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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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那套房子的地段簡直就是為了來能調局上班專門買的。
剛剛從地圖上看，周圍五百米內有一個生活廣場。
大型商場在直線距離一點五公裏之外。
有一個醫院但是沒有學校。
在當今這個對教育資源尤其看重的背景裏，這套房子並不是個特別好的地段。
“哎呀，澄澄看出來了。”
媽媽似乎對易澄玥發現這點並不意外。
這會兒聽見易澄玥問，她臉上的表情都沒變。
“那個小區是我們幾家一起給能調局建的員工住宅。”
這還是易澄玥第一次知道家裏的生意竟然還涉及到建築業。
“我跟你爸想著你要是實在認不得路就讓左家的小子先帶你上幾天班熟悉一下路線。”
媽媽的語氣太過理所當然，易澄玥聽著卻覺得她好像沒有那個膽子。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人家了？”
易澄玥弱弱從車窗伸出了自己的手。
既是發表自己意見的動作，也是提醒媽媽她還在車裏的意思。
媽媽低頭看了一眼易澄玥，伸手從車窗外打開了易澄玥的車門。
“走，媽媽帶你去認個人。”
易澄玥跟在媽媽身後走進了能調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認知不一樣了。
大廳的裝修在易澄玥眼裏運動了起來。
有巨大的齒輪在轉動，一個運轉帶著其他的所有東西一起運動。
“媽媽，天花板在轉。”
易澄玥拉了拉媽媽的衣袖，小聲地問她。
她上次來的時候可沒有看見這些齒輪。
一時間易澄玥也不確定到底是自己的視覺發生了改變還是上次真的沒有。
“澄澄沒看錯，這些齒輪是能調局用來監測能量運動的工具。”
媽媽捏了捏易澄玥的手，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走了澄澄。”
說著，媽媽就在前臺小姐的微笑中帶著易澄玥進入了能調局。
媽媽帶易澄玥走的方向和之前易澄玥自己來面試的時候走的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方向。
易澄玥跟著她走，直到停下腳步她們走的路都很光明。
跟她上次不知道走到哪裏去的陰暗走廊簡直天差地別。
她們兩個在一扇木門前停下，易澄玥看了看門。
門上並沒有掛門牌，易澄玥也不知道這扇門後有什麽。
‘扣扣。’
媽媽敲響了房門，易澄玥緊張地往媽媽身後藏了藏。
“進來！”
媽媽推開門，拉著易澄玥一起走了進去。
“稀客啊，這不是董晴嗎？”
坐在辦公桌後的人精準地喊出了媽媽了名字，惹得易澄玥看過去。
瞬間，兩個人就對視上了。
易澄玥心下一驚，出於禮她對著那人笑了笑。
“何局，我們可真是好久不見了。”
媽媽帶著笑的聲音響起，易澄玥也帶上了社交的微笑。
“瞧瞧，這是我們家的寶貝女兒。”
被媽媽點到名的易澄玥點頭示意，眼前這個人就是她在這裏的頂頭上司了。
這還是易澄玥第一次以員工的身份去看什麽人。
一時間覺得新奇的不得了。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天才閨女？”
何局的語氣輕輕松松，就像是在談家常一樣。
媽媽自信地點了點頭。
“我昨天晚上才教了她占星，這會兒來就已經看見你們門口的檢測儀了，你就說是不是天才。”
易澄玥被媽媽說的不好意思了。
她該怎麽開口跟媽媽說在夢裏有人給她開小竈了。
“這麽快？那確實是個天才。”
何局肉眼可見的對她讚賞，易澄玥這下是徹底說不出解釋的話來了。
“說起來我還看過這孩子的抓周禮，一晃眼都已經長這麽大了。”
何局話裏帶著無限的懷念。
易澄玥現在除了不敢動還是不敢動。
怎麽到了工作還是逃不掉‘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這個話題啊！
