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潮紅從洶湧到褪去 1.2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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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潮紅從洶湧到褪去 1.2一更
林妙五將自己埋在水下, 警惕地看向一旁敞開一縷縫隙的窗。
徐青崖側身走到她身後，檢查了一下窗外，確認無事後, 將窗關緊。
他擡腳要繞回屏風後面，身後的人卻抓住了他的袖口。
“青崖，要不然你在這兒陪我？”
女人手上的水汽洇濕他的袖口。
店家給的蠟燭不太好用, 點了好幾支依舊不能將屋子照的亮堂, 加之不知哪裏的穿堂風，吹得燭火搖曳, 在屏風上映出兩人的影子。
女人青絲披散, 轉頭伸出一只手拉住男人。
從徐青崖的角度來看, 好似……
她的影子在擁抱他的影子。
她的手指與他十指交纏。
燭火晃動，昏暗的室內，男人的聲音有些發啞：“師父，青崖怕擾了您。”
“不，這裏實在不如萬貓宗亮堂，詭異得很，你……你別轉過來就是了, 我盯著你後背也很有安全感。”
“好。”男人小小的笑了一聲, 落在女人的耳朵裏。
“不許笑。”
“好, 我給師父剝荔枝。”
“嗯！”
徐青崖身後傳來她輕輕松了一口氣的聲音。
她是真的怕。
見徐青崖貼在跟前守著, 林妙五又舒舒服服泡起了澡。
不知怎的，自從他來到跟前，燭光似乎又亮了些許, 連屏風上影影綽綽的影子也不恐怖了。
倒像一幅畫。
徐青崖端坐著，林妙五微微偏頭，影子裏的女人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嚇得林妙五立馬把頭擡回起來。
徐青崖望著影子淡淡的笑。
“師父累了, 以後可以靠著青崖。”
怕她多想，他又補了一句：“就像家人一樣。”
“好。”
女人應下後，影子調皮地躲開他。
徐青崖拿她沒辦法，先替她取了衣服披在自己的手臂上：“這樣師父待會拿的方便些。”
“不急，為師要吃荔枝。”
徐青崖背對著她，捏起一顆晶瑩剔透的荔枝。
“餵到為師嘴裏。”
“好。”
男人驀然轉身，緊盯著她被水汽暈得濕潤的眸子。
“師父，冒犯了。”
他垂眸，狠狠掠過她露出水面的那一抹白。
“轉……轉回過去。我自己吃。”
見她一臉結巴，想擡手打他又不敢的樣子，徐青崖低頭惡劣地笑。
“好。”他不再逗她。
身後的女人明顯沒有了剛剛的活潑勁，老實了不少。
她固然老實，可她撥弄的水聲可不老實，一點點撥動徐青崖的心。
“師父，水該涼了，穿衣服吧，夜冷，別著涼了。”
水溫是有點冷，林妙五聳了聳肩，拿過他捧在手臂上的衣服。
女人起身，帶起一片水。
滴答滴答落在男人的腳邊。
徐青崖心口一緊，忍住回頭的沖動。
林妙五擦好身子，捂著胸口，在他臂彎上翻找著什麽。
“師父在找什麽？”
林妙五結巴起來：“沒，沒什麽。”
空氣停滯了一息。
徐青崖：“師父的小衣在右手邊。”
林妙五目光移過去，果然在他的右手上，掛著一件藕色小衣。
小衣第二次被他拿在手裏，她依舊十分不習慣。
有種被以下犯上的侵入感。
可……不是她叫他伺候的麽。
她也沒有緣由怪他，何況他今日還為了救她受傷。
見她猶豫，徐青崖再次開口：“師父是不喜歡這件小衣嗎？”
林妙五忙扯過小衣捂在胸口：“不是。”
若是他折回去翻找她的衣物，那可太尷尬了，她忍著臉紅耳赤，穿好了衣裳，溜到了床上，一把扯下床帳，將自己遮了個嚴嚴實實。
“沒有為師的允許，你不許進來。”
“謹遵師父教誨。”男人清冽的嗓音在屋內蔓延開來，順著床帳的縫隙鉆進去。
徐青崖沐浴比較利索，待他穿好衣裳後，林妙五從床帳裏探出頭：“青崖，你晚上要不要多訂一間房？”
“不用，說了我守著師父，師父安心睡吧。”
“可是……”
“若有不適，我會喊醒師父的。”
“好，你困了就叫醒我，床我們換著睡。”
“嗯。”
床帳外男人輕輕走到燭臺邊，將蠟燭盡數熄滅。
此夜無月，室內陷入一片黑暗。
林妙五白日裏受了驚嚇，沐浴後身心放松，困意襲來，早早閉了眼。
徐青崖一雙眸子卻睜的清明。
床帳掀開，映入眼簾的，是女人白皙安靜的睡顏。
男人把被子掖好，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蹭過她的臉：“師父，我這就去把容華殺了。”
容華叫容玉勾.引她，該殺。
容華還想殺他，該殺。
殺了容華，就沒人再攔著他們了。
.
