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扯了她的小衣？ 1.1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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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扯了她的小衣？ 1.1二更……
“去了。”
林妙五心裏一緊, 然而手被他捏的緊，抽離不開。
“昨夜風大，我聽見師父夢魘, 嘴裏喚著冷，便自作主張替師父關了被吹開的窗。”徐青崖垂眸，老老實實答道。
“你沒有做什麽？”
“不曾, 男女授受不親, 師父教的，青崖一直記在心裏。”
徐青崖頓了頓, 又問道：“昨夜有人偷了師父的東西嗎？”
“不曾。”林妙五搖頭, “只是昨夜似乎比平常要熱。”
她沒有提小衣的事情。
“昨夜風大, 門窗緊閉，許是室內悶熱。”徐青崖仔細分析著，“不過既然師父覺得不對勁，從今晚開始，青崖替師父守夜如何？”
念到徐青崖還要休息，林妙五擺手，是她太敏感了。
徒弟這麽老實, 怎麽可能會隨意將她擁入懷中, 還扯了她的小衣？
想法太荒謬, 她都忍不住笑了下。
定是自己弄的。
二人在街上隨意走著, 林妙五很快給徐青崖買了一籠屜的包子，各種餡的都來了幾個。
路過首飾鋪子時，徐青崖拉著林妙五拐了進去。
掌櫃的一看二人穿著, 認定來人不俗，堆著笑臉迎了上來：“二位好，裏邊請。”
掌櫃的目光落在二人勾著的手上, 道：“郎君是來帶妻子買首飾的吧，二位可真恩愛，我們鋪子裏的是這裏最時新的的首飾，戴出去絕對不會掉了面子。”
不等林妙五反駁，徐青崖小小聲對她道：“師父，這般我該如何回答才算與人為善？”
林妙五想起來自己是帶他來融入凡人的，反駁掌櫃的話在嘴裏繞了一圈咽入腹中：“你且應下他的好意，然後挑一挑。”
徐青崖似懂非懂應了一聲，隨即一眼看中了當中最好看的一支簪子，對掌櫃道：“掌櫃，我覺得這支好看。”
徐青崖小心捏起簪子，轉身走向林妙五，一手落在她的肩頭，一手將簪子別入她的發間。
林妙五不自然地往後退了一步，被徐青崖拉了回來。
“師父，好看。”
徐青崖斂去眼底的癡迷，露出欣賞的目光，貼在她耳邊小小說了一句。
林妙五被他盯得臉熱，手摸了摸簪子。
掌櫃捧了面銅鏡過來，映出一張美人面。
簪子流蘇討巧地別在發間，倒是出奇地襯托她今日的衣裳。
她徒兒的眼光，當真是極好的。
見她癡癡站在鏡前，徐青崖示意掌櫃，作勢付錢。
“五十兩銀子。”掌櫃道。
徐青崖直接將錢袋子裏的銀子盡數取了出來。
林妙五回過神，拉住他的袖子，搖頭輕聲道：“這銀子是給你的，你這般是做什麽？”
“給我的，那就是由我支配了。”
林妙五點頭，忽覺被他繞了進去，徐青崖和掌櫃的一個付錢一個收錢，還有一個小廝裝好發簪，一氣呵成，她攔都攔不了。
掌櫃笑瞇瞇地將裝著發簪的匣子遞過去：“姑娘的郎君真真疼愛姑娘，叫人眼紅羨慕呢。”
林妙五接過匣子，不敢直視掌櫃過分熱烈的眼神。
徐青崖則是淡定地接話：“謝掌櫃的。”
出了首飾鋪子，徐青崖邀功般拉著她的手：“師父，我剛剛是不是和他們相處的很融洽？”
林妙五想解釋什麽，看他眼裏清澈無比，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
“相處的不錯，再接再厲。”
妖化形後便要學著人情世故，這樣好像也可以。
林妙五默默接受了這個事實。
徐青崖勾著她的手，趁她低頭思索時，惡劣地笑了下。
夫君送妻子簪子，天經地義。
她每日都將簪子戴在頭上招搖過市才好。
.
