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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命運線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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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命運線改變了

二更,二合一

這是個特務。

為什麽這麽說呢?

唐建國是經歷過戰爭的人, 有時候甚至會執行一些很特殊的任務。

他在剛剛當兵那會,還曾經被隊長選去,追擊過一段時間的特務, 有著非常豐富的對敵經驗。

只是對方包與箱子掉地的一剎那,從那裏掉出來的東西,卻讓他很敏感地覺察到了一絲不對勁。

在箱子中掉出的一絲文件,雖然乍看一點問題沒有, 但是唐建國是什麽人?

他曾經是大量研究過敵特的暗語, 還有簡單文字排列密碼的。

就那麽一眼, 他就從中發現了一些痕跡, 所以他跟妻子輕聲說明,讓她去找乘務長和列車長。

當然,他沒有說這個人是敵特,只說這人很危險。

沈雅作為軍屬,自然也有著高度的警覺,看到丈夫那嚴肅的模樣和語氣, 哪怕猜不到那人是敵特, 也知道這人只怕不簡單。

所以抱著希寶就過去了。

她一個人女人出去,也不容易引起別人的註意。

就算那個敵特有所警覺, 唐建國已經緊緊地盯上了他,他一有動作,唐建國就直接貼身而過, 將人擋住了。

能當特務的,又怎麽可能是沒有兩把刷子的?

早在箱子和包掉在地上的時候,他就已經有所警覺了。

再看到那個年輕婦女抱著孩子擠出車廂, 他眼裏閃過了一絲殺機, 匆匆收拾好箱子與包, 就想要尾隨而去。

結果人影一閃,有人把他擋住了。

是個軍人!

那人大吃一驚,知道自己暴露了。

他扛起箱子,就要狠狠砸向唐建國,想將人砸昏,以便逃跑。

唐建國是什麽人?

在戰場中殺過敵見過血的人,會讓一個敵特砸到頭?

在短暫地偏頭躲過這一記狠砸之後,右腿已經曲起,狠狠地踢向了那人的腿。同時手上的動作也不遲緩。

那人沒有想到,唐建國的速度會這樣快。

正要反擊,就已經被唐建國踢中了腿,同時雙手也已經被唐建國反剪。

就這樣被拿下了,過程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那人楞住了。

完全沒有想到,曾經特訓過的自己,竟然連一招都沒有,就被人拿下了?

他哪裏知道,唐建國並不是普通人,他從當兵開始,就是尖刀連裏的標兵,後來成了班長,更是曾經被隊長選拔去當作斬首行動的成員。更不要說,他後來作為陸戰隊的特戰,經歷了多場海戰,他所有的戰術,全都是戰場中最有利的殺敵招術,這是光靠特訓是訓不出來的。

這只有經歷過血的洗禮,經歷過生命的拼搏,才能夠形成了的招術,可以說已經刻進了他的肌肉他的骨子裏,一出手就自然而然的肌肉反應,直接就把人幹翻了。

被抓了,他拼命地掙紮:“你幹什麽?軍人就可以隨便抓人嗎?”