太華山下。
容華擦了擦火折子，撥開雜亂的草叢，一路往山上跑去。
躲進太華山頂的道館，妖就不能傷害他半分半毫。
山路崎嶇，他不敢走大路，握著一把砍刀，一路砍倒擋路的野草。
背後有陰風穿過。
風搖動樹葉枝幹，林間發出沙沙聲響。
容華手心冒汗，壓根不敢擡頭，只能憑著記憶的感覺一步步往上走。
月亮漸漸從雲層裏探出頭。
明媚的月光灑在他身上，也灑在前進的路上。
容華蹙眉，捏指算了一卦，今夜分明是無月之日，怎麽會有月光。
傳聞中蛇王能控制天空晦明，他又沒惹到蛇王，此番天降異響，定不是沖著他來的。
卻為他上山開了一條明路。
天不絕他。
容華熄滅火折子，兩只手握著砍刀，上山的步伐快多了。
徐青崖在他身後慢悠悠地漂浮著，看他離著目的地越來越近。
“哼。”
容華身後傳來一聲不屑的輕笑。
容華沒有回頭，聽聞太華山孤魂野鬼眾多，只要不理這些孤魂野鬼，他就沒事。
更何況他的背上也貼滿了壓制鬼魅的符紙。
道館越來越近，容華臉上浮出笑容。
“終於到了。”他伸出手拉門，卻抓到了一團空氣。
容華擡頭，月亮西移，卻沒有移動多少。
不對，腳程不對，世間不對，這根本不是道館。
是蜃景！
“容華，好久不見了。”
徐青崖的聲音在他腦後炸開。
容華回頭，看見徐青崖那張白到冷厲的臉，嚇得連連後退幾步。
“你……我與你不過是在客棧之緣，你追來作何？”
“看來你都忘了，不過死前走馬燈還是會想起來的。”徐青崖淡淡地笑著。
天邊明月漸漸隱去身影。
山間只回蕩著一個人不甘的聲音：“徐青崖！你小人，有本事等我再次成神，你可有膽子和我鬥一鬥？”
徐青崖輕快的笑聲響起來：“我可沒那麽蠢，看著仇人飛升。”
月亮再次從雲層中現身時，太華山上多了一具白骨。
白骨在月下泛著森冷的光芒。
徐青崖嘴角勾起，回了客棧。
.