落腳點在鎮上的一處客棧，徐青崖自告奮勇去與店家交談。林妙五被他拉著手，聽著他隨口就來的胡話，臉十分的熱，但又難以在大庭廣眾之下反駁。
“店家，我與夫人在此處歇息幾日，還請您為我們安排一下住處。”
徐青崖說著，掏出了幾枚大銀子。
銀光閃閃的銀子驅散了店家的睡意，店家掀起耷拉的眼皮，忙起身撥弄算盤，還特意挑了一間上好的房給他們。
林妙五扯扯徐青崖的袖子：“一間房？”
“是呀，我說了要給師父守夜，而且夜裏我變成貓兒陪著師父，不會男女授受不親。”
對於他的話，林妙五無話反駁。
他們的房間在最高一層，二人正要移步上樓，身旁來了個冷面的道士。
道士留著一把絡腮胡，身上掛滿了銅錢，背著的行囊裏隱隱露出幾張黃紙。
林妙五瞥過去，赫然是幾張鎮妖符。
世間妖怪有好有壞，道士卻不分辨什麽好壞，抓了能立功就行。
她挪了步子，擋在道士和徐青崖之間，順手將徐青崖的妖氣隱了去。
店家和道士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直到道士冷冷回答：“這兒有妖的蹤跡”時，店家無所謂地擺擺手。
“不是什麽稀罕事，此處位於萬貓宗山腳下，神女時常助凡人，妖怪修行飛升，偶爾有妖的氣息，見怪不怪。”
道士卻不悅，眉頭緊緊皺著，嚴肅道：“這妖怪靈力逼人，若成了大器，可不為害一方？”
店家挑眉：“那你說說，這妖怪來多久了？”
道士：“看這氣息的濃度，十日左右。”
店家擺擺手：“這十日，我們鎮可都沒什麽大事發生，說明什麽，說明這只妖，被神女馴化了，是一只好妖。”
道士見他油鹽不進，一掌拍在店家的算盤上，幸得店家眼疾手快，將算盤抱在懷裏：“你敢砸？這可不是你一個窮道士賠得起的。要住住，不住走啊，我這小店做點買賣，不摻和這些事情。”
道士訂了最小的一間房，付錢。
店家哆哆嗦嗦補了一句：“你捉妖可別在我們客棧啊，這裏住的好多人呢，到時候打起來傷到我客人，你得賠錢！”
道士冷冷應了一聲，大步走去。
經過徐青崖身邊時，他驟然回頭，對上徐青崖那雙眸子。
陰沈，玩味，狠厲，可他周身的氣度看起來像個正人君子。
道士起了疑心。
徐青崖卻笑瞇瞇地從地上撿起一枚銅錢，喊住他：“道士，你的銅錢丟了。”
道士狐疑地接過，轉身上樓。
徐青崖轉身朝林妙五邀功：“師父，我做的不錯吧！可是為什麽他看起裏兇巴巴的，這也是一種待人接物的方式麽？”
林妙五沒有回答，只等道士走遠了，帶著徐青崖上樓進了房間，合好房門，才接著回答道：“防人之心不可無，世間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有的人會打著正義的幌子做惡意的事情，給自己貼金，你要學會分辨。”
“師父的意思是，那道士會害我？”
“你有所不知，道士就是捉妖的。”
“這樣，可我現在是人身，他也看不出我是妖呢。”
“你的妖氣我剛剛替你藏起來了。”林妙五拍拍他的肩。
徐青崖哦了一聲，其實他剛剛早認出那人是誰了。
容華。
失了記憶的容華。
沒想到他們兩如今還是死對頭呢。
怕是容玉傳信給他，自己與神女下山，打算除了自己罷。
上天給他這麽多次報仇的機會，豈有不用的道理？
“師父你在這先休息，我下樓給師父要些熱水沐浴，走了一日，累了吧。”
林妙五正有鍛煉徐青崖獨自與人相處的能力，點頭讓他一個人出門了。
徐青崖合好門，轉頭向長廊盡頭最小的那間最小的房間走去。
他認出他了。
容華。
門吱呀一聲打開，容華走了出來，迎面撞上徐青崖。
容華見來人，蹙眉：“你找我有事？”
“有的，我與神女從萬貓宗來，聽道士您說此地有妖，作為她的徒兒，我實在擔心神女的安危，特來向您請教除妖的法子。”
徐青崖身上的妖氣收斂著，容華並未察覺異樣，真的從袖袋裏扯出幾張鎮妖符。
遞過去的一瞬，他猛然想起容玉說的妖，不就是神女帶下山的這位？
可他身上並沒有妖氣。