唐建國卻並不與他爭執,直接將人扣住,讓他動彈不得。

這邊的情況,引來了車廂裏其他乘客的圍觀。

唐建國在抓著那人的同時,眼睛已經犀利地開始環視四周,開始尋找這人的同夥。

敵特不可能是一個人行動的,這裏肯定有他的同夥。

但是,能夠成為敵特,自然有著極高的心理素質,也曾經特訓過,如果隊員被抓了,他們該有怎樣的表情管理。

暫時沒有從這些圍觀的乘客中,發現一丁點的不對勁。

唐建國眉頭已經緊緊地皺起,視線同時落在了那個一開始跟那對老年夫妻聊天的年輕人中。

這個人,一直都在打聽著大榭島軍工廠的情況,早就已經引起了唐建國的註意。

當然他也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蛛絲馬跡,甚至連那對老年夫妻也沒有放過。

不要怪他這樣疑神疑鬼,如今敵特極其猖獗,特別是如軍工廠這樣的重要戰備設施,都是敵特重點打擊的對象。

他不得不防。

那人還在那裏喊著,罵著,一副被冤枉極了的模樣。

唐建國不為所動。

過不了一會,車廂那邊有腳步聲傳來,很快他就看到了乘務長和列車長跑了過來,沈雅跟在後面,懷裏抱著希寶,跑得有些氣喘籲籲。

乘務長與列車長過來,就看到了被唐建國壓制著反剪的那個敵特。

因為沈雅也並不了解情況,所以只是大概說一下情況,懷疑那人有問題,其他的她也說不出來。

所以乘務長第一反應,是唐建國是不是大驚小怪了?

畢竟那個被反剪的人,看起來老實憨厚,長相普通,扔進人堆找不到那種大眾臉。

唐建國這時一個手抓著那人,另一只從懷裏掏出軍官證。

列車長接過唐建國的軍官證,一看竟然是潛艇支隊的大隊長,頓時升起了尊敬,客氣地對唐建國道:“同志,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唐建國自然不會大大咧咧地將這人是敵特的事,在這個時候嚷出來。

一是容易引起恐慌,二是人群中肯定會有其同夥。

所以他只是問:“他偷了我的東西,請幫我找一間房間,我要審訊。”

能當上列車長的,能是普通人?

在唐建國說到偷東西,又見到唐建國的表情極其嚴肅,手緊緊地抓著那人,一點也不放松,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所以他很快就點頭:“那請去我的辦公室吧。”

在經過唐建國的時候,他聽到了唐建國傳來的低聲叮囑:“列車長,幫我盯住跟我們對鋪的那對老年夫妻,和另一個年輕人,別讓人跑了。”

列車長瞳孔直撞,更加察覺這事的不簡單,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叫過一旁的一個列車員,在他耳邊嘀咕了一聲,那個列車員點頭。

沈雅和希寶自然也是跟了,唐建國不放心把她們母女倆扔在車廂。

先不說那裏可能還殘留下敵特同夥,就算沒有,他也不放心。

火車龍蛇混雜的,萬一出了事,他後悔都來不及。

希寶全然不知道,危險與否,她一路都被媽媽抱著,就到了列車長辦公室外面。

列車長的辦公室,其實就是一間幾平方的小房間,平時累了的時候,就在裏面休息一下。更多的時間,他會隨著各個車廂巡邏。

那個小房間,也就是一張小小的床,還有一個見方的小方桌,幾個小方凳,也就沒有其他什麽東西了。

這麽小的地方,當然是無法所有人都進去的。

此時就進去了三個人,唐建國和列車長,還有那個敵特。沈雅和希寶卻是站在門口,卻也沒有去別的地方。

唐建國不放心,沈雅也沒有心思去旁的地方。

希寶被沈雅抱著,她也沒有歇著,偷偷地打開了直播,將這裏的一切,都上傳到了直播間。

她也是剛才才發現,自己把車廂裏的所見所聞上傳到直播後,特別是她撞倒那個敵特,把人包和箱子撞倒,又去請人這過程,更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直播間裏,那些人嗷嗷地叫著,都想要看後續。

甚至還有一個人打了一個深水魚雷。

那可是值一百點的深水魚雷啊,能置換多少氣運值財富值啊。

不只希寶的眼睛亮了,8127更是插腰大笑,差點笑岔了氣去。

這會希寶也沒時間去兌換積分,而是將直播鏡頭對準了在裏面審訊敵特的唐建國和列車長。

那人自然是一口否認,自己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

也在心裏同時慶幸,自己是被一招擒住的,而不是鬥個幾招,那樣自己就是想要否認,只怕也沒有借口了。

那人說自己是寧城一個紡織廠的采購員,這次是去蘇州那邊采購絲綢布匹的。

他的包裏和箱子裏,全是這些材料,還有跟別的廠家簽訂的合同。

還別說,他的包還有那個皮箱裏,確實都是一些絲綢與布匹的樣品,那些文件表面看也確實都是合同。

如果不是唐建國以前審訊過敵特,也知道敵特慣有的手法,還真的容易被混過去了。

審訊了大半個小時,那人還是一口咬定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采購員,不是什麽敵特。還說他們亂抓人,他要去相關部門告他們。

