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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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054
嗷嗚
“哎怎麽下雨了？”孔芳華驚訝地看去。
季融：“時候到了吧, 每年春天總有一段時間要陰雨連綿的。”
“好吧。”孔芳華聳了聳肩，“幸好我前段時間先去旅游了。”
這話說完，他又馬上搖頭, “不不不，一點也不好，剛才不是說我買了一個東西嗎，就是從那裏買的, 我去的東南邊城市的一個村子, 那裏都是穿著奇裝異服的人, 聽說是一個特別古老的民族, 然後他們村子裏呢，全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具，吃的喝的用的，都很奇特……”
“哦，對了，那兒的游客還特別多, 還經常有帥哥美女到特殊景點拍照。”
季融聽到這裏, 表情微微有些古怪。
這真的是什麽老村子嗎？
聽著怎麽那麽像某某特色旅游景區，許多東西嘴上說有多少多少年了, 實際上都是近幾年為了旅游業新鮮刷的墻，新鮮造的景，但只要有了古老的名頭, 所賣的東西張嘴就是其它地方的幾倍價格。
孔芳華沒留意到季融的表情，“接下來關鍵就來了！當時我遇到一個店家，賣的就是那個人偶娃娃！我跟你說, 它長得那是真醜, 是木雕的, 起初呢，老板說賣100塊錢，這會兒我都覺得貴了，扭頭就想走，結果旁邊一堆人，這個說想要，那個也說想要，居然就那麽競價起來了！”
回想起當時，孔芳華也有些咋舌。
這些人也看不出來是哪裏來的游客，反正你一眼我一語的，價格莫名其妙就提到了一千。
中間孔芳華覺得好玩，也跟著提。
沒想到啊沒想到，等到最後他提到一千的時候，居然沒人出聲了。
周圍突然靜了下來，一雙雙眼睛欣喜地看著他。
孔芳華察覺不妙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老板樂呵呵地說：“沒人喊價了，既然你那麽喜歡，那這件寶物就給你吧，對了，你把它帶回去之後，記得誠心供供奉啊！裏面可藏著我們族裏的阿那神，脾氣很壞，要是得罪了他，嘖嘖。”
“不是……”你都說成這樣了，誰還想要這東西啊。
孔芳華繃不住了，扭頭就想走。
這事，老板表情一沈，“這位客人該不會是想耍我吧？你這樣，阿那神可是會生氣的。”
話音剛落，店鋪裏立馬蹦出一群光著膀子的一米九健碩大漢，襯得一米八的孔芳華像只小雞仔那樣，脆弱，可憐，無辜。
聽到這裏，季融大為震撼。
先不說“阿那神”是不是真的存在，孔芳華這是遭遇殺豬盤了吧？
他就是那只白白胖胖的大肥豬啊！
“哎呀！”孔芳華悔不該當初，“我當初就不該湊那個熱鬧，誰知道啊，我也算見多識廣了，居然還能踩這種坑。”
每每想到這事，孔芳華都想甩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孔芳華家裏。
才打開門，一股子汗味就沖了出來。
季融臉色大變：“你在裏面腌酸菜了啊？”
孔芳華被嚇怕了，實在不想待在這個地方，一進門臉色就唰的一下白了，聞言又忍不住反駁：“這哪是腌酸菜啊？咱們單身男人的屋子都是這樣的！”
季融：“……”別人同意你代表單身男人了嗎？
屋裏實在是慘不忍睹。
東一件西一件沒洗過的衣服，到處都散發著臭熏熏的汗臭味，沙發桌子地面，沒有一塊兒是好的。
季融震撼了，猶豫再三：“要不這事我去幫你請個道士吧？”
孔芳華扭過頭，苦著臉，不吭聲。
好吧。
季融踮著腳走進去。
除了臟亂臭以外，也能看出這間屋子不錯，三室兩廳，向陽房，裝修也十分有格調，裏頭的家居是木制雕花的，到處帶著一股古樸卻又精致的味道。
孔芳華比她更小心，貓著腰走進來，東張西望，生怕看見什麽不該看的，直到從角落裏掏出一個木頭小人，才跟季融說：“你看，就是它，就是這玩意兒花了我一千塊錢！肯定是它，肯定就是它在我屋裏搞事，它想把我趕走，鳩占鵲巢！”
季融看了一眼，陷入沈思。
這木頭小人確實刻得挺醜的，四肢一條長一條短也就算了，一張方方正正的臉，兩只眼睛幾乎占據了所有空間，還是那種吊起來的狐貍眼，中間沒有鼻子也沒有嘴巴。
看著就是人隨便劃拉幾下，連流水線的基本水平都達不到。
季融忍不住一言難盡地看了孔芳華一眼。
孔芳華連忙解釋：“這真的不是我蠢啊！我也不想買的！而、而且那老板不是說它被什麽阿那神附身嗎？可能神不喜歡自己長得好看呢？”
話音剛落，哢嚓一聲，那邊有什麽掉了下來。
這突兀的聲響嚇得孔芳華嗷的一聲跳了起來。
季融過去一看，驚呆了。
“芳華哥，沒想到你以前這麽這麽這麽……”
季融形容不過來，孔芳華一看，那是個相框，不是什麽可怕的東西，尤其在看清相框裏的照片後，孔芳華臉上立即露出個得意的表情：“怎麽樣，酷吧？帥吧？牛不牛？”
季融：“……”
這要是換她家季景寧，少說得男女混合雙打。
相框裏是一張老照片了。
左邊是孔芳華，右邊是一個老人。
照片裏的孔芳華還年輕，但他上面穿著褐色馬甲背心，下面穿著黑色皮褲，歪著頭，斜著臉，得意地翹起下巴，嘴裏還叼著一根不知打哪弄來的雪茄，頭發用“摩斯”抹亮，左手插褲兜，右手拿一根大木棍。
整個人微微都散發著一股“看吧，我最牛逼”的氣息。
