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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許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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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許諾

◎老公給你寫一輩子的情書◎

剛剛許晴晚專註投籃成功的欣喜, 也就沒能註意到,遠處探來的視線。

突然遠遠傳來響亮的口哨聲,循聲看去, 是籃球場另一側打球的少年們,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下了,探頭看來,一個勁在起哄。

“簡哥,牛啊!”

“簡哥, 學到了,學廢了!”

……

對上數道八卦目光, 個個頂著看熱鬧的滿面笑容, 許晴晚頓時臉頰漲紅,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阿綏,你快放我下來。”

簡秋綏挑眉看她:“怕什麽?”

“不是怕……”許晴晚目光都不知道該往哪放,眼睫微顫幾下, “阿綏……”

簡秋綏看她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後腰:“先別急, 慢慢下來。”

被有力臂膀托著,許晴晚穩穩地從男人肩上下來。

雙腳順利落在地上。

而對於那群起哄少年,簡秋綏只是懶懶揮了下手,示意他們別再起哄欺負他老婆了。

卻引爆更熱烈的起哄聲。

許晴晚本就臉皮薄,後知後覺想起,剛剛坐在男人肩膀上, 耍賴投籃的事情, 都被他們完整圍觀了, 羞赧頓時上湧過頭頂。

連忙拉住簡秋綏的手腕, 就想離開。

卻被反握過手腕。

許晴晚不解地看去。

簡秋綏目光示意滾到旁邊的籃球, 口吻如常:“要還球不是麽?”

許晴晚只感覺臉燙得都要冒煙了。

簡秋綏輕捏了下她的手腕:“我去還球,你去把東西拿上。”

許晴晚連忙點了點頭。

走到邊上,許晴晚抱起放在石階上的大紙袋,還是忍不住偷瞥過去。

男人肩寬腿長,站在少年堆裏,側臉深邃,顯出幾分隱隱笑意,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麽。

那群少年瞬間齊刷刷地看來。

對上目光,許晴晚微微睜大了眼睛。

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

就看到那群少年齊刷刷站成一排,伸開雙臂,在頭頂比著大心。

“嫂子好!”

“嫂子祝你和簡哥百年好合!”

“長長久久,甜甜蜜蜜!”

……

那場面,看起來特別震撼。

許晴晚一時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只是很懂禮貌地朝著那群少年,一直點頭,表達她的感謝。

簡秋綏看她這副無措模樣,也覺得可愛,大步朝著羞赧的姑娘走來,握住她的纖細手腕,就朝著前面走去。

頭都沒回,只是沖著身後,隨意地揮了揮手,就當道別。

許晴晚跟著簡秋綏走的時候,身後還落下此起彼伏的告別聲。

直到走出了好一段距離,許晴晚才從那種心臟狂跳的感覺裏,稍稍平覆了些。

許晴晚註意到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臉上,趕在他出口打趣自己前,連忙從大紙袋裏拿出相機,轉移話題:“阿綏,我給你拍張照片吧。”

簡秋綏看了她一眼:“行啊。”

許晴晚微抿嘴唇笑意,拉著簡秋綏站在了一旁的樹下:“那你站在這裏,不要動,讓陽光安靜地落在你的臉上。”

“千萬不要動哦。”

然後小跑到遠處,隔了大概有十幾米距離,笑眼彎彎,舉起手裏的相機。

簡秋綏從始至終,只是滿眼縱容地看著她。

從樹梢漏下的燦色斑駁,流連過深邃眉目,染上驚絕的光暈。

鏡頭在此時定格。

一如九年前,身穿白色球衣的意氣少年,抱著籃球,從樹下經過。

她的驚鴻一瞥。

許晴晚只是低頭查看照片的空隙,再擡頭,視線一滯。

看到簡秋綏身邊圍著兩個姑娘。

其中仰頭看著男人的姑娘,波浪長卷發,妝容精致,穿著性感的包臀裙,臉上掛著美艷笑容,朝著男人問:“小哥哥,你是在拍短電影嗎?”

聽到聲音,簡秋綏這才意識到身邊多了兩個人。

“能不能加個聯系方式啊?”長卷發姑娘對上他泛冷的目光,也覺得自己有些突兀,“或者簽個名,可以嗎?”