列車長有些躊躇,萬一那人真是普通百姓,那這事可就捅大麻煩了。

但是唐建國依然相信自己的直覺,還有自己的判斷。

“真的不會出事?”列車長還是忍不住問。

唐建國:“請列車長相信我,我的直覺不會錯。”

列車長想了想,也同意他的判斷。

不管是不是,也需要好好的調查,萬一要是呢?如果這個時候把人放走了,那就是大損失。

於是兩人決定,等到到了終點站杭城站,就把人交到公安部門。

本來也想過,是不是直接在下一站把人交出去,但是想到下一站只是個小站,警力能力都有限,萬一什麽也沒查出來,又把人放跑了,將來出什麽事,那就真的是挺大麻煩的。

人還是關在列車長的辦公室,列車長會親自看守,也不假以他手。

唐建國也覺得這辦法可行,就是要麻煩列車長了。

“不麻煩,為人民服務。”

等到唐建國帶著妻子女兒,回到自己臥鋪的那節車廂時,那邊聚集的人,都已經散了。

那個被派過來盯人的列車員,也沒有在車廂裏盯著,而是一直都巡邏著。如果一直在車廂盯著,反而意圖太明顯了,像如今這樣借著巡邏的名義,時不時地過來看一眼,那才是真正不會打草驚蛇的。

不管是那對老年夫妻,還是那個年輕人,似乎都沒有發覺到不對勁,還是如以前那樣的聊著天。

看到唐建國夫妻過來,那個老爺子還道:“你們被偷的錢找回來了嗎?”

唐建國笑道:“已經找回來了。”

“真是小偷啊。”那個老婆婆感嘆,“幸好抓到了。”

唐建國沒有再吭聲。

沈雅也沒有吭聲,這個時候,話越少越好。她也不知道丈夫有什麽打算,所以她就老老實實地坐著,只是把吃食拿了出來,然後慢慢地餵給希寶。

他們走的時候,沈雅早就把原先放在桌子上的吃食,又重新放回了皮箱,上了密碼。

這會重新拿了出來。不是她疑心重,在火車上什麽事情都可能放心,小心無大錯。

這個點,也是吃飯的點了,希寶玩了半天,也餓極了。

唐建國也拿了吃食,他的胃口大,很快就幹掉了三個饅頭。

就沈雅做的這個饅頭,只有半個拳頭大小,一口一個,都不管飽。

希寶比較秀氣,一個饅頭被她撕成小小的,一口一口地,像個小倉鼠似的,吃得兩眼冒光,搖頭晃腦的。

看著小家夥在那裏吃著饅頭,前面的那對老夫妻還有那個年輕人,也給看餓了。

但也不好意思問人家要,畢竟誰家的糧食也是緊張的。而且個把小時前,人家媽媽剛給了他們一人一個饅頭。這會再要,肯定是不行的。

老夫妻顫顫抖抖地拿出自己的吃食,是很硬的餅,一看就是不太好吃。

但這會,沈雅再沒有像之前那樣的好心,把自己的東西送給別人。

一來,在路上唐建國已經跟他說了,對那三人有所懷疑,二來,已經送過一次,再送也不合適了。

他們帶的吃食雖然多,但這路上還得一天一夜呢,到了杭城還要再坐坐車到寧城,路上都要吃的。

聽丈夫說,到了寧城之後,還要坐汽車去三項縣,才能夠坐渡輪去花田島。

丈夫的飯量大,這些吃食只怕也就勉強夠。

但讓她意外的是,唐建國竟然拿著饅頭,問對面的老年夫妻和年輕人,要不要吃?