故而他方才覺得那位女子與畫像上的神女有幾分相似，也沒有追究太多，畢竟世上相像的人多了去了。
容華目光沈沈，凝在徐青崖的臉上。
徐青崖淡定地抽走鎮妖符。
容華在心中默念訣。
徐青崖甩了甩那一整疊符紙，符紙在他手心化為齏粉。
五張符紙不能傷著他一根手指頭。
徐青崖掀起眸子，陰冷的目光驟然落在容華的臉上，淡淡開口：“怎麽，懷疑我是妖？”
容華搖頭：“你不是妖，沒有妖能擋得住我的符紙。”
徐青崖冷嗤一聲，將林妙五給他的禁制破了，一時間，這層樓的角落裏充斥滿妖的氣息。
“你再睜眼看看，我是妖還是人？”
容華大駭，後退不及，撞倒了未關緊的門，一屁股坐在地上，相繼從袖袋裏掏出各種鎮妖符紙，銅板。
冰冷的銅板砸在徐青崖身上，又當啷落地。
他一步步靠近這個死而覆生的仇人。
手中的力道不斷蓄積著，差一點就能掐斷眼前這個人脆弱的喉骨。
容華心知不敵，連滾帶爬拿了把椅子砸向他。
“哐當——”
徐青崖看著身邊砸碎的木椅，眼裏泛著猩紅的血色。
該如何殺了他——
才能解他全家的仇恨。
短痛不如長痛，輕輕掐死他，太便宜他了。
徐青崖緩緩在容華身側蹲下，輕輕開口：“我知道你的寶貝兒子叫容玉，就住在萬貓宗的瀟雅苑，而你的夫人，恐怕就是那位王侍女吧？容、華。”
此言一出，容華面色大駭，看著朝自己越來越近的手掌，心墜入谷底。
忽然門口處傳來一道女音，林妙五望著屋裏一片狼藉，問道：“你們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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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做什麽？”
“不曾, 男女授受不親, 師父教的，青崖一直記在心裏。”
徐青崖頓了頓, 又問道：“昨夜有人偷了師父的東西嗎？”
“不曾。”林妙五搖頭, “只是昨夜似乎比平常要熱。”
她沒有提小衣的事情。
“昨夜風大, 門窗緊閉，許是室內悶熱。”徐青崖仔細分析著，“不過既然師父覺得不對勁，從今晚開始，青崖替師父守夜如何？”
念到徐青崖還要休息，林妙五擺手，是她太敏感了。
徒弟這麽老實, 怎麽可能會隨意將她擁入懷中, 還扯了她的小衣？
想法太荒謬, 她都忍不住笑了下。
定是自己弄的。
二人在街上隨意走著, 林妙五很快給徐青崖買了一籠屜的包子，各種餡的都來了幾個。
路過首飾鋪子時，徐青崖拉著林妙五拐了進去。
掌櫃的一看二人穿著, 認定來人不俗，堆著笑臉迎了上來：“二位好，裏邊請。”
掌櫃的目光落在二人勾著的手上, 道：“郎君是來帶妻子買首飾的吧，二位可真恩愛，我們鋪子裏的是這裏最時新的的首飾，戴出去絕對不會掉了面子。”
不等林妙五反駁，徐青崖小小聲對她道：“師父，這般我該如何回答才算與人為善？”
林妙五想起來自己是帶他來融入凡人的，反駁掌櫃的話在嘴裏繞了一圈咽入腹中：“你且應下他的好意，然後挑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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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崖小心捏起簪子，轉身走向林妙五，一手落在她的肩頭，一手將簪子別入她的發間。
林妙五不自然地往後退了一步，被徐青崖拉了回來。
“師父，好看。”
徐青崖斂去眼底的癡迷，露出欣賞的目光，貼在她耳邊小小說了一句。
林妙五被他盯得臉熱，手摸了摸簪子。
