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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探親5.0 軍婚不易,多喝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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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探親5.0 軍婚不易,多喝奶茶

她雖然只正兒八經地談過一次戀愛,但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作為飽讀詩書的她太懂了,男人這種生物在這種時候搞這種神秘兮兮的把戲,大概都是那個意思。

不去理會,她看著眼前這三個風格各異,性格也截然不同的女人,心裏那點“排憂解難”的職業病又犯了。

她感覺自己像是在進行一場小型的露天的團體心理輔導,三人嘰嘰喳喳問了很多問題,她傾聽然後給出一些建議。

到後面聊到林曉曉到這裏當個小學老師真的有些屈才了,她清了清嗓子,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用一種既像是閑聊,又帶著一絲專業意味的語氣開口說道:

“雖然總說看我們要從哪個角度去看這件事情,但是始終還是委屈了自己的,這是事實。”

林曉曉笑的有些不自在,她來這裏一年了,有時候真的有些委屈,不是因為工資太低或者事情太雜,而是來自丈夫的理解太少。

“雖說這也是你自己的選擇,”楊進北認真的看著林曉曉說道,“但是,女人無論在什麽時候都一定不能在愛情裏失去自我。”

“你想啊,一旦一個女人沒有了‘主體意識’,那她在這段關系裏,就註定會處在一個弱勢的地位。”

“你愛他這沒問題,但你愛他不代表你就得停下你自己的腳步,站在原地等他。他有他要去追逐的星辰大海,那我們也得有我們自己的萬丈光芒啊。”

她說完,看著眼前這三張因為她這番話而顯得有些詫異的臉,又趕緊笑著補了一句,來稀釋掉自己話裏那股濃濃的“說教”味。

“總之就是,軍婚不易,多喝奶茶。”

安美玲第一個反應了過來,她看著楊進北,眼神裏是欽佩和認同。

“嫂子,你說的對,”她看像遠處,“我就是,我有時候就覺得自己,不應該就這麽天天待在家裏,畫那幾張畫”

“雖然在家也能掙錢,但是我感覺我對外面那些新鮮事物,對這個世界的敏感度真的降低了好多好多。”

“我這個人職業習慣臭毛病。”楊進北朝她,擺了擺手,臉上是那種“哎呀,一不小心,又開始上課了”的無奈的表情,“我總是忍不住,在觀察完別人之後,就發表一些我個人的觀點。如果冒犯到你們了,你們可千萬別生氣哈。”

“不會的,嫂子,”安美玲搖頭,“真的,我跟你說,我來這裏半個多月了。我要不是因為有我們家孫辰,我是待不住的,這地方太熬人了。”

另外兩個人也在一旁也瘋狂地點著頭。

又坐了一會兒,四人拿著奶茶漫無目的地在小鎮上溜達著。後來走到鎮子邊上一片開闊的草坪上,席地而坐看風景。

草坪的盡頭是連綿起伏的巍峨的雪山,大自然的光影真的很神奇,此時金紅色的光正在往眼前這邊移來。將整個天空和遠處的雪山都染了色,一片金紅色一片雪白。

楊進北看著眼前這波瀾壯闊的景象,忍不住站了起來。

就像那天在國道邊上一樣,明明,只是夕陽而已。卻再次帶給了她一種直擊靈魂的巨大的震撼,人活著不就是為了某個瞬間嗎?

自己忙忙碌碌整日埋頭坐在辦公室裏聽別人的痛苦和悲傷,然後帶著專業又理智的態度去給人開解,這幾年好像從未這樣停下來等待過生活中的風景。

她感覺自己的眼眶一熱,眼淚就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

“哇——”一旁的林曉曉,也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每個人在面對這極致的美景或者震撼的場面時,都有著自己不同的反應。

有感嘆,有流淚,有震撼,也有沈默。

傍晚六點鐘,天色還亮著,但是大家也逛的差不多了,便一起往家屬院回去各自回了家。

楊進北一個人回到那個小小的房子裏,她剛在沙發上坐下,就想起來王知南說的那份還在門衛室裏等候的晚飯。

她趕緊又下樓去取了回來,是打包大盤雞和手抓飯,還熱乎著。

楊進北沒什麽胃口,隨便吃了幾口,就將剩下的都放進了冰箱裏。然後她打開電腦,準備追一下最近看了一半又沒時間看還忘記了劇情的新劇。

沒有工作的打擾,也沒有人來煩她,這種久違的完全屬於自己的時間,反而讓她心生空虛和些許焦慮,腦子裏裝事情裝多了現在一空閑下來難受得很。

兩天沒怎麽休息好,她看著看著,眼皮就開始打架。最終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就那麽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王知南是差不多十二點半才回到家的,他推開門看到客廳裏那盞暖黃小臺燈,電腦裏發出的人物對話聲,和他沙發上那個蜷縮成一團睡得毫無防備的女人時,忍不住想落淚。