見她一臉驚訝地望過來,唐建國也沒有解釋,只是朝她眨眨眼,又朝她笑了笑。

沈雅便沒有問,丈夫這麽做自然有他的目的,只是默不吭聲地,抱著希寶,一邊溫柔地餵女兒水。

希寶也睜著一雙大眼睛,抱著水杯喝水,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爸爸,還有對面的那三人,一臉的好奇。

直播一直都開啟著。

她聽著直播吵鬧的聲音,好像是在說,對面那三人有問題,有可能是敵特。

希寶不了解敵特,還問了統統,敵特是什麽?

統統給她解釋,敵特就是打入內部的壞人,不容易被發現的壞人。

希寶就想起了唐枝,在心裏想,就是像唐枝一樣的壞人,原來那個就是敵特啊。

並不知道敵特真正含義的希寶,直接就把唐枝定義成了敵特,單純地認為,裝成好人的壞人等於敵特。

唐建國一反之前的沈默寡言,竟跟那對老夫妻,還有那個年輕人聊起了天。

那對老夫妻沒有什麽戒備心,幾乎是唐建國問什麽,他們就會回答什麽,一看就是這個時代鄉下農民的形象。

也是從聊天中知道,這對老夫妻中的男人姓張,女人姓李。都是蘇城那邊鄉下的,他們的兒子就在大榭島的軍工廠,這個之前唐建國就已經了解了。

他們兒子雖然在軍工廠上班,卻又不是軍人,只是裏面的一個普通車間的員工,幹的也是最底層的工作,好在不是什麽臨時工,而是正式工。

關於他兒子在廠裏的事,他們知道的也不多。

但是從他們僅了解的情況,卻讓唐建國有了驚覺,卻也沒有打草驚蛇,就是很普通的聊天,還是東一榔頭西一榔頭,讓人聯不到一起。

這期間,唐建國也知道了對面那個年輕人的大致情況。

這人姓孟,叫孟利民,還是個大學生。當然大學並沒有畢業,上到一半就運動了,他就插隊去了鄉下,是個知青。

聽說他是知青,沈雅也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隨後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但是孟利民插隊的地方是在西北,如何會出現在前往杭城的火車上呢?

“我托了關系回城了。”孟利民笑道。

回城了,那就是他是南方人。

“我是三項縣人,這次就是回家。”孟利民又道。

三項縣。唐建國在心裏沈吟了下,又笑著跟他聊起了其他。

不動聲色地,慢慢地了解著他的情況。

沈雅雖然不明白丈夫為什麽突然跟人聊得那麽投機,但是她知道丈夫自有他的想法,所以中間,她幾乎不插嘴,也就是那對老人問她的時候,她會說一兩聲。

但自己的情況,卻一點也不透露,碰到不能說的,她就緊閉嘴巴,怎麽也不開口。

這個時候,列車員開始推著小推開賣飯和飲料零食。

唐建國一家已經吃過飯了,自然不會去買飯,但是他買了點零食,主要是給妻子女兒買的。

對面的老夫妻沒有買什麽,火車上的東西貴。

倒是那個孟利民,買了一盒飯。

那盒飯挺多的,一葷一素,花了五毛錢。

年輕人吃著,發現還沒有唐建國給他的饅頭好吃。

吃飽喝足容易困,特別是希寶,小孩子本來就更容易困。

沈雅抱著希寶,輕輕地拍著她,等她睡了之後,沈雅讓唐建國將孩子抱到上鋪去。

唐建國讓沈雅也去睡,他倒是不困,但也躺了下來,眼睛卻緊緊地盯著對面的三人,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火車“哐哐”地往前開,速度並不快。

下一站的時候,挺多人下車的。

那個叫孟利民的人,也在那一站下車了。

唐建國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來到了窗邊上,望著隨著人群下車的孟利民,就去找了列車長。

他倒想追出去,但是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他有老婆孩子,自然不可能丟下她們,去追一個疑似敵特。