掌櫃捧了面銅鏡過來，映出一張美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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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徒兒的眼光，當真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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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兩銀子。”掌櫃道。
徐青崖直接將錢袋子裏的銀子盡數取了出來。
林妙五回過神，拉住他的袖子，搖頭輕聲道：“這銀子是給你的，你這般是做什麽？”
“給我的，那就是由我支配了。”
林妙五點頭，忽覺被他繞了進去，徐青崖和掌櫃的一個付錢一個收錢，還有一個小廝裝好發簪，一氣呵成，她攔都攔不了。
掌櫃笑瞇瞇地將裝著發簪的匣子遞過去：“姑娘的郎君真真疼愛姑娘，叫人眼紅羨慕呢。”
林妙五接過匣子，不敢直視掌櫃過分熱烈的眼神。
徐青崖則是淡定地接話：“謝掌櫃的。”
出了首飾鋪子，徐青崖邀功般拉著她的手：“師父，我剛剛是不是和他們相處的很融洽？”
林妙五想解釋什麽，看他眼裏清澈無比，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
“相處的不錯，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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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崖勾著她的手，趁她低頭思索時，惡劣地笑了下。
夫君送妻子簪子，天經地義。
她每日都將簪子戴在頭上招搖過市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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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我與夫人在此處歇息幾日，還請您為我們安排一下住處。”
徐青崖說著，掏出了幾枚大銀子。
銀光閃閃的銀子驅散了店家的睡意，店家掀起耷拉的眼皮，忙起身撥弄算盤，還特意挑了一間上好的房給他們。
林妙五扯扯徐青崖的袖子：“一間房？”
“是呀，我說了要給師父守夜，而且夜裏我變成貓兒陪著師父，不會男女授受不親。”
對於他的話，林妙五無話反駁。
他們的房間在最高一層，二人正要移步上樓，身旁來了個冷面的道士。
道士留著一把絡腮胡，身上掛滿了銅錢，背著的行囊裏隱隱露出幾張黃紙。
林妙五瞥過去，赫然是幾張鎮妖符。
世間妖怪有好有壞，道士卻不分辨什麽好壞，抓了能立功就行。
她挪了步子，擋在道士和徐青崖之間，順手將徐青崖的妖氣隱了去。
店家和道士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直到道士冷冷回答：“這兒有妖的蹤跡”時，店家無所謂地擺擺手。
“不是什麽稀罕事，此處位於萬貓宗山腳下，神女時常助凡人，妖怪修行飛升，偶爾有妖的氣息，見怪不怪。”
道士卻不悅，眉頭緊緊皺著，嚴肅道：“這妖怪靈力逼人，若成了大器，可不為害一方？”
店家挑眉：“那你說說，這妖怪來多久了？”
道士：“看這氣息的濃度，十日左右。”
店家擺擺手：“這十日，我們鎮可都沒什麽大事發生，說明什麽，說明這只妖，被神女馴化了，是一只好妖。”