易澄玥震驚。
她竟然會在家族年會之外聽見這個話題。
“哎呀，往事不必再提，我帶孩子去看看其他地方。”
說完，媽媽就動手將易澄玥帶出了門外。
後面就演變成媽媽走在前面，易澄玥跟在媽媽後面。
有太多的問題想要問媽媽。
但是看向媽媽的背影易澄玥又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問起。
“她是誰？”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易澄玥想都沒想就說出了答案。
“她是我媽媽啊。”
等易澄玥反應過來那聲音是屬於誰的時候她猛地一擡頭。
周圍的燈光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了。
易澄玥又一次來到了那昏暗的走廊。
幫助她撫平情緒的那個姑娘就站在易澄玥身前。
世界觀已經破碎的易澄玥已經不會再傻傻地相信這是轉彎了。
她應該是被人拉進了一個單獨的空間。
而她眼前這人就是這個空間的創造者。
“上次你一聲不吭就消失了我還找了你很久。”
驚嚇之後就是欣喜。
易澄玥反手就拉住了眼前人的手。
她相信眼前這人本心不壞。
不然上次也不會做出那樣安慰人的動作。
現在再次看見她，易澄玥就想起了上次這人的不告而別。
她腦子不好，不會沒人教過她離開前要說再見吧？
對自己好的人易澄玥可容易心軟了。
她看了看這不見日月的走廊，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外面可明亮了，你跟我一起出去吧！”
易澄玥看見那人歪了歪頭。
似乎不能理解自己話的樣子。
任她再怎麽能言善辯也沒辦法跟她形容‘外面那個世間’的概念。
易澄玥在這邊苦思怎麽描述，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糾結了起來。
她感覺她的手被人握住了。
低頭看去，易澄玥剛剛手舞足蹈給那人描述時松開的手被那人握住。
那人對著易澄玥笑了笑。
一時間易澄玥都看呆了。
那是一個極淺的笑，也是易澄玥第一次見這人笑。
一時間焦慮的情緒蕩然無存。
她的心都跟著這人的笑平靜了下來。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她終於想起來自己和眼前這人都忽略了一個重要的社交步驟。
易澄玥沒有告訴那人自己的名字，也沒有問那人叫什麽名字。
“我叫易澄玥，你叫什麽呢？”
那人張了張嘴，易澄玥滿心歡喜地覺得這次自己能知道她的名字。
可還沒等易澄玥聽見那人的聲音她耳邊就傳來了媽媽在喊她的名字。
易澄玥扭頭看去。
昏暗的光線消失不見，連帶著那人也消失不見。
“澄澄？你在看什麽呢看這麽入神？”
臉被人捏了捏，易澄玥扭頭看去看見的就是媽媽的臉。
她四處張望，光線充斥著易澄玥的四周。
現在的她在一個圓形的大廳裏。
前後都不見走廊的影子。
“醒了？”
易澄玥動了動手，她的手被人捏住了。
易澄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的手被媽媽抓在手裏，兩個人似乎這麽走了很長一段時間。
“媽媽，我又到上次的那個地方了。”
易澄玥被媽媽牽著走，完全不用動腦子。
她也就大大方方地跟媽媽說起了發生的事情。
“那她還是個很熱心腸的人呢。”
媽媽聽見易澄玥的話摸了摸她的手。
“媽媽怎麽看出來的？”
易澄玥聽見媽媽這樣信誓旦旦的話。
不免有些好奇媽媽是怎麽看出來了。
要是她能學會媽媽這個技能。
以後不就可以免去很多麻煩？
“這個嘛，等澄澄來能調局上班就知道媽媽說的是什麽意思了。”
媽媽對著易澄玥眨了眨眼睛。
在易澄玥一頭霧水的時候媽媽已經帶著她離開了能調局。
稀裏糊塗地上了車，去了爸爸已經定好的餐廳。
“一眨眼澄澄都已經這麽大了。”
雅間裏只有爸爸媽媽和易澄玥三個人。
桌子上的菜大多是清甜的江南菜。
是易澄玥和媽媽都很喜歡的口味。
“嘿嘿，我已經要獨擋一面了。”
