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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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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傾心

梧鈴用力揉著眼睛,她好像沒看錯?

拒絕一起睡的兩人,幾乎是滾到了一起。

聞離抵著她剛看上的小美人,輕捏著人下巴,手指按在嬌艷唇瓣上反覆摩挲。

聞離眼神迷離得望著他,那唇嘗起來定是味美的。

不僅如此想,她還付諸了行動。

尋澤坐著,被迫仰起頭,望向巨高臨下的聞離,她金色的瞳裏朦朧著霧氣,讓人捉摸不透。

聞離俯身吻在窺視已久的唇上,軟軟的,果真如她想得那般。

舌尖撬開唇瓣,品嘗著香醇的酒味,兩人交換著氣息,像是在明確一件事。

良久,她終於松開了尋澤,喘息著呼吸空氣,心跳得劇烈。

是酒精的作用,聞離如是想到。

聞離臉上的紅暈逐漸褪去,顯現出原本白皙的臉頰。

微風拂過發絲,她的酒醒了,又好像沒醒。

“尋澤,我好像喜歡你。”師姐說過,喜歡一個人就要給他最好的,從前的喜歡是借口,現在的是由心發出的聲音。

“是嗎。”尋澤的目光始終如一,眸中只她一人,他發出邀請:“那我們回房間去吧。”

尋澤自然地牽起她的手,這在平日裏發生了無數次,只是這次有些不一樣。

他笑靨如花,盡情地勾著人。

聞離很清醒,卻又不知道怎麽回的房間,路上很長又很短,只是眨眼便到了。

房門闔上的那一瞬,身後的人便纏了上來,他輕輕一吻,若即若離。

聞離有些不滿,在他要離開時,一手抵住他腦袋,另一只手攬住腰,反客為主,就著剛剛的火熱,加深了這個吻。

炙熱的吻如雨點般交錯落下,糾纏在一起,灼熱得越發燙人。

親到最後,不知是誰牽引著走向床榻,兩人一同滾落在被褥上。

呼吸聲漸漸亂了真叫,聞離吻得越發張狂,貝齒輕輕撕咬著唇珠,侵略般宣誓著主權。

發冠被她弄散,一頭墨發傾灑而下。

早在遇見高秋那一刻,尋澤就變了發色,不同尋常的發色容易招引麻煩。

現如今,他不想偽裝自己,墨色從發根褪去,顯露出銀色,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聞離挑起一縷發絲,虔誠地吻著。

她若是喜歡上一個人,便是永恒。

師尊說得是,一生只求一人。

聞離的吻從唇間,落至眉眼,泛紅的臉頰,挺立的鼻尖,最後到下巴。

每一處,她都想留下自己的印記,但又怕他疼,只是輕輕地啄著。

尋澤的眼神始終望著她,似是沈溺其中,神魂游離。

待他回神,半支著身子,討好似的索著,很快就被細碎的親昵淹沒。

聞離很是熱情,她今日孔雀開了屏,沈浸式求偶。

尋澤伸手扯開衣領道:“姐姐,不是要來摸一下嗎。”

他小聲魅惑著,言語間極盡寵溺:“看看我的可是合姐姐心意?”

聞離摸著覆在腰腹上的薄肌,精瘦的腰肢配上流暢的人魚線,很美。

她的評價是,可能不如高秋,高秋的更大更多。

但她不敢說。

望著尋澤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眼尾殷紅,滿是期待。

聞離違心的說道:“不錯。”

接著又找補道:“我很喜歡。”

尋澤挑著眉,盡是不信。

“我說真的,我很喜歡。”你的全部我都喜歡。

纖細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聞離一口咬在垂涎欲滴的鎖骨上,不知為何,她就是想這麽做,留下自己的痕跡。

尋澤放任她的行徑,他或許沒有多久可以放縱了。

他環著聞離的腰肢,媚眼如絲,“姐姐要跟我睡嗎?”

他的命已經給了族群,一生都要為獸族而戰。

名聲也早就狼藉,所有的不多。

除去身外之物,可以給聞離的,也只這一身皮肉。

“好啊。”聞離一口答應下來,她扯著被子將兩人蓋好,輕輕拍打著尋澤。

尋澤睜大眼睛望著她,聞離有些遲疑地撓撓臉:“要我唱搖籃曲嗎?”

“睡吧?睡吧。睡吧!”五音不全·聞小離的聲調逐漸離譜。

尋澤真的聽話的閉上了眼,聞離側頭枕在他的臂彎,跟著睡去。

待聞離的呼吸聲勻稱,那雙幽藍的眼眸慢慢睜開,透露著無奈,雜帶著遺憾。

次日清晨,高秋在院子裏晨練。

高秋看見兩人從一間臥房裏出來,眼神掃過兩人打趣道:“我就知道。床頭吵架床尾合。”真心相待哪有解不開的矛盾。

昨晚煙火一直到子時,他正要去找兩人。

卻梧被鈴阻止,一臉看好戲的表示,兩人手牽手回去休息了。

語氣著重在後半句話上,惡狠狠咬住休息兩字。

梧鈴攤攤手,可惜她剛看上的小美人,吧唧一下有主了。

兩個人的嘴都挺硬,只是沒想到,矛盾這麽快就解開了,她還沒玩夠。

聞離笑而不與,似是很高興,但實則在反思,昨晚太沖動了,她還沒有好好準備,直接打了直球,一點儀式感也沒有。

雖說是修道之人,不在乎那些虛的。

但還是師姐那句話,喜歡就要給他最好的,放在這裏同樣適應。

聞離撓撓頭,離開這裏之前,她要做點什麽。

高秋招呼道:“等會,我們要去冰釣,這個時節的魚甚是肥美。”

梧鈴期待地搓著手,興奮道:“把魚煎的兩面金黃,加上水小火燉煮,熬出來的魚湯那是一絕。多釣!”

