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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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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沈槐序卡著點抵達了公司。

娛樂公司上班向來是不分工作日和周末, 加班是她們生活的常態,因此今天辦公室依舊坐了不少人。

鍵盤聲和鼠標聲在辦公室此起彼伏,夾雜著幾句小聲的交談, 偶爾響起一聲抽氣聲和驚呼。

不過江蕊的辦公室不在這一層, 還要再往上一層。

沈槐序說二十分到, 那就決計不會早到, 不遲到已經是她最後的體貼和素質。

等她走進江蕊的辦公室時,設計師不在, 聽江蕊說,人家躲隔壁會議室玩手機去了。

說這話的時候,江蕊眼睛裏的無語都快化作實質, 沖出來對沈槐序指指點點了,“快去吧,別讓人家等太久。”

“嗯。”沈槐序脫下用來偽裝用的鴨舌帽和口罩, 往隔壁會議室走。

她先敲門,等會議室傳來“請進”的聲音, 沈槐序才打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去。

會議室不大,一張方桌兩排椅子和一張白板,白板是用來會議時板寫的。

設計師坐在靠裏面那排椅子, 看到沈槐序進來後,笑著站起來和她打招呼。

皮笑肉不笑的,配合著會議室不算明亮的燈光, 有點滲人。

沈槐序嘴角抽搐了一下, 回敬設計師一個同款微笑, “抱歉, 有事耽擱了, 沒等很久吧?”

有江蕊幫忙兜底, 沈槐序對自己遲到的原因張口就來,在她對面的設計師在這一行混跡這麽多年,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她笑了笑,只說還好,沒等太久。

“沈小姐,這是您一年前委托我們工作室定制的戒指,我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修改好了。”LiLi拿出黑色絨面戒指盒放在會議桌上,“由於您要求今天之內必須完成,您打開看看戒指有哪些地方需要修改的,我這邊匯總後帶回工作室重新調整,爭取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您手中。

沈槐序接過戒指盒,白皙的指尖在黑色絨面的襯托下愈加白嫩,她打開盒子,一枚精致的戒指靜靜躺在中間。

柳條形狀的戒托鑲滿了細碎整齊的祖母綠,以柳絲般的溫柔,編織成永恒的纏繞,守護中間象征著新生和幸運的祖母綠。

璀璨的金色和溫柔堅韌的綠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光彩奪目,漂亮非凡。

沈槐序取出戒指,放在手中仔細端詳,確認所有細節沒有出錯以後,滿意地點點頭,沒讓LiLi帶回去重新修改。

LiLi臉上的笑容頓時比剛才的笑來得真情實感了許多。

之後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簡單走完流程。

沒多久,沈槐序借口還有其它事要忙,結束了這次的會談。

LiLi當然知道沈槐序的話不過是借口,這話一聽就知道對方是在委婉的趕客了,她不是那種不識趣的人。

當下收拾了自己帶來的東西,順著沈槐序的話,說自己正好也有其它事情要忙,有任何問題歡迎隨時聯系。

“我送你吧,正好我要去找江蕊一趟。”沈槐序收好戒指,站起來示意LiLi跟上。

LiLi沒有跟她推脫,勾起嘴角揚起一抹得體的笑,“那就麻煩沈小姐了。”

“不麻煩,我們走吧。”離開會議室,沈槐序先帶設計師到電梯口目送她搭乘電梯離開,然後回到江蕊的辦公室。

沈槐序說有事要忙還真不是借口。

方才去見設計師之前,江蕊突然喊住她,說是結束後先別急著走,她有事找。

“希望別是臨時給我派活吧……”沈槐序小聲嘟囔著走進江蕊的辦公室。

江蕊戴著金絲邊框眼鏡,坐在落地窗前看資料,聽見門被推開的動靜,她擡起頭,看見來的人是沈槐序後又低頭繼續看手上的資料。

直接一整個無視了沈槐序。

沈槐序也不生氣,輕車熟路坐在江蕊對面的沙發上,順手拿了桌上的水果吃了起來,“什麽事快說,我趕著回家,待會還要帶小蛋糕給我家淮呢。”