易澄玥的笑從這個話題開始就沒有停過。
易澄玥確實很喜歡待在家裏，但是對自己獨立的這個認知也讓易澄玥興奮不止。
住校也只是獨立的一小步。
但是獨居可就是獨立的一大步了。
“真傷心，澄澄這麽想離開家裏啊？”
媽媽看著易澄玥的喜悅溢出笑容。
在邊上裝模做樣地擦了擦眼淚。
“哪有，我也喜歡家裏。”
易澄玥可見不得媽媽說這話。
就算知道媽媽在開玩笑，她也不願意媽媽說這話。
“不過澄澄這麽一走家裏的小動物就自由了。”
哪知道媽媽語調一轉，就變得幸災樂禍了起來。
“哎？”
易澄玥還沒搞懂媽媽態度的為何轉變就看見爸爸也跟著媽媽笑了笑。
“之前澄澄不知道界內的事情，只要澄澄在家斐斐就要躲著澄澄。”
“哎？”
易澄玥疑惑了兩聲。
兩個大人同時點了兩次頭。
易澄玥才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合著家裏還有一個她不認識的動物在嗎？
“說起來澄澄是不是還沒有見過斐斐？”
爸爸扭頭看向易澄玥。
易澄玥點了點頭。
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
她可沒見過什麽之前沒出現過在家裏的東西。
“斐斐早知道澄澄要回來跑到山河間去了。”
媽媽見怪不怪，夾了一筷子蝦仁到自己的碗裏。
“跑到山河間去就不奇怪了，我說怎麽這兩天沒看見了。”
爸爸見怪不怪，繼續吃菜。
兩個大人已經達成了奇怪的平和。
徒留易澄玥在餐桌上滴流滴流轉眼睛。
想要知道爸爸媽媽口中的‘斐斐’到底是什麽。
“所以到底是什麽啊？”
易澄玥錐心撓肝，可兩個壞心眼的大人笑瞇瞇地碰杯。
直到易澄玥被爸爸媽媽送回家，易澄玥都不知道斐斐到底是什麽。
爸爸媽媽徒留給易澄玥滿心的好奇。
揮了揮衣袖不帶一片雲彩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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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從地圖上看，周圍五百米內有一個生活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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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醫院但是沒有學校。
在當今這個對教育資源尤其看重的背景裏，這套房子並不是個特別好的地段。
“哎呀，澄澄看出來了。”
媽媽似乎對易澄玥發現這點並不意外。
這會兒聽見易澄玥問，她臉上的表情都沒變。
“那個小區是我們幾家一起給能調局建的員工住宅。”
這還是易澄玥第一次知道家裏的生意竟然還涉及到建築業。
“我跟你爸想著你要是實在認不得路就讓左家的小子先帶你上幾天班熟悉一下路線。”
媽媽的語氣太過理所當然，易澄玥聽著卻覺得她好像沒有那個膽子。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人家了？”
易澄玥弱弱從車窗伸出了自己的手。
既是發表自己意見的動作，也是提醒媽媽她還在車裏的意思。
媽媽低頭看了一眼易澄玥，伸手從車窗外打開了易澄玥的車門。
“走，媽媽帶你去認個人。”
易澄玥跟在媽媽身後走進了能調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認知不一樣了。
大廳的裝修在易澄玥眼裏運動了起來。
有巨大的齒輪在轉動，一個運轉帶著其他的所有東西一起運動。
“媽媽，天花板在轉。”
易澄玥拉了拉媽媽的衣袖，小聲地問她。
她上次來的時候可沒有看見這些齒輪。
一時間易澄玥也不確定到底是自己的視覺發生了改變還是上次真的沒有。
“澄澄沒看錯，這些齒輪是能調局用來監測能量運動的工具。”