列車長道:“我早將這事上報給上級了,現在乘警已經追過去了。”

唐建國再往外看,已經看不到那個叫孟利民的人,自然也看不到跟出去的乘警。

既然列車長這樣說了,他心裏也就放松了一些。

告別了列車長,他很快就回了自己所在的車廂,除了那個可疑的孟利民,似乎也沒有其他的可疑情況。

那對老夫妻也睡著,睡得還挺安詳。

唐建國也躺了下來,但再無睡意。

他們到杭城的時候,是淩晨四點。

下車的時候,希寶還睡眼朦朧的。

唐建國就說,去找個招待所休息一下,沈雅卻搖頭,說還是先不要了。

他們到這邊,就算去招待所,也休息不好,還浪費錢。

還是先上車,等回到海島,再好好的休息。

孩子困了累了,他們大人可以抱著。

唐建國並沒有買火車票,而是直接去買了汽車票。

杭城有直達到三項縣的汽車,也不算特別遠,只要四個小時也就到了。如果坐火車,就只能到寧城,最後還得轉汽車到三項縣,所花的時間多不說,還麻煩。

最早的一班車是在六點,時間還早。

汽車站和火車站就隔了條街。

早上也沒什麽人,冷冷清清的。

他們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吃了點東西。

這個點,國營的飯店也沒有開門,自然也沒有買早點的。

不過在汽車站附近倒是有不少人冒著風險出來擺攤的。

這個時期,其實已經沒有像那十年那麽緊張了。

雖然依然不允許大家買賣東西,但是還是有人會偷偷地擺個攤什麽的,掙點兒辛苦錢。

比如這個早餐點,因為早上沒有什麽人查,所以大家就偷偷地在附近擺攤。

賣什麽的都有,有賣饅頭稀飯的,也有賣飯團豆漿的,還有賣油條蔥餅的,什麽樣的香味都往這飄。

唐建國就過去買了幾根油條,還有三杯豆漿。

沈雅怪他亂花錢,他們自己帶有吃的東西,還浪費這個錢幹嗎。

唐建國笑道:“你最愛吃油條。”

沈雅眼眶就有點濕潤,哪怕他們不常見面,唐建國還記得她愛吃的東西。

希寶也喜歡吃油條,脆脆的,香香的,一口咬進去,味道可好了。

“我也喜歡。”小家夥一邊吃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

唐建國也笑了,摸著她的小腦袋道:“對,我家小寶貝也喜歡,以後爸爸還給你買。”

之後,人就慢慢多起來了。

等到唐建國他們走進車站開始檢票,人就徹底多了起來,排了老長的隊伍。

只是湊巧的是,他們竟然遇到了那對在火車上見到的老夫妻。他們竟然也過來坐汽車,倒是讓人挺好奇的。

畢竟杭城到寧城,完全可以坐火車。

不過這也跟他們沒有關系,人家坐火車還是汽車,那是人家的自由。

那對老夫妻顯然也看到他們了,跟他們打了招呼。

也僅只是打招呼而已,畢竟兩家人的座位遠著呢。

只是唐建國忍不住多看了那對老夫妻幾眼,皺著眉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建國,怎麽了?”沈雅也發現了唐建國的異樣。

唐建國搖頭:“沒有什麽。”

在腦海裏,把老夫妻的所有信息全部過了一遍,又把他們的兒子情況也過了一遍。

依然沒有發現什麽破綻,或許是他想多了吧?

唐建國想。

於是閉起了眼。

希寶在火車上睡了一覺,後來在爸爸的懷裏又睡足了,這會倒不困了,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車裏。

不管是前世,還是這一世,希寶都很少坐車。在夢裏唯一一次坐車,還是被人賣到山裏那次。

她對什麽都好奇,也什麽都想知道。

這時,她聽到了統統在問她:“希寶寶,要置換積分嗎?”

