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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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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走了。”

沈讓朝著落後一步的謝時桑說道。

謝時桑回過神,沖他笑了笑,邁步跟上。

兩人一左一右將兔子女生護在中間。

不多時,便回到了剛才進來的那走廊。

走廊的盡頭又出現了一個房間。

他們走上前打開房門。

眼前光線重現。

是一間布局與之前那間房間一模一樣的房間。

唯一與之前不同的是,房間內多了一撥人。

分別是戴著白狗面具的男生,以及兩名烏龜面具組合,還有一名螳螂面具男子。

四人乍一看到他們還楞了一下,下意識防備地後退幾步,手中武器也舉了起來,對準他們。

謝時桑和沈讓身影不急不緩,從容地走進房間。

氣氛因他們的出現,瞬間緊繃。

其中烏龜面具男子最先開口,“你們——”

話未說完,謝時桑笑著開口道,“別動手,都是自己人。”

這話讓四人一楞,面面相覷。

他們並不認識戴白貓面具的兩個人,但對兔子面具倒是不陌生。

之前在餐廳等地方見過。

謝時桑也沒給他們過多時間思考,指著兔子面具,問道,“你們看見她的同伴了嗎?”

兔子女生一路走來,面色都緊繃著,如今她弟還下落不明,心中焦急難安。

四人仔細看了看兔子女生身上明顯受傷的樣子,相互交換了個眼神,烏龜面具男子道:“我們也是剛從樓上下來,沒看見她的同伴。”

謝時桑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四人見他們沒有敵意,也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你們有看見我的同伴嗎?”其中白狗面具也開口了,整個房間,除了兔子女生,就他和蟋蟀面具男子和同伴分散了。

謝時桑搖頭,“沒遇見。”

沈讓的目光在白狗面具上頓了頓,默不作聲地打量了眼前四人一眼。

原來同伴死亡,組合裏的另一名並不會立刻失敗被淘汰?

還是只有“保鏢”可以不與同伴綁定?

還有烏龜組這兩人,那名叫阿柔的NPC竟然真的救了他們?

至於蟋蟀面具男此人,雙手插兜,身形隨意地靠在門框邊上,似乎並不著急找同伴,對他們的出現也沒有表現出過多的警戒。

看起來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白狗面具男子聽到他們的話,面色頓時凝重,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現在人多,四人也不想再單獨行動,對視一眼後,決定道:“我們一起再往上看看。”

謝時桑也正有此意。

幾人不耽擱,離開房間,繼續往上。

“你們有什麽線索嗎?”

烏龜組其中一人開口問道。

“我們看的影片應該就是線索。”

謝時桑將之前看過的影片內容簡單跟他們說了。

四人神色一凜,他們進入副本壓根沒什麽心情看電影,沒想到還錯過了這麽重要的信息。

“你是說影片的最後主角們都失敗了?”

“他們失敗的點在於那鬼就隱藏在他們團隊之間。”

謝時桑轉了轉手中的匕首,一臉笑意,可說出來的話,反而讓所有人身上起了雞皮疙瘩,緊接著看向同行的幾人目光中都帶著一點驚疑不定。

沈讓一直留意著周圍,突然停下步伐,凝目望向前方。

謝時桑幾人也察覺到不對勁,隨之看去。

走廊盡頭,又出現了一扇門。

白狗面具沖在最前,率先朝著那扇門奔去。

謝時桑和沈讓相視一眼,拉住了準備向前走的兔子女生,然而,下一秒兔子女生竟不顧他們阻攔向前沖了過去。

因為她看到了另外一張兔子面具。

白狗面具男和兔子女生幾乎同時進了那扇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鋪滿鮮花和祝賀冠軍禮儀彩帶的禮堂。

白狗面具男和兔子女生臉色都不太好看。

因為臺上的兩名冠軍分別是白狗面具男子和兔子面具男生。

兩人站在一個水晶玻璃棺裏面,雙眼緊閉,手捧鮮花,嘴角還帶著詭異的笑容。

臺下的座椅上也坐滿了許多“僵硬”的人。

兔子女生呼吸一窒,推開擋在面前的“觀眾”沖上臺。

“阿蘇?阿蘇!你醒醒?!你怎麽了?你醒醒啊!”

她敲打著玻璃棺,試圖喊醒玻璃棺中名叫阿蘇的兔子面具男生。

奈何,他毫無反應,雙眸緊閉,嘴角笑容仍然詭異。

“老大,你救救他!你快救救他啊!”

兔子女生急得眼眶泛紅,想要打開玻璃棺材,卻怎麽也打不開。

白狗面具男也上前拍了拍棺中的同伴。

對方也沒有反應。

謝時桑和沈讓這時也走到了兩人身旁。

幾人臉色都有些凝重。

沈讓盯著那玻璃棺中的人影,若有所思。

如果他記憶沒出錯的話,這個白狗面具男子早在之前就死了,還被他拿走了道具。

謝時桑看了半晌,突然問道,“你們確定他們就是你們的同伴?”

