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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 真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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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真好哄

◎[二合一]“你像是在擼狗毛。”◎

周禾只和葉之秦下過一次副本, 那會兒是葉之秦的第三個副本,他身邊只有他和肖南,高曉昱都還沒有跟他在現實裏聯系上, 大家都是逐漸在副本和現實世界中慢慢找到認識的人才一起進這危險的游戲副本。

她沒有見過“小謝”這個玩家, 在中央休息區時偶爾也能碰到葉之秦和肖南三人,但是他們身邊從來沒有謝旗幟這個漂亮得不像真人的玩家。

她剛才試探性問高曉昱關於這個“小謝”的來歷, 但高曉昱只知道他叫“小謝”, 他是葉之秦有過命交情的朋友, 並不知道對方的真實名字,他非常聰明, 人也很好。她聽出來了, 高曉昱對此人有著絕高的尊重。

現在看到葉之秦無時無刻不在護著這個小謝, 周禾也明白小謝在葉之秦這裏分量有多重, 她不能得罪對方, 跟對方打好關系或者是保持正常的交往水平就可以了。

周禾現在為難的就是楊錦原老在挑釁這位小謝, 這讓她非常為難, 他花錢請自己, 可沒有花錢請葉之秦三人,一點也看不清自己的地位。

交換完信息後,周禾把楊錦原叫到外面聊了幾句,給他分析當前的情況。

周禾說:“楊錦原, 在你花錢雇我進副本的時候, 我就跟你這邊約定好,一切都要聽從我的安排。為了隊伍的和諧,希望你能管一下自己的嘴。葉之秦他們不是您請的, 請不要對他的隊友抱有任何敵意。”

楊錦原一聽就不高興了:“你這是什麽意思?”

周禾冷靜地分析:“意思就是葉之秦的能力在我之上, 你不要得罪他, 更不要得罪他的朋友。你還不知道他在上一個副本破了紀錄吧,有多少人想和他一起下副本都被他拒絕了,他願意和我們一起下本是我們的幸運。”

楊錦原:“可是我花錢請你了。”

周禾:“但你沒有花錢請他們任何一個,我可以保護你,但是別人可以半路就將你扔掉。我們和他們是合作關系,如果咱們惹惱了他們,隨時可以和我分道揚鑣,各自尋找線索。”

楊錦原心高氣傲,自認為錢是萬能的:“我也可以花錢請他們。”

周禾再次提醒他:“你不可能看不出葉之秦一件外套價值多少,我是看不出來。”

楊錦原:“……”他就是看出了葉之秦的外套值個好幾萬,他才想搭上對方,所以對那個小謝有諸多不滿。

周禾很冷靜:“你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每次過副本你都花不少錢雇人,可進這個副本你是請不到人才找上我,我話說到這個份上,你自己掂量掂量吧,咱們是要活著出去,不是在副本跟人玩心眼兒,爭風吃醋的。”

楊錦原心裏再有不滿,他都不想死:“我知道了。”

再回來時,楊錦原不敢再說什麽陰陽怪氣的話。

這是生死游戲,不是過家家,必須將隊伍裏的矛盾掐死在搖籃中。

葉之秦看周禾處理得還不錯,也沒說什麽,他就知道這是一個事事拎得清的人,否則也不會答應跟她一塊兒組隊,畢竟周禾也有過人之處。

喝了藥的謝旗幟睡得很沈,加上爬了山,還淋了雨,這一覺他睡得很沈,等他聽到外面有叮叮當當的聲響時,才意識到自己還在游戲裏兼職人形道具。

等他看外面的天色時,太陽已經偏向了西邊。

房間內只留下另外一張床被坐的痕跡,剛才在這兒開會的人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他喊了聲:“葉之秦?”

葉之秦不在,其他人也不在?

洗手間走出來一個人:“醒了?”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高大身影,這會兒看見葉之秦謝旗幟心裏松了口氣。

他看到葉之秦一臉的水,問道:“你沒出去啊?”

葉之秦找了條幹凈的毛巾抹掉臉上的水,說道:“等你醒來一塊兒出去看游行。”

謝旗幟掀開被子下床:“開始了嗎?”

