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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 可以是同性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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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可以是同性戀

◎“姐姐,他是同性戀,不適合你。”◎

謝旗幟反手拍開葉之秦不安分的手, 繼續認真聽蔣婉說述她和杜麗莎之間的姐妹深情。

她和杜麗莎認識多年,她們是鄰居,後來杜麗莎的親人相繼離去, 她也就手搬了家, 而她也因為工作原因離開了家裏,自己在外面買了房子。不過, 兩人倒沒有因分開得遠而淡了姐妹之情, 偶爾也會約一起吃飯逛街, 兩人的感情一直還不錯,三觀也合, 連最基本的吵架都沒有。

然而, 事情的轉折在杜麗莎交了男友並且結了婚之後。

杜麗莎原本是個活潑開朗的性子, 但是結婚後, 她的情緒有了明顯的轉變, 蔣婉幾乎約不到她出門, 即便她們約到了一起了, 杜麗莎沒有一會兒就會被畫家一個電話或者一條短信叫走, 要麽就是在和她約會的時候,一直聽她吐槽兩人之間的感情問題,每次都說想跟對方離婚,但是最後還是會被對方幾句話哄好, 這差點導致她們的姐妹之情破裂。後來, 蔣婉也懶得理她了,在他們夫妻二人住進莊園前她們已經有近大半年沒有聯系過了。再見面就是他們夫妻二人邀請這些朋友到山上過聖誕節。

謝旗幟問她:“為什麽這次會成立一個劇組來到這裏。”

他問的時機很巧妙,這個問題剛剛引到鄧業身上。

蔣婉焦慮地又從煙盒裏取出一支香煙點上, 她吸了一口說道:“鄧業也是我們的朋友之一, 他覺得可以寫一個杜麗莎和畫家的愛情故事, 他知道我是開影視公司的便找到了我叫我投資,我看了劇本覺得還不錯,就來了。”

謝旗幟:“你們原本就想來莊園取景對吧?並不是像跟管家說的那樣,在山上拍戲遇大雨。”

蔣婉擺了擺手:“取景是其中一項,我們也確實拍了一些外景,遇到大雨也是真的,上來借宿是鄧業的意思,我們想跟管家商量後進來取景,但下雨天讓我們提前住了進來。”

謝旗幟在這個時候沒有深入詢問鄧業和她的關系,而是轉到另一個人身上:“許放光也認識杜麗莎和畫家?”

蔣婉:“他就是我們請的男主角,應該不認識,可能只知道這個案件。”

謝旗幟:“但是他一來就知道這裏發生過案件。”

蔣婉彈了彈煙灰:“這很正常,當時這件事鬧得很大,很多主播還半夜跑到這裏來探險,現在這兒被列為了兇宅。只不過,現在管理了起來,外面的人進不來,也不再有什麽熱度,漸漸就沒有什麽人來了。”

謝旗幟觀察她的表情,發現她臉上並沒有對已逝好友惋惜和緬懷之情,不知是擅於隱藏情緒還是本身就不在意好姐妹的死。

謝旗幟又問起杜麗莎和她的畫家老公的事情:“那你覺得他們夫妻二人真的是死於殉情嗎?”

蔣婉搖頭:“我不清楚,我當時在國外,等我回來時,畫家的家人通知我參加他們的葬禮,我當時聽到這個消息人都懵了。”

謝旗幟說:“那你相信他們會殉情嗎?你剛說他倆經常吵架,你朋友對畫家是愛還是不愛?他們到底是否相愛。”

蔣婉像是在回憶什麽:“他們應該是相愛的吧,否則不會在經常吵架後還一起來到這裏住,麗莎犧牲了自己的事業陪她老公住在這裏。”

謝旗幟:“杜麗莎是做什麽的?”

蔣婉笑了笑:“她是演員,一開始只是興趣愛好,後來當過幾部戲的主演,有了名氣,但在事業的高峰期跟畫家結婚,我都說了她好幾次。”

謝旗幟:“她簽的是你的公司嗎?”

蔣婉笑容一滯。

謝旗幟和葉之秦瞬間明白,蔣婉和杜麗莎不僅是朋友,還是合作關系。

見蔣婉沒有說話,謝旗幟追問道:“她簽了你的公司,為你帶來不少利益,但是她卻在最能為公司賺錢的時候跑去結婚,你肯定很生氣吧。”

蔣婉臉上的笑容還是維持住了:“我生過氣,但也還行,我能理解她,她一直是個戀愛腦,遇到男人就走不動路,勸過很多次也沒有用,她想結婚就讓她結婚,想隱退就隱退,沒有她,公司裏還有很多演員,對我的公司沒有什麽影響。”

騙人。

她吸煙的力度都變大了。

蔣婉眼裏明顯有了不耐煩,她拒絕開口,起身趕客。

謝旗幟知道她能提供的信息就這麽多,這是關於杜麗莎的,還有鄧業的,他還沒有問。

即將走出去時,謝旗幟突然轉身問她:“你覺得鄧業是誰殺的?”

蔣婉倚在門邊,依舊是一個風情萬種的性感女人形象。

她冷淡道:“我不知道,也許是跟他有仇的人吧。”

葉之秦:“他死的時候你在哪兒?”

蔣婉:“我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死的,我一直在我的房間裏休息。”

她很聰明,沒有吃葉之秦下的套,當然,也有可能她並沒有說謊,她確實是不知道鄧業是怎麽死的。但,這個時間段,只有她一個人,嫌疑也不小。

兩人退出了蔣婉的房間,她願意講杜麗莎的事,但是不願意提鄧業,這個就很值得人懷疑。

葉之秦問謝旗幟:“我們去問下一個人?”

