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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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醒來
傍晚時分, 顧應淮準時下班回家，往常下班回家迎接她的是沈槐序的擁抱，然而今天迎接她的卻是熟悉的飯菜香。
“阿序這家夥, 在家養病都不老實, 真是…”顧應淮臉上沒有責備之意, 反倒充滿寵溺, 眉眼間皆是笑意。
脫去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顧應淮換上可愛的情侶棉拖, 毛絨絨的垂耳兔隨著她的走動，搖晃著耳朵。
她還未走到客廳，廚房裏忙碌的人聽到她的腳步聲後, 端著新鮮出爐的飯菜，笑得討好，“回來啦, 剛好飯也煮好了，洗了手來吃飯吧。”
顧應淮沒有回答她的話, 她壞心眼戳某人還未完全好透的肋骨，不出意外看到「沈槐序」一瞬間面目猙獰，又在看到顧應淮似笑非笑的眼眸, 立馬恢覆正常表情。
“下次再讓我看到你不老實休息，我就——”顧應淮說罷，瞇起一雙杏眸, 舉起自己的拳頭威脅, 活脫脫一只向主人揮舞小爪子的貓咪樣。
「沈槐序」被她可愛的小表情萌了一大跳, 還要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舉手投降, “大小姐饒命, 我再也不敢了，下次我要是再犯，就罰我陪睡一晚吧。”
連吃帶拿，簡直把顧應淮氣笑了。
“罰你洗廁所還差不多，陪睡？癡心妄想！”顧應淮點了點「沈槐序」的額頭，轉身走進廚房洗手，「沈槐序」跟了上去，盛飯的同時說道：“這不太好吧，我現在可是病患，怎麽能洗廁所呢。”
顧應淮擦去手上的水珠，接過飯碗，邊走邊說：“病患還能做飯呢，洗個廁所不簡簡單單的？”
「沈槐序」聽罷撓了撓臉頰，知道自己又惹她家淮生氣了，連忙追上去舔著臉撒嬌道歉。
顧應淮嫌她煩了，一手推開「沈槐序」不斷湊過來的臉頰，頗為無奈的開口：“先吃飯，待會再和你算賬。”
「沈槐序」乖巧：“好哦。”
又在裝乖。顧應淮搖頭嘆息，夾了塊排骨堵住「沈槐序」的嘴，看她想說話又礙於嘴巴被堵住，只能擠眉弄眼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一聲，低頭吃起「沈槐序」做的“病號餐”。
用過晚飯，顧應淮包攬了洗碗的工作，任由「沈槐序」如何撒嬌都沒讓她碰一丁點兒的水。
“去沙發坐著，別忘了我們還有賬沒算呢。”顧應淮威脅道。
哎，她家淮最近是越發不溫柔了，可憐我還是個病患呢。「沈槐序」心有戚戚，雖還想陪顧應淮待在廚房，但老婆有令，她還是乖乖坐在沙發上，打開顧應淮最喜歡的綜藝等她過來。
說是等顧應淮，結果等顧應淮洗完澡出來時，「沈槐序」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長手長腳的她躺得有些憋屈，一雙長腿伸在外面，虛虛懸空。
顧應淮調整了她的姿勢，找位置坐下，「沈槐序」睡夢中不忘給自己謀取福利，臉頰貼近顧應淮的小腹，睡得安穩。
睡著後的「沈槐序」斂去一身銳利的氣，眉宇之間的傲氣和冷漠也柔和了下來，盡化作春日小雨匯聚而成的水潭，幽深寧靜。
“也就睡著後老實點。”粉白指尖落在「沈槐序」的眉心，輕又輕，像枚絨毛還沒完全褪去的羽毛。
「沈槐序」似乎是嗅到她的氣息，修長的手在顧應淮想要把手伸回去的前一秒握住她的手腕，帶到懷裏來，接著睡覺。