“好啊,釣魚我熟。”聞離來了興致,釣魚這活,她真的熟。

野外三餐自給自足,摘野果子,叉魚,打獵。

雖是殺生,罪過罪過。

聞離每次都會超度完再吃,每次都是滿嘴流油,只剩骨頭。

博愛眾生的同時,遵循自然規律——弱肉強食。

聞離滿意地點點頭,熟稔地牽著尋澤,展示著無處安放的魅力:“等下,我給你釣多多的。”

她捏著尋澤的指尖來回把玩,白皙的手透著談談的粉色,青色的血管隱隱可見。

尋澤被觸碰的有些酥癢,卻又克制住沒有抽開離去。

梧鈴被餵了一嘴狗糧,有些不滿道:“原是我不配!請尊重大廚和交通工具的我。”梧鈴愛吃魚,但可惜的是她釣不上來,次次空軍,只能寄希望於別人。

眾人很快來到河邊,寬廣的河面凍得結實,厚厚的冰層,覆轍一層不淺的積雪,即使在上面行走也可。

高秋掏出木棍道:“今年格外冷,這冰層怕是很厚。”不好鉆開洞冰釣啊。

聞離自信滿滿,“我來。”抓住每一個展現的機會。

說著,她就地蹲下,一拳砸在冰面上。

好消息:冰層真的被她砸出來一個洞。

壞消息:以洞為中心,冰層緩緩裂開,走勢擴大,蔓延到整個冰面。

聞離遲疑地指著冰層,真誠地發出疑惑:“我們不會掉下去的。”

高秋擡手闔上了自己因吃驚大張的下巴,給出肯定答案:“會的。”

“梧鈴,快帶我們離開這裏。”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冰面徹底塌陷之時,梧鈴飛快地拉著幾人來到安全之地。

她長長舒了一口氣,縱使她可日行千裏,但都沒有剛剛的生死時速。

掉進河裏,絕對會打濕她的裙子,凍得瑟瑟發抖,她可不想還沒吃上魚就吃藥。

“聞離!你?”梧鈴有問題藏不住,她立刻就要知道答案,“昨天比賽摔跤為什麽要認輸?”這怪力,絕對能贏啊。

聞離撓撓頭,昨天喝高了,記憶有些模糊,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為什麽來著?

“窮。”尋澤戲謔道,“萬一砸壞了人,賠不起,怕不是要以身相許?”

他的毒舌都不藏了。

聞離險些被口水噎住,仔細回想,她好像的確賠不起。

窮真是一個本源問題,原因極大可能就是這個。

她表示認同。

“快來。”高秋招呼道,在幾人聊天時他手腳麻利地開好了洞。

不大不小,正適合冰釣。

這事還是他親自來比較順心。

聞離貼心地從儲物戒裏掏出一個小馬紮放好,拉尋澤坐下。

擺好魚竿,放在旁邊。

水壺裏倒出冒著熱氣的水,遞到手裏。

準備可謂是十分全面。

席地而坐的梧鈴:?這狗糧她是一刻也吃不下去了。

難怪聞離出發之前,找她要來一個小馬紮。

桌子上的果盤茶壺少了個七七八八。

原來在這裏等著。

家裏那麽多東西?她多帶幾個能累著嗎?

梧鈴表示不服,但她選擇沈默。畢竟釣魚這事,她真的不擅長。

在梧鈴期待的眼神中,聞離擺好自己的魚竿,放好餌料,一竿子摔進洞裏。

萬事具備,只差魚兒上鉤了。

在寒風中等了半天,騶吾有些困倦,頭似小雞啄米般點著。

她打著哈欠,興致缺缺地張望著,聞離的桶裏?

嗯?桶裏空空如也,無一條小魚!

這跟她吹釣魚可厲害了?

梧鈴睜大眼睛瞪向聞離,正巧聞離看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聞離瞬間明白她的想法。

就在此時,魚竿微動,聞離扯著尋澤衣袖,搖晃著手道:“手好酸,你幫我拿吧。”

說著,將魚竿遞了過去,魚兒咬著餌,不停地墜著魚竿。

尋澤默默地拉上魚,飛速摘下放進一旁的桶裏。

聞離捧場地鼓掌歡呼,“真厲害,又釣到一條。”

尋澤靜靜看著她的表演,凡是接過來的魚竿,都掛著魚。

他都懷疑聞離偷偷威脅魚必須咬她的餌。

實際上,聞離也並非什麽沒幹,只是在她的魚餌上悄悄附著了一絲靈力。

萬物追求的,殊途同歸。

梧鈴看得目瞪口呆,這個大力狂說她手酸?

她昨天絕對是挑釁過頭了,今天被聞離塞的糧餵飽了。

但當梧鈴看向尋澤的桶,她沒意見!一點意見也沒有,她就愛吃魚。

桶裏游著數十尾小魚,最大的用來紅燒,那條清蒸!那條醋溜!

秀恩愛怎麽了?

多秀,愛看。

如果可以代勞,她甚至願意幫聞離捏捏手!

聞離挑著眉,細細端詳著尋澤,好像有些不切實際。

他們相處的日子並不多,但他有種東西在瘋狂吸引著她。

是色相嗎?

聞離搖搖頭,不對,她不是那麽膚淺的人。

應該是更難深層次的東西,是什麽呢?

正當她思索,尋澤開口打趣:“為什麽不可以是靈魂?姐姐只愛我的皮囊嗎?”

聞離:……暴露了

心聲這東西,真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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