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以愛為名的慢性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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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以愛為名的慢性毒藥
清晨的陽光穿透了昨夜暴雨留下的最後一點陰霾，灑在裴氏莊園那座新落成的、閃耀著鉆石光芒的水晶建築上。
裴妄抱著溫軟，站在那扇厚重的防彈玻璃門前。 他今天心情似乎格外好，昨夜的暴戾和瘋狂被他完美地收斂在那副斯文敗類的皮囊之下。他穿著一件柔軟的深灰色居家毛衣，少了平日裏西裝革履的淩厲感，多了幾分居家男人的慵懶和……危險的溫柔。
“軟軟，進去看看。” 裴妄低下頭，用下巴蹭了蹭溫軟的發頂。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拿著昂貴玩具來賠罪的孩子。
溫軟縮在他懷裏，身體依然是僵硬的。 昨晚被抓回來後發生的一切，像一場噩夢。她現在只要一聞到他身上那股雪松味，就會條件反射地想起被按在浴室墻上、被困在床上動彈不得的窒息感。
“我不想看……”她偏過頭，聲音沙啞。
“你會喜歡的。” 裴妄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他驗證虹膜，玻璃門無聲滑開。 他抱著她走了進去。
當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溫軟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是一座巨大的水晶花房，更準確地說，是一個頂級的私人調香實驗室。 陽光透過穹頂灑下，整個空間通透明亮。空氣裏彌漫著一種讓人靈魂顫栗的覆合香氣——是數百種珍稀香料植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溫軟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整面墻的愛馬仕級別香精原液、德國定制的精密蒸餾塔、全套的古董水晶調香瓶……還有那些只在教科書上見過的瀕危植物：阿曼的銀乳香、馬達加斯加的波旁香草、甚至還有兩株正在開花的邁索爾檀香木！
這裏的一切，價值連城，是所有調香師夢寐以求的天堂。
“喜歡嗎？” 裴妄一直緊盯著她的臉，不放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看到她眼裏瞬間迸發出的那種驚艷和癡迷的光芒，他緊繃的神經終於松弛下來，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他把她放在那張定制的調香臺前的軟椅上。 雙手撐在扶手兩側，將她圈在自己和這片花海之間。
“都是你的。” 裴妄俯身，吻了吻她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睫毛，語氣裏帶著一種病態的寵溺： “我知道你喜歡調香。你以前說過，你的夢想是有一間屬於自己的實驗室。” “現在，我給你建好了。”
溫軟的手指顫抖著撫摸過面前冰冷的玻璃儀器。 她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沸騰。這是她身為調香師的本能反應。 可是下一秒，理智回歸。
“裴妄……” 她擡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明明給了她最想要的東西，可她卻感覺不到一絲快樂，只有更深的寒意。 “你建這個……是為了把我關在這裏，對嗎？”
裴妄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眼底的溫柔瞬間像潮水般退去，露出了底下猙獰的礁石。
“關？” 他直起身，走到門邊。 “哢噠。” 他反鎖了那扇防彈玻璃門，然後轉過身，背靠著門，逆著光看著她。
“軟軟，話別說得這麽難聽。” 他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聲音裏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偏執： “外面風大雨大，還有想利用你的壞人。我是為了保護你。” “這是我為你建造的城堡。只要你乖乖待在這裏……”