媽媽捏了捏易澄玥的手，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走了澄澄。”
說著，媽媽就在前臺小姐的微笑中帶著易澄玥進入了能調局。
媽媽帶易澄玥走的方向和之前易澄玥自己來面試的時候走的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方向。
易澄玥跟著她走，直到停下腳步她們走的路都很光明。
跟她上次不知道走到哪裏去的陰暗走廊簡直天差地別。
她們兩個在一扇木門前停下，易澄玥看了看門。
門上並沒有掛門牌，易澄玥也不知道這扇門後有什麽。
‘扣扣。’
媽媽敲響了房門，易澄玥緊張地往媽媽身後藏了藏。
“進來！”
媽媽推開門，拉著易澄玥一起走了進去。
“稀客啊，這不是董晴嗎？”
坐在辦公桌後的人精準地喊出了媽媽了名字，惹得易澄玥看過去。
瞬間，兩個人就對視上了。
易澄玥心下一驚，出於禮她對著那人笑了笑。
“何局，我們可真是好久不見了。”
媽媽帶著笑的聲音響起，易澄玥也帶上了社交的微笑。
“瞧瞧，這是我們家的寶貝女兒。”
被媽媽點到名的易澄玥點頭示意，眼前這個人就是她在這裏的頂頭上司了。
這還是易澄玥第一次以員工的身份去看什麽人。
一時間覺得新奇的不得了。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天才閨女？”
何局的語氣輕輕松松，就像是在談家常一樣。
媽媽自信地點了點頭。
“我昨天晚上才教了她占星，這會兒來就已經看見你們門口的檢測儀了，你就說是不是天才。”
易澄玥被媽媽說的不好意思了。
她該怎麽開口跟媽媽說在夢裏有人給她開小竈了。
“這麽快？那確實是個天才。”
何局肉眼可見的對她讚賞，易澄玥這下是徹底說不出解釋的話來了。
“說起來我還看過這孩子的抓周禮，一晃眼都已經長這麽大了。”
何局話裏帶著無限的懷念。
易澄玥現在除了不敢動還是不敢動。
怎麽到了工作還是逃不掉‘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這個話題啊！
易澄玥震驚。
她竟然會在家族年會之外聽見這個話題。
“哎呀，往事不必再提，我帶孩子去看看其他地方。”
說完，媽媽就動手將易澄玥帶出了門外。
後面就演變成媽媽走在前面，易澄玥跟在媽媽後面。
有太多的問題想要問媽媽。
但是看向媽媽的背影易澄玥又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問起。
“她是誰？”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易澄玥想都沒想就說出了答案。
“她是我媽媽啊。”
等易澄玥反應過來那聲音是屬於誰的時候她猛地一擡頭。
周圍的燈光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了。
易澄玥又一次來到了那昏暗的走廊。
幫助她撫平情緒的那個姑娘就站在易澄玥身前。
世界觀已經破碎的易澄玥已經不會再傻傻地相信這是轉彎了。
她應該是被人拉進了一個單獨的空間。
而她眼前這人就是這個空間的創造者。
“上次你一聲不吭就消失了我還找了你很久。”
驚嚇之後就是欣喜。
易澄玥反手就拉住了眼前人的手。
她相信眼前這人本心不壞。
不然上次也不會做出那樣安慰人的動作。
現在再次看見她，易澄玥就想起了上次這人的不告而別。
她腦子不好，不會沒人教過她離開前要說再見吧？
對自己好的人易澄玥可容易心軟了。
她看了看這不見日月的走廊，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外面可明亮了，你跟我一起出去吧！”
易澄玥看見那人歪了歪頭。
似乎不能理解自己話的樣子。
任她再怎麽能言善辯也沒辦法跟她形容‘外面那個世間’的概念。
易澄玥在這邊苦思怎麽描述，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糾結了起來。
她感覺她的手被人握住了。
