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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 敗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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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敗家子

◎[二合一]“想知道,自己問啊。”◎

為首男人從謝旗幟手腕上取下了朱砂串, 又從他的衣兜拿走了餘下的幾串分給了他的小夥伴們。

他們沒有對謝旗幟和葉之秦三人趕盡殺絕,他們人多勢眾,連道具都懶得搶, 帶著朱砂串就離開了, 估計是想著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謝旗幟和葉之秦身上的道具效果解除後, 葉之秦臉色奇差無比:“真是防不勝防。”

肖南:“他們從我們哪個同伴那知道我們身上有朱砂串?”

謝旗幟:“是楊錦原。這些人應該是故意停留在民宿, 等我們走了之後在民宿裏釣魚。”

肖南:“可是楊錦原並不知道我們要來這兒。”

謝旗幟:“不難發現, 只要有人跟著我們總會知道的。”

葉之秦:“嗯,是這樣, 昨天我們鬧得動靜不小, 應該早就被他們盯上了。”

謝旗幟笑了下:“不用擔心, 下次我們就有應對辦法了。”

葉之秦看他還笑得這麽輕松, 無語道:“你還笑得出來, 手沒事吧?剛才那男的那麽粗魯。”

他現在恨不得上去給那個男的兩拳, 嘖, 總會找到機會的。

謝旗幟看了一眼手上留下的印子:“沒事, 我手上的確實是真的朱砂串,但是我兜裏的都不是真的,他們拿走也沒有用。”

肖南忍不住誇他:“小謝厲害,你是在什麽時候猜到他們會過來搶手串的。”

葉之秦的不爽都寫在臉上, 小謝那串真正的朱砂串還是他親手戴上去的。

他和肖南的真朱砂串並沒有被拿走, 謝旗幟一個人替他們解決了這個問題,那六人想要的就是通關朱砂串而已。

謝旗幟:“以防萬一,他們拿走我的比拿走你們的要好, 而且其他玩家也會知道咱們身上沒有了手串, 不會再盯上我們。”

葉之秦:“你拿走假朱砂的時候就考慮到這一點了?”

謝旗幟笑了下:“是啊。”

葉之秦氣不打一處來:“你知不知道君子不立於危墻之下。”

謝旗幟:“別莫名其妙地發火, 本來就是概率事件,沒想到真的會發生。”

葉之秦:“那你應該提前跟我商量,手串可以放在我這兒。”

謝旗幟:“你的外套就穿在我身上,口袋比較多,不放我這兒放哪兒。好了,這件事至此為止,現在想想接下來怎麽找到聖女。”反正他上車又不需要朱砂串,他的目標是保下葉之秦的手串。

葉之秦確實也不能責備謝旗幟,這是他保護不力,警覺性太低,沒有註意到有玩家盯上他們,他只是有點討厭自己剛才的無能。

“行,沒有保護好你是我的問題。”葉之秦充滿愧疚,幸好這一次沒有傷到,對方也只是想要手串,並不想跟他們打起來。

“這不是你的責任,原則上,應該是我保護你才對。”要不是肖南還在這兒,他就說自己是道具沒關系的,葉之秦的責任心太強了。

肖南都被他哥這股氣勢給嚇著:“哥,玩家搶道具不是常有的事嗎?咱們下一次做足準備就是,不要再放松警惕。而且,這次是意外,我們之間還出了叛徒。”

這話更是提醒了葉之秦:“下次我不會再隨便跟別人組隊。”

謝旗幟:“這個可以。”

目前玩家存活數量沒有變動,說明楊錦原還活著,但這種事也挺膈應人的,他可以不說,可他卻為了保命跟別的玩家說了,即便他們當時不在現場,也能猜得到楊錦原是怎麽拿他們的信息換取自身安全。對此,人性驅使,他們無話可說。

這樣的人放在身邊也是個定時炸彈。

謝旗幟覺得葉之秦可能要頭疼怎麽選擇了。

此事暫時可以略過,他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任務,找聖女。

謝旗幟見葉之秦滿臉不爽,知道他在糾結,主動轉移他的註意力,拽著他的胳膊:“走,我們去打聽聖女的事。”

