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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婚紗裏的秘密與午夜的“采花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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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婚紗裏的秘密與午夜的“采花賊”

距離求婚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小糯米三個月大了,長得白白嫩嫩,已經學會了翻身和……吐著泡泡鄙視親爹。

今天,是從巴黎空運過來的主婚紗試紗的日子。

主臥的衣帽間裏,那個巨大的黑色絲絨盒子被打開。 當那件婚紗被掛起來的時候,溫軟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件極具巴洛克風格的覆古宮廷婚紗。 並不是常見的純白,而是帶著一點點極淡的香檳色。裙擺大得驚人,上面用銀線手工刺繡了數萬朵細碎的玫瑰,而在每一朵玫瑰的花蕊處,都鑲嵌著一顆真鉆。 在燈光下,這件婚紗就像是把整條銀河都披在了身上。

最特別的是,在婚紗的後腰處,用隱形絲線繡了一行極小的法文: “Mon cur est à toi”(我的心屬於你)。

“好美……”溫軟忍不住伸手去摸那繁覆的刺繡。

“喜歡嗎?” 裴妄靠在門邊,手裏拿著奶瓶(剛餵完兒子),臉上掛著那個標志性的傻笑,但眼底卻藏著一絲緊張。 這件婚紗,是他失憶前就開始畫圖紙,失憶後又偷偷修改了十幾次,最後逼著巴黎那個老裁縫熬了三個通宵趕出來的。

“喜歡!太美了!”溫軟轉頭看他,“裴妄,這是你挑的嗎?”

“嗯!”裴妄用力點頭,開始瞎編: “伊萬拿了一堆圖冊給我看。我就覺得這個最閃!上面的鉆最多!最值錢!符合咱們家的氣質!”

溫軟:“……” 雖然理由很俗氣,但審美確實在線。

“那我試試。”

二十分鐘後。 簾子拉開。

裴妄手裏的空奶瓶“啪嗒”一聲掉在了地毯上。

他看著站在圓臺上的溫軟。 婚紗的剪裁極其貼身,完美地勾勒出她產後更加豐滿玲瓏的曲線。一字肩的設計露出了她優美的肩頸線條,那層層疊疊的裙擺鋪散開來,讓她看起來像是一位即將加冕的女王,又像是一個墜入凡間的精靈。

“怎麽了?不好看嗎?”溫軟有些忐忑地提著裙擺。

裴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大步走過去,並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單膝跪地,幫她整理了一下裙角。

然後,他把臉埋在她層層疊疊的裙擺裏,深吸了一口氣。

“老婆。”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子壓抑的火氣: “我後悔了。”

“啊?”

“能不能不辦婚禮了?” 裴妄擡起頭,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裏滿是占有欲: “我想把你鎖在家裏。這件衣服……只能穿給我一個人看。外面那些男人,看一眼都不行。”

溫軟笑著揉了揉他的臉:“傻瓜。婚禮是我們要接受大家的祝福呀。而且,我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裴妄站起身,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 “那晚上……穿著這個,給我看?嗯?”

溫軟臉爆紅:“這怎麽穿?這麽重……”

“我幫你托著。”裴妄一本正經地耍流氓,“我不嫌累。”

......

婚禮定在明天。 地點是裴妄送給兒子的那座私人海島。

婚禮前夜,新郎新娘必須分房睡,不能見面,否則不吉利。

於是,裴妄遭受了他人生中最大的酷刑——分居。

溫軟住在海島東側的“新娘別墅”。 裴妄被趕到了西側的“新郎別墅”。 中間隔著兩公裏的沙灘和椰林。

晚上十點。 新郎別墅裏。

裴妄穿著睡袍,煩躁地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床頭櫃上的煙灰缸裏已經有了三個煙頭。

“老板,您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接親呢。”伊萬在一旁勸道。

“睡個屁。” 裴妄暴躁地踢了一腳沙發: “沒有溫軟我睡不著。而且糯米也不在(糯米跟著溫軟),我兒子要是半夜蹬被子怎麽辦?要是溫軟做噩夢怎麽辦?”

伊萬:“……夫人有保姆和伴娘陪著,小少爺也有育兒嫂,不會有事的。”

裴妄停下腳步,走到窗邊,看著遠處那棟亮著燈的別墅。 那是溫軟住的地方。

他瞇了瞇眼。 規矩? 不吉利? 他裴妄這輩子手上沾了那麽多血,還在乎這點迷信?他只信一點:老婆在懷裏才是最大的吉利。

“伊萬。”裴妄突然開口,語氣冷靜得可怕。

“在。”

“把門口的保鏢撤了。”

“啊?”

“我要出去‘夜跑’。”裴妄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如果不讓我去,我就把這棟別墅點了。”

伊萬:“……” 懂了。老板要去當采花賊了。

.......