低頭看去，易澄玥剛剛手舞足蹈給那人描述時松開的手被那人握住。
那人對著易澄玥笑了笑。
一時間易澄玥都看呆了。
那是一個極淺的笑，也是易澄玥第一次見這人笑。
一時間焦慮的情緒蕩然無存。
她的心都跟著這人的笑平靜了下來。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她終於想起來自己和眼前這人都忽略了一個重要的社交步驟。
易澄玥沒有告訴那人自己的名字，也沒有問那人叫什麽名字。
“我叫易澄玥，你叫什麽呢？”
那人張了張嘴，易澄玥滿心歡喜地覺得這次自己能知道她的名字。
可還沒等易澄玥聽見那人的聲音她耳邊就傳來了媽媽在喊她的名字。
易澄玥扭頭看去。
昏暗的光線消失不見，連帶著那人也消失不見。
“澄澄？你在看什麽呢看這麽入神？”
臉被人捏了捏，易澄玥扭頭看去看見的就是媽媽的臉。
她四處張望，光線充斥著易澄玥的四周。
現在的她在一個圓形的大廳裏。
前後都不見走廊的影子。
“醒了？”
易澄玥動了動手，她的手被人捏住了。
易澄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的手被媽媽抓在手裏，兩個人似乎這麽走了很長一段時間。
“媽媽，我又到上次的那個地方了。”
易澄玥被媽媽牽著走，完全不用動腦子。
她也就大大方方地跟媽媽說起了發生的事情。
“那她還是個很熱心腸的人呢。”
媽媽聽見易澄玥的話摸了摸她的手。
“媽媽怎麽看出來的？”
易澄玥聽見媽媽這樣信誓旦旦的話。
不免有些好奇媽媽是怎麽看出來了。
要是她能學會媽媽這個技能。
以後不就可以免去很多麻煩？
“這個嘛，等澄澄來能調局上班就知道媽媽說的是什麽意思了。”
媽媽對著易澄玥眨了眨眼睛。
在易澄玥一頭霧水的時候媽媽已經帶著她離開了能調局。
稀裏糊塗地上了車，去了爸爸已經定好的餐廳。
“一眨眼澄澄都已經這麽大了。”
雅間裏只有爸爸媽媽和易澄玥三個人。
桌子上的菜大多是清甜的江南菜。
是易澄玥和媽媽都很喜歡的口味。
“嘿嘿，我已經要獨擋一面了。”
易澄玥的笑從這個話題開始就沒有停過。
易澄玥確實很喜歡待在家裏，但是對自己獨立的這個認知也讓易澄玥興奮不止。
住校也只是獨立的一小步。
但是獨居可就是獨立的一大步了。
“真傷心，澄澄這麽想離開家裏啊？”
媽媽看著易澄玥的喜悅溢出笑容。
在邊上裝模做樣地擦了擦眼淚。
“哪有，我也喜歡家裏。”
易澄玥可見不得媽媽說這話。
就算知道媽媽在開玩笑，她也不願意媽媽說這話。
“不過澄澄這麽一走家裏的小動物就自由了。”
哪知道媽媽語調一轉，就變得幸災樂禍了起來。
“哎？”
易澄玥還沒搞懂媽媽態度的為何轉變就看見爸爸也跟著媽媽笑了笑。
“之前澄澄不知道界內的事情，只要澄澄在家斐斐就要躲著澄澄。”
“哎？”
易澄玥疑惑了兩聲。
兩個大人同時點了兩次頭。
易澄玥才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合著家裏還有一個她不認識的動物在嗎？
“說起來澄澄是不是還沒有見過斐斐？”
爸爸扭頭看向易澄玥。
易澄玥點了點頭。
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
她可沒見過什麽之前沒出現過在家裏的東西。
“斐斐早知道澄澄要回來跑到山河間去了。”
媽媽見怪不怪，夾了一筷子蝦仁到自己的碗裏。
“跑到山河間去就不奇怪了，我說怎麽這兩天沒看見了。”
爸爸見怪不怪，繼續吃菜。
兩個大人已經達成了奇怪的平和。
徒留易澄玥在餐桌上滴流滴流轉眼睛。
想要知道爸爸媽媽口中的‘斐斐’到底是什麽。
“所以到底是什麽啊？”
易澄玥錐心撓肝，可兩個壞心眼的大人笑瞇瞇地碰杯。
直到易澄玥被爸爸媽媽送回家，易澄玥都不知道斐斐到底是什麽。
爸爸媽媽徒留給易澄玥滿心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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