葉之秦沈著地說:“不著急,你先把飯吃了,肖南和高曉昱他們出去了。”

謝旗幟:“這麽相信他們?”

葉之秦從桌子上取出一個餐盒,遞給他:“人都是在成長的,更何況周禾人還不錯,她的能力還可以,也有責任心。”

“我想喝水,”謝旗幟又說道,“難得聽你這麽誇人,你對她還挺了解的。”

葉之秦先給他倒了杯水:“我不也天天誇你嗎?”

謝旗幟笑了下,那藥效不錯,睡出一身汗,醒來後人清醒很多:“也對,我都快聽膩了。”

這會兒感覺身體恢覆得還行,頭也沒那麽沈,就是還有鼻音。

午飯還有溫熱,謝旗幟肚子也是餓了。

葉之秦趁他一只手喝水,一只手拿筷子,手捂在他的額頭上:“還好,沒發燒。”

謝旗幟其實並不排斥葉之秦的觸碰,他的手剛洗了冷水,微微涼。他的手掌寬,指節分明,細長好看,被他按住額頭,莫名生出一種安全感。

其實,待在葉之秦身邊非常舒服,不知道為什麽。

“嗯,我好了很多,待會是什麽安排。”他想早點下線,在副本裏待三天,在外面基本就會花到六個小時。

以他現在的情況,自己的身體在外面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了,也在慢慢好轉,可能是老師和同學把他轉移上去了,就是有點對不起他們,回頭一定要好好感謝一下大家。

先忍上幾個小時。

不對,這個副本是生存模式,不是自由探索模式。再看看情況吧,如果他在這裏真的非常不舒服了,那就確定葉之秦能夠順利離開副本後再讓他提前下線。

葉之秦正好告訴他接下來的計劃:“去看游行,再去探索那家月老屋。”

謝旗幟一分鐘也不想浪費:“我吃飽了,我們走吧。”

葉之秦還有點擔心:“你確定沒事?”小謝這工作態度是真的值得他讚揚再讚揚,他越認真就說明對自己越好。

謝旗幟了解自身的情況:“沒事,那個老中醫開的藥是真的不錯,就是喝完後特別困,現在不困了。”

葉之秦確定他臉色不算特別蒼白後點頭同意他一塊兒去游行,出門前順便薅了民宿的一沓紙。

游行很熱鬧,幾乎所有玩家都集中在這條街道上。

葉之秦和謝旗幟很快就找到了肖南高曉昱他們,四人就站離民宿不遠的位置。

街道上都是人,葉之秦和謝旗幟都沒有想擠過去跟他們會合。

游行的隊伍很長,有擡花轎,有緩步慢行的花車,在花車上還有表演。

他們錯過了打頭的表演,但並不影響他們看後面同一風格的表演。

不過,本以為秋收節真的就是展示秋收的喜悅,但這表演更偏向於詭異。

每一位表演者都戴著面具,還在花車上現殺雞祭祀,雞血灑了一地,而下面的圍觀群眾卻只在叫好,他們臉上都是喜悅心情,完全沈浸在這一場秋收的歡樂中。

除了殺雞這個血腥表演項目,後面的花車上還有賞頂著血淋淋牛頭、羊頭表演,這就像是一場暴力的狂歡,讓人生理上感到十分不適。

前面的表演都這樣的,謝旗幟覺得後面的表演可能會更加驚奇。

葉之秦適應性還行,但也不喜歡這些表演:“這個秋收表演怪嚇人的。”他一直還記得謝旗幟的膽小人設。

謝旗幟:“放心,這點還嚇不著我。”

話音剛落,下一個表演就差點打他的臉。

花車跟前面的都不太一樣,一個穿著黑袍,戴著黃鼠狼面具的女人手裏拿著兩副嬰孩的骨架揮動著,她腳邊跪著四個身上塗滿草汁的男人,全都是匍匐在她的腳下。

她的出現更是引得圍觀群眾的歡呼聲更大了,還有人當場就跪在地上拜她。

“是秋姑!”

“秋姑保佑!”

“秋姑保佑我明年生個大胖小子!”

“秋姑保佑我日進鬥金!”