新娘別墅。二樓臥房。 溫軟也睡不著。 明天就要舉行婚禮了,雖然證早就領了,孩子都生了,但這種儀式感還是讓她有些緊張和興奮。

而且……習慣了裴妄那個大火爐在身邊,突然一個人睡這張兩米的大床,感覺空蕩蕩的,有點冷。

“哢噠。” 陽臺的落地窗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溫軟嚇了一跳,坐起來:“誰?”

窗簾被掀開。 一個高大的黑影敏捷地鉆了進來,反手關上門,拉好窗簾。

借著床頭的小夜燈,溫軟看清了來人。 穿著黑色真絲睡衣,頭發被海風吹得有點亂,手裏還提著一雙拖鞋,這是為了不發出聲音是光腳爬上來的。

正是那位應該在兩公裏外睡覺的新郎官。

“裴妄?!” 溫軟驚呆了,壓低聲音:“你怎麽來了?這裏可是二樓!而且張媽說今晚不能見面的!”

裴妄把拖鞋一扔,大步走到床邊,二話不說,掀開被子就鉆了進去。

“凍死老子了。” 他一把將溫軟抱進懷裏,手腳並用地纏住她,舒服地嘆了口氣: “還是老婆懷裏暖和。”

“你……”溫軟哭笑不得,“你是怎麽上來的?門口不是有保鏢嗎?”

“爬上來的。” 裴妄指了指陽臺,一臉求表揚的表情: “順著水管。那幫保鏢?哼,全是廢物,我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溜進來,他們還在那打蚊子呢。”

溫軟看著他這副樣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你堂堂裴家家主,半夜爬水管翻窗戶?傳出去不怕人笑話?”

“誰敢笑話?” 裴妄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裏,貪婪地嗅著她的發香: “我不抱著你睡不著。萬一我有黑眼圈了,明天拍照不帥了怎麽辦?”

“而且……”他擡起頭,極其認真地看著溫軟: “什麽狗屁規矩。不吉利?只要你在我身邊,就是大吉大利。”

溫軟心軟得一塌糊塗。 她伸出手,抱住這個任性又深情的大男孩。

“笨蛋。” “嗯,我是笨蛋。只粘你的笨蛋。”

......

既然來了,自然是不可能老老實實睡覺的。

裴妄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在溫軟的睡衣邊緣游走。 “老婆,明天就要婚禮了,你不緊張嗎?”

“有點。”

“那我幫你緩解一下緊張。” 裴妄翻身壓在她身上,灰藍色的眼睛裏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運動一下,有助於睡眠。”

“不行!”溫軟按住他的手,臉紅紅的,“明天要早起化妝,要是弄出印子來怎麽穿婚紗?”

“我不弄出印子。” 裴妄信誓旦旦地保證,吻卻已經落在了她的耳後: “我就……輕輕的。幫你做個‘深度按摩’。”

“裴妄……唔……”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由不得溫軟了。 在這個海風習習的夜晚,在婚禮的前夕。 這位“采花賊”在這個嚴禁新郎入內的房間裏,提前享用了他的新婚之夜。

當然,為了照顧明天的婚禮,裴妄確實很克制,並且非常溫柔。 事後,他抱著溫軟去浴室清理,又幫她按摩了酸痛的腰肢。

“睡吧。” 裴妄把她摟在懷裏,親了親她的額頭: “明天,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溫軟靠在他懷裏,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有他在,哪怕是天塌下來,她也能睡個好覺。

......

第二天清晨。 陽光灑滿海面。

當化妝師和伴娘團敲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那張據說“只能新娘一個人睡”的大床上,裴妄正霸道地抱著溫軟,睡得正香。

“啊——!”伴娘驚呼一聲,“新郎怎麽在這裏?!”

裴妄被吵醒,眉頭一皺,帶著起床氣睜開眼。 那一瞬間的眼神,冷得像把刀子,嚇得伴娘差點跪下。 但下一秒,看到懷裏的溫軟動了動,他的眼神瞬間融化成水。

“噓。” 裴妄豎起手指在嘴邊,壓低聲音: “別吵醒她。讓她再睡五分鐘。”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光著腳下床。 路過那個被嚇傻的伴娘時,他整了整睡衣,一臉淡定(甚至有點得意)地說道:

“別大驚小怪。” “我只是……來叫新娘起床的。” “畢竟,沒有我的吻,她是不會醒的。”

說完,這位還在裝傻的影帝,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新娘房。

留下滿屋子的人面面相覷,最後爆發出善意的笑聲。

婚禮,就在這充滿了愛與打破常規的早晨,拉開了序幕。 這一天,註定會被載入裴家的史冊,不僅因為它的盛大,更因為那滿溢出來的、名為“偏愛”的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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