這就是家的感覺嗎?有人為你留燈,有人在等你回家。

他匆匆洗漱完,走過去把電腦蓋上,然後蹲在沙發邊上看到她,身上的睡裙因為睡姿不雅而微微地向上拉起,露出了一雙白皙的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誘人光澤的腿。

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又開始沸騰了,新的戰鬥號角吹響。

但這一次,欲望之外更多地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對家庭的滿足感。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送回了臥室的床上。

然後他對著熟睡的人開始自己動手做飯。

楊進北是被一陣濕熱的帶著一絲侵略性的觸感給弄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衣褲正躺在床上。

而王知南正像一頭在暗夜裏巡視自己領地的優雅的野獸一樣,半跪在她的身旁。他的親吻像帶著火星的雨點,細細密密地落在她的脖頸她的鎖骨她的小腹……

他的一雙手也同樣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四處游走點火。

客廳裏那盞小小的臺燈還亮著,散發著昏黃的暧昧的光,耳邊傳來的是王知南的呼吸聲和親吻聲。

楊進北的大腦逐漸找回清醒,感受到身上的人後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她好像是在沙發上睡著了,他什麽時候回來的?

“行……行行行……”她感覺自己渾身被她親的發癢,骨頭也快軟了。她只能發出一些毫無意義的投降的音節,“來吧……看誰先倒下……”

反正也躲不過了,此時不來更待何時,一場酣暢淋漓的靈肉交融之後,房間裏只剩下兩人粗重而滿足的喘息聲。

王知南抱著懷裏那具香汗淋漓的柔軟的身體,感覺自己像是擁有了全世界,結婚真好啊。

“楊進北,”他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喜歡……我送你的,那個禮物嗎?”

“嗯?”楊進北完全清醒,但她不想動。她想了想,才想起來,他好像是說過在床頭櫃的抽屜裏,給她放了樣東西。

“……忘了看了。”她有氣無力地回答。

王知南:“……”

他感覺自己精心準備的浪漫,又一次被這個不解風情的女人,給無情地摧毀了。

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從床上爬起來,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

他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紅色的天鵝絨的盒子。

他重新回到床上,然後用一種,極其鄭重的充滿了儀式感的姿勢,單膝跪在了床上。

他打開盒子,裏面靜靜地躺著一枚設計簡約的金戒指。

“楊進北,”他看著她,眼神認真和深情。

“你,願意嗎?”

楊進北看著眼前這個場景,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有什麽反應才對。

她笑了笑:“王知南,像咱們倆這樣的真的不多,甚至可以說就獨一無二,結婚是提出合作得來的,現在是剛睡完就求婚的。”

王知南一臉著急舉著戒指:“你就說你願不願意吧?”

她直接站起來,光裸的身體暴露在屋裏,王知南嚇一跳趕緊把她摁下去蓋上毯子:“哎呀哎呀,你這個人真掃興,快躺下別被人看見了,蓋上。”

“那你看你,你就可以裸著跟我求婚嗎?”楊進北大笑指著他。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沒穿衣服,套上了褲子,看著楊進北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自覺自己光穿條內褲是不對的。然後在楊進北擡下巴示意之下,去衣櫃裏翻出了自己的常服穿上。

他又找來了楊進北的一條裙子給人套上,順手給她把頭發和口紅抹上。

“嘿嘿,可以了吧?來,快點。”

“開始吧。”

“等等,”王知南去客廳灌了杯水回來,站在楊進北跟前,單膝跪下,“咳咳,楊進北,那個我們,不,你願意嫁給我嗎?”

“願意。”很幹脆。

“行,來,套上。”掏出戒指往手指上戴,除了大拇指,餘下手指全都試了個遍,只有小指可以戴,“欸?怎麽回事?”

楊進北看著他著急的樣子,憋著笑點點頭:“沒事,戴小指上也可以,反正戴戒指沒規定一定要戴那個指頭才算結婚戒指。”

“那,那也是哈,那就這根?”

“嗯,就這根。”

給楊進北戴上之後,王知南三下五除二又脫光鉆進被窩,準備去抱楊進北就要親,被女人一臉嫌棄的推開。

“停停停,剛搞完別來了,這個時候我們應該坐下來談談人生,或者靜下來聽一聽對方心跳聲什麽的……。”

王知南直接壓上去:“嘿嘿,幹坐著聽不到心跳聲的,一會兒忙完了就聽到了。”

楊進北剛想說什麽,王知南就堵上了她的嘴,親完之後對著身下的人低低說了句:“現在才算真正的洞房。”

“你有病啊,你再這樣,我明天就回去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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