江蕊沒好氣極了,有時候她真想敲開沈槐序的腦袋,看看裏面除了顧應淮以外,還有沒有其它東西。

“這裏有幾份工作邀約,你看看有沒有感興趣的,有的話我再去和對方詳談。”江蕊從手中的資料裏抽出幾份裝訂好的A4紙遞給沈槐序。

沈槐序翻開,隨便看了幾眼,就知道江蕊打的什麽主意了。

大概是之前車禍後沈寂了大太久,娛樂圈是個什麽地方?頂流也擋不住在熒幕前失蹤個一年半載的啊。

更何況沈槐序不過是個稍有名氣的模特,長時間不出現很容易被後浪拍死在沙灘上。

江蕊終究是沒能抵擋住綜藝節目帶來的熱度,又開始試圖把沈槐序往一些風評較好的綜藝裏推,爭取熱度好感一手抓。

她遞過來的這幾頁大多是些綜藝節目的邀請,有只簽一兩期的飛行嘉賓的,也有簽一整季的。

無一例外都是近幾年或者這一兩年來熱度不錯,擁有基礎觀眾且路人好感不低的綜藝。

沈槐序粗略看完,指著其中一個說:“這個我回去考慮考慮,這兩天給你答覆。”

江蕊定睛一看,是最近稱得上小黑馬的旅游慢綜。

可惜這一類綜藝最容易暴露明星藝人的真實性情和人品,稍有不慎,就容易一朝天堂,一朝地獄。

“你確定?我以為你會全部拒絕。”一想到沈槐序鏡頭外的真性情,江蕊頭都大了。

她有種節目播出後,自己會累死在公司裏的錯覺。

嗯,錯覺吧……

“人總是要吃飯的不是?”沈槐序聳聳肩,扔掉手中的果核,抽了張紙巾擦去指尖殘留的汁水,“還有其它事情沒有?沒有的話我要走了。”

“走吧走吧,這裏沒你什麽事了。”江蕊很是嫌棄了,擺擺手,讓沈槐序滾蛋,別留在這打擾她工作。

沈槐序明顯感受到江蕊迫切的想要她離開的心情,換做平時,心情好她會留下來再惡心一下江蕊,但不湊巧,今天她還有要事在身,不宜久留,轉身拜拜離開。

“再見,別把眼睛看壞了。”她推了推空氣鏡腿,留給江蕊一扇關上的門,走了。

江蕊:“……”

下次見面,她一定要告訴沈槐序關門的時候輕一點,這扇門很貴的!

已經離開的沈槐序當然是聽不見江蕊心中的吶喊,不過就算她真聽見了,也不會放在心上,這次是怎麽關門的,下次還是這麽關。

******

回到家中的時候,顧應淮正好睡醒。

她睡眼惺忪地從臥室走出來,香檳色長裙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裙擺在她腳邊蕩出海浪般的花。

“回來啦?我以為你還要過一會兒才回來呢。”說完顧應淮打了個哈欠,上前給了沈槐序一個大大的擁抱。

沈槐序一手拎著甜點,只好用剩下的那只手回抱顧應淮,“這不是怕你睡醒了,沒看到我會發脾氣。”

“討厭,阿序你才會亂發脾氣呢!”顧應淮故作生氣地掐了一把沈槐序的腰,惹得沈槐序“嘶”的抽氣了一聲,小聲求饒,“哎呦,好疼啊,淮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顧應淮又掐了一把,這一次可比剛才用力得多了,“少來,我剛才根本就沒用力,還裝。”

“但這次是真的疼,我沒騙你。”沈槐序委屈極了。

顧應淮嘴上說著“我才不信呢”,手卻誠實地在她剛才掐過的地方輕輕按揉,真怕自己給沈槐序掐壞了。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你看我帶了什麽回來?”沈槐序獻寶似的提起手中的袋子。

顧應淮聳了聳鼻尖,道:“好香啊,是我要的草莓奶油撻對不對?”

沈槐序故作驚訝,“猜對啦,獎勵淮一個親親~”

她撅起嘴巴,就要往顧應淮嘴巴上湊,結果被顧應淮笑著一手擋住,不讓她繼續往前,“我還沒刷牙呢,你先把它們拿出來,等我刷完牙再來一一寵幸你們。”

沈槐序深感遺憾,銀灰色眼眸耷拉下來,可憐兮兮的。

顧應淮最受不了沈槐序用這張好看到過分的臉做出這種表情。

明明應該又鹽又帥的臉,怎麽裝可憐都別有一番風味呢?

