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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 像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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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像大狗

◎[二合一]“小謝,沒有你我可怎麽辦?”◎

肖南最後還是信了葉之秦, 因為他哥從來不會跟他說沒有意義的廢話。

他站在床前上上下下打量謝旗幟,弄得謝旗幟都不好意思睡覺了。

謝旗幟真誠地告訴他:“你看我不像人嗎?”

游戲不讓他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但沒說不可以反問。

肖南真誠地說:“你太像人了, 聰明這一點倒是不像人。”

謝旗幟差點就被他誇到無語:“我聰明起來不是人, 對吧。”

葉之秦讓肖南在他們房間多待,並再次強調:“這事兒你別跟其他人透露半點風聲, 誰都不能說。”

肖南:“我知道了, 哥, 我真的不能捏一下小謝嗎?他看起來真的像真人,有沒有可能是你搞錯了。”

表面上是信的, 但是心裏卻是一點都不信。

葉之秦上前將肖南拉開:“小謝就是我的道具, 這點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還有, 你別對他動手動腳。”

肖南看出了他哥的占有欲:“行吧。”

謝旗幟不會趕人, 但不代表不會讓葉之秦趕:“我要睡覺了, 葉之秦。”

葉之秦下一刻就推著肖南出門:“去睡你的覺, 養足精神再說其他的。”

肖南有點呆呆地走了:“哦。”

葉之秦回來時, 看到謝旗幟支著腦袋在看他:“怎麽?”

謝旗幟打了個哈欠:“你睡不睡,我是真的困。”

葉之秦先問他後面的安排:“你對那三個案件怎麽想?”

謝旗幟睡不夠腦子就會宕機:“我現在腦子不運動,太困了,下午醒來再說。”

葉之秦:“不怕錯過有用的信息?案件和其他搜索事件不同, 我也是頭一回當偵探。”

謝旗幟:“當偵探需要嚴謹的邏輯和高強度專註力, 你需要休息。”

葉之秦想到什麽,突然一臉興奮:“行,那我洗澡, 陪你睡覺。”

謝旗幟:“……”好像也不用陪他睡覺吧。

他記得葉之秦跟他吹過他一天只需要睡四個小時, 怎麽每次都跟他睡一樣的時長?吹牛的吧。

不過, 他沒有等到葉之秦洗完澡出來他就睡著了。

這兩天本來就重感冒,吃了藥還在外面跑,昨天晚上又熬了一個大夜,上午在車上也只是睡了一個多小時,接著就來到了莊園,鐵打的身體也經不住這麽造。

葉之秦確實不太困。

他披著睡袍坐在床上,謝旗幟裹著被子睡覺,但是被子只蓋到了他的胸口,他把被子拉高了點。

謝旗幟是側著睡的,露出半張臉,他不是那種濃顏長相,相反,淡且精致,單一個下巴就像是精心雕琢出來似的。

葉之秦慢慢挪過去,手癢沒控制住,上手輕輕在他的下巴尖兒上捏了捏。

這兩天是不是瘦了?怎麽都沒有之前有肉感!

不對,他可能腦子出問題了,小謝是智能人怎麽會瘦?一定是他想太多。

實在是小謝各個方面都跟人類沒有區別。

要說區別在哪裏?

葉之秦細細回憶了他們在三個副本裏的接觸,也沒有哪裏不同。

他就這麽輕輕撫摸著謝旗幟的下巴,生怕人醒又盯著他的側臉,現在是中午過一點,外頭的光線其實很足,像是給他臉上細細的絨毛鍍了一層金,皮膚更映襯得十分白皙,可人。

莊園準備給他們準備的午飯很豐盛,他其實吃得挺飽,但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想在小謝的臉上啃一口。

他沒有得什麽病吧?

應該沒有感染什麽想吃人的病!

啃一口沒關系吧?