床帳拉得很緊，月亮出來了，也沒有一絲光芒落在熟睡的女人身上。
徐青崖脫了外袍，扯開床帳，掀開被子躺進去。
林妙五被突如其來鉆進被窩的冷凍得瑟縮了一下，往裏面躲。
她沒醒。
徐青崖大著膽子把她摟進懷裏，咬了一口她的耳朵。
怎麽睡得這樣熟，他輕輕笑，連他偷偷跑出去殺了人都不知道。
他咬著她的耳朵，吻到雪白修長的頸處，做壞似的輕吮了一口，留下一道紅色的印子。
她今日穿的小衣是他挑的。
從前他喜歡，她也喜歡的顏色。
林妙五前半晚睡得極好，後半夜卻渾身發熱。
她被黏黏膩膩的東西纏上了，她伸手想打掉這玩意。
“啪！”
寂靜的夜裏響起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打到了，林妙五心滿意足地翻身繼續睡。
徐青崖摸著被她扇了一巴掌的臉，笑著咬了一口她另外一邊的耳朵。
他不再欺負她，手臂從她身後繞到腹部，緊緊擁住，入眠。
臨近天明的時候，林妙五做了個夢。
她夢見自己抱著貓兒親，貓兒也很積極地回應她的吻。
隨後她把貓兒撲倒，摁在床上瘋狂蹂躪。
貓毛很好摸，貓叫聲很好聽。
一聲聲“喵嗚”喊得她心花怒放。
然後意外發生了——
貓兒變成了她徒兒的模樣。
而她好像很討厭他似的，連連後退，徒兒無奈只好又變成了貓兒，逗她開心。
接著他又變成了人形。
喊她——
“主人。”
沒等她反應過來，場景又換了換。
他們在人間的一處住著，同吃同住，後來不知怎的，竟然睡/到了一張/床/上。
她主動吻他，擁住他。
羞得她在睡夢中不禁伸手摟住身旁的人。
她一動，徐青崖就醒了，垂眸看著她泛紅的臉。
對於她這樣的反應，他再熟悉不過。
他的臉沈了下去，她夢見了誰。
是誰讓她有這樣的反應，在他上山之前，她遇見了誰，又和誰有密切接觸，想到這，徐青崖攥緊了手。
她既然會收他為徒弟，是不是在他來之前，她也收過旁人，是不是也叫過野男人伺候她沐浴，是不是也和野男人共處一室，是不是也對別的男人沒有防備之心？
他懲罰似的扯掉她的小衣，不輕不重咬了一口。
他一夜沒睡，盯著她面上潮紅從洶湧到褪去。
林妙五睡醒時，徐青崖恰好出門買早飯。
她月匈前空空，小衣落在一邊，還被揉成皺巴巴的一團。
她不禁想起昨夜的夢，自己竟然對著徒弟情動，肖想他，還扯掉了自己的小衣……
而且昨夜，徐青崖沒有喊她起身換著守夜。
門被人推開，她忙拉下床帳，將揉成一團的小衣塞進自己的懷裏，躲在床上。
“師父醒了，快些洗漱吧，早飯我買好了。”隔著一道薄薄的床帳，徐青崖的聲音飄進來。
他的聲音很淡定，想必昨夜自己沒有發出什麽聲音。
林妙五穿戴整齊後，坐在銅鏡面前梳妝，卻發現自己脖子上有一道紅印子。
和夢中徐青崖在她身上留下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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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崖側身走到她身後，檢查了一下窗外，確認無事後, 將窗關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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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崖，要不然你在這兒陪我？”
女人手上的水汽洇濕他的袖口。
店家給的蠟燭不太好用, 點了好幾支依舊不能將屋子照的亮堂, 加之不知哪裏的穿堂風，吹得燭火搖曳, 在屏風上映出兩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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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徐青崖的角度來看, 好似……
她的影子在擁抱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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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晃動，昏暗的室內，男人的聲音有些發啞：“師父，青崖怕擾了您。”
“不，這裏實在不如萬貓宗亮堂，詭異得很，你……你別轉過來就是了, 我盯著你後背也很有安全感。”
“好。”男人小小的笑了一聲, 落在女人的耳朵裏。
“不許笑。”
“好, 我給師父剝荔枝。”
“嗯！”
徐青崖身後傳來她輕輕松了一口氣的聲音。