白狗面具男和兔子女生點頭。

“你們可看清了,確定?”謝時桑又問。

兩人目光再次在玻璃棺中人影上細細辨認起來。

幾次三番後,仍是點頭。

沈讓這時也開口了,嗓音沈沈道,“雖然和真人很像,但他們是蠟像。”

這話音落下,幾人皆是一楞。

“他們身上沒有道具。”

兔子女生動作一頓。

白狗面具男更是直接上前檢查棺中兩人。

片刻後,臉色越發難看。

謝時桑看向沈讓,有些驚訝,但更佩服他察言觀色的本事。

他只知道這兩人不是活人,但還真沒察覺出兩人是蠟像。

“他身上沒有道具……”白狗面具男子楞楞道,說完似乎也松了口氣,“那說明他還活著,對不對?”

“活人不立像。”低沈的嗓音突兀響起,是一直以來沒怎麽說話的蟋蟀面具男子,“或許已經出事了。”

兔子女生身形晃了晃,扶著玻璃棺的手緩緩放下,“不可能的。”

白狗面具男緊繃著臉,拳頭緊握,眼神不甘,“不會的,我們是同伴,同伴出事,另一名也會被淘汰。”

沈讓看了他一眼,“不一定。”

白狗面具男身體一僵,突然發怒,朝著沈讓吼道,“他一定還活著,我沒有被淘汰就是最好的證明……”

氣氛再次凝滯。

謝時桑眼眸微瞇,走上前,伸手,輕拍了拍白狗面具的肩膀,語調溫和道,“希望你說的是對的。”

白狗面具深吸口氣,甩開他的手。

轉身朝玻璃棺一拳砸去,玻璃棺應聲破碎。

那兩名“冠軍”也跟著碎成了一地的粉末。

白狗面具徹底洩了氣,站在原地,眼眶發紅。

兔子女生也握緊了拳,忍住即將崩潰的情緒,聲音哽咽道,“我們繼續找!他一定還活著!”

四人沒有再多說什麽,剛轉身,就發現原本坐在觀眾席的觀眾不知何時都站到了他們身後。

悄無聲息地。

所有觀眾面上都帶著詭異的笑容,眼神空洞無神,手裏的鮮花垂落,木偶一般。

“我靠……”

烏龜男子被嚇了一跳,一聲咒罵剛出口,腳步連連後退。

氣氛突然有些壓抑。

白狗面具下意識將那白狗面具男子碎了一地的蠟像護在身後,聲音緊繃,“它們什麽時候動的……”

謝時桑和沈讓也擡眸看去,目光冷靜地盯著那些“觀眾”。

蟋蟀面具男子雙手仍插兜,身姿懶散地站在一邊,態度無所謂,視線在那些觀眾身上慢悠悠掃過,最後,落在了沈讓以及謝時桑身上。

沈讓感覺到那道目光,微微側頭,朝他看去。

對方視線也正好對上。

兩人無聲交換了一個眼神。

靜謐的空氣中,那些“觀眾”開始動了。

僵硬、慢速、朝著他們的方向,一步一步逼近。

“讓讓小心。”謝時桑低聲提醒。

白狗面具幾人立刻反應過來,戒備起來。

“觀眾”越來越近。

謝時桑和沈讓對視一眼。

同時出手。

手上的匕首在劃過空氣時發出淩厲的風聲。

兩人動作幹脆利落,默契十足。

其他幾人也反應過來,紛紛出手。

一場混戰瞬間爆發。

很快,那些“觀眾”就碎了一地。

謝時桑和沈讓身上未沾到絲毫灰塵。

白狗面具幾人氣喘籲籲,看向他們的目光都有些敬佩。

謝時桑卻沒有放松下來,目光在四周警惕地掃過。

沈讓也時刻註意著周圍變化。

安靜不過片刻。

原本碎裂在地上的蠟像竟開始慢慢拼合起來。

謝時桑眼瞳微縮,剛準備再次動手。

耳邊傳來沈讓低沈的嗓音。

“退出禮堂。”

話音剛落,拉著謝時桑退後數步。

幾乎同時,那些拼合的蠟像再次朝他們撲了過來。

這時候,那空洞的眼神已經多了幾分兇戾,更加瘋狂地朝著幾人撲來。

白狗面具幾人臉色一變,迅速後退。

“砰!”

沈讓擡腳,將一人踹倒。

謝時桑稍退後一步,腳下一滑,順勢,同樣將另一名蠟像絆倒在地。

有了他們兩人的牽制,白狗面具幾人得以脫身。

迅速退出禮堂。

身後的蠟像緊追不舍。

眼看它們到禮堂門口,謝時桑手腕用力一拉,這才將禮堂的大門關上。

“嘭!”

身後的撞擊聲越發激烈。

謝時桑和沈讓這才松口氣,回頭看向白狗面具四人。

幾人臉色都有些難看,尤其是白狗面具,額角上還有些擦傷。

烏龜組男子驚魂未定,扶著墻,心有餘悸,“它們會追出來嗎?”

“不是……你你你你……你怎麽把它也帶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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