而旁邊的老人，看起來心情明顯很不好，雙手拄著拐杖，臭著臉，連照相都想罵人。
季融很理解老人的心情。
換她自己也要臭臉。
“你……你以前是個混子啊？”季融小心翼翼地問。
“什麽叫混子？”孔芳華瀟灑地抹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古惑仔，古惑仔你懂嗎？南城只有一個芳華，那就是我孔芳華！”
“出來混，搓了要認，挨打要站正。”
“古惑仔不用腦，一輩子都是古惑仔！”
那不還是混子嗎？怪不得照片裏的老爺爺要生氣了，拍照就拍照算了，老一輩的人估計都接受不了自己身邊的小孩是混子吧？
季融不接話了。
孔芳華：“幹嘛？”
季融擺擺手：“我跟你有代溝，這個老人是誰？”
“哦，這是我爺爺。”提到自己爺爺，孔芳華表情收斂了一點，“我爺爺是文化人，真算起來咱家也是書香門第，他搞書法的，在他們行內還算是挺有名的呢，我是被他養大的，老爺子脾氣臭得很，我爹媽不在，小時候不聽話就要被他一頓胖揍，不過他去年走了，生病，發了一場高燒人就沒了，那時候我還在外頭直播。。”
說到自家爺爺，孔芳華聲音低了下來。
“家裏藏了很多他寫的字，我有一段時間不敢看，怕觸景生情，有空我拿出來給你看看。”
說完這話孔芳華就沈默了下來。
顯然是和爺爺關系很好。
季融在這屋裏溜達一圈，三室兩廳，其中有一個就是書房，和外面不一樣，這裏頭倒是幹幹凈凈的，書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桌子上還有收拾好的筆墨紙硯。
空氣裏散發著一股子墨香味，讓人心神寧靜。
孔芳華說那只鬼只有晚上的時候才會出現，季融決定今晚留在這裏睡一晚。
“啊，那、那那那……你睡我屋吧。”孔芳華說，“另外那個屋是我爺爺的，今晚我也留在這兒。”
他感動到不行，沒想到季融能做到這種程度，“妹妹，以後我一定給你包個大大大紅包。”
季融不搭理他，時候也不早了，進孔芳華房間一看，她沈默了。
也是亂糟糟的。
就很難受。
她把東西往旁邊一推，然後打開背包，從裏面掏出一次性床單被套。
幸好她早有準備。
孔芳華震驚了，“季融妹妹，你就這麽嫌棄我。”
季融皮笑肉不笑的，“你自己覺得不該被嫌棄嗎？”
孔芳華：“……”
無話可說就對了，季融現在看都不想看他了，臟男人，離她遠點。
她把手機往旁邊一架，然後打開了直播間。
“歡迎大家來到我的直播間，今天又是熟悉的直播睡覺環節，來，給大家看看，聽我朋友說，每到晚上，就會有一只鬼出現在他家裏，把他給揍一頓，現在他懷疑一切的源頭都是它。”
季融把那只醜人偶往自己枕頭邊一放。
“那麽今天晚上我們就來看看，真相到底是什麽。”
幾場直播下來，季融的直播間粉絲已經達到了十五萬，這在2008年的直播行業裏，哪怕是未來，也算是一個十分可觀的數據。
無數電腦屏幕前正準備睡覺的沖浪網友們，一收到季融的直播間推送，立馬有了精神。
來了來了！
季融又帶著她的鬼怪直播間來了！
【清爽牙膏一陣情：嗷嗚！主播真是勞模！關註你是我的服氣啊啊啊！】
【粉色神父：我就想問問，這世界上所有的鬼都住在主播身邊嗎？為什麽我一個都沒看見。】
【豆奶姐：哎，在主播直播間裏見多了鬼，我都覺得沒那麽恐怖了。】
【三條蘑菇：那麽問題來了，今天的嘉賓是誰？】
【旅游達人：等一下！那個醜人偶怎麽那麽眼熟？哈哈哈又有誰上當了？之前我就遇到過，差點被老板殺豬了，結果昨天一查，那個老板果然因為非法宰客被帽子給抓了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邊，孔芳華待在自家爺爺的房間裏，他不放心讓季融一個人留下，索性自己也咬著牙住了下來，並且終於在客廳裏找到了自己丟失的手機。
當然，他可不敢繼續睡覺了，是打算開著厲鬼直播間，睜眼到天明的。
他倒要看看，這只醜人偶到底要幹什麽！
結果才打開手機，就看見了“旅游達人”的評論。
孔芳華：？？？
什麽，原來他真的是大冤種嗎？
啪噠。
季融關燈了。
屋內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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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完，他又馬上搖頭, “不不不，一點也不好，剛才不是說我買了一個東西嗎，就是從那裏買的, 我去的東南邊城市的一個村子, 那裏都是穿著奇裝異服的人, 聽說是一個特別古老的民族, 然後他們村子裏呢，全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具，吃的喝的用的，都很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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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芳華沒留意到季融的表情，“接下來關鍵就來了！當時我遇到一個店家，賣的就是那個人偶娃娃！我跟你說, 它長得那是真醜, 是木雕的, 起初呢，老板說賣100塊錢，這會兒我都覺得貴了，扭頭就想走，結果旁邊一堆人，這個說想要，那個也說想要，居然就那麽競價起來了！”