“好吧好吧,就這一次哦?”顧應淮舉手投降。

她話還沒說完呢,沈槐序那邊已經收起可憐的表情,吧唧一口親在顧應淮臉上,直呼還是淮最疼她了。

“我去擺小蛋糕啦,淮快去洗漱吧!”看著沈槐序歡快的背影,顧應淮摸著剛才被親過的臉頰,沒忍住笑了。

這家夥,慣會用這招哄她,偏偏她又不爭氣,每次都中招。

唉,誰讓她寵她呢!

顧應淮哼著小曲兒走進衛生間,裙擺在腳邊開出一朵朵花。

等她洗漱出來時,餐桌上擺好了沈槐序回來捎帶的小蛋糕,一眼望去,全是顧應淮喜歡的。

“辛苦啦。”這一次顧應淮準確命中沈槐序的嘴唇,柔軟的唇剛貼上去,沈槐序立馬拉住顧應淮的手臂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加深了這個吻。

暧昧的水、聲在餐廳響起,之前還放在顧應淮腰上的手慢慢滑到腿上,撩起裙擺的一角,觸碰柔嫩光滑的肌膚。

空氣越發稀薄粘稠,桌上的甜點早就被熱吻中的人忘得一幹二凈,兩人的身體仿佛粘在了一起,密不可分。

又親了好一會兒,親得顧應淮滿臉酡紅,渾身軟綿綿靠在沈槐序懷裏,任沈槐序擺布。

最後還是沈槐序憑著最後一絲理智,硬生生在失控之前結束這個吻。

“呼、呼…”顧應淮趴在沈槐序胸前劇烈地喘息著,等到氣息差不多平穩後,舉起拳頭,錘了沈槐序一下。

沈槐序握住顧應淮的手,在她手背上落在一吻,“吃東西吧,再不吃撻皮都不酥了。”

顧應淮捏住沈槐序的臉頰肉往外扯,“這都怪誰呀!”

沈槐序笑道:“怪我怪我。”

顧應淮仍不解氣,又是揉搓好幾下沈槐序的臉頰用來洩憤。

“待會不許你吃我的草莓奶油撻。”

顧應淮呲著小虎牙警告道。

******

“嗯?經理怎麽啦?這個點打電話給我。”

下午三點,沈槐序和顧應淮在客廳玩游戲,她們打了個賭,贏的人有獎勵,輸的則會受到懲罰。

顧應淮已經輸了兩把,到現在還沒贏過一次。

本來人就有點急了,結果這把游戲剛開局不久,公司領導打了電話過來,說有急事需要顧應淮跟著一塊兒出差,要求她現在就帶上三天的換洗衣服趕來公司。

“經理不好意思啊,你看下公司其她人有沒有空,我現在不太方便。”顧應淮想起昨晚剛答應她家阿序,這個周末的安排全聽她的,這會兒她要是走了,就算是失約了。

顧應淮不想失約,更何況周末加班這種苦差事她才不想接手呢,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得了。

“我家人生病了,我得留下來照顧她,經理你找別人吧。”顧應淮瞥了身旁的沈槐序一眼,對上沈槐序似笑非笑的臉後,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唔,撒謊果然不是她的強項。顧應淮頭痛不已,要不是話筒開著,她真想問問沈槐序,平時她是怎麽做到說謊還不帶眨眼的。

電話那邊的經理連吃了兩回閉門羹後,悻悻放棄,果斷掛掉電話。

“繼續?”顧應淮挑眉,這一次她勢必要奪回屬於她的勝利,“這次我一定會贏。”

“哦?那我拭目以待了哦。”沈槐序笑笑,自家戀人的挑釁對她來說跟小貓咪的肉墊一樣,毫無威懾力。

其實現在她大可直接放水讓顧應淮贏,畢竟她的目的已然達成,只要顧應淮不在今天出門,那麽她有九成的把握成功。

只不過嘛——

看著自家戀人氣鼓鼓的臉頰,沈槐序壞心眼的想,要不再陪淮玩幾次?

