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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貓抓老鼠,貓要聘禮 一只又爭又搶又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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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貓抓老鼠,貓要聘禮 一只又爭又搶又努……

徐勝月看貓心切, 沒過兩天便關了店門,帶上幾馬車的貓糧,還有一堆行李, 浩浩蕩蕩到了撲蝶塢附近,裴邵衡和裴長寂已經在撲蝶塢附近找好了宅子,與撲蝶塢就隔著一條街的距離, 出了門走兩步路就能到。

裴父裴長明見妻子要住下一陣子, 也緊跟著搬了過來。

徐勝月對裴長明寸步不離已經見怪不怪,但還是習慣地玩笑兩句:“老夫老妻了, 你還黏著來。”

裴長明見她嘴角的笑容, 便知她不是真嫌棄, 一邊收拾她的金銀首飾,替她收納好帶來的貼身衣物,一邊道:“夫妻夫妻,夫和妻挨得這般近,不就是要在一塊的?將來等我們兒子成親了,也得讓他好好疼自己的妻子,妻子的衣食住行, 都要照顧好才行。”

徐勝月笑, 自己兩個兒子對感情之事一竅不通, 哪來的成親機會?

裴長明正鋪床, 徐勝月換了身衣裳,梳妝後便出了門。

徐勝月敲響大門時,徐青崖正在竈房裏給林妙五熬新學的補藥。

林妙五開了門, 見是徐勝月,熱情地將人迎了進來,二人一見如故, 三言兩語,便彼此親近許多。

徐勝月瞧見院中一群腦袋圓溜溜的貓咪,眼裏放光。

她左瞧瞧右摸摸,聽著貓兒們一聲聲叫喚,心裏舒坦極了,她也不知怎的,天生就喜好貓兒,貓兒一叫,如聽天籟。

不過她最喜歡的,還是林妙五那日抱在懷中的貓兒。

那貓兒最合她心意。

“妙妙,上回你抱的貓兒在哪呀?”徐勝月問道。

林妙五摸了摸鼻子,她總不能告訴徐勝月,貓在竈房裏站著燉藥湯。

“在屋裏歇息呢,我這就去抱出來。”林妙五笑道。

“不用不用,我親自抱吧,那麽大一只貓,我還沒見過貓的窩呢!”

“不不不,我來吧我來吧。”

徐勝月止住腳步,聽話地坐在院裏面。

林妙五溜進了竈房,一見徐青崖便笑出了聲:“你娘要看貓做飯。”

徐青崖搖著蒲扇的手一頓:“什麽?”

“她在院子裏,你快點變成貓,要不然她要被嚇死了,她現在只是個凡人,你總不能在她面前表演大變活貓。”

徐青崖點點頭,又看了眼火候,變成了貓兒趴在林妙五懷裏。

徐勝月終於等到林妙五抱著貓兒出來,和林妙五逗弄著可愛的貓。

徐勝月和林妙五攀談起來:“妙妙,這是你養的第一只貓嗎?”

林妙五搖頭,含著笑:“不是。”

徐勝月:“清水鎮的規矩是人要給養的第一只貓下聘,那妙妙養的第一只貓兒可有福氣了。”

林妙五:“這規矩我有所耳聞,只是我養的貓兒眾多,回憶起過去,好似沒有什麽下聘的印象了。”

徐勝月摸著貓白絨絨的毛:“可惜了,這樣好的貓兒不是你養的第一只,否則不知要多少聘禮呢。”

林妙五內心:“怕是多少聘禮都滿足不了徐青崖。”

林妙五面上道:“聘禮什麽的總歸是個形式,最重要的還是給貓兒吃好穿好喝好啦。”

徐勝月抿了口茶,揉揉貓頭:“這話不錯。”

貓卻不如原先的活潑,原本睜得溜圓的眼睛黯淡無光,死死盯著林妙五,然後用屁股拱了一下她。

林妙五被貓屁股拱的莫名其妙,用力拍了一巴掌貓屁股。

貓哼哼唧唧,身子一軟,倒在桌上,恨恨地搖尾巴。

妙妙不知道有沒有給別的貓兒下聘禮。

自己為什麽不是妙妙的第一只貓。

氣死了,聘禮這種東西不是應該愛人之間才給的嗎?為什麽還有給第一只貓下聘禮的規矩。

自己這麽可愛,為什麽沒有聘禮。

自己雖然不是妙妙的第一只貓,但也是特別重要的一只貓,為什麽沒有聘禮!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難道妙妙不喜歡自己,不重視自己!

一定是不重視自己!

貓越想越氣,腮幫子鼓鼓的,一點都不想繼續當貓。

妙妙的聘禮也不知道有沒有先給了別人。

別的貓!

真是氣死人了。

不行,待會要找妙妙討回來。

貓裝出一副很困的樣子,徐勝月見貓困了,聲音也低了不少,恰逢裴長明喚她回家吃飯,她才起身,依依不舍和林妙五道別。

徐勝月走後,貓氣鼓鼓回了竈房。

林妙五有點困乏,徑直回屋躺了下去,打算小憩一會。

等她醒來時,周圍空氣忽然很冷,她抱住了自己的手臂,掃視一圈,發現徐青崖捧著個藥碗,在一邊吹著熱氣。

“青崖。”她往被子裏縮了縮。

“叫夫君。”徐青崖坐在她身邊,褥子陷下去,一口溫熱的湯藥餵進她嘴裏。

盡數喝完後,徐青崖幫她擦了擦嘴。

“妙妙,你養第一只貓的時候,給了聘禮嗎?”徐青崖放下碗,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樣子,不悅地扯了扯被子。

林妙五認真地回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徐青崖慢慢等著。

“好像沒有。”林妙五搖頭。

徐青崖松了一口氣,語氣軟了下來:“那妙妙有沒有想過給我準備聘禮?”