他走過來，重新把她禁錮在椅子上，手指挑起她的一縷長發，放在鼻尖輕嗅： “這裏就是天堂。” “但如果你還想著跑……” 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驟然陰冷： “這裏就會變成世界上最華麗的監獄。”
他把天堂和地獄，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用她最熱愛的東西，編織了一個最堅固的籠子。
溫軟看著眼前這些昂貴的設備，突然覺得它們都變成了刑具。 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你混蛋……”她哽咽著罵道。 她恨他。恨他毀了她的家，恨他騙了她的心。 可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看到這些東西時，心臟竟然可恥地動搖了。恨自己即使知道他是惡魔，在被他抱在懷裏時，身體還是會本能地貪戀那份溫暖。
看到她的眼淚，裴妄慌了。 他最怕她哭。尤其是這種無聲的、絕望的哭泣。
“別哭……軟軟，別哭。” 他手忙腳亂地用指腹去擦她的眼淚，動作笨拙又急切： “是不是哪裏不滿意？不喜歡這些？那我讓人換掉！我現在就讓人把它們砸了！” “你別哭……你一哭我就想殺人。”
他不知道該怎麽正確地去愛一個人。 他只會用最極端的方式——給錢、給物、給控制。當這些都不管用時，他就只會像個暴躁的孩子一樣發瘋。
溫軟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裏湧上一股覆雜的酸澀。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哭沒有用。逃也沒有用。 既然他想玩，既然他把舞臺搭好了，那她就陪他演下去。
“我不哭。” 溫軟自己擦幹了眼淚。 她擡起頭，那雙濕漉漉的鹿眼裏，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清冷而堅定的光芒。
“既然這是我的實驗室。” 她站起身，反客為主地推開裴妄，走到調香臺前，拿起一個量杯： “那現在，我要開始工作了。”
裴妄楞了一下，隨即眼中迸發出狂喜。 她肯留下來了！她肯接受這個籠子了！
“好。”他跟在她身後，像條搖著尾巴的大型犬。
“裴先生，請你坐好。” 溫軟沒有回頭，聲音冷淡地發布命令： “我要為你調一款香水。作為你送我這個禮物的回禮。”
裴妄眼睛一亮，乖乖地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溫軟熟練地挑選著香料。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專註而迷人。 但裴妄不知道的是，此刻溫軟腦海裏想的，根本不是什麽回禮。
她在想那晚，她用精油緩解了他頭痛的畫面。 她在想他昨晚抱著童話書哭泣的脆弱模樣。
他有病。他有嚴重的躁郁癥。 而香水，是可以影響人情緒的。
溫軟的手指停在了兩瓶香精上。 一瓶是“依蘭”（Ylang Ylang），具有強烈的催情和放松神經的作用。 另一瓶是“巖蘭草”（Vetiver），因其深沈的泥土氣息，被稱為“寧靜之油”，能極大地安撫深層恐懼和不安全感。
她要給他調一款“毒藥”。 一款名為“愛”的慢性毒藥。
一個小時後。 一款前所未有的香水誕生了。
溫軟拿著試香紙，走到裴妄面前。 “聞聞看。”
裴妄湊近，深深吸了一口氣。 下一秒，他的瞳孔微微放大，露出了一種近乎迷醉的神色。
那是一種極其覆雜的味道。 前調是清冷苦澀的苦橙葉，像極了她平日裏對他冷淡疏離的樣子。 中調卻是濃郁、熱烈、帶有強烈性暗示的依蘭花和晚香玉，那是她在他身下綻放時的味道，妖冶而致命。 而尾調…… 是一股深沈、厚重、帶著泥土和煙草氣息的巖蘭草與雪松。
“這是……”裴妄聲音沙啞。
“這是為你定制的。” 溫軟看著他的眼睛，第一次主動伸出手，指尖在他滾燙的胸膛上畫著圈，聲音輕柔得像是在下蠱：
“前調是我，中調是我們在一起時的樣子。” “而尾調……” 她的手指停在他心臟紋身的位置，感受到那σσψ裏劇烈的跳動： “是你把我包裹住、讓我無法逃離的味道。”
裴妄渾身一震。 這句話，簡直比任何情話都要讓他瘋狂。
“你……”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他看著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看一個寵物，而是在看一個能掌控他靈魂的女妖。
“你故意的。” 裴妄把她拉進懷裏，聲音粗重，呼吸滾燙： “你故意調這種味道來勾引我。”
溫軟沒有否認。 她順勢靠在他懷裏，聽著他狂亂的心跳。 她知道，這瓶香水裏的依蘭和巖蘭草起作用了。它們正在安撫他體內那頭暴躁的野獸，同時又在點燃他......