她是真的怕。
見徐青崖貼在跟前守著, 林妙五又舒舒服服泡起了澡。
不知怎的，自從他來到跟前，燭光似乎又亮了些許, 連屏風上影影綽綽的影子也不恐怖了。
倒像一幅畫。
徐青崖端坐著，林妙五微微偏頭，影子裏的女人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嚇得林妙五立馬把頭擡回起來。
徐青崖望著影子淡淡的笑。
“師父累了, 以後可以靠著青崖。”
怕她多想，他又補了一句：“就像家人一樣。”
“好。”
女人應下後，影子調皮地躲開他。
徐青崖拿她沒辦法，先替她取了衣服披在自己的手臂上：“這樣師父待會拿的方便些。”
“不急，為師要吃荔枝。”
徐青崖背對著她，捏起一顆晶瑩剔透的荔枝。
“餵到為師嘴裏。”
“好。”
男人驀然轉身，緊盯著她被水汽暈得濕潤的眸子。
“師父，冒犯了。”
他垂眸，狠狠掠過她露出水面的那一抹白。
“轉……轉回過去。我自己吃。”
見她一臉結巴，想擡手打他又不敢的樣子，徐青崖低頭惡劣地笑。
“好。”他不再逗她。
身後的女人明顯沒有了剛剛的活潑勁，老實了不少。
她固然老實，可她撥弄的水聲可不老實，一點點撥動徐青崖的心。
“師父，水該涼了，穿衣服吧，夜冷，別著涼了。”
水溫是有點冷，林妙五聳了聳肩，拿過他捧在手臂上的衣服。
女人起身，帶起一片水。
滴答滴答落在男人的腳邊。
徐青崖心口一緊，忍住回頭的沖動。
林妙五擦好身子，捂著胸口，在他臂彎上翻找著什麽。
“師父在找什麽？”
林妙五結巴起來：“沒，沒什麽。”
空氣停滯了一息。
徐青崖：“師父的小衣在右手邊。”
林妙五目光移過去，果然在他的右手上，掛著一件藕色小衣。
小衣第二次被他拿在手裏，她依舊十分不習慣。
有種被以下犯上的侵入感。
可……不是她叫他伺候的麽。
她也沒有緣由怪他，何況他今日還為了救她受傷。
見她猶豫，徐青崖再次開口：“師父是不喜歡這件小衣嗎？”
林妙五忙扯過小衣捂在胸口：“不是。”
若是他折回去翻找她的衣物，那可太尷尬了，她忍著臉紅耳赤，穿好了衣裳，溜到了床上，一把扯下床帳，將自己遮了個嚴嚴實實。
“沒有為師的允許，你不許進來。”
“謹遵師父教誨。”男人清冽的嗓音在屋內蔓延開來，順著床帳的縫隙鉆進去。
徐青崖沐浴比較利索，待他穿好衣裳後，林妙五從床帳裏探出頭：“青崖，你晚上要不要多訂一間房？”
“不用，說了我守著師父，師父安心睡吧。”
“可是……”
“若有不適，我會喊醒師父的。”
“好，你困了就叫醒我，床我們換著睡。”
“嗯。”
床帳外男人輕輕走到燭臺邊，將蠟燭盡數熄滅。
此夜無月，室內陷入一片黑暗。
林妙五白日裏受了驚嚇，沐浴後身心放松，困意襲來，早早閉了眼。
徐青崖一雙眸子卻睜的清明。
床帳掀開，映入眼簾的，是女人白皙安靜的睡顏。
男人把被子掖好，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蹭過她的臉：“師父，我這就去把容華殺了。”
容華叫容玉勾.引她，該殺。
容華還想殺他，該殺。
殺了容華，就沒人再攔著他們了。
.
太華山下。
容華擦了擦火折子，撥開雜亂的草叢，一路往山上跑去。
躲進太華山頂的道館，妖就不能傷害他半分半毫。
山路崎嶇，他不敢走大路，握著一把砍刀，一路砍倒擋路的野草。
背後有陰風穿過。
風搖動樹葉枝幹，林間發出沙沙聲響。
容華手心冒汗，壓根不敢擡頭，只能憑著記憶的感覺一步步往上走。
月亮漸漸從雲層裏探出頭。
明媚的月光灑在他身上，也灑在前進的路上。
容華蹙眉，捏指算了一卦，今夜分明是無月之日，怎麽會有月光。
傳聞中蛇王能控制天空晦明，他又沒惹到蛇王，此番天降異響，定不是沖著他來的。
卻為他上山開了一條明路。
天不絕他。
容華熄滅火折子，兩只手握著砍刀，上山的步伐快多了。
徐青崖在他身後慢悠悠地漂浮著，看他離著目的地越來越近。
“哼。”
容華身後傳來一聲不屑的輕笑。
容華沒有回頭，聽聞太華山孤魂野鬼眾多，只要不理這些孤魂野鬼，他就沒事。
更何況他的背上也貼滿了壓制鬼魅的符紙。
道館越來越近，容華臉上浮出笑容。
“終於到了。”他伸出手拉門，卻抓到了一團空氣。
容華擡頭，月亮西移，卻沒有移動多少。
不對，腳程不對，世間不對，這根本不是道館。
是蜃景！
“容華，好久不見了。”
徐青崖的聲音在他腦後炸開。
容華回頭，看見徐青崖那張白到冷厲的臉，嚇得連連後退幾步。
“你……我與你不過是在客棧之緣，你追來作何？”
“看來你都忘了，不過死前走馬燈還是會想起來的。”徐青崖淡淡地笑著。
天邊明月漸漸隱去身影。
山間只回蕩著一個人不甘的聲音：“徐青崖！你小人，有本事等我再次成神，你可有膽子和我鬥一鬥？”
徐青崖輕快的笑聲響起來：“我可沒那麽蠢，看著仇人飛升。”
月亮再次從雲層中現身時，太華山上多了一具白骨。
白骨在月下泛著森冷的光芒。
徐青崖嘴角勾起，回了客棧。
.