他就想知道智能人的皮膚是什麽口感。

葉之秦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他怎麽會想嘗,不對,他只是想知道小謝是用什麽材質做的,他又不是變態。

不想把自己當成變態的葉之秦最終還是沒有對他 的臉下嘴,等小謝醒來再問能不能咬一口。

葉之秦也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心猿意馬,索性爬起來去找肖南和高曉昱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他們換了一個地點,相當於換了個副本重新開始,一切都要重新計劃安排。

一時間覺得自己的思維變得有邏輯起來了,這是在以前的副本裏從來沒有產生過的快感。

莊園的生活設施像是給他們從烏雲鎮拿到戰利品的獎勵,吃喝玩樂應有盡有。

可作為玩家,他們不可能耽溺於此,都是些糖衣炮彈,越是這樣越容易死得快。

此次拿到朱砂手串進莊園的玩家一共有二十一人。

葉之秦從房間裏出來時,偌大的莊園十分安靜。

高曉昱和肖南就住在他們隔壁,周禾自己單獨一間房,每個房間陽臺只隔了一米,其實從陽臺跳過去都可以。

兩天內要解決三個案子,可現在莊園裏還什麽都沒有發生,住進來的人也就只有他們二十一個人。

其實大家睡覺都睡得不踏實,葉之秦也一樣。

高曉昱和肖南都沒有真的躺下,周禾也在他們房間裏商量著要不要輪流值班。

昨天晚上休息不夠,容易影響判斷,但大家輪流值班就不會有這個問題。

葉之秦同意了,兩人一組,輪流盯著莊園大別墅的情況。

這棟別墅建得更像是一座城堡,只不過建築面積小了一點,但房間數卻不少,四層樓,除了一樓是各種功能房之外,二三四樓都是有不少客房,玩家都是自由挑選他們喜歡的房間入住。

在玩家的潛意識裏,他們都希望跟別的玩家相互照應,更多是了解大家的進度,住得都相對集中,全都選擇了靠近樓道的房間入住,一有什麽動靜大家就能聽清楚。

高曉昱和周禾先到樓下轉,肖南選擇休息,程緒那邊很安靜,應該在睡覺,葉之秦也沒去敲門,而是直接回了房間,他也沒閑著,在陽臺上觀察下面的地形。

不過,回頭看謝旗幟睡得這麽香,他居然也有些犯困。

他也躺回謝旗幟旁邊,本來兩人拉開有個三十公分,但不知怎麽的,他就往謝旗幟的方向靠了靠。

謝旗幟似乎做了個夢,他低聲囈語不知在說什麽,這一轉身就剛好將自己塞進葉之秦的懷裏。

葉之秦沒動,他用力吸了吸,真香。然後,他就著這個姿勢抱著謝旗幟聞著他身上的薄荷清香入睡。

謝旗幟是被熱醒的。

他想翻個身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突然變沈重了,腰上像是被什麽壓著。

用力睜開眼睛後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

葉之秦睡覺怎麽這麽不老實,非要抱著他睡,手還跟鐵鉗似的緊箍著他的腰,難怪他在夢裏夢到自己的腰被妖怪纏上,怎麽也無法從山腳下爬回路上,急得他滿頭大汗。

謝旗幟抹了一把額頭,果然,還真出了一身汗。

他看了外面的天,夕陽已經夕下,只看到一抹快要消失的殘陽。

他推開葉之秦鉗著他腰的手,起身走進浴室沖掉身上的汗。再出來時,葉之秦已經起來了,他雙目清明,看來醒得差不多了。

他換上了葉之秦給他買的校園男神皮膚,跟莊園的風格倒也挺貼合。

他出來後問葉之秦:“你怎麽睡覺這麽不老實,下次睡覺在中間放個枕頭。”

葉之秦心說是他自己滾到他懷裏,他只是懶得推開了,抱著睡也香。

他說:“是你主動抱著我的,你看你都脫離了自己的枕頭。”

謝旗幟還真沒有註意到這個問題,他怎麽可能主動滾到他的懷抱裏,瞎說。

他是熟睡的那個,說不清楚,索性跳過這個話題。

葉之秦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真的不是我主動抱你。”他指了指自己懷裏,“是你主動的。”

謝旗幟堅持自己不可能有鉆人懷抱的習慣,他生硬地轉移話題:“現在外面是什麽情況。”