“喜歡嗎？”她輕聲問。
“喜歡。” 裴妄低下頭，兇狠地吻住她的唇，將她壓在沙發上： “喜歡得要命。”
“既然香水調好了。” 他一邊撕扯著她的衣服，一邊貼著她的耳朵，惡狠狠地宣告： “那現在，該讓我來親自驗證一下，中調那個味道，到底對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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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穿透了昨夜暴雨留下的最後一點陰霾，灑在裴氏莊園那座新落成的、閃耀著鉆石光芒的水晶建築上。
裴妄抱著溫軟，站在那扇厚重的防彈玻璃門前。 他今天心情似乎格外好，昨夜的暴戾和瘋狂被他完美地收斂在那副斯文敗類的皮囊之下。他穿著一件柔軟的深灰色居家毛衣，少了平日裏西裝革履的淩厲感，多了幾分居家男人的慵懶和……危險的溫柔。
“軟軟，進去看看。” 裴妄低下頭，用下巴蹭了蹭溫軟的發頂。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拿著昂貴玩具來賠罪的孩子。
溫軟縮在他懷裏，身體依然是僵硬的。 昨晚被抓回來後發生的一切，像一場噩夢。她現在只要一聞到他身上那股雪松味，就會條件反射地想起被按在浴室墻上、被困在床上動彈不得的窒息感。
“我不想看……”她偏過頭，聲音沙啞。
“你會喜歡的。” 裴妄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他驗證虹膜，玻璃門無聲滑開。 他抱著她走了進去。
當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溫軟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是一座巨大的水晶花房，更準確地說，是一個頂級的私人調香實驗室。 陽光透過穹頂灑下，整個空間通透明亮。空氣裏彌漫著一種讓人靈魂顫栗的覆合香氣——是數百種珍稀香料植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溫軟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整面墻的愛馬仕級別香精原液、德國定制的精密蒸餾塔、全套的古董水晶調香瓶……還有那些只在教科書上見過的瀕危植物：阿曼的銀乳香、馬達加斯加的波旁香草、甚至還有兩株正在開花的邁索爾檀香木！
這裏的一切，價值連城，是所有調香師夢寐以求的天堂。
“喜歡嗎？” 裴妄一直緊盯著她的臉，不放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看到她眼裏瞬間迸發出的那種驚艷和癡迷的光芒，他緊繃的神經終於松弛下來，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他把她放在那張定制的調香臺前的軟椅上。 雙手撐在扶手兩側，將她圈在自己和這片花海之間。
“都是你的。” 裴妄俯身，吻了吻她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睫毛，語氣裏帶著一種病態的寵溺： “我知道你喜歡調香。你以前說過，你的夢想是有一間屬於自己的實驗室。” “現在，我給你建好了。”
溫軟的手指顫抖著撫摸過面前冰冷的玻璃儀器。 她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沸騰。這是她身為調香師的本能反應。 可是下一秒，理智回歸。
“裴妄……” 她擡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明明給了她最想要的東西，可她卻感覺不到一絲快樂，只有更深的寒意。 “你建這個……是為了把我關在這裏，對嗎？”
裴妄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眼底的溫柔瞬間像潮水般退去，露出了底下猙獰的礁石。
“關？” 他直起身，走到門邊。 “哢噠。” 他反鎖了那扇防彈玻璃門，然後轉過身，背靠著門，逆著光看著她。
“軟軟，話別說得這麽難聽。” 他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聲音裏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偏執： “外面風大雨大，還有想利用你的壞人。我是為了保護你。” “這是我為你建造的城堡。只要你乖乖待在這裏……”
他走過來，重新把她禁錮在椅子上，手指挑起她的一縷長發，放在鼻尖輕嗅： “這裏就是天堂。” “但如果你還想著跑……” 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驟然陰冷： “這裏就會變成世界上最華麗的監獄。”