游戲繼續進行。

輸了。

輸了。

還是輸了。

連輸好幾次後,顧應淮氣鼓鼓瞪著沈槐序,質問她懂不懂得禮讓,就知道欺負她。

沈槐序曲起手指彈了她的小腦袋瓜子,“那不行哦,我的獎品很貴重的,想要拿到淮就要多加努力才行呢。”

“哼,誰知道阿序是不是在騙人。”顧應淮扔下手柄向後倒下,“問你獎品是什麽也不告訴我,討厭鬼。”

“那樣不就沒有驚喜了嗎?好啦,這次我會手下留情的。”沈槐序笑吟吟趴在顧應淮身邊,戳了戳她鼓起來的臉頰。

“說話算話?”顧應淮保持懷疑的態度。

沈槐序點頭,“當然啦,我怎麽會騙你呢。”

顧應淮一個挺身坐了起來,“好!這次絕對要打敗阿序你這個壞蛋。”

沈槐序揉了揉鼻尖,不明白自己怎麽就壞蛋了。

二十分鐘後。

騙人!

阿序這個大騙子!

顧應淮又雙叒叕輸了。

說要手下留情的某人確實如她所說的放水了不少,但,這不過是沈槐序另一種調戲她的方式。

每次顧應淮快要贏了,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沈槐序打倒,輸掉游戲。

討厭鬼,阿序是討厭鬼。

顧應淮氣得頭撇到一邊去,不理會沈槐序頻頻投來的求饒目光。

最後還是顧應淮自己哄好了自己,拾起手柄,“再來!”

沈槐序似是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墻上掛的時鐘,在看到指針指向的數字後,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視線。

“好啊,來吧。”

淮,這次我們會贏的。

相信我。

******

“好耶!我贏了,我終於贏了!”在終於贏了沈槐序一回後,顧應淮手柄都沒來得及放下,站起來歡呼雀躍。

緊接著她朝著沈槐序伸出手,勾勾手指,得意洋洋道:“獎品呢?快交出來。”

沈槐序寵溺地看著她,伸開手臂,一副任憑處置的樣子,“在我口袋裏,淮你自己來拿吧。”

顧應淮不疑有她,放下手柄去摸沈槐序家居服的口袋。

口袋小小的,顧應淮的手剛伸進去沒多久,指尖便觸碰到一枚圓圓的東西。

這是什麽?帶著疑惑,顧應淮抓住圓形的東西,從口袋裏拿出來。

一枚戒指躺在她的手心。

“!!!”顧應淮隨即瞪大了眼睛,一雙杏眼圓圓的,裏面滿是驚訝和不可置信,“這是……?”

沈槐序握住顧應淮的手,銀灰色眼眸深情款款,她擡起頭,看著顧應淮,“這是淮的獎品,淮願意收下嗎?”

顧應淮立馬明白了過來,杏眼逐漸變得濕潤,她笑道:“哪有像阿序這樣求婚的?”

求婚不應該是在月色下,在燭光中,音樂伴隨著花香,然後捧著戒指,跪下求婚的嗎?

哪有人是在游戲裏爆錘戀人一下午,最後才把戒指當做獎品送出去的啊?

沈槐序遲遲沒等到顧應淮的答覆,一顆心不由得提了起來,喉嚨發緊。

她顫抖著聲音問:“淮不願意嗎?”

難得一見沈槐序緊張,要不是場景不對,顧應淮還真想好好戲弄一下沈槐序,以解下午游戲的仇。

不過,也只是想想。

顧應淮瞧著自己再不給出一個沈槐序想要的答案,眼前強撐著的人就要撐不住了。

“還問?還不快幫我戴上?”顧應淮戳了戳沈槐序的腦門,催促她動作快點。

“這就來!”沈槐序接過顧應淮手中的戒指,平日裏穩如老狗的手在這一刻竟止不住的發顫。

直到戒指牢牢戴在顧應淮纖細修長的手指上,沈槐序那顆提起來的心才緩緩落回原位。

“我愛你。”沈槐序用力地抱住顧應淮,隔著家居服薄薄的布料,顧應淮能聽到戀人躁動不安的心跳。

她伸手回抱沈槐序,輕輕拍打著沈槐序的後背,“我也愛你。”

兩顆心緊緊靠在一起,分享彼此的心跳。

******

“醒醒,上班快遲到了。”溫柔的晨曦穿過窗簾照在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熱。

「沈槐序」艱難睜開酸澀的眼睛,銀灰色眼眸裏的疑惑並不比窗外的陽光少,甚至更甚一籌。

什麽情況?她不是已經……?

