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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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她被偷家了！！！
早餐在兩人尷尬的氣氛中解決了, 各懷心事的兩人默契無視了雙方的不對勁，收拾東西出門上班。
沈槐序和往常一樣開車送顧應淮到公司樓下。
“辛苦了，我去上班啦。”顧應淮走之前給了沈槐序一個吻。
“拜拜, 晚上下班我來接你。”沈槐序輕啄顧應淮的嘴唇回吻她。
顧應淮笑笑：“好啊, 我等你哦。”
兩人互相道別, 直到顧應淮的身影消失不見, 沈槐序才驅車離開。
大概是沈槐序昨天那通電話真把江蕊嚇到了，難得大發慈悲放了她一天假, 雖然說的話不怎麽中聽。
沈槐序努力回想江蕊當時的原話：
“放你一天假，不管最後檢查的結果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夠如實和顧應淮說清楚, 我不想哪天聽見你被甩了的消息。”
搞什麽鬼，她家淮才不會甩了她好吧？頂多會和她冷戰……
好吧，冷戰也不行！
一想到各種可能性, 沈槐序咬牙切齒點開導航，聽著語音包裏志玲姐姐甜美的嗓音, 來到富慶區泰安路185號。
富慶區是郊區，住在這裏的人大多是從剛從其它省份來S市打工又租不起公司附近公寓或小區的上班族。
相較市區的繁華，富慶區有些清冷, 綠化帶葉尖發黃的樹葉打著卷從樹枝上掉下來，汽車的輪胎碾了過去，枯黃的樹葉碎成了小塊。
沈槐序把車停在路邊的停車位裏, 幹凈的鞋底踩在樹葉上, “哢擦哢擦”作響。
她看著眼前的建築, 被院子圍起來的三層小洋房爬滿了爬山虎, 路邊樹木高大, 巨大茂密的樹冠擋住陽光, 整棟小洋房被樹蔭籠罩，紅色的石磚上滿是時光遺留下來的痕跡。
一塊藍色金屬牌割裂而又突兀地釘在洋房的大門邊上。
[泰安路185號]
正是江蕊介紹的醫生所在的地方。
老實說小洋房給沈槐序第一印象有點像國產恐怖片裏主角作死的地方，帶有民國時期獨特的陰森感。
“……”真不想進去啊。
沈槐序嘆氣，為了“治病”她乖乖推開院子生銹掉漆的鐵門，許久沒滴過潤滑油的鐵門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院子裏的地磚長滿了雜草，不高，看起來像是被人踩過好幾次，扁扁的，綠色的草汁浸入到地磚裏，變成一種很深的墨綠色。
洋房一樓的大門緊緊關著，沈槐序伸手去推，沒推動。
沈槐序：“……”
破門，小心我一腳踹爛了。
憋了一早上，心情早就很不爽的沈槐序心情更加不美麗了。
她離開大門附近，繞著小洋房走了半圈發現後門半掩，稍微推一下就開了。
一條又陡又窄的樓梯出現在沈槐序眼前。
木質地板不堪重負，每踩一步，都會發出呻吟。
沈槐序來到地址上的206門口，她敲了敲豬肝色的木門，很快裏面響起一聲“進來”，沈槐序扭動門把，打開門走了進去。
屋內空間很小，除去有窗戶和沈槐序身後的那面墻，剩下的墻面都做了裝滿了書籍的頂天立地書櫃。
書櫃前是一張堆滿了亂七八糟紙張和書的書桌，一臺電腦在裏面夾縫生存。
“早上好，很高興你沒有遲到。”直到醫生出聲，沈槐序才看到電腦後面還藏了個人。
對方看起來很年輕，戴著黑框眼睛，長長的頭發隨意束在腦後，落了幾縷頭發垂在肩膀上。
“請坐。”她指了指書桌前面的凳子，示意沈槐序坐下。
“沈小姐的情況我已經通過江蕊了解了，不過還是希望你能再重新說一遍，我擔心江蕊的覆述可能和你想要表達的內容有出入。”醫生說：“哦對了，你可以叫我蘇醫生。”
沈槐序收起自己的小情緒，一五一十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醫生。
蘇溪認真聽她說完，沒有立馬下結論，她沈思了幾分鐘，斟酌了語氣，說：“你有沒有考慮自己不是失憶，而是雙重人格呢？”