“好吧，睡覺也不老實呢。”顧應淮壞心眼的捏住「沈槐序」的鼻尖，睡著的人因為呼吸不暢，微微皺起好看的眉，試圖擺脫擾人清夢的手。
顧應淮本意並非將人吵醒，玩了一會兒便松開了「沈槐序」的鼻尖，只不過她沒有抽走被「沈槐序」握住的手，保持著有些別扭的姿勢，靠在沙發上看綜藝。
綜藝是生活慢綜，沒有勾心鬥角也沒有稀奇古怪的任務卡和比賽任務，有的只是那細水長流的愜意。
愛人在側，掌心相扣。
身旁人的體溫略高於她，像個暖烘烘的小暖爐，顧應淮一手撫摸「沈槐序」暖暖的臉頰，只覺得眼皮打架，眼前的一切都是重影。
唔，好困。
要不和阿序一起瞇一會兒好了……
清澈的杏眸眨呀眨，最終在綜藝舒緩的背景音樂和愛人的體溫中慢慢合上，也跟著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顧應淮精神飽滿，身體酸痛。
長期保持一個不適合睡覺的姿勢，渾身骨頭都在發出警告，動一下，哢噠哢噠作響。
“好酸啊。”顧應淮揉著酸痛的肩膀，轉動脖頸，以此來緩解疲勞。
轉動幾周後，她看了眼墻壁上的掛鐘，驚覺竟是後半夜了，難怪她會渾身難受。
她低下頭看還在呼呼大睡的某人，不由得輕笑。
也就你這家夥能睡得這麽香了。顧應淮無奈搖頭，不過也不能一直讓阿序睡在這兒，免得阿序第二天醒來同她一般渾身酸痛。
“阿序，醒醒。”
“我們回臥室再睡。”
溫柔的推搡喚不醒熟睡的人，無奈之下，顧應淮只好故技重施，捏住「沈槐序」的鼻子。
“唔……”被吵醒的人皺起眉頭，發出一聲呻吟，扭過頭想要躲開搗亂的手，可惜那雙手如影隨形，無論她往哪個方向躲都逃不開。
過了一會兒，大概是被惱煩了，她帶了點起床氣睜開了眼睛，銀灰色瞳孔倒映著顧應淮笑意吟吟的雙眸。
她楞了一瞬，似乎沒反應過來是個什麽情況。
“醒啦？喊你好久了，還以為你真睡過去了，快起來啦，我們回房間再繼續睡。”顧應淮見她還呆呆楞楞的，不免覺得好笑，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開始招魂，“小懶蟲，還沒睡醒呢？”
突然，顧應淮懸在空中的手被握住。
清醒過來的人抱住雙手捧住顧應淮的手，將自己的臉埋在中間，好半響這才擡起頭來，在顧應淮疑惑和擔憂的眼神中扯起一抹淡淡的笑。
“剛醒還有點迷糊呢。”沈槐序輕輕親吻顧應淮的指節，銀灰色的眼眸深邃悠遠，直視著顧應淮的眼睛，“我回來了。”
無需多言，只一個眼神，顧應淮丟盔卸甲，紅著眼眶抱住沈槐序，哽咽道：“你還知道回來啊，你個混蛋。”
她等了好久，每一天都在盼望著醒來的人是她的阿序，可每一次對上那雙銀灰色的眼眸，她都深刻的清楚，醒來的人不是她所等的人。
“讓你擔心了。”沈槐序抹去顧應淮眼角的淚水，親吻她泛紅的鼻尖和柔軟的唇，低聲喃喃：“別哭，這個時候應該高興才對。”
“笨蛋一個。”摟在沈槐序腰上的手慢慢抓緊，如同遇難者在海浪中遇到浮木，一旦抓住便不會再松手。
兩人在沙發上又是溫存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顧應淮想起自己叫醒沈槐序的目的，把還想要賴在她懷裏的人拖回臥室，乖乖躺在床上睡覺。
說是乖乖睡覺，實際上沈槐序一躺在床上不顧身上的傷勢，跟八爪魚似的直接把顧應淮抱在懷裏。
顧應淮顧忌著沈槐序身上的傷，沒敢亂動，只能任由這人死死抱住她。
哎，算了。
沈槐序想她，難道她就不想沈槐序嗎？
自車禍以來，無數個獨自躺在床上的夜晚，顧應淮望著被窗簾阻擋，暗淡的銀白色月光，又是一個無眠的夜晚。
如今沈槐序醒來，她不用再獨自一人守著月光熬到天亮了。
緊繃許久的神經在這一刻得到了解脫了，顧應淮窩在沈槐序懷裏，多日來的疲倦一掃而空，渾身懶洋洋的，不困，但也不想動。