葉之秦罕見地看到他的小謝耳根子發紅,也不再逗他玩。

“還不知道,我跟周禾他們商量過了,兩個小時後由我們值班,我們輪流休息。”

“那我們現在下去替換他們吧。”謝旗幟一想到自己居然有鉆人懷抱睡覺的習慣,突然覺得房間的空氣都稀薄了,就怪尷尬的。

“嗯,順便去吃個晚飯。”葉之秦說道。

“莊園好像沒有規定用餐時間。”謝旗幟說,他在這個副本因為精力不濟實在調動不起積極性,現在睡了個覺,比之前好了一些。

他們上樓的時間早,選擇了二樓的房間,離一樓還算近。

路過肖南的房間時,他們敲了敲門,肖南出來了,又去敲了敲程緒的房間,沒有人回應,應該是下樓去了。

肖南明顯也是剛睡醒。

剛要從樓梯下去,就聽見外面傳來轟隆隆的雷聲,外頭突然下起了大暴雨,外頭的天色陰沈沈下來,連綿的雨連路面都看不太清楚。

別墅的白發管家和傭人開始忙碌起來,他們迎來了新的一批住宿者。

這是一群大學生,一共有十人。他們周末上山徒步,白天走岔路了還沒有回到正路上,現在又遇上暴雨,正好看到山莊有燈,於是過來請求躲雨。

十個人一進來,天就暗了一個度,剛才還看得清路,現在是連外面的綠景都看不清了,只剩下被大風刮得搖曳的大樹,在空中舞動的樹枝像極了嚇人的鬼影。

謝旗幟往葉之秦身邊靠了靠,將註意力放在十個渾身上下都濕透的大學生身上。

五男五女。

每個人臉色各有不一,有的慶幸找到了落腳點,有的在抱怨帶路人把他們帶偏,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白發管家依舊面帶微笑接待他們,傭人帶著他們上樓換洗。

葉之秦和謝旗幟等人也成了在這邊借宿的人,他們表面上的身份是游客,實際身份是偵探。

大學生們很快就下來了,他們一個個饑腸轆轆。

謝旗幟和葉之秦決定和他們一塊用晚餐。

大學生們以為他們也是投宿的人,熱情一點還跟他們攀談起來。

謝旗幟也說自己是學生,他們是來游玩的,莊園是他們的游玩地點之一,這是事實。

大學生們一一落座,從他們的座位就知道誰和誰關系好,誰和誰關系一般,誰又是情侶。

他們之中有兩對情侶,一對看起來很甜蜜,男女有身高差,吃飯的時候相互夾菜,另一對似乎在鬧別扭,男俊女俏,但因著人多倒也沒有吵起來,只是吃飯的過程相互嗆了幾句。

另外六個人中有,三男三女都不怎麽說話,但從他們的神情中,這次的徒步行似乎並不愉快,有想當和事佬的,但大家都不說話,也就說不下去了。

有收到風的玩家也下樓了,一時間,一樓擠得滿滿當當。

大學生們吃飽喝足後,玩家也四散開來,免得影響劇情發展。

別墅外頭電閃雷鳴,跟白天的陽光明媚的景象完全是兩回事。

謝旗幟和葉之秦肖南三人下樓早,占據了沙發一角。

別墅裏沒有電視等現代電器。

大學生們也覺得無聊,他們有的吃飽就回去休息了。

所有玩家一陣失落。

而就在這時,閃電劈下,這棟西式風格的大別墅突然停了電。

謝旗幟摸到葉之秦的手:“停電了!”

管家這時候拿起一個點了蠟燭的燭臺說道:“請各位客人暫時回房間休息,我們會立即找維修人員將電力系統修好,不會很慢的,半個小時就足夠。”

葉之秦說:“半個小時足夠發生很多事情。”

謝旗幟:“我覺得劇情馬上就要開始了。”

肖南也蹭到他們這張沙發上:“我們要回房間嗎?”

謝旗幟:“當然不回。”

他們沒動,其他散落在各個角落裏瞎忙的玩家也沒動,都在等著所謂的案件。

謝旗幟小聲和他倆說:“你們看過阿加莎的小說嗎?”

