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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邁巴赫裏的私密慶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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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邁巴赫裏的私密慶功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頂層會議室的大門前,裴正南帶著一眾早已倒戈的董事,氣勢洶洶地站在那裏,顯然是想給這對“病殘夫婦”一個下馬威。

然而,當裴妄牽著溫軟走出電梯的那一刻,原本喧鬧的走廊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落在了那個孕婦身上。

今天的溫軟,美得驚心動魄。 她選了一條墨黑色的絲絨長裙。這種沈郁的黑色不僅沒有顯得壓抑,反而完美地襯托出她因為懷孕而愈發白皙、如同羊脂玉般細膩的肌膚。

方領的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了她精致的鎖骨和那修長優美的天鵝頸。因為孕期的緣故,她的胸部比以往更加豐滿,在絲絨布料的包裹下呈現出一種呼之欲出的誘人弧度。

一頭烏黑的長發被一支溫潤的珍珠簪子隨意挽起,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增添了幾分慵懶的風情。她的臉上化了淡妝,唇色是那種並沒有攻擊性、卻足夠攝人心魄的豆沙紅。

她一手扶著那明顯隆起的腹部,一手被裴妄緊緊牽著。 整個人看起來既有一種即將為人母的柔美與聖潔,又帶著一種常年身居高位者夫人獨有的端莊與冷艷。

她就像是一朵開在暴君槍口上的黑玫瑰。 柔弱,卻不容輕視。

“那是……溫軟?” 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冷氣。他們印象裏的溫軟,是被裴妄藏起來的金絲雀,是只會哭的小可憐。可現在這個站在裴妄身邊,面對幾十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卻連眼睫毛都沒顫一下的女人,簡直像是換了個人。

裴妄敏銳地察覺到了那些黏在溫軟身上、尤其是盯著她胸口和露出的脖頸看的視線。 他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他突然停下腳步,當著所有人的面,側過身,極其霸道地幫溫軟理了理領口,順便借著身體的遮擋,用那雙充滿殺氣的眼睛狠狠地掃視了一圈眾人。

那種眼神仿佛在說:再看一眼,就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

......

會議室的大門被重重推開。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正式打響。

長條形的會議桌兩旁坐滿了人。裴正南坐在原本屬於副董事長的位置上,面前放著厚厚一疊文件,臉上掛著那種偽善的笑: “阿妄啊,叔叔聽說你傷到了腦子,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今天這個會,主要是大家擔心公司的未來,想看看你現在的狀態……”

裴妄牽著溫軟,徑直走到主位。 他沒有坐下,而是先極其紳士地拉開椅子,扶著溫軟坐好,甚至還彎腰幫她把裙擺整理順暢,確定她坐舒服了,自己才在她身邊坐下。

從頭到尾,他連一個正眼都沒給裴正南。

“說完了嗎?” 裴妄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桌面。那種漫不經心的姿態,簡直是對裴正南最大的羞辱。

“你……”裴正南臉色一僵,把一份文件推過去,“這是這一季度的財務報表,還有幾個核心項目的停滯報告。既然你是董事長,你倒是說說看,這一行數據代表什麽?那個項目的風險評估又是多少?”

他在賭。 賭裴妄失憶了,看不懂這些覆雜的商業術語。只要裴妄答不上來,他就可以當場宣布裴妄“喪失經營能力”。

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裴妄身上。溫軟的手在桌下悄悄握緊了他的手,手心微微出汗。

裴妄看了一眼那份密密麻麻全是數字的文件。 確實,他看不懂。腦子裏像是有團霧,這些數字對他來說就是天書。

但他笑了。 笑得極其猖狂,極其輕蔑。

“刺啦——” 一聲刺耳的撕裂聲響起。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裴妄看都沒看那份文件一眼,直接拿起來,當場撕成了兩半。 然後隨手一揚,雪片般的碎紙灑了裴正南一臉。

“你幹什麽?!”裴正南拍桌而起。

“我確實看不懂。” 裴妄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那股如山岳般沈重的壓迫感瞬間籠罩全場:

“但我裴妄坐在這個位置上,靠的從來不是看賬本。” “我靠的是,我想讓誰死,誰就得死;我想讓哪個項目活,哪個項目就能活。”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裴正南,又指了指在座的幾個核心高管。 雖然他不記得他們的名字,但他記得那種感覺——那種像是獵手盯著獵物的感覺。

“王董,城西的那塊地,你吃了三千萬回扣,我沒記錯吧?”(這是他昨天看名單時的直覺,也是以前留下的把柄肌肉記憶) “李總,你把技術部的核心代碼賣給了對家,錢到賬了嗎?”

被點名的兩個人瞬間臉色煞白,冷汗直流。 他……他不是失憶了嗎?怎麽會知道這些絕密?!

“至於你,二叔。” 裴妄看著裴正南,眼神冷得像冰: “你今天帶這麽多人來逼宮,是覺得我手裏的槍生銹了,還是覺得……我的刀不敢砍自家人?”