沈槐序輕笑著刮了刮她的鼻梁，笑話她是小懶蟲，得到顧應淮一記小小的報覆。
“謀殺你家親親老婆呀？”她握住腰間作怪的手，滿是寵溺的眼眸望著顧應淮水盈盈的杏眼，吧唧一口親上顧應淮的唇，勾起香甜的舌尖，加深了這個吻。
“到底是誰在謀殺誰啊？”掙脫了這個險些令她窒息的吻，顧應淮似是埋怨的瞪了沈槐序一眼，嘴角卻又不可避免的上揚，連呼吸都是甜蜜的。
沈槐序回來以後，她看什麽都是順眼的。
都是我的錯。沈槐序低聲呢喃，緊了緊箍在顧應淮腰上的手，輕啄她的唇，吮吸、舔咬，不願分開。
睡了一晚上的兩人此時都沒有睡意，靜靜享受擁抱和時不時輕柔的、不帶一絲情、欲的親吻。
“淮是不是見過她了？”不知溫存了多久，沈槐序輕撫顧應淮的發絲，烏黑亮麗的頭發極其乖順，摸上去冰冰滑滑的，讓人愛不釋手。
她昧下自己早已知道「沈槐序」在這之前就出現過的事情，不讓顧應淮有過多的壓力。
掌心下的人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然後又在沈槐序的輕撫下恢覆正常，柔柔的依靠在她懷裏。
“嗯，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裏，都是她在。”如春日桃花般的臉埋在沈槐序的頸間，掩蓋眼裏的不自然。
出於某種私心，她並不想沈槐序知道她早就和「沈槐序」見過面，並且……
她想起那些交纏的夜晚，滾燙的皮膚和仿佛要融入彼此身體的擁抱。
不知不覺中，她竟與未來的阿序有過如此之多的親密行為。
實在是——
愧對當下的沈槐序。
顧應淮心亂如麻，略微急促的呼吸噴灑在沈槐序的鎖骨上，酥酥麻麻的。
沈槐序像是沒有發覺懷裏人的反常，只是摟著她，修長的手指在顧應淮的後背輕輕打著圈，安撫她的情緒。
“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既是安慰顧應淮，也是在告訴自己。
“嗯……”顧應淮低聲應和，“都過去了。”
之後，兩人都沒有說話，房間安靜了下來。
窗外皎皎月光逐漸暗淡，它們已經沒辦法穿過繡了精致紋樣的窗簾，細碎的光芒在透明的玻璃上跳躍、舞動，最終歸於平靜，落在寂靜的陽臺上。
月落日升，新生的太陽照亮大地，昭示著新的一天隨之到來。
她們迎來了嶄新的一天。
【作者有話說】
最近去醫院去到厭倦了，栗子的奶奶剛出院不久前，外婆因為身體原因，後腳跟著住院了orz
天氣轉冷大家要多多註意身體啊！聽說現在又有流感了，身邊好幾個人中招了。（點名我爸和我姨丈）
[捂臉笑哭]今年的冬天真是多災多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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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吃帶拿，簡直把顧應淮氣笑了。
“罰你洗廁所還差不多，陪睡？癡心妄想！”顧應淮點了點「沈槐序」的額頭，轉身走進廚房洗手，「沈槐序」跟了上去，盛飯的同時說道：“這不太好吧，我現在可是病患，怎麽能洗廁所呢。”
顧應淮擦去手上的水珠，接過飯碗，邊走邊說：“病患還能做飯呢，洗個廁所不簡簡單單的？”
「沈槐序」聽罷撓了撓臉頰，知道自己又惹她家淮生氣了，連忙追上去舔著臉撒嬌道歉。
顧應淮嫌她煩了，一手推開「沈槐序」不斷湊過來的臉頰，頗為無奈的開口：“先吃飯，待會再和你算賬。”