“睡傻啦?再不快點江蕊就要殺到我們家來要人了。”說話的人長了一張和顧應淮一模一樣的臉。

不是年輕的那個,是屬於「沈槐序」的顧應淮。

“我……”「沈槐序」張了張嘴,想說自己該不會是在做夢吧,卻突然瞥見顧應淮手指上的戒指。

柳條形狀的戒托牢牢圈在顧應淮的手指上面,中間的祖母綠在晨曦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這是她和沈槐序共同設計出來的戒指。

為什麽這枚戒指會出現在夢裏呢?

夢嗎?或者,會是現實嗎?

「沈槐序」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你什麽你,快起床了啦。”顧應淮把一旁準備好的衣服扔到「沈槐序」懷裏,催促她快點。

然而床上的人依舊傻楞楞坐著,一動不動的。

顧應淮輕蹙眉頭,不理解沈槐序今天是怎麽了,從醒過來後就很不對勁。

等等……?

該不會是?

她抓住沈槐序的肩膀,強迫沈槐序和她對視。

視線對上的一瞬間,顧應淮明白了。

她輕聲問道:“你是……那個阿序?”

明明什麽也沒說,但又似乎都藏在了話裏。

一直發楞的「沈槐序」聽到這一聲“阿序”後微微睜大眼睛,空白的大腦開始運作,“所以,‘我’成功了對嗎?”

那個悲痛的未來真的改變了嗎?

戀人的仿徨與不安重重地打在顧應淮心上,她坐在床沿,一手輕輕撫摸「沈槐序」的臉頰,一手同她十指相握。

“你看,你抓住我了。”顧應淮抵著「沈槐序」的額頭說:“當初你說我們還會再相遇,現在諾言兌現了。”

感受著臉頰和指尖傳來的溫熱,那是「沈槐序」在夢中無數次眷戀的溫度,如今,她再一次擁有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沈槐序」猛地抱住顧應淮,滾燙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顧應淮的頸間。

好燙啊。顧應淮感覺自己的頸間快要被「沈槐序」的痛苦灼燒,她沒有動,而是溫柔回抱情緒崩潰的戀人。

她太累了。

這些年來「沈槐序」一直保持著精神緊繃的狀態,她早已達到崩潰的臨界點,只不過苦苦支撐罷了。

現在得知自己終於擺脫了噩夢的未來,緊繃的弦斷了。

“我會永遠陪著你的。”顧應淮許下承諾。

哭泣中的「沈槐序」默默收緊抱在顧應淮肩膀上的手臂。

真好,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過了良久,兩人激動的情緒漸漸恢覆正常,眼淚似乎也不再是灼人的,它變得冰冰涼涼,安撫著跳動的心臟。

“不好!這下真的遲到了!”客廳的時鐘發出最後的警告,顧應淮慌亂地推開「沈槐序」,急匆匆往外跑,走之前不忘提醒「沈槐序」趕快換好衣服出來。

「沈槐序」摸著散亂在床上的衣服,露出今天以來的第一抹微笑。

她的未來似乎以一種吵鬧又寧靜的方式,拉開了序幕。

【作者有話說】

[加油]完結啦,開森!

關於改變的代價,我沒有詳寫,主要是為了以後如果興致來了可以寫點if線的番外,嘿嘿。

比如什麽滅情啦,失憶啦,或者是身體的殘缺(開始點餐)[墨鏡]

以及沈槐序主要的目的是拖住顧應淮,不讓她在出事的這一天出門,只要熬過那個時間點,就會沒事啦。

所以才會提前約好周末兩天的時間都是屬於她的,玩游戲不過是借口,至於為什麽會一直贏,當然是某人的惡趣味啦(壞笑)

結尾這裏,顧應淮的記憶在未來被改變之後又慢慢恢覆過來了,所以她又記起「沈槐序」的存在啦。

總之完結快樂!我們下一篇《繼姐》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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