回想起當時，孔芳華也有些咋舌。
這些人也看不出來是哪裏來的游客，反正你一眼我一語的，價格莫名其妙就提到了一千。
中間孔芳華覺得好玩，也跟著提。
沒想到啊沒想到，等到最後他提到一千的時候，居然沒人出聲了。
周圍突然靜了下來，一雙雙眼睛欣喜地看著他。
孔芳華察覺不妙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老板樂呵呵地說：“沒人喊價了，既然你那麽喜歡，那這件寶物就給你吧，對了，你把它帶回去之後，記得誠心供供奉啊！裏面可藏著我們族裏的阿那神，脾氣很壞，要是得罪了他，嘖嘖。”
“不是……”你都說成這樣了，誰還想要這東西啊。
孔芳華繃不住了，扭頭就想走。
這事，老板表情一沈，“這位客人該不會是想耍我吧？你這樣，阿那神可是會生氣的。”
話音剛落，店鋪裏立馬蹦出一群光著膀子的一米九健碩大漢，襯得一米八的孔芳華像只小雞仔那樣，脆弱，可憐，無辜。
聽到這裏，季融大為震撼。
先不說“阿那神”是不是真的存在，孔芳華這是遭遇殺豬盤了吧？
他就是那只白白胖胖的大肥豬啊！
“哎呀！”孔芳華悔不該當初，“我當初就不該湊那個熱鬧，誰知道啊，我也算見多識廣了，居然還能踩這種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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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孔芳華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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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融臉色大變：“你在裏面腌酸菜了啊？”
孔芳華被嚇怕了，實在不想待在這個地方，一進門臉色就唰的一下白了，聞言又忍不住反駁：“這哪是腌酸菜啊？咱們單身男人的屋子都是這樣的！”
季融：“……”別人同意你代表單身男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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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一件西一件沒洗過的衣服，到處都散發著臭熏熏的汗臭味，沙發桌子地面，沒有一塊兒是好的。
季融震撼了，猶豫再三：“要不這事我去幫你請個道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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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季融踮著腳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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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芳華比她更小心，貓著腰走進來，東張西望，生怕看見什麽不該看的，直到從角落裏掏出一個木頭小人，才跟季融說：“你看，就是它，就是這玩意兒花了我一千塊錢！肯定是它，肯定就是它在我屋裏搞事，它想把我趕走，鳩占鵲巢！”
季融看了一眼，陷入沈思。
這木頭小人確實刻得挺醜的，四肢一條長一條短也就算了，一張方方正正的臉，兩只眼睛幾乎占據了所有空間，還是那種吊起來的狐貍眼，中間沒有鼻子也沒有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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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融忍不住一言難盡地看了孔芳華一眼。
孔芳華連忙解釋：“這真的不是我蠢啊！我也不想買的！而、而且那老板不是說它被什麽阿那神附身嗎？可能神不喜歡自己長得好看呢？”
話音剛落，哢嚓一聲，那邊有什麽掉了下來。
這突兀的聲響嚇得孔芳華嗷的一聲跳了起來。
季融過去一看，驚呆了。
“芳華哥，沒想到你以前這麽這麽這麽……”
季融形容不過來，孔芳華一看，那是個相框，不是什麽可怕的東西，尤其在看清相框裏的照片後，孔芳華臉上立即露出個得意的表情：“怎麽樣，酷吧？帥吧？牛不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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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是孔芳華，右邊是一個老人。