“家裏太太管得嚴。”

說這話時,簡秋綏卻看著不遠處的姑娘,目光明晃晃的。

兩個姑娘循著他的目光看去,表情空白了一瞬,頓時露出冒犯的神情。

長卷發姑娘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想到你太太也在這,真是打擾你們了。”

簡秋綏看到,許晴晚定定盯著他的目光,明明很在意,卻佯裝著淡然。

像是窩在角落裏觀察試探的小動物。

長卷發姑娘意識到剛剛那話有歧義,又察覺到遠處那道視線,連忙擺了擺手:“不是,我們還以為你是……抱歉惹你太太不開心了。”

剛剛簡秋綏的註意力,都在許晴晚那裏,此時才聽清這最後一句話。

看著遠處的姑娘微抿唇角,看起來怪委屈可憐的,口吻不自覺變得溫柔:“我家太太比較大度,一般不會生氣,不過我,就比較小氣了,太愛吃醋。”

匆忙表達歉意的姑娘,頓時感覺被狗糧噎到,嘴裏只冒出無意識的語氣詞:“啊,啊。”

還在發楞間,被同伴連忙拉走了。

從身邊匆匆錯身離開時,許晴晚還聽到身後飄來的討論聲。

“啊,竟然結婚了,果然這種極品大帥哥,都會英年早婚!”

“你別瞎想了,長那麽帥,還超愛老婆,真羨慕啊。”

“不敢想不敢想……”

“就老老實實跟我一起過吧,我們兩個單身狗,一起仗劍走天涯,多逍遙自在啊。”

……

直到討論聲漸漸遠離,許晴晚還站在原地,不自覺微撇了一下嘴唇。

簡秋綏只是挑眉看她。

既然簡秋綏不打算過來,許晴晚就慢悠悠地挪步過去。

剛剛離得遠,她沒能聽清他們的任何一句話,只看到簡秋綏剛剛說話時,臉上流露出溫柔輕笑。

許晴晚不是很想問,可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阿綏,你們剛剛在聊什麽啊?”

簡秋綏俯身,了然地問她:“想知道啊?”

許晴晚很輕地點了點頭。

簡秋綏語調慵懶:“她們在問啊,剛剛遠處那個漂亮可愛的小仙女,怎麽光一個人在那,有沒有聯系方式,想給她介紹對象。”

許晴晚明明知道那就是搭訕,也知道他在胡謅,還是很受用他的哄話:“那你怎麽回她們的啊?”

“怎麽可能讓她們介紹。”簡秋綏輕捏了一下白皙臉頰,“不要小看一個老婆奴,他的醋意可是很大的。”

許晴晚完全被他逗笑,伸手輕打了下他的手臂:“阿綏,你老是胡說八道。”

又佯裝板臉:“你老實講,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在撩小姑娘?”

簡秋綏挑眉:“不是當著你的面?”

許晴晚剛被哄好,就聽到他這話,眼睛微微睜大,尾音含了點急惱:“……阿綏!”

簡秋綏卻把她松松圈到懷裏,深邃眼眸微垂:“騙你的。”

“眼裏都只剩下你一個人了,哪還看得到別人。”

許晴晚微仰著頭,定定看著他,明顯是還沒被哄夠的模樣。

簡秋綏也樂意哄她:“祖宗,只喜歡你一個。”

“在我這,除了許晴晚,誰來都不管用。”

“簡秋綏這輩子只喜歡許晴晚。”

許晴晚被他說得臉紅心跳,真不知道男人怎麽能張嘴就來。

大白天的,就說這些羞恥的話,臉頰泛紅,輕推了推他的手臂。

簡秋綏卻不肯松手:“還生氣麽?”

許晴晚遠遠瞥到人影,心裏急,還是嘴硬道:“那暫且原諒你一下。”

簡秋綏看她這副別扭可愛模樣,縱容地松開手臂。

許晴晚連忙退了小半步,拉開距離,還感覺心臟在狂跳。

都怪這個男人嘴上沒把門,凈說些沒羞沒燥的話。

簡秋綏怕再逗下去,許晴晚就要當場表演一下,蒸煮的小番薯,於是順手拿過她手裏的相機。

手裏的相機被拿走,許晴晚不解地輕嗯了聲。

簡秋綏笑道:“就準你拍我,我不得回拍一下?”

許晴晚一聽到要給自己拍照,神情頓時變得不自然,微抿嘴唇,腰背下意識挺直,像個乖乖聽訓話的小朋友。

簡秋綏看她一副緊張的模樣,空著的那只手,輕捏了下她的臉頰:“別這麽緊張,不拍不就得了。”

說著,接過許晴晚手裏的大紙袋,把相機放進去,自然地拎在了手裏。

“去別處逛逛。”

說完就朝著前面走去。

許晴晚跟在他身後,走出了一段路,忍不住問:“阿綏,我們去哪啊?”

簡秋綏只是輕笑:“你猜?”

許晴晚聽他語氣,就知道他八成不會開口說了,只默默跟著走。

沿著熟悉的大道走去,許晴晚發現去往的方向,竟然是升旗廣場,昨晚她在夢裏才到過的地方。

擡眼,瞥向神情如常的男人。

許晴晚輕眨了下眼睛。

直到真的走到了升旗廣場,許晴晚在簡秋綏身後,跟著他走到了高臺上。

許晴晚剛想開口。

視線突然被一片純白吸引,竟然是早上木籃裏的白色山茶花,被編成了漂亮的花環。

許晴晚眼裏流露出驚訝:“這些山茶花怎麽會在這裏?”