“秋姑保佑我順利上岸。”

謝旗幟看周圍的人都十分虔誠地雙手合十拜花車上戴著黃鼠狼面具的女人。

他低聲跟葉之秦耳語:“他們拜的秋姑是黃鼠狼吧,黃鼠狼有這麽靈嗎?”

葉之秦:“我只知道黃鼠狼有仇報仇,有恩報恩。趙起不是提過那個它嗎?會不會跟黃鼠狼有關。”

謝旗幟:“我們看看後面還有沒有別的仙。”

游行還有在繼續,秋姑的現身應該是整個秋收日游行的高潮部分,她的花車走到哪兒,哪兒就會有群眾對她跪拜。

謝旗幟和葉之秦都記下這一幕,當然,這也包括在場的其他玩家。

後面的表演就比較平常,一群俊男美女拿著稻穗載歌載舞,還有戴面具拿砍刀的驅邪表演,倒是不見血腥了。

一下就正常了起來。

趙起說死人日等於秋收日,難道收割的是人命?或許這個秋收日游行只是一個噱頭。

後面的游行節目不多了,其實也就是一個小時左右。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節目。

砰!

砰!

砰!

七彩的煙火從地面升起,形成一道道仿若彩虹的煙花。

很漂亮的白日煙火。

葉之秦剛因為人群跪拜秋姑順手攬著謝旗幟,以防他被人群沖開。

現在兩人並排站在一起看煙花感覺還挺浪漫。

葉之秦頭一回沒有這麽厭惡硬生生將他拉進來的游戲,這裏有可愛漂亮的小謝,還能和小謝一起看煙火。

謝旗幟也喜歡這個煙火,他還跟葉之秦評價這背後的煙火設計師:“這是一位很厲害的設計師,你看這個彩虹的造型就很難覆刻。”

葉之秦也沒更多的言語去讚美,他看到此刻的小謝正在認真看煙火,眼裏都是滿天的彩虹,而他眼裏則是小謝精雕細琢的側臉,真好看啊。

然而,美好的一幕卻在這一刻改變了。

天堂馬上就淪為了地獄。

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陣尖叫聲!

“啊啊啊!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霧氣怎麽這麽大!”

所有人的關註點都在煙火上,卻忽略了其他方面。

葉之秦反應迅速,將謝旗幟攬著往他們身後的店鋪鉆進去,這不過一瞬間的事情,外面就一片混亂,濃濃的煙霧籠罩著這一片的圍觀群眾,而這些煙霧還不只是從煙花那邊飄來,而是從四面八方。

謝旗幟捂著口鼻,他也是嚇了一跳,人生病的時候果然反應就是遲鈍一點,幸好葉之秦在他身邊。

兩人在一間服裝店鋪裏的衣服下面蹲著,並聽著外面不尋常的尖叫聲。

葉之秦低聲說:“別出聲。”

謝旗幟點了點頭。

如果只是尋常的煙火燃燒出來的濃煙不會一下就籠罩著整條街道,這是一件有預謀的事情。

“我的孩子!誰看到了我的孩子!”

“我朋友不見了!”

“我女朋友不見了!”

諸如此類的聲音一點點灌入謝旗幟和葉之秦的耳裏。

兩人從衣服的縫隙中看到霧煙中有人舉著屠刀向街道上圍觀游行的群眾瘋砍!

“啊啊啊!”

“救命啊啊啊!”

“救救我,不要殺我,我還不想死!”

游行也是針對玩家的一個陷阱。

謝旗幟眉頭皺得緊緊,他低聲問葉之秦:“玩家的人數是不是在減少?”

葉之秦:“嗯,有玩家被剛才拿刀的人被殺了,人數還有往下掉。”

謝旗幟:“那我猜得沒錯,這是一個生存副本。”

葉之秦:“可是我們選副本的時候標簽是探索。”

謝旗幟:“只是其中一個標簽而已,你不是告訴我,副本升級了嗎?你現在過了新手階段。有沒有可能新手副本只有一個標簽,針對性強,而升級後的副本標簽則不止一個,只顯示其中一個,其他標簽是隱藏的。”

葉之秦一聽就對游戲上火:“這游戲是真狗。是我的疏忽,我應該向別的老玩家打聽清楚,沒註意到這茬。”他還想起一件事,“還記得嚴經嗎?他問我要你的好友,我暫時忽悠過去了。他還想找你一塊兒下副本,但你身份特殊這一次我沒有答應他。你覺得他靠譜嗎?”