“沒有啊。”林妙五坦率道。

徐青崖癟嘴:“可是可是可是……”

林妙五眨眨眼睛:“你想要?”

徐青崖點頭,妙妙所有第一次他都要:“妙妙給我聘禮,說明妙妙重視我,我想得到妙妙的重視。”

林妙五又開始笑:“從來沒有哪一只貓兒的窩在床上呢,這還不夠呀?”

徐青崖上床,掀開被子,摟著她的肩膀:“當然不夠,妙妙給我聘禮好不好。”

林妙五若有所思:“你喜歡什麽?”

徐青崖在腦子裏想了一遍,最喜歡的還是她,他指了指她。

林妙五順著他的手指,看了眼自己的——

胸。

她不悅地皺眉:“老流氓,你想要這個?你變成貓就有一串……”

徐青崖笑出聲,胸腔震動:“我的意思是你,當然這個我也喜歡。”

徐青崖黏住她,在她臉側蹭了又蹭,聞了又聞:“妙妙,要不然現在就把聘禮給我好不好?”

林妙五慌忙摸了摸頭上的簪子,避水珠簪子已經被她換成了別的,她把避水珠鎖了起來。

“珠子呢?”徐青崖問。

“珠子,都臟了,怎麽能戴在頭上,你那樣玩珠子,還叫我戴,和穿著褻褲在腦門上有什麽區別,羞死人了。”林妙五推他,結果不能撼動他半分。

“沒有給你準備聘禮,你很不開心?”她嘆了口氣。

徐青崖沈沈地“嗯”了一聲:“而且妙妙還知道這個習俗,居然沒有想著給我準備,可是我想要嘛。”

“我嫁了你好幾回了,還不夠?”

“不夠,我也要嫁給你一次。”徐青崖厚顏無恥地扯掉她的衣服。

林妙五笑出聲,壓住自己的小衣,叫住他:“那風光大辦?”

徐青崖停了動作:“怎樣的風光大辦?”

林妙五:“就像他們給貓下聘一樣呀,你跟了我,我哪能委屈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徐青崖眼睛又恢覆光彩。

“什麽事情,除了推開我的事情,妙妙盡管提。”

林妙五:“你……變成貓有點沈……我抱不動,不過貓兒減重本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你要是覺得累,也可以不減,就是以後我要少抱你了,你真的有點沈了。”

徐青崖背一僵,為了妙妙能多抱抱自己,為了風風光光的下聘之禮,他必須把貓身減一減。

林妙五摸摸他露出來的前胸,摸著塊塊分明的肌肉,言語暧昧:“不過你這副身子就不用減了,剛剛好我喜歡。”

重振威風的徐青崖:“好!”

二人一覺睡到天明,林妙五揉揉酸疼的腿腳,看著床邊幹透了的避水珠,無奈地捂上眼睛。

這珠子,昨夜不知道被徐青崖用了什麽法子找了出來,又折磨她。

徐青崖將飯菜熱好放一邊了,簡單洗漱過後,林妙五用過飯菜,出門找他。

然後她便在院中看見了一只——

努力的貓。

貓不知從哪裏抓了一只大肥老鼠,用繩子將老鼠拴在樹下,聯合了一群貓,比賽誰先抓到亂跑的老鼠。

大肥老鼠在院中吱吱吱地絕望亂叫,一群貓相互追逐。

徐貓跑得最快,四條腿賣力地蹬著,抓到老鼠又放開老鼠,抓到老鼠又放開老鼠,老鼠絕望……

最後徐貓繞著樹下跑了三十圈。

老鼠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一步步朝徐貓挪過去,吱吱吱叫住,細細的爪子比劃著什麽。

老鼠在求徐貓吃了自己,老鼠實在跑不動了,與其跑死,不如被折磨死。

徐貓一爪子拍在老鼠身上,將老鼠拍暈後,又抓了一只老鼠的夥伴。

第二只老鼠顯然被第一只老鼠的下場嚇破了膽,長得也更肥,跑得更快。

徐貓要的就是這種老鼠。

林妙五搬了面小椅子,又拿了幾包香瓜子,耐心地看著貓減肥。

貓玩夠了,把死老鼠丟到外頭,又跑到樹上蕩秋千。

啊不,是摘樹上的葉子,他專門摘最上頭的葉子,挑最好看的,藏了一懷的綠葉子,捧著下了樹,然後屁顛顛跑到林妙五跟前,把好看的小葉子送給她。

小葉子的顏色很像妙妙的眼睛,但是不如妙妙的眼睛好看。

林妙五會心一笑,抱起貓親了一口。

貓還是有點重,放下貓時,林妙五用力喘了一口氣。

這口氣被徐貓聽見了,於是徐貓又去抓了老鼠,把老鼠拴在樹下,緊緊盯著老鼠尾巴快步狂奔。

這樣最能消耗體力,減肥也快。

徐貓就這樣跑了整整七日,附近的老鼠根本不敢再露頭,見過被餓死的,被踩死的老鼠,跑死的老鼠還是活久見。

七日過後,徐貓瘦了。

徐貓瘦了的第一件事,便是飛撲到林妙五懷裏,林妙五掂量了一下貓的重量,剛剛好夠抱在懷裏取暖,滿意地賞了貓一個親親。

貓揚起小胡須,期待著妙妙給他弄下聘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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