希寶看了一眼自己所得的積分。

還別說,這一次坐火車,發生了挺多事情,對她也挺多好處的,不說別的,她這邊收到的打賞就挺讓人滿意的。

除了那個打了個特別大的深水魚雷,得了一百個積分,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深水魚雷的刺激,也斷斷續續有人打賞,雖然再沒有人打賞這麽大額的,但是地雷倒是收到了不少。

“現在我有多少分了啊?”希寶糯糯地問。

8127:“你除了收到一個深水魚雷外,還收到了十個地雷,一個手榴彈。”

一個深水魚雷是一百個點,十個地雷就是十點,再加五點的手榴彈。

“有115點了啊。”

8127:“希寶寶真棒,都會算數了啊?”

希寶有些不好意思:“媽媽教過我。”

在夢裏媽媽就教過她認字,還教過她數數和算數。這一世,她跟著媽媽去學校,媽媽在上面教學生,她也在下面聽了啊。

簡單的那些,她都聽懂了呢?

“統統,我想兌換。”

8127很積極地幫她兌換了。

很快,結果就出來了。

115個積分,幾乎有七成,是加在了財富值上了。

氣運值+25

財富值+80

錦鯉值+10

如今,總氣運值降為了-48

總財富卻突破了一百,變成了116

而總錦鯉值也變成了20

這個結果很讓人滿意。

不過她有個小小的疑問:“統統,財富值怎麽趕過一百了,還能漲啊?”

8127沈默了,最後含糊不清道:“總值是只有一百的,但超過一百,就有可能升級。”

至於會升級成什麽,8127卻沒有回答。

希寶也就沒有問,不過心裏又有個疑問,以前每次暴擊出錦鯉值的時候,總會有許多好運的事情,這次怎麽沒有了?

火車上暴擊了錦鯉值,結果什麽也沒有發生。

這次依然也沒有。

8127小聲嘀咕:“怎麽沒有。”

希寶嚴肅道:“沒有。”

小家夥嚴肅的時候,板著一張臉,嬰兒肥的臉蛋Q彈Q彈的,看來非常的可愛,讓人看著恨不得狂擼一把。

8127真想幻化出一雙手,好好地捏捏希寶的臉蛋。但它還是忍住了。

“誰說沒有,你好好想想。”

希寶想了想,把所有的事都想了一遍,還是沒有想出來什麽,依然搖頭:“沒有。”

8127:“你撞倒的那個人,就是敵特,你爸爸抓到了他,怎麽不是好運呢?”

“抓到了人,怎麽是好運呢?”希寶還是不懂。

8127解釋:“那是敵特,知道嗎?是敵特!你爸爸抓到了人,那就有功勞了,而且會破獲一個很大的敵特組織,到時候你爸爸的功勞還要大,就能夠升職了啊。”

希寶楞楞地聽著,之後眼睛猛地一亮。

“是給爸爸送好運了對嗎?”

“對啊,你爸爸的好運,不就是你的好運嗎?”

希寶高興了。

原來是這樣啊。

她理解了。

“這還不止呢。”8127說著,卻賣了個關子。

不止什麽,卻不肯說了。

希寶倒也沒問,她對這方面本來就不懂,統統說是好事,那肯定就是好事。

8127看了看希寶的命運線,氣運值已經降到了負48,但還是不夠啊。

不過有些事情,應該有所變化了。

8127擬人化地露出一個深思的表情。

與此同時,在平臺縣。

縣醫院的辦公室裏,老院長突然道:“找到了!”

【作者有話說】

送紅包。

推薦作者君的預收文,也是崽崽文哦。

文名:《神獸幼崽,靠吹爆紅》

文案:點點是神獸白澤家族的小寶貝,今年三百歲了,折合成凡間幼崽年齡,就是三歲了。

她是白澤家族最有天賦的幼崽,才三百歲就已經化形,還開通了天命神通,能知過去未來。

因為貪玩,貪吃,不小心掉入了凡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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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神獸的血是那麽好換的?你不但跟我父母合了dna,全世界任何人都能都跟你驗出親子關系,就是跟條狗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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