「沈槐序」乖巧：“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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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手長腳的她躺得有些憋屈，一雙長腿伸在外面，虛虛懸空。
顧應淮調整了她的姿勢，找位置坐下，「沈槐序」睡夢中不忘給自己謀取福利，臉頰貼近顧應淮的小腹，睡得安穩。
睡著後的「沈槐序」斂去一身銳利的氣，眉宇之間的傲氣和冷漠也柔和了下來，盡化作春日小雨匯聚而成的水潭，幽深寧靜。
“也就睡著後老實點。”粉白指尖落在「沈槐序」的眉心，輕又輕，像枚絨毛還沒完全褪去的羽毛。
「沈槐序」似乎是嗅到她的氣息，修長的手在顧應淮想要把手伸回去的前一秒握住她的手腕，帶到懷裏來，接著睡覺。
“好吧，睡覺也不老實呢。”顧應淮壞心眼的捏住「沈槐序」的鼻尖，睡著的人因為呼吸不暢，微微皺起好看的眉，試圖擺脫擾人清夢的手。
顧應淮本意並非將人吵醒，玩了一會兒便松開了「沈槐序」的鼻尖，只不過她沒有抽走被「沈槐序」握住的手，保持著有些別扭的姿勢，靠在沙發上看綜藝。
綜藝是生活慢綜，沒有勾心鬥角也沒有稀奇古怪的任務卡和比賽任務，有的只是那細水長流的愜意。
愛人在側，掌心相扣。
身旁人的體溫略高於她，像個暖烘烘的小暖爐，顧應淮一手撫摸「沈槐序」暖暖的臉頰，只覺得眼皮打架，眼前的一切都是重影。
唔，好困。
要不和阿序一起瞇一會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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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酸啊。”顧應淮揉著酸痛的肩膀，轉動脖頸，以此來緩解疲勞。
轉動幾周後，她看了眼墻壁上的掛鐘，驚覺竟是後半夜了，難怪她會渾身難受。
她低下頭看還在呼呼大睡的某人，不由得輕笑。
也就你這家夥能睡得這麽香了。顧應淮無奈搖頭，不過也不能一直讓阿序睡在這兒，免得阿序第二天醒來同她一般渾身酸痛。
“阿序，醒醒。”
“我們回臥室再睡。”
溫柔的推搡喚不醒熟睡的人，無奈之下，顧應淮只好故技重施，捏住「沈槐序」的鼻子。
“唔……”被吵醒的人皺起眉頭，發出一聲呻吟，扭過頭想要躲開搗亂的手，可惜那雙手如影隨形，無論她往哪個方向躲都逃不開。
過了一會兒，大概是被惱煩了，她帶了點起床氣睜開了眼睛，銀灰色瞳孔倒映著顧應淮笑意吟吟的雙眸。
她楞了一瞬，似乎沒反應過來是個什麽情況。
“醒啦？喊你好久了，還以為你真睡過去了，快起來啦，我們回房間再繼續睡。”顧應淮見她還呆呆楞楞的，不免覺得好笑，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開始招魂，“小懶蟲，還沒睡醒呢？”
突然，顧應淮懸在空中的手被握住。
清醒過來的人抱住雙手捧住顧應淮的手，將自己的臉埋在中間，好半響這才擡起頭來，在顧應淮疑惑和擔憂的眼神中扯起一抹淡淡的笑。
“剛醒還有點迷糊呢。”沈槐序輕輕親吻顧應淮的指節，銀灰色的眼眸深邃悠遠，直視著顧應淮的眼睛，“我回來了。”
無需多言，只一個眼神，顧應淮丟盔卸甲，紅著眼眶抱住沈槐序，哽咽道：“你還知道回來啊，你個混蛋。”
她等了好久，每一天都在盼望著醒來的人是她的阿序，可每一次對上那雙銀灰色的眼眸，她都深刻的清楚，醒來的人不是她所等的人。
“讓你擔心了。”沈槐序抹去顧應淮眼角的淚水，親吻她泛紅的鼻尖和柔軟的唇，低聲喃喃：“別哭，這個時候應該高興才對。”