謝旗幟對嚴經還是有點印象的:“他腦子不錯,和他一起的小什也是一個單純的人,他另外兩個隊友不太熟悉,那位姐姐倒是挺厲害的,身手不錯,還有一位沒接觸過,你可以嘗試接觸一下,如果人品不錯,未來跟他們一塊兒下副本也未必不可行。”

葉之秦聽謝旗幟對嚴經的評價還挺高,心裏有點酸:“你對嚴經印象看起來都快達到十分了。”

謝旗幟都是壓著聲音說話,嗓子有點悶,咳了一聲:“我是客觀評價。”

他咳的這一下引來外面持刀面具人的註意。

這次的謝旗幟沒有穿帶槍的皮膚,也沒有可以防身的道具,進的還是生存副本,還感冒了,體能必然有所影響,全都堆到了一起,聽著都絕望,他這回都不是來幫葉之秦,而是成了他的累贅了。

葉之秦倒沒這麽想,他直接將謝旗幟推到自己身後:“在裏面躲著,我沒解決他們,你別出來。”

謝旗幟乖乖點頭:“嗯,你自己小心一點。”

他在這時候確實什麽也幫不上,連個趁手的防禦工具都找不到。

人倒黴的時候真的是喝水都會塞牙縫。

說句實話,他的運氣和葉之秦不相上下。

謝旗幟用店家展示的女士長旗袍將自己蓋緊,堅決不讓外面的人看到自己。

葉之秦將店前的衣架取了下來,左右手各一個,當成雙刀使用,他身上帶了道具,但他身手了得,能不用道具就先不用道具,誰知道後面是不是還有更危險的場面。

謝旗幟給自己的眼睛留了條縫,緊張地看著葉之秦跟拿刀揮舞的面具人纏鬥起來。

這些個面具人刀上血滴不止,還不知道他在濃霧中砍了多少人,可見是個殘暴之人。

不過,這些面具人又是從哪裏來的?命令他們砍人的背後之人是誰?

尖叫聲和慘叫聲持續不斷,有的面具人被群眾制服,有的被玩家用道具控制住。

謝旗幟眼前這位,瘋狂想砍死葉之秦,但葉之秦用一個衣服架子將他抵住,用手裏的衣架將他的脖子卡死,他的目標很明確,將人卡死後快速踢斷面具人拿刀的手,將刀踢到了謝旗幟的腳邊。

謝旗幟心領神會,將帶血的刀握在手裏,這就是他的防身工具,葉之秦這時候還想到把刀踢給他。

等他拿起刀再擡頭,面具人的手已經被葉之秦卸了下來,還直接被他打暈扔在地上,速度之快,前後不超過五秒。

謝旗幟剛想站起來問他是不是又加練了,這時,外面又來了一個面具人,沒想到這些面具人都喜歡固定目標。

“接著!”謝旗幟想把大砍刀扔給葉之秦,兩根衣架肯定不夠用。

葉之秦卻搖頭:“你自己拿著防身,對付這些小嘍啰,用不著。”

說著,他覆刻剛才的套路,先用掛衣服的架子頂住面具人,趁其不備撐著踢掉對方手裏的砍刀,然後直接將對方踢暈,這一次熟練了,速度更快,面具人不到十秒就倒在了地上,葉之秦沒保留力度,踢得面具人鼻血直流。

謝旗幟靈機一動:“關門,葉之秦!”

葉之秦關上了門,並將門閂拉上。

門關上後,謝旗幟走出來,主動上手將第一個面具人的面具取下。

葉之秦也將他腳邊的面具人的面具摘下,他沒看出有什麽不同:“有什麽發現嗎?”

謝旗幟還真有發現,他將人從上到下都看了一遍:“那個手上是不是也有黑色的手串。”

葉之秦拉開對方的衣袖:“有,為什麽?他們是誰的人為什麽要在游行的時候襲擊眾人,看起來是有預謀的。”

謝旗幟剛才就在琢磨了:“對啊,他們為什麽要襲擊所有人?難道這就是死人日?”