肖南倒是做不到像謝旗幟那樣拽他哥的胳膊,他倆甚至沒什麽肢體接觸,可小謝做得也太自然了點。

葉之秦心裏那點煩悶一下就被謝旗幟給拽沒了,心裏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不胡亂跟人組隊。

他看了看周圍,那幾個拿到假朱砂手串的玩家已經走遠:“是要找聖女,但完全沒有她的消息。”

謝旗幟:“確實,但她現在是我們可以尋找的方向,而且她不是一直想離開烏雲鎮嗎?我們可以順著這個方向查。”

“不查老頭兒怎麽死的嗎?”葉之秦問。

“我覺得老頭兒的死可能跟聖女有點關系,合並一起查了。”謝旗幟說道,“聖女告訴過我們有長老跟她說過她不會死,可是當她醒來的時候就躺在了架子上。”

葉之秦有些疑惑:“可是聖女沒說是哪個長老告訴她的。”

謝旗幟:“嗯,是這樣沒錯,但我們只要找到聖女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肖南:“可我們現在該去哪兒找聖女?”

葉之秦和謝旗幟異口同聲道:“娘娘廟。”

他倆又想一塊兒去了。

目前能想到跟聖女有關的地點就是這兒。

今天的娘娘廟少了昨日的熱鬧。

昨天架起來的柴堆和架子都沒了,四十幾具屍體不知去了哪裏,想來是燒掉了,又或者送給怪物吃掉了。

謝旗幟覺得,或許從另一個角度講,燒掉屍體是對了,為的就是不投餵給怪物。

照這麽看,他們阻止放火燒掉屍體還錯了?

說實話,他對這個副本的主線還是比較模糊的,主線任務和支線任務進度都是他們誤打誤撞推進的。

這個副本到目前為止,還玩得稀裏糊塗,隨著司徒長老的死,誰是正派,誰是反派都還有待商榷。

“今天的娘娘廟真冷清。”

連肖南都這麽說。

“好處是沒有人會阻止我們進去,其他玩家也把這裏當個廢棄點,都不來了。”

三人順利來到娘娘廟的正殿。

謝旗幟看到了自己昨天的傑作,被火燒過的秋姑像只是染了點黑灰,她依舊像個定海神針一樣屹立在正殿中央,雕像下面擺放著新鮮水果、糕點等供品,可見她的信徒還真不少。

他擡頭看向秋姑雕像,整座雕像栩栩如生。

雕像將秋姑的長相雕刻得十分細膩,眉眼間都是溫柔和憐憫,誰見了不被感動。

她的手依舊穩穩地托著盤子,上面還有雕刻著一堆不會動的稻米。

葉之秦和肖南是第一次進入正殿,也是頭一次見到大號的娘娘像。

謝旗幟問他們:“看到這個秋姑,你倆有沒有什麽想法?”

肖南回答得十分直白:“沒有。”

葉之秦也搖頭:“感覺就是一尊雕像,沒有更多的意義。”

謝旗幟:“可是在信奉她的子民眼裏,意義可就大了,就跟咱們拜財神爺一樣。”

葉之秦確實沒覺得有什麽特殊的:“真看不出來。”

在謝旗幟還在琢磨的時候,葉之秦跳到了供桌上,身體轉到雕像背後,以他之前摸機關的經驗,在秋姑的雕像後面看了一圈。

“好像沒有機關。”

謝旗幟就知道他會白忙活:“要是有機關,他們昨天就用了。”

葉之秦揮了揮飄下來的灰塵:“你不早說,這雕像的背後可真臟,像是幾百年沒有打掃過似的。”

謝旗幟:“後面還有一個殿,我們進去看看。”

他們昨天的註意力都在祭祀上面,沒有到後殿去看看。不過,他記得後殿的門是緊鎖的,並沒有人出入。

葉之秦說:“聖女平時應該也有個住處吧?”

謝旗幟:“肯定有,長老都有自己的住處。聖女住得應該離秋姑最近,娘娘廟裏平時肯定得有人打理,而聖女就是娘娘廟打理人的不二人選。”

三人從主殿往後殿走。

後殿的門緊鎖,兩側是可以住人的居室。

肖南從門縫中往裏看:“裏面好像也可以睡人,我都看到有床了。”

葉之秦:“聖女不會就睡在裏面吧?”