“笨蛋一個。”摟在沈槐序腰上的手慢慢抓緊，如同遇難者在海浪中遇到浮木，一旦抓住便不會再松手。
兩人在沙發上又是溫存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顧應淮想起自己叫醒沈槐序的目的，把還想要賴在她懷裏的人拖回臥室，乖乖躺在床上睡覺。
說是乖乖睡覺，實際上沈槐序一躺在床上不顧身上的傷勢，跟八爪魚似的直接把顧應淮抱在懷裏。
顧應淮顧忌著沈槐序身上的傷，沒敢亂動，只能任由這人死死抱住她。
哎，算了。
沈槐序想她，難道她就不想沈槐序嗎？
自車禍以來，無數個獨自躺在床上的夜晚，顧應淮望著被窗簾阻擋，暗淡的銀白色月光，又是一個無眠的夜晚。
如今沈槐序醒來，她不用再獨自一人守著月光熬到天亮了。
緊繃許久的神經在這一刻得到了解脫了，顧應淮窩在沈槐序懷裏，多日來的疲倦一掃而空，渾身懶洋洋的，不困，但也不想動。
沈槐序輕笑著刮了刮她的鼻梁，笑話她是小懶蟲，得到顧應淮一記小小的報覆。
“謀殺你家親親老婆呀？”她握住腰間作怪的手，滿是寵溺的眼眸望著顧應淮水盈盈的杏眼，吧唧一口親上顧應淮的唇，勾起香甜的舌尖，加深了這個吻。
“到底是誰在謀殺誰啊？”掙脫了這個險些令她窒息的吻，顧應淮似是埋怨的瞪了沈槐序一眼，嘴角卻又不可避免的上揚，連呼吸都是甜蜜的。
沈槐序回來以後，她看什麽都是順眼的。
都是我的錯。沈槐序低聲呢喃，緊了緊箍在顧應淮腰上的手，輕啄她的唇，吮吸、舔咬，不願分開。
睡了一晚上的兩人此時都沒有睡意，靜靜享受擁抱和時不時輕柔的、不帶一絲情、欲的親吻。
“淮是不是見過她了？”不知溫存了多久，沈槐序輕撫顧應淮的發絲，烏黑亮麗的頭發極其乖順，摸上去冰冰滑滑的，讓人愛不釋手。
她昧下自己早已知道「沈槐序」在這之前就出現過的事情，不讓顧應淮有過多的壓力。
掌心下的人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然後又在沈槐序的輕撫下恢覆正常，柔柔的依靠在她懷裏。
“嗯，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裏，都是她在。”如春日桃花般的臉埋在沈槐序的頸間，掩蓋眼裏的不自然。
出於某種私心，她並不想沈槐序知道她早就和「沈槐序」見過面，並且……
她想起那些交纏的夜晚，滾燙的皮膚和仿佛要融入彼此身體的擁抱。
不知不覺中，她竟與未來的阿序有過如此之多的親密行為。
實在是——
愧對當下的沈槐序。
顧應淮心亂如麻，略微急促的呼吸噴灑在沈槐序的鎖骨上，酥酥麻麻的。
沈槐序像是沒有發覺懷裏人的反常，只是摟著她，修長的手指在顧應淮的後背輕輕打著圈，安撫她的情緒。
“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既是安慰顧應淮，也是在告訴自己。
“嗯……”顧應淮低聲應和，“都過去了。”
之後，兩人都沒有說話，房間安靜了下來。
窗外皎皎月光逐漸暗淡，它們已經沒辦法穿過繡了精致紋樣的窗簾，細碎的光芒在透明的玻璃上跳躍、舞動，最終歸於平靜，落在寂靜的陽臺上。
月落日升，新生的太陽照亮大地，昭示著新的一天隨之到來。
她們迎來了嶄新的一天。
【作者有話說】
最近去醫院去到厭倦了，栗子的奶奶剛出院不久前，外婆因為身體原因，後腳跟著住院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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