葉之秦覺得這也太無厘頭了:“可是就算是要死人,也有個站得住腳的理由吧。我們只有兩天時間哪有空去查這麽多東西啊。”

謝旗幟突然將面具往 臉上一套,說道:“或許我們根本不需要去探究呢?生存副本,活下來就行。”

葉之秦:“那主線任務?”

謝旗幟帶著面具湊上前,想嚇他:“試試?你看我們躲過這一場殺人狂歡節,會不會活下來?”

葉之秦單手扣著他的面具,不讓他動:“醜死了。我們不僅要躲,還要阻止,也許就按你說的,只要殺戮停下來,我們活過這兩天就算勝利,而戰利品就是帶著手串離開。”

謝旗幟突然有個想法:“我有個想法,你且聽一聽,我覺得不同的手串代表不同的死法。只有拿到真正不用死的手串才能免過一死。”

葉之秦:“這麽說手串能追蹤到玩家?那我這條免費的手串也不行,我們本來躲起來了,他們還是發現了我們的存在。”

謝旗幟:“我剛想著我打噴嚏的聲音也不大,外面這麽大聲,他倆眼睛都殺紅了,不可能會發現我們。”

葉之秦取下手裏的免費手串:“免費的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謝旗幟心想這次他真的是大意了,人果然不能生病,一生病腦子就不好用。

“這裏處處都是陷阱,還是要找到正確的手串才行。不過,按照這個黑手串,說明拿黑手串的人都不是好人,他們有武器,我給他起個名字,獵殺者。”

葉之秦突然哼笑道:“想不想試一試當個獵殺者?”

謝旗幟即刻明白他的意思,他們取下兩個面具人的黑色手串,戴在自己身上,又將面具往臉上一扣。

說實話,謝旗幟在學校裏也極少打群架,突然拿起刀手都緊了起來。

“放松,不要緊張。”

“我沒有緊張。”

“你身體都是僵硬的。”

“不僵硬,都是NPC,我怕什麽。”

“好吧,小謝加油,小謝不怕。”

“你在嘲笑我。”

“我沒有,我在鼓勵你。”

“你有。”

“冤枉,我真的沒有。”

葉之秦站在門前,從縫隙中可以看到外面的煙霧淡了很多,但是還能看到面具人四處追著手無寸鐵的人。

他們躲在這裏也不是辦法,必須解決掉面具人他們才不會被追殺:“我開門了,你跟在我身後。”

“嗯!”謝旗幟又開始緊張起來了,他扯了扯葉之秦的衣服,“你要保護好我。”

“放心,不會讓他們傷你一根汗毛。”

外面的呼喊聲其實小了很多,圍觀游行的人群散的散逃的逃。

兩人小心翼翼地從服裝店裏挪了出來。

有面具人看到他們之後,朝他們喊道:“還不快去追人!”

葉之秦見旁邊沒有其他面具人,手肘快速擊打他的太陽穴上,面具人立即倒在地上,謝旗幟拿走他的刀,不一會兒,一些在逃的人取下刀在面具人身上砍了一刀,估計不死也半殘。

兩人繼續用面具人的身份接近下一個面具人,依照這個方式繼續引誘對方上當,他們用這招連續解決掉了五個面具人!

一陣風吹來,煙霧散去。

周圍的人看得更加清楚了,謝旗幟立即將自己的和葉之秦的面具取下:“不用戴了,再戴就會被普通人攻擊。”

葉之秦點頭,甩了下他額前落下的頭發,他剛跟一個很猛的面具人打起來,手上沾了點血,不想用手摸頭發。

他站到謝旗幟面前:“幫我捋一下,發膠打少了,老掉下來。”

謝旗幟胡亂將他的劉海擼了上去。

葉之秦不滿他的動作:“你像是在擼狗毛。”

謝旗幟:“這時候就不要在意這個了。”

葉之秦:“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夠帥。”

謝旗幟敷衍:“你很帥。”這時候為什麽要討論帥不帥的問題?

葉之秦一下就翹了尾巴:“那是。”

謝旗幟:“……”特別在意外形的玩家可真好哄。

【作者有話說】

來啦~88個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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