葉之秦:“知道這個作家。”

謝旗幟:“我覺得現在的情形有點像她那本《無人生還》小說。”

肖南:“無人生還聽起來就很嚇人,印象中好像看過,但不太記得劇情。”現在就後悔陪朋友看電影的時候他睡得很香。

謝旗幟說:“其實就是在一個孤島式的地方發生案件,故意營造出懸疑緊張的氛圍,然後大家開始推理誰是兇手,誰會是下一個死亡的人。”

葉之秦:“我覺得現在的氣氛烘托就挺到位的,停電了。”

謝旗幟:“嗯,不出意外,待會可能要出意外了。”

這都是游戲的套路。

既然是案件,那應該會在十個大學生之間發生。

肖南:“可是我們要完成三個案件,這十個人哪裏來三個案件?總不可能是連環案吧?但這也只能算一個。”

謝旗幟:“別急。你們猜為什麽莊園的別墅建得跟城堡似的,為什麽房間這麽多?”

葉之秦:“為了讓人進來住。”

一道聲音從謝旗幟身後傳來:“小謝,還是你牛逼。”

謝旗幟身體一僵,葉之秦一下就感覺到他被嚇到了,朝身後給出一拳。

拳頭正中鼻梁的程緒:“嗷!幹嘛打我!”

葉之秦:“你沒事躲在後面幹什麽?不能光明正大一點。”

自知理虧的程緒:“我這不是剛下來嗎?都沒有光,哪來的光明正大!”

正說著,大門被敲得梆梆作響。

這回程緒都被嚇了一跳:“靠,真是防不勝防。”

黑暗中,謝旗幟被葉之秦的手握著,倒也沒那麽緊張了。

謝旗幟:“又有人來了。”

他們還聽到車子按喇叭的聲響。

白發管家再次開啟大門,將外頭的人放了進來。

這回是幾個進山拍短片的小劇組,扛著一堆器材進來了。

這是第二波人。

他們在停電的時候進來,白發管家給他們解釋停電原因,隱約還聽見他們之中的某個說停電好,有恐怖氣氛,非常適合拍新的視頻。

白發管家再一次派傭人送他們上樓休息。

他們進來後,白發管家拿著鑰匙將大門鎖上了,然後拎著蠟燭往一樓方向走。

隱藏在暗處的玩家都開始幹活,有的跟著小劇組,去看他們入住的是哪個房間。

程緒:“我去打聽他們住的房間。”說著他就走了。

肖南也坐不住:“我也去。”

兩人結伴上了樓。

謝旗幟則和葉之秦說道:“我們去廚房。”

葉之秦:“廚房有什麽特別的?”

謝旗幟笑著說:“有吃的,我還沒吃飯後水果。”

葉之秦:“不跟過去不擔心信息不夠?”

謝旗幟確實不擔心:“NPC現在全都在房間,我們跟不了,另外,管家不是給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嗎?待會就會來電了。”

葉之秦確實沒看過偵探小說,他以前就不愛看動腦子的書,就喜歡戶外運動,腦子裏沒有那麽多跟推理相關的案件,心裏不得不感嘆,如果小謝是真人,那他的閱讀量是真的大。

他和謝旗幟說話一向直接:“你腦子裏的東西是怎麽存的?看的全都跟推理相關的書籍?”

謝旗幟說:“從小就喜歡看,主要是我們高中學校的圖書館很多這類型的書。”而且那時候他不想那麽早回家,他爸媽每天都在爭吵。後來他們不吵了,他媽得了病,他爸跟別的女人跑了,他需要打工賺錢養活自己。

葉之秦暗暗記下等這次副本結束他要增加自己的書單。

他們在廚房裏找到一籃子草莓,洗幹凈後坐在桌子上分享。

只剩下最後一顆草莓時,謝旗幟把草莓遞給了葉之秦,然後,別墅來電了。

白發管家沒有再出現,但是進了房間的大學生和小劇組的部分人員下了樓。

雙方下樓人員加起來大概有十來個人。

大學生們精力旺盛,和劇組的年輕演員們一起就聊到了一塊兒,然後說別墅太無聊了,不如大家一起玩游戲。

提起建議的是一個染成黃毛發色的年輕人,個子不高,其貌不揚,但看得出來他很活躍。

葉之秦小聲和謝旗幟說道:“人物有點多。”