不過,他自問自答了:“我以前和朋友騎行去西藏,參觀寺廟的時候也會看到僧人住在殿內,聖女也有可能睡在裏面。”

謝旗幟:“騎行去西藏?那你是真厲害,高反不嚴重嗎?”

他以前也看過很多關於騎行到西藏的新聞,也看過直播,一直很向往這種自由自在的生活。

葉之秦說:“慢慢騎過去就還好,路上要準備好氧氣瓶還有各種補充能量的食物,做足準備沒問題,你也想去?”

謝旗幟:“想。”

葉之秦:“我也想帶你去。”

謝旗幟:“真的?那我回頭找你一塊兒去。”

葉之秦:“好啊。”可他的心裏卻充滿遺憾,小謝怕是不知道他倆根本不同一個世界,一個是游戲裏的人物,一個是活生生的人。

謝旗幟:“就這麽說定了。”反正他也有葉之秦的家庭地址,等下了游戲可以嘗試找一找他。而他也不算違反游戲規則,是葉之秦主動說的地址,他可沒有在游戲裏暴露自己是人類的真實身份。

肖南:“我也去。”

謝旗幟想到這個計劃,都有點興奮了:“那就一起。”

葉之秦:“……”

雖然知道不可能和小謝一起去西藏旅游,但是即便是想一想,他也不是很想帶上肖南。

你自己沒朋友嗎?

後殿使用的還是大鎖頭,肖南也會開鎖,他用工具摳了兩下,鎖頭就被打開了。

三人趁著四下無人,就這麽走了進去,走在最後的葉之秦順手將門關上。

後殿的大小和正殿差不多。

這裏沒有供奉秋姑,地面上整整齊齊地鋪了幾十塊坐墊,每一塊坐墊前都有一張擺放著經書和紙筆的矮桌。

道教的叫道場,那如果秋姑屬於佛,那這兒就是佛堂?

姑且稱之為佛堂吧,畢竟秋姑是和一位菩薩放在同一個主殿。

他們在佛堂裏順時針轉了一圈,大殿邊沿處確實有張簡易的床,剛好容得下一人休息。

葉之秦:“聖女不可能在佛堂裏休息吧?這裏可能是值班人員睡覺的地方。”

謝旗幟:“可能是,我們去兩側的偏殿看看。”

他們先去的是西面的偏殿,靠近後殿的都是修行室,只有坐殿和一盞小燈,沒什麽特別的。

西區沒有特別的,他們又去了東區,這裏就不一樣了。

他們能看到這邊更像是住處,房間雖小但五臟俱全,而且大多都是女性用品。

門還沒有鎖上。

小居室裏還分外間和裏間,外間是個小客廳,有木制小沙發和茶幾。

謝旗幟走到茶幾前打開水壺蓋,裏面還冒出裊裊熱氣,這水應該剛燒開沒多久。

“有人在這兒住過,水還是開著的。”

肖南已經快一步走進臥室了。

但他們還是慢了一步,臥室有一扇通往後院的門。

床上的被子還沒有疊起來,還是亂的。

葉之秦摸了摸床上的溫度:“我們來的時候,對方還在這兒休息,剛跑。”

肖南已經追了出去,但很快他又回來了,對謝旗幟和葉之秦搖了搖頭。

“沒有看到人,應該是我們進來後殿時怕被發現,走掉了。”

葉之秦遺憾道:“慢了一步,會是聖女嗎?”

謝旗幟:“如果是聖女她沒有必要躲我們吧?”

葉之秦:“她昨晚趁我們不註意就跑了,也許是心虛呢?”

謝旗幟:“如果她要躲我們可能只會是別的理由。”

葉之秦:“什麽理由?”

謝旗幟:“她殺了司徒長老。”

葉之秦:“什麽深仇大恨?”