道士見他油鹽不進，一掌拍在店家的算盤上，幸得店家眼疾手快，將算盤抱在懷裏：“你敢砸？這可不是你一個窮道士賠得起的。要住住，不住走啊，我這小店做點買賣，不摻和這些事情。”
道士訂了最小的一間房，付錢。
店家哆哆嗦嗦補了一句：“你捉妖可別在我們客棧啊，這裏住的好多人呢，到時候打起來傷到我客人，你得賠錢！”
道士冷冷應了一聲，大步走去。
經過徐青崖身邊時，他驟然回頭，對上徐青崖那雙眸子。
陰沈，玩味，狠厲，可他周身的氣度看起來像個正人君子。
道士起了疑心。
徐青崖卻笑瞇瞇地從地上撿起一枚銅錢，喊住他：“道士，你的銅錢丟了。”
道士狐疑地接過，轉身上樓。
徐青崖轉身朝林妙五邀功：“師父，我做的不錯吧！可是為什麽他看起裏兇巴巴的，這也是一種待人接物的方式麽？”
林妙五沒有回答，只等道士走遠了，帶著徐青崖上樓進了房間，合好房門，才接著回答道：“防人之心不可無，世間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有的人會打著正義的幌子做惡意的事情，給自己貼金，你要學會分辨。”
“師父的意思是，那道士會害我？”
“你有所不知，道士就是捉妖的。”
“這樣，可我現在是人身，他也看不出我是妖呢。”
“你的妖氣我剛剛替你藏起來了。”林妙五拍拍他的肩。
徐青崖哦了一聲，其實他剛剛早認出那人是誰了。
容華。
失了記憶的容華。
沒想到他們兩如今還是死對頭呢。
怕是容玉傳信給他，自己與神女下山，打算除了自己罷。
上天給他這麽多次報仇的機會，豈有不用的道理？
“師父你在這先休息，我下樓給師父要些熱水沐浴，走了一日，累了吧。”
林妙五正有鍛煉徐青崖獨自與人相處的能力，點頭讓他一個人出門了。
徐青崖合好門，轉頭向長廊盡頭最小的那間最小的房間走去。
他認出他了。
容華。
門吱呀一聲打開，容華走了出來，迎面撞上徐青崖。
容華見來人，蹙眉：“你找我有事？”
“有的，我與神女從萬貓宗來，聽道士您說此地有妖，作為她的徒兒，我實在擔心神女的安危，特來向您請教除妖的法子。”
徐青崖身上的妖氣收斂著，容華並未察覺異樣，真的從袖袋裏扯出幾張鎮妖符。
遞過去的一瞬，他猛然想起容玉說的妖，不就是神女帶下山的這位？
可他身上並沒有妖氣。
故而他方才覺得那位女子與畫像上的神女有幾分相似，也沒有追究太多，畢竟世上相像的人多了去了。
容華目光沈沈，凝在徐青崖的臉上。
徐青崖淡定地抽走鎮妖符。
容華在心中默念訣。
徐青崖甩了甩那一整疊符紙，符紙在他手心化為齏粉。
五張符紙不能傷著他一根手指頭。
徐青崖掀起眸子，陰冷的目光驟然落在容華的臉上，淡淡開口：“怎麽，懷疑我是妖？”
容華搖頭：“你不是妖，沒有妖能擋得住我的符紙。”
徐青崖冷嗤一聲，將林妙五給他的禁制破了，一時間，這層樓的角落裏充斥滿妖的氣息。
“你再睜眼看看，我是妖還是人？”
容華大駭，後退不及，撞倒了未關緊的門，一屁股坐在地上，相繼從袖袋裏掏出各種鎮妖符紙，銅板。
冰冷的銅板砸在徐青崖身上，又當啷落地。
他一步步靠近這個死而覆生的仇人。
手中的力道不斷蓄積著，差一點就能掐斷眼前這個人脆弱的喉骨。
容華心知不敵，連滾帶爬拿了把椅子砸向他。
“哐當——”
徐青崖看著身邊砸碎的木椅，眼裏泛著猩紅的血色。
該如何殺了他——
才能解他全家的仇恨。
短痛不如長痛，輕輕掐死他，太便宜他了。
徐青崖緩緩在容華身側蹲下，輕輕開口：“我知道你的寶貝兒子叫容玉，就住在萬貓宗的瀟雅苑，而你的夫人，恐怕就是那位王侍女吧？容、華。”
此言一出，容華面色大駭，看著朝自己越來越近的手掌，心墜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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