他從口袋裏掏出那把黃銅鑰匙,“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雖然只是一把舊鑰匙,但在座的所有元老看到它的瞬間,瞳孔都劇烈收縮。 那是“影子衛隊”的調令! 只要這把鑰匙在,裴妄隨時可以動用裴家最恐怖的地下武力,讓這間會議室變成修羅場。

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人敢說話。沒有人敢質疑。 那個暴君,哪怕腦子壞了,他依然是這片叢林的王。

......

會議只持續了十五分鐘。 裴妄沒看一眼報表,沒簽一個字,卻憑著那一身煞氣和幾個精準的“詐唬”,把這群老狐貍嚇得魂飛魄散。

直到走出大廈,坐進那輛黑色的邁巴赫裏,緊繃的氣氛才終於松懈下來。

“開車。回莊園。” 裴妄對著前面的司機冷聲吩咐,然後修長的手指按下了後座與駕駛室之間的升降隔板鍵。

隨著黑色的隔板緩緩升起,後座變成了一個絕對私密、昏暗的空間,徹底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哢噠”一聲,隔板合攏。

裴妄那一身冷硬的鎧甲在這一瞬間卸下。他像是變了個人,猛地轉身,還沒等溫軟反應過來,大手一伸,直接扣住她的腰,稍微用力一提——

“呀……” 溫軟驚呼一聲,整個人已經被他抱了起來,不得不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別……裴妄,還在車上……”溫軟慌亂地扶著他的肩膀,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這個姿勢太親密了,兩人面對面,呼吸交纏,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大腿肌肉那種緊繃的熱度。

“隔板升起來了,沒人看得見。” 裴妄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一股子剛剛打完勝仗後的亢奮和極度的占有欲。

他仰起頭,那雙灰藍色的眸子在昏暗中幽深得嚇人,死死鎖住她的臉。

“剛才那些老東西,一直在盯著你看。” 他咬著後槽牙,語氣裏滿是酸溜溜的戾氣: “他們盯著你的脖子,盯著你的鎖骨……那個王董,眼珠子都快掉你身上了。”

“我當時真想把手裏的鋼筆插進他眼睛裏。”

溫軟哭笑不得,雙手捧住他的臉,安撫地揉了揉: “他們是被你嚇的,根本不敢亂看。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

“就有。”裴妄固執地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裏,像只大型犬一樣用力地蹭著,深深吸嗅著她身上那股令他安心的奶香味: “你是我的。只能我看。”

話音剛落,他突然張嘴,在溫軟那修長白皙的天鵝頸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 溫軟渾身一顫,那種酥麻的感覺順著脊椎直沖頭皮。

這一口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

“老公……”溫軟的聲音軟成了一灘水,雙手無力地抓著他西裝的領口,原本平整的布料被她抓出了褶皺。

車廂裏的溫度急劇攀升。

那種粗糙的指腹摩擦過絲絨布料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裏被無限放大,暧昧至極。

“唔……” 溫軟被吻得喘不過氣,大腦缺氧,身子發軟,只能像菟絲花一樣緊緊依附著他。

就在氣氛即將失控,裴妄的手指有些急切地想要去解她背後拉鏈的時候——

“咚!” 肚子裏的小家夥大概是被擠到了,不滿地隔著肚皮,又給了親爹胸口一腳,這是第二腳了。

他停下動作,額頭抵著溫軟的額頭,兩人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都粗重得嚇人。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個橫在兩人中間、此時正得意洋洋地鼓起一個小包的肚子。

裴妄閉了閉眼,發出一聲無奈又痛苦的低喘。

他咬牙切齒,聲音沙啞得帶著顆粒感: “專門挑這種時候壞我的事。”

溫軟此時臉紅得像滴血,她推了推裴妄,喘息著幫他理了理被蹭亂的領帶,眼波流轉,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嬌嗔: “活該。”

裴妄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覆下身體裏那股躁動。 他看著懷裏這個被他吻得雙眼迷離、嘴唇紅腫水潤的小女人,心裏的渴望不僅沒消,反而更重了。

但他忍住了。 為了她,也為了那個不懂事的“電燈泡”。

他重新把溫軟抱緊,下巴擱在她的肩頭,手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拍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

“先記賬。”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帶著一股子沒吃飽的邪氣: “剛才在更衣室你就欠我一次,現在又欠一次。” “等卸了貨,到時候你哭也沒用。”

溫軟把臉埋進他懷裏,羞得不想說話,只是在他胸口輕輕錘了一下。

良久。 車子即將駛入莊園。 裴妄稍微拉開一點距離,幫她整理好有些淩亂的裙擺和頭發,指腹眷戀地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

“軟軟。” “嗯?”

“剛才,你叫我那一聲……很好聽。” 裴妄看著她的眼睛,眼神裏帶著一絲期待和誘哄: “回家……能不能再叫一次?”

溫軟看著他這副求表揚的樣子,心底一軟。 她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音,輕輕喊了一聲:

“……老公。”

裴妄的嘴角瞬間瘋狂上揚,怎麽壓都壓不住。 他用力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響亮得像是蓋章。

“乖。” “老公以後命都給你。”

車窗外,城市依舊喧囂。 而車內,這對剛剛打完勝仗的夫妻,在這個小小的私密空間裏,即使沒有做到最後一步,那種流淌在空氣中的愛意與張力,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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