他們的目標還有兩個人,一個是自認為是萬人迷的女主角,另外一個是滿身酒氣的副導演:“你想問哪個?”

其他玩家怎麽想的他們不清楚,每個NPC的房間都有玩家在套話,有的可能真的套了有用的消息,有的則從房間退出來後覺得氣悶,那就是沒有抓到重點被NPC趕了出來。

也有玩家會盯著謝旗幟和葉之秦的動向,他們出來後,立即去找蔣婉,不知道戳到對方哪個不爽的點,被罵了出來。

葉之秦:“有這麽難?”

謝旗幟:“也許吧。”

有厚臉皮的玩家問謝旗幟:“你們剛才進去這麽長時間,到底是用什麽辦法說服她的。”

謝旗幟笑得十分有親和力:“就正常聊天,沒有用什麽特殊辦法。”他看一眼葉之秦,突然笑了下,“要說方法,應該也有吧,美男計。”

厚臉皮玩家照了照旁邊掛畫上的玻璃鏡:“……”真過分啊,這兩個人!

葉之秦選擇去副導演的房間。

這位副導演房間並沒有人來,其他玩家可能覺得他像個醉鬼,沒什麽好問的。

此時的副導演手裏還拎著一瓶啤酒,他整個人歪在單人沙發上,半個身體往下滑,鼻子發紅,還打了個響亮的酒嗝,乍一看就像是個酒鬼。

他大約是喝酒了,對著空氣喊:“再來一瓶!老子今晚一定要喝倒你們!”

謝旗幟看到這個畫面就想後退,倒是葉之秦上前兩步,告訴他:“他沒醉,裝的。”

謝旗幟對喝酒還真沒有什麽研究,好在葉之秦沒有被逼導演騙過去。

他拎起地面放著一個空瓶,說道“別裝了,我知道你沒醉,這酒只有四度,你一個喝到有酒糟鼻的人不會被一瓶三百毫升的啤酒幹倒。”

但副導演似乎還是什麽都沒有聽見,壓根兒不把葉之秦和謝旗幟當回事。

他們也不是沒有對付的辦法。

葉之秦拿了個杯子到陽臺外面接了一杯雨水回來,一點預兆都沒有就直接往副導演臉上潑過去。

“啪”的一聲,把裝醉的副導演給潑懵圈了。

謝旗幟站在一旁發笑,他只想說一句:幹得好。

裝瘋賣傻也躲不過他們的問詢。

副導演抹了抹臉站起來罵罵咧咧:“這個年輕人講不講道德!”

葉之秦根本不怕他,抱著雙臂問他:“為什麽要裝醉?鄧業其實就是你殺的吧。”

副導演:“我沒裝醉,我這是微熏,懂不懂,你有禮貌嗎?還有,鄧業不是我殺的,他是我同事,我殺他幹什麽?”

謝旗幟剛才問了蔣婉有點消耗力氣,這回副導演的問話全部交給了葉之秦,他決定不幹預對方的操作。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習慣。

葉之秦確實知道怎麽對付副導演,一個欺軟怕硬的中年男人,就喜歡他這樣硬氣的方式敲醒。

葉之秦沈著臉其實還挺能唬人的:“鄧業死的時候全身上下都是酒氣,他死之前是不是跟你喝過酒。”

副導演無所畏懼道:“是喝過啊,大家都喝了,我們拍戲的壓力大,一起吃飯喝點酒怎麽了?犯法嗎?”

葉之秦:“人沒死就沒犯法,人死了你就是嫌疑犯,你的問題還是挺嚴重的,我可沒有嚇唬你。”

副導演確實有被他嚇唬道:“行吧,你想問什麽,我知道你們偵探會對我們刨根問底。”

葉之秦:“鄧業死的時候你在幹什麽?”

副導演:“他死的時候?我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死的。”

葉之秦:“行,那你們什麽時候一起喝的酒,我記得你們今晚用餐的時候並沒有要酒。”

副導演:“是鄧業到酒窖拿了酒上樓和我一起喝的。”

葉之秦:“為什麽喝酒?慶祝?”

副導演:“慶祝什麽慶祝,我們的項目都快要黃了,男主角在來的路上被爆跟已婚富婆不清不楚,女主角年紀又大,帶資進組,天天想改劇本獨自美麗,真不知道制片為什麽會選他們兩個。我好不容易接了個活,氣都要氣死,這不喝酒消愁麽。”

謝旗幟心道聽完副導的爆料就值幾個熱搜了,這個劇組裏的人個個都很有意思,而且個個都有自己的歪理。

沒一個人講真話。

這不就是羅生門麽。

跟副導演聊了幾句後,對方繼續裝死,再問他就猛猛地給自己灌酒,再也不說一句話。

可能他們還沒有觸發到新劇情,他們就不再講下去。

謝旗幟和葉之秦直接去找女主角。

這位年紀已過四十卻還要演十九歲少女的女演員。

女演員看到葉之秦後,兩眼放光,手主動摸上他的胸口:“喲,小帥哥,來姐姐這兒坐坐?”

謝旗幟往前一擋,按住女主角同事的手腕,說道:“姐姐,他是同性戀,不適合你。”

葉之秦:“……”嗯,他有時候也可以是同性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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