床帳拉得很緊，月亮出來了，也沒有一絲光芒落在熟睡的女人身上。
徐青崖脫了外袍，扯開床帳，掀開被子躺進去。
林妙五被突如其來鉆進被窩的冷凍得瑟縮了一下，往裏面躲。
她沒醒。
徐青崖大著膽子把她摟進懷裏，咬了一口她的耳朵。
怎麽睡得這樣熟，他輕輕笑，連他偷偷跑出去殺了人都不知道。
他咬著她的耳朵，吻到雪白修長的頸處，做壞似的輕吮了一口，留下一道紅色的印子。
她今日穿的小衣是他挑的。
從前他喜歡，她也喜歡的顏色。
林妙五前半晚睡得極好，後半夜卻渾身發熱。
她被黏黏膩膩的東西纏上了，她伸手想打掉這玩意。
“啪！”
寂靜的夜裏響起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打到了，林妙五心滿意足地翻身繼續睡。
徐青崖摸著被她扇了一巴掌的臉，笑著咬了一口她另外一邊的耳朵。
他不再欺負她，手臂從她身後繞到腹部，緊緊擁住，入眠。
臨近天明的時候，林妙五做了個夢。
她夢見自己抱著貓兒親，貓兒也很積極地回應她的吻。
隨後她把貓兒撲倒，摁在床上瘋狂蹂躪。
貓毛很好摸，貓叫聲很好聽。
一聲聲“喵嗚”喊得她心花怒放。
然後意外發生了——
貓兒變成了她徒兒的模樣。
而她好像很討厭他似的，連連後退，徒兒無奈只好又變成了貓兒，逗她開心。
接著他又變成了人形。
喊她——
“主人。”
沒等她反應過來，場景又換了換。
他們在人間的一處住著，同吃同住，後來不知怎的，竟然睡/到了一張/床/上。
她主動吻他，擁住他。
羞得她在睡夢中不禁伸手摟住身旁的人。
她一動，徐青崖就醒了，垂眸看著她泛紅的臉。
對於她這樣的反應，他再熟悉不過。
他的臉沈了下去，她夢見了誰。
是誰讓她有這樣的反應，在他上山之前，她遇見了誰，又和誰有密切接觸，想到這，徐青崖攥緊了手。
她既然會收他為徒弟，是不是在他來之前，她也收過旁人，是不是也叫過野男人伺候她沐浴，是不是也和野男人共處一室，是不是也對別的男人沒有防備之心？
他懲罰似的扯掉她的小衣，不輕不重咬了一口。
他一夜沒睡，盯著她面上潮紅從洶湧到褪去。
林妙五睡醒時，徐青崖恰好出門買早飯。
她月匈前空空，小衣落在一邊，還被揉成皺巴巴的一團。
她不禁想起昨夜的夢，自己竟然對著徒弟情動，肖想他，還扯掉了自己的小衣……
而且昨夜，徐青崖沒有喊她起身換著守夜。
門被人推開，她忙拉下床帳，將揉成一團的小衣塞進自己的懷裏，躲在床上。
“師父醒了，快些洗漱吧，早飯我買好了。”隔著一道薄薄的床帳，徐青崖的聲音飄進來。
他的聲音很淡定，想必昨夜自己沒有發出什麽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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