簡秋綏笑道:“沒準是魔法。”

許晴晚才不理會他的玩笑話,仔細想了想:“所以你抄近道,是為了先來這裏啊。”

簡秋綏嗓音含笑:“這麽聰明啊,我們家的小朋友。”

許晴晚微仰著頭,問他:“怎麽想著來這裏啊?”

簡秋綏看著她,拿起白色山茶花環,像是十七歲的簡秋綏那般:“二年七班的許同學,恭喜你獲得作文比賽一等獎,特代表全體師生,對你表示衷心的祝賀,希望你再接再厲。”

許晴晚臉上笑容微頓。

聽到這麽多年,連夢裏都沒能出現的一段話,她的眼眶瞬間泛紅。

簡秋綏把手裏的白色山茶花環,輕放在她的頭頂,嗓音溫柔:“許學妹,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祝你明朝更上一層樓。”

許晴晚輕吸鼻尖,尾音不自覺帶了些哭腔:“謝謝簡學長。”

簡秋綏看著她:“許學妹,那學長能不能邀請跟你一起拍張合照?”

許晴晚紅著一圈眼睛,定定看著他,定定地點了點頭。

卻在鏡頭定格的瞬間,聽到耳畔傳來的低沈喚聲。

“晚晚。”

許晴晚聽到聲音,偏頭看去。

於是鏡頭定格在,眼尾泛了一圈紅的姑娘,偏頭看向身旁男人,臉上揚起明媚的笑容,眼睛微彎起,映出早春晴光般的光亮。

笑眼看著她喜歡了很多年的人。

而身旁的男人,眉目深邃,偏頭看著他心愛的女孩,滿眼都是寵溺愛意。

像是如夢似幻的夢境。

在這一刻,許晴晚完全忘記了面對鏡頭時的不自然,滿心滿眼都是眼前男人。

曾經沒能並肩站到高臺上,錯過的合照,那些難以忘懷的遺憾,在這一刻,由她最喜歡的那個人,親自來為她實現。

十七歲時許晴晚的遺憾,由二十七歲的簡秋綏來填補。

等許晴晚反應過來時,臉頰已經滾過兩行溫熱。

她無聲地哭了。

然後被曾經暗戀九年的少年,現在成為她丈夫的男人,溫柔地擁進懷裏。

“傻姑娘,哭什麽。”

許晴晚明明很開心,可她的眼淚,還是不聽使喚地落了下來。

白皙臉頰貼著側頸,卷著濃重哭腔的嗓音,從肩膀悶悶傳來:“阿綏……你是怎麽知道的呀?”

寬大手掌落在腦後,簡秋綏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嗓音溫柔:“聽到家裏小朋友呢喃的夢話,聽起來很遺憾。”

許晴晚微咬下唇,整個人都深陷突如其來的驚喜,只覺得感動。

被寬大手掌捧起臉頰時,睜著一雙紅透了的兔子眼,可憐巴巴地說:“別看,哭的醜死了。”

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挲過眼尾,低沈的輕哄聲傳來:“哪裏醜了,我們家小朋友,像只紅眼小兔子似的,多可愛。”

被他這樣一哄,許晴晚的眼淚反而徹底失控,撲進男人懷裏:“阿綏,你怎麽這麽好啊……”

許晴晚哭了好一會,簡秋綏就靜靜陪著她,輕輕順著她的後背。

好不容易許晴晚哭停了,眼睛一圈都紅透了,鼻尖也冒著紅,還沒有完全緩過勁,帶了些抽噎。

簡秋綏用隨身帶的紙巾,溫柔而耐心地,擦拭過她眼角溫濕的淚痕。

“乖寶寶,還哭麽。”

許晴晚輕輕地搖頭:“不哭了。”

只乖乖地看著他。

簡秋綏俯身,跟她平視:“那我們許同學,還想去哪裏?”

許晴晚看著他,嗓音卷著還沒消散的哭腔:“想喝汽水。”

簡秋綏問她:“想喝什麽汽水?”

許晴晚輕吸鼻尖:“學校外面便利店賣的橘子汽水。”

簡秋綏握起她的手:“那走吧。”

許晴晚跟著她走,微擡目光,從深邃溫柔的眉目,流連而下,落在十指相扣的兩只手掌。

一路走到校外便利店,簡秋綏帶著她走到冷藏櫃面前。

目光落在整排顏色斑斕的汽水上。

簡秋綏問:“想要哪瓶?”