謝旗幟聲音平穩道:“沒關系,慢慢會捋清的。”只要不讓他到外面跑跑跳跳就萬事大吉了,只是這不在葉之秦的舒適區,他發現了對方現在有些焦慮。

葉之秦還真的有點焦慮:“可是我們只剩下兩個晚上加一個白天,目前還沒有發生案件。”

謝旗幟安慰他:“別太焦慮,我們在烏雲鎮的時候也是不夠時間,但最終還是把蚯姑給殺了。”

大學生和劇組的演員玩起了桌游狼人殺。

謝旗幟和葉之秦就在旁邊圍觀,他們倒是想加入,但這些NPC需要走劇情,他們加入顯得就不那麽合適。

“還是缺乏一點代入感。”謝旗幟說道,不明白為什麽游戲只讓他們當旁觀者,而不是讓他們加入。

和他們作對的那兩個玩家問NPC們能不能加入,NPC們剛好玩了兩局狼人殺,然後他們說不玩了。

兩個玩家:“……”

謝旗幟明白了,玩家只能看,但不能打斷劇情,否則他們有可能會失去重要信息。

葉之秦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NPC們不玩狼人殺,改成玩真心話大冒險,只不過,這是大學生局,那幾個演員已經回去休息了。

第一局真心話大冒險開始。

酒瓶的瓶口指向了情侶中的戴眼鏡男生方律,而轉酒瓶的是其中一位漂亮的女生。

謝旗幟記得她的名字,她叫張妮妮,頭上戴著一個有葉之秦巴掌大的黑色蝴蝶發夾。

在謝旗幟全神貫註觀察所有人言行舉止時,葉之秦在客廳裏走來走去,他在抽屜裏找到筆和筆記本,記下他們的名字和特征。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謝旗幟看了一眼,看他只寫了名字,拿過他的筆在上面補充了這些人NPC的信息。

葉之秦看他越寫越多,還有詳細的人物關系圖,肅然起敬。

他頭往謝旗幟肩上一蹭:“小謝,沒有你我可怎麽辦?”

謝旗幟推開他的腦袋:“你這樣像大狗。”

葉之秦:“……”他怎麽就變狗了!

他們剛走了一會兒神,大學生那邊就吵了起來。

被問問題的方律女友突然站了起來:“張妮妮,你什麽意思!”

張妮妮情緒十分穩定:“問個問題而已,你這麽大反應做什麽?怎麽,方律還不能回答嗎?還是你怕方律不喜歡你?”

葉之秦:“張妮妮問了什麽?”

謝旗幟剛才一心二用,他還挺喜歡看八卦,便替他解惑:“方律選擇了真心話,她問方律是不是真心喜歡現在的女朋友。”

葉之秦雙眼都亮了起來:“這就刺激了,問的也太直接了吧,是人聽了都得生氣。”

話音剛落,方律不顧女友的激烈反應,說道:“不喜歡。”

方律女友臉色刷的一下就變白了,她拿起手裏的抱枕砸向方律,方律偏頭躲過,兩人之間沒有半絲溫情。

方律女友哭著沖上樓。

把女友氣哭的方律卻沒有追過去,他們繼續玩游戲。

葉之秦還在感慨男女關系之覆雜時,謝旗幟看著跑上樓的方律女友,他在猜待會死的會是誰。

大學生們的游戲還在繼續,有了方律的開頭,他們各自問的問題越來越劍拔弩張,氣氛越來越凝重,一個接著一個回房。

幾人最終不歡而散,各自回房。

謝旗幟葉之秦兩人和其他玩家一樣,都耐著性子等。

九點三十分。

今晚的第一聲尖叫響起。

“啊——!”

謝旗幟慶幸地想,幸好不是淩晨,那得多嚇人。

【作者有話說】

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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