他把天堂和地獄，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用她最熱愛的東西，編織了一個最堅固的籠子。
溫軟看著眼前這些昂貴的設備，突然覺得它們都變成了刑具。 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你混蛋……”她哽咽著罵道。 她恨他。恨他毀了她的家，恨他騙了她的心。 可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看到這些東西時，心臟竟然可恥地動搖了。恨自己即使知道他是惡魔，在被他抱在懷裏時，身體還是會本能地貪戀那份溫暖。
看到她的眼淚，裴妄慌了。 他最怕她哭。尤其是這種無聲的、絕望的哭泣。
“別哭……軟軟，別哭。” 他手忙腳亂地用指腹去擦她的眼淚，動作笨拙又急切： “是不是哪裏不滿意？不喜歡這些？那我讓人換掉！我現在就讓人把它們砸了！” “你別哭……你一哭我就想殺人。”
他不知道該怎麽正確地去愛一個人。 他只會用最極端的方式——給錢、給物、給控制。當這些都不管用時，他就只會像個暴躁的孩子一樣發瘋。
溫軟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裏湧上一股覆雜的酸澀。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哭沒有用。逃也沒有用。 既然他想玩，既然他把舞臺搭好了，那她就陪他演下去。
“我不哭。” 溫軟自己擦幹了眼淚。 她擡起頭，那雙濕漉漉的鹿眼裏，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清冷而堅定的光芒。
“既然這是我的實驗室。” 她站起身，反客為主地推開裴妄，走到調香臺前，拿起一個量杯： “那現在，我要開始工作了。”
裴妄楞了一下，隨即眼中迸發出狂喜。 她肯留下來了！她肯接受這個籠子了！
“好。”他跟在她身後，像條搖著尾巴的大型犬。
“裴先生，請你坐好。” 溫軟沒有回頭，聲音冷淡地發布命令： “我要為你調一款香水。作為你送我這個禮物的回禮。”
裴妄眼睛一亮，乖乖地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溫軟熟練地挑選著香料。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專註而迷人。 但裴妄不知道的是，此刻溫軟腦海裏想的，根本不是什麽回禮。
她在想那晚，她用精油緩解了他頭痛的畫面。 她在想他昨晚抱著童話書哭泣的脆弱模樣。
他有病。他有嚴重的躁郁癥。 而香水，是可以影響人情緒的。
溫軟的手指停在了兩瓶香精上。 一瓶是“依蘭”（Ylang Ylang），具有強烈的催情和放松神經的作用。 另一瓶是“巖蘭草”（Vetiver），因其深沈的泥土氣息，被稱為“寧靜之油”，能極大地安撫深層恐懼和不安全感。
她要給他調一款“毒藥”。 一款名為“愛”的慢性毒藥。
一個小時後。 一款前所未有的香水誕生了。
溫軟拿著試香紙，走到裴妄面前。 “聞聞看。”
裴妄湊近，深深吸了一口氣。 下一秒，他的瞳孔微微放大，露出了一種近乎迷醉的神色。
那是一種極其覆雜的味道。 前調是清冷苦澀的苦橙葉，像極了她平日裏對他冷淡疏離的樣子。 中調卻是濃郁、熱烈、帶有強烈性暗示的依蘭花和晚香玉，那是她在他身下綻放時的味道，妖冶而致命。 而尾調…… 是一股深沈、厚重、帶著泥土和煙草氣息的巖蘭草與雪松。
“這是……”裴妄聲音沙啞。
“這是為你定制的。” 溫軟看著他的眼睛，第一次主動伸出手，指尖在他滾燙的胸膛上畫著圈，聲音輕柔得像是在下蠱：
“前調是我，中調是我們在一起時的樣子。” “而尾調……” 她的手指停在他心臟紋身的位置，感受到那σσψ裏劇烈的跳動： “是你把我包裹住、讓我無法逃離的味道。”
裴妄渾身一震。 這句話，簡直比任何情話都要讓他瘋狂。
“你……”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他看著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看一個寵物，而是在看一個能掌控他靈魂的女妖。
“你故意的。” 裴妄把她拉進懷裏，聲音粗重，呼吸滾燙： “你故意調這種味道來勾引我。”
溫軟沒有否認。 她順勢靠在他懷裏，聽著他狂亂的心跳。 她知道，這瓶香水裏的依蘭和巖蘭草起作用了。它們正在安撫他體內那頭暴躁的野獸，同時又在點燃他......
“喜歡嗎？”她輕聲問。
“喜歡。” 裴妄低下頭，兇狠地吻住她的唇，將她壓在沙發上： “喜歡得要命。”
“既然香水調好了。” 他一邊撕扯著她的衣服，一邊貼著她的耳朵，惡狠狠地宣告： “那現在，該讓我來親自驗證一下，中調那個味道，到底對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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