謝旗幟:“你記不記得我們剛才在人群中的時候,有群眾提到司徒長老最遵守規矩,而培養聖女就是規矩中的一條。”

葉之秦:“如果聖女的存在是為了讓秋姑降臨,那聖女其實就是以身飼怪?”

謝旗幟:“可你這麽分析的話,這只怪就是秋姑。”

葉之秦捶了捶腦袋:“我頭都大了,如果秋姑是副本的主線,那怪物的作用是什麽?我們以為司徒長老是個好的,結果他在神降儀式上被殺害。以為聖女能給我新線索,結果她跑得比誰都快。”

謝旗幟擡頭摸摸他的後腦勺:“能想到這麽多已經很牛逼了,葉大佬。”

葉之秦剛要高興一會兒,就聽他的便宜表弟說:“可是這些都是目前的已知信息,我哥只是總結而已。”

謝旗幟對葉之秦眨了眨眼:“……”耿直的弟弟。

葉之秦擡腿輕輕踢了肖南一腳:“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該開口的時候不開口,不該開口的時候就叭叭叭。”小謝又是誇他,又是安慰他,他容易嗎?

肖南委屈地看謝旗幟,然後默默走到他身後。

謝旗幟:“……”你們無聊嗎?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謝旗幟三人順著後殿的門離開了娘娘廟。

葉之秦看著距離主街道並不遠的後門,進了主街後,人一多,要找人就難了。

他評價道:“真是狡猾。”

謝旗幟指著前面一個拿著錘子做錘打動作的人:“天無絕人之路,看到那個開著的銀器店沒?咱們可以去問問看,一個大活人從這裏出來不可能沒有人看見。”

三人來到銀器店,門口坐著的居然不是真人,而是仿得跟真人一樣的假人。

葉之秦:“這種打銀的假人好像每個景區都有。”

謝旗幟:“這不說明咱們還真來的是景區。”

肖南又是第一個沖進了銀器店。

他們還真沒有走空,反倒是遇到了人,還是一個熟人。

葉之秦:“趙起?你怎麽在這兒?”

趙起笑著迎客:“這家店是我家開的,今天輪到我過來看店,三位是想買點銀器嗎?”

謝旗幟將自己當作游客左看看右看看,還真跟普通的銀器店沒有什麽區別。不過,與他們昨天去的別的店鋪不同的是,趙起家的銀器店沒有供奉秋姑的雕像。

他還沒有開口,葉之秦已經大馬金刀在高腳椅上坐了下來:“可以給我看看這個銀鐲子嗎?就有龍鳳呈祥紋的這個。”

趙起還超熱情地給他拿了他想要的鐲子。

葉之秦轉頭就把鐲子套到謝旗幟的手上:“手串沒了,戴個銀的。嗯,還不錯。”

謝旗幟看著絲滑套在他左手上的銀鐲子:“……”您還記得自己的任務嗎?

還別說,這鐲子還挺好看的。

趙起:“還挺襯你的膚色。”

謝旗幟:“還行,但,銀鐲子應該不便宜吧。”

趙起和昨天比判若兩人,他今天是攬生意的迎笑臉:“銀便宜,不貴,這只三十克左右,加上工費四百多,咱們算熟人,我給你們八五折,三百九十九。”

謝旗幟:“不要了吧,我覺得鐲子……”

葉之秦壓根沒有聽取他的意見:“戴著好看,就它了。”

趙起:“那我給你們包起來。”

葉之秦:“不用包了,我在哪裏刷卡。”

趙起指了指櫃臺上的二維碼:“掃這兒。”

嘀,三百九十九積分沒了。

肖南都看得目瞪口呆:“哥,你還有積分嗎?”有積分咱們也不該這麽花啊,又不是在現實世界,家裏有錢可以隨便花,這積分是用命搏來的。

謝旗幟也是沒來得及阻止,他現在由衷的希望游戲出一個副本積分使用限制功能,別又給游戲思路凈讓玩家在游戲裏買些有的沒的!

葉之秦不以為意“沒事,銀器辟邪,積分沒了還可以再賺錢,小謝剛失去了自己的朱砂手串,朱砂也是辟邪的。”

肖南:“哦,懂了。”

謝旗幟頗為無語:“你懂什麽懂了。”

葉之秦捏著謝旗幟戴手鐲的手指轉頭問趙起:“你剛有看到聖女過來嗎?”

