眼前的Alpha，“你一直都不讓我說謝，為什麽現在是你在說謝？”
原來他覺得，失去記憶是很痛苦的一件事，但現在他才發現，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失去記憶，自己卻無能為力，還是最痛苦的。
“你說謝，是不是意味著你想起了什麽？”
白語麟小聲地詢問著，但回答他的和剛才一樣，只有來自翟星的深深沈默。
“對不起。”
“翟星，對不起。”
白語麟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淚水，“小爹走了，爺爺也走了，直到前兩天我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才直到原來我的老爸也早就離開了，而白佚……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他騙了我二十幾年……”
淚水凝聚成斷線的珠簾，一顆一顆砸在翟星的肩頭，白語麟哭得渾身打顫，他好想停，卻怎麽都停不下來。
“你也要離開我嗎？”
“翟星，別離開我好不好？”
“除了你……我什麽都沒有了……”
他想，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很失態，要是以前，翟星肯定會拍拍他的後背，用溫柔或滑稽的話來哄他，來疼他，但可惜，那個一直會幫他、陪伴他、照顧他的人明明就在眼前，卻怎麽也認不出他了。
“對不起，我好自私。”
“你一定是怪我，所以才不願意恢覆的。”
“怪我忘記了那段有你的記憶……是嗎……”
“你好過分……我們以前不是死對頭嗎？這不是你說的嗎？為什麽……為什麽……你……”
“或許白偉說得對，我就是註定了一輩子孤身一人……是我害了你……”
“你清醒過來好不好？不為了我，為了你的妹妹和兩位父親，我求求你……”
說到這裏，白語麟終於強忍住哭泣，他胡亂抹去自己臉上的淚珠，重新看向翟星的雙眼，用指尖輕輕滑過對方肌膚和止咬器邊緣接觸的那塊泛紅的地方。
“很痛吧，我幫你吹一吹。”白語麟靠近翟星的臉，“再磨就要破了，到時候……就破相了……不好看了……”
微涼的風帶著哽咽的話拂過Alpha的臉頰，翟星僵硬的手指一動，一點點摟上Omega的腰，白語麟停下動作，不等他再說什麽，耳邊就傳來一聲很輕很輕的笑。
“翟……”背後的動作逐漸變成了輕拍，白語麟驚訝地望向對方的眼睛，此時，他才發現，Alpha的眼神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忽然就變了。
“語麟……”
日思夜想的話語從對方的嘴裏說出，白語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楞了兩秒，才激動地坐起身來，用雙手捧住對方的臉，近距離滴，仔細地觀察起來，“翟星！你……你認得我？”
“嗯。”翟星的眼中恢覆了往日的清明，他看著眼前憔悴的Omega，眼裏滿是疼惜，平日裏那些不正經的，輕松的話也全都堵在了咽喉。
好想親他。
翟星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止咬器，沙啞的聲音染上些許遺憾，“對不起，這段時間，我……我肯定嚇著你了。”
“沒有，真的沒有，我沒被嚇到，我知道你一定很不舒服才……”
巨大的喜悅淹沒了他，白語麟一時之間有些語無倫次，可惜，還等他高興多久，自己就突然感到一陣暈眩，使得他不得不抽出一只手來扶著翟星的肩，努力穩住自己。
“沒事就好。”白語麟臉上揚起一份真心的笑，另一只手隔著止咬器撫上對方的唇，試圖感受那份屬於自己的溫度。
“不用說對不起，不用，真……”
眼前的景象開始搖晃，白語麟疲憊地垂下了手，“我……”
他的頭微微後仰，屋內的燈光也顯得越發刺眼，緊接著，白語麟眼前一黑，軟著身子倒在了翟星的懷裏，徹底失去了意識。
“語麟！”
懷裏的人沒有任何回應。
“你怎麽了？快醒醒！”
翟星察覺到對方不尋常的呼吸，他擡手摸向對方的額頭，發現竟然比自己掌心的溫度還要高。
頭很燙。
他又發燒了。
白語麟前幾天就病了，雖然只是感冒，但不好好休息的話，病情肯定是會加重的。
“醫生！快！快幫幫他！”
翟星滿眼都是擔憂和害怕，病房外，翟雲已經比他先一步叫來了醫生，很快，醫生和護士就一同將白語麟帶出了病房，翟星本能地想要跟過去，但還沒下床，就被走在最後面的醫生伸手攔住。
“翟先生，你需要休息。”
“可……”
“你現在恢覆了意識，肯定覺得自己和以前沒什麽不同，但其實，你在這段時間裏，身體早就已經透支了。”
醫生耐心地解釋道，“這是易感期和誘導劑給你帶來的錯覺，你不能再勉強自己了。”
翟星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白語麟被帶走，他確實很想追出去，但他作為病人，不得不聽從醫生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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