許晴晚伸出手指,指向亮橙色的橘子汽水,是少年高中時常買的那瓶。

簡秋綏順著手指看去,取下許晴晚指的那瓶橘子汽水:“這可是老朋友了。”

許晴晚伸出手,一副乖乖等著接的模樣。

簡秋綏遞給她。

然後去前臺結賬。

出了便利店的門,許晴晚卻沒遲遲沒有擰開瓶蓋。

簡秋綏偏頭:“你喜歡喝這個啊?”

許晴晚定定看著他,微抿唇角。

簡秋綏看她這副模樣,挑眉問了句:“這汽水不會也跟我有關吧?”

指腹摩挲過瓶身,是常溫的,並不是印象中的冰涼觸感。

許晴晚輕輕地嗯了聲。

“我就知道,你不記得了。”

簡秋綏看著她。

許晴晚繼續說:“高中有一次我跟媽吵架,蹲在屋檐下躲雨,你當時買橘子汽水經過,就順手給我了。”

許晴晚看他神情如常,多半是還沒有想起來,又補充般說:“當時天還熱,你直接把橘子汽水的瓶身,貼在了我的臉頰邊。”

“你當時走得快,我都來不及跟你道謝,擡頭只看到你離開的背影。”

聽到這些話,簡秋綏大概想起記憶裏那個窩在屋檐下,像只淋雨小貓的短發女孩,當時只是一時心軟,沒想到造就了一段的難得緣分。

簡秋綏嗓音帶了微啞:“然後你就記了這麽多年?”

許晴晚輕輕點了點頭:“是啊,你太壞了。”

“出來買瓶橘子汽水,都要撩撥女同學,誰知道你是不是每天到處留情。”

簡秋綏簡直都要聽笑了,俯身問她:“許學妹,我在你心裏就是這種道德敗壞的形象啊?”

許晴晚如實說:“那倒也不是,你連別人給的情書,都不看一眼的。”

簡秋綏剛聽完她說橘子汽水,又聽到情書,感覺眼皮好像莫名跳了下:“那你給過嗎?”

許晴晚微抿唇角:“給過,然後你連看一眼都沒有看。”

眼前姑娘看著他的眼神,委屈巴巴,簡秋綏立刻意識到給自己挖了個坑,問道:“親手給我的?”

許晴晚搖了搖頭,乖乖回答:“偷偷混在情書堆裏。”

簡秋綏回想了下,那些積在老宅倉庫裏的紙箱,裏面滿是蒙灰的情書。

沒想到有朝一日,那裏會放著一份未來老婆的情書。

眼前姑娘剛哭完,眼尾鼻尖還泛紅,簡秋綏只是瞧上一眼,就心軟得不得了,溫柔哄她:“那以後我給你寫情書,好不好?”

許晴晚點了點頭,又說:“一份不夠。”

簡秋綏笑道:“給你寫520份。”

許晴晚定定看著他:“520份寫完,再寫1314份。”

簡秋綏伸手,輕刮她的鼻尖:“老公給你寫一輩子的情書。”

聽到男人輕哄般的許諾,許晴晚眼裏漫出淺淺輕笑:“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不反悔,無期徒刑。”

他們順著長道走去,卻走著走著,又繞回到校外的林蔭大道上。

燦色陽光從樹縫落下,許晴晚擡眼,瞥著男人側臉,裝作不經意地輕喃:“阿綏,我走得好累啊。”

簡秋綏偏頭看她,碎陽搖曳過他的深邃眉眼。

沒有說話,而是在她身前半蹲下,一副縱容的模樣。

“祖宗,上來吧。”

許晴晚微抿唇角笑容,俯身上去,伸出兩條細長手臂,緊緊環住男人脖頸。

然後被穩穩地背起來。

高中時,懷著滿腹心悸和少女遐想,常常走過的林蔭長道。

不再是她一個人。

而是多年後,跟喜歡的那個人同行。

今天砸向自己的驚喜,許晴晚感覺自己好似深陷一場醒不來的夢,默默環緊手臂,輕喃道:“阿綏,你會不會對別人也這麽好啊?”

剛說完,自己都覺得這個問題很傻,可又忍不住期待男人的回答。

簡秋綏口吻如常:“別人又不是我老婆,我犯得著對別人用心麽。”

話裏滿是明晃晃的偏愛,許晴晚微抿唇角,又忍不住問:“阿綏,那我如果無理取鬧的話,你會不會生氣啊?”

簡秋綏嗓音含笑:“自己的老婆,哪能生一點氣。”

“只能寵著了。”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許晴晚眼裏漫出淺淺的笑意,臉頰輕蹭過側頸,還偏要拖長尾音:“阿綏,你就會說花言巧語。”

簡秋綏輕笑:“哄老婆不丟人。”

許晴晚乖乖趴在男人背上,過了會,又在耳邊輕聲道:“阿綏,我餓了。”

簡秋綏問她:“想吃什麽?”

許晴晚說:“想吃你做的飯。”

簡秋綏聞言輕笑一聲。

“乖一點,老公帶你回家。”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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