照片裏的孔芳華還年輕，但他上面穿著褐色馬甲背心，下面穿著黑色皮褲，歪著頭，斜著臉，得意地翹起下巴，嘴裏還叼著一根不知打哪弄來的雪茄，頭發用“摩斯”抹亮，左手插褲兜，右手拿一根大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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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旁邊的老人，看起來心情明顯很不好，雙手拄著拐杖，臭著臉，連照相都想罵人。
季融很理解老人的心情。
換她自己也要臭臉。
“你……你以前是個混子啊？”季融小心翼翼地問。
“什麽叫混子？”孔芳華瀟灑地抹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古惑仔，古惑仔你懂嗎？南城只有一個芳華，那就是我孔芳華！”
“出來混，搓了要認，挨打要站正。”
“古惑仔不用腦，一輩子都是古惑仔！”
那不還是混子嗎？怪不得照片裏的老爺爺要生氣了，拍照就拍照算了，老一輩的人估計都接受不了自己身邊的小孩是混子吧？
季融不接話了。
孔芳華：“幹嘛？”
季融擺擺手：“我跟你有代溝，這個老人是誰？”
“哦，這是我爺爺。”提到自己爺爺，孔芳華表情收斂了一點，“我爺爺是文化人，真算起來咱家也是書香門第，他搞書法的，在他們行內還算是挺有名的呢，我是被他養大的，老爺子脾氣臭得很，我爹媽不在，小時候不聽話就要被他一頓胖揍，不過他去年走了，生病，發了一場高燒人就沒了，那時候我還在外頭直播。。”
說到自家爺爺，孔芳華聲音低了下來。
“家裏藏了很多他寫的字，我有一段時間不敢看，怕觸景生情，有空我拿出來給你看看。”
說完這話孔芳華就沈默了下來。
顯然是和爺爺關系很好。
季融在這屋裏溜達一圈，三室兩廳，其中有一個就是書房，和外面不一樣，這裏頭倒是幹幹凈凈的，書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桌子上還有收拾好的筆墨紙硯。
空氣裏散發著一股子墨香味，讓人心神寧靜。
孔芳華說那只鬼只有晚上的時候才會出現，季融決定今晚留在這裏睡一晚。
“啊，那、那那那……你睡我屋吧。”孔芳華說，“另外那個屋是我爺爺的，今晚我也留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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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融不搭理他，時候也不早了，進孔芳華房間一看，她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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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她早有準備。
孔芳華震驚了，“季融妹妹，你就這麽嫌棄我。”
季融皮笑肉不笑的，“你自己覺得不該被嫌棄嗎？”
孔芳華：“……”
無話可說就對了，季融現在看都不想看他了，臟男人，離她遠點。
她把手機往旁邊一架，然後打開了直播間。
“歡迎大家來到我的直播間，今天又是熟悉的直播睡覺環節，來，給大家看看，聽我朋友說，每到晚上，就會有一只鬼出現在他家裏，把他給揍一頓，現在他懷疑一切的源頭都是它。”
季融把那只醜人偶往自己枕頭邊一放。
“那麽今天晚上我們就來看看，真相到底是什麽。”
幾場直播下來，季融的直播間粉絲已經達到了十五萬，這在2008年的直播行業裏，哪怕是未來，也算是一個十分可觀的數據。
無數電腦屏幕前正準備睡覺的沖浪網友們，一收到季融的直播間推送，立馬有了精神。
來了來了！
季融又帶著她的鬼怪直播間來了！
【清爽牙膏一陣情：嗷嗚！主播真是勞模！關註你是我的服氣啊啊啊！】
【粉色神父：我就想問問，這世界上所有的鬼都住在主播身邊嗎？為什麽我一個都沒看見。】
【豆奶姐：哎，在主播直播間裏見多了鬼，我都覺得沒那麽恐怖了。】
【三條蘑菇：那麽問題來了，今天的嘉賓是誰？】
【旅游達人：等一下！那個醜人偶怎麽那麽眼熟？哈哈哈又有誰上當了？之前我就遇到過，差點被老板殺豬了，結果昨天一查，那個老板果然因為非法宰客被帽子給抓了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邊，孔芳華待在自家爺爺的房間裏，他不放心讓季融一個人留下，索性自己也咬著牙住了下來，並且終於在客廳裏找到了自己丟失的手機。
當然，他可不敢繼續睡覺了，是打算開著厲鬼直播間，睜眼到天明的。
他倒要看看，這只醜人偶到底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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