趙起聽到聖女二字,一臉不屑:“聖女?你是說秋姑的替代品?”

謝旗幟:“你不怕秋姑?”

趙起神色有些變化:“為什麽要怕,秋姑是保護我們的。”

謝旗幟:“可你並不信秋姑,你的店鋪裏甚至沒有供奉秋姑的神像。”

趙起也沒想到就這麽被謝旗幟揭穿:“不供奉不代表我不信秋姑。”

謝旗幟:“你們信的是另一位菩薩,我說的對吧。”

一說一個準。

趙起臉色慢慢變平常:“你們想知道什麽?”

葉之秦:“聖女和秋姑之間的關聯。”

謝旗幟:“嗯。”

趙起嘆了口氣,看了看外面有沒有人進來,沒有客人進來才說道:“不瞞你們,我確實不信秋姑,也不信另一位菩薩。”

謝旗幟:“那你昨天為什麽那麽害怕?”

趙起:“因為屍體會引來那只它,曲蟮。”

葉之秦和肖南都一頭霧水:“曲蟮是什麽東西?”

這涉及了謝旗幟的專業知識:“就是蚯蚓。”

葉之秦:“哈?秋姑不會是蚯蚓的蚯吧?”

趙起:“對外地人是這麽說的,其實是蚯蚓的蚯,它的鼻子很靈,沒有生氣的人類屍體會散發出腐爛的味道,它會尋著味兒追來。”

謝旗幟:“難怪我們砍它的時候,刀口缺得這麽快,原來是砍在了它的剛毛上。”

葉之秦:“蚯蚓不是一條嗎?它怎麽這麽多條?”

謝旗幟:“蚯蚓砍成一節節後還是可以自行成活,它具有再生能力,死不了。”

葉之秦問題很多,一個神仙變成了一條蚯蚓,還挺怪的。

“這就是秋姑的真相?蚯蚓不是只吃泥巴嗎?為什麽會吃腐屍?”

謝旗幟:“它以腐敗的有機物為食,屍體也算是其中一種了吧。”他繼續問趙起,“那聖女和秋姑是什麽關系?”

趙起:“聖女是為了飼養蚯姑。”

謝旗幟:“聖女是不是得從小培養?”

趙起:“是的。”

謝旗幟:“聖女為什麽要二十年一換?”

趙起:“因為蚯姑每二十年就會翻一次身,也就是脫皮。”

謝旗幟:“脫皮就是它最脆弱的時候吧?”

趙起:“是的。”

謝旗幟:“你們沒想過殺了它嗎?”

趙起苦笑:“殺不了,蚯蚓生活在地下,它動多兩下我們的鎮就會被毀掉。”

謝旗幟:“你們為什麽不能離開烏雲鎮?”

趙起:“因為我們也是蚯姑的食物,只不過我們可以活到老死,只要是烏雲鎮的人都不能離開。”

謝旗幟:“它不吃你們是因為你們身上有屬於烏雲鎮的味道對嗎?”

趙起:“對。”

葉之秦看著謝旗幟越問越深入,他們的進度條蹭蹭蹭地往上漲。

主線任務已經從15%升到35%了!

謝旗幟還想繼續問,但突然有客人來了,趙起轉身就去招呼客人。

三人本想離開,但大門口又進來一個熟人,是程緒。

程緒臉皮也厚,上前問他們:“你們跟那個銷售員聊了這麽久,都聊了些什麽?”

謝旗幟悄悄將袖子拉上,蓋住葉之秦給他買的銀手鐲。

他淺笑了下:“想知道,自己問啊。”

程緒:“……”

他決定自己問!

然而,無論他站在趙起面前問多少個問題,對方壓根兒不理會他。

謝旗幟悄悄給葉之秦豎起大拇指。

難怪趙起願意跟他們說這麽多,真情花的是真金白銀!

葉之秦好像打開了新思路,拉著謝旗幟就走:“再去其他店試試。”

謝旗幟:“……”葉之秦在現實世界一定是個敗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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