沈槐序：“？？”
“為什麽會這麽說？”她現在覺得失憶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蘇溪沒有直接回答沈槐序的問題，反而拋出另外一個問題讓沈槐序回答，“沈小姐最近有沒有受過重傷？或者小時候有沒有遭受過極端創傷？”
沈槐序：“那倒沒有，小時候只有我會讓別人受創的經歷來著……哦，我想起來了，上個月工作的時候我頭受傷了，但只是輕微腦震蕩而已，不算重傷吧？”
蘇溪不這麽認為，“那只是沈小姐你這麽覺得，大腦是一個很奇怪的存在，它是人體最精密的器官，一旦它判定那次傷害超出你所能承受的範圍，它就會采取措施減少對它的傷害。”
“沈小姐覺得無關緊要的傷，大腦卻認為這次的創傷會對它造成傷害，緊急避險，催生了第二人格，代替你承受這一切。”
“這是一種很極端的保護方式呢。”
沈槐序無言。蘇溪這麽一說她覺得似乎也挺有道理的？
從她腦震蕩後，家裏發生了不少事情。
比如她的水杯偶爾會莫名換了位置，冰箱裏冰的啤酒總會消失那麽一兩瓶，而顧應淮是個不怎麽會喝酒的人。
她還想起來了，上次她發燒，一覺醒來她家淮已經回家在睡覺了，離譜的是竟然是她接回來的。
開什麽玩笑，她可是吃完藥一路睡到後半夜啊。
蘇溪雙手撐住下巴，對陷入沈思的沈槐序說：“我想沈小姐心中應該有了答案，回去後你也可以看看自己的手機或者你平時有沒有寫日記的習慣？上面應該會有線索。”
“如果是呢？怎麽治療？”沈槐序直擊要害。
蘇溪小小驚訝了一下，“我以為沈小姐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呢。以往的治療方法可能不適合沈小姐的情況，沈小姐是受傷後才出現的第二人格，按照你的說法，對方可能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出現過很多次。”
“或許沈小姐可以試著和對方通過日志來交流，看看對方的訴求是什麽呢。”
沈槐序皺眉：“除此之外呢，沒有其它快速有效的辦法嗎？”
蘇溪聳聳肩，“沒有哦，不過不用擔心，慢慢來，總會成功的。”
“借蘇醫生吉言？”沈槐序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她想要的是絕對的答案。
蘇溪沒理會她語氣裏的不滿，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收款碼笑得燦爛，“如果沒其它問題，沈小姐可以掃碼結賬了哦。你也可以加我微信，有情況隨時和我聯系呢。”
沈槐序無語地掏出手機，掃碼，“費用多少？”
蘇溪笑瞇瞇報了個數字。
“……”黑店啊。
沈槐序默默吐槽，老實付了錢。
“謝謝惠顧，啊不，沈小姐慢走，路上註意安全。”支付寶“叮”的一聲，蘇溪臉上的笑意比剛才真情實感多了。
沈槐序再次無語，若不是這人是江蕊的介紹的，剛到樓下她早就點頭走人了，短短十幾分鐘的話療，費用高達五位數，這是把她當ATM機刷呢。
“我走了，蘇醫生再見。”話雖如此，沈槐序懶得跟蘇溪多加掰扯，戴上口罩離開這個處處充斥著詭異氣息的地方。
沈槐序：【[流汗]你介紹的這個醫生她到底靠不靠譜？】
江蕊：【這話怎麽說？】
沈槐序：【……她就說了幾句話，然後說我是雙重人格不是失憶。】
江蕊：【……？】
江蕊：【什麽情況，她具體怎麽說的？】
沈槐序：【解釋起來太麻煩了，你自己問她吧，現在我要去買日記本了。】
江蕊：【？？】
沈槐序發完消息後不管江蕊是怎麽想的，直接退出微信。
她離開院子，回到自己車上開始思考蘇溪說過的話。
或許她應該聽蘇溪的建議，檢查一下自己的手機？說不定真的能找出線索來。
說幹就幹，沈槐序懷揣著緊張的情緒率先點開了備忘錄。
她想，如果她體內真的有第二個她的話，那麽以她的習慣來講，備忘錄是最有可能被使用過的。
備忘錄依舊是她上次打開的樣子，但第一條備忘錄的時間明顯不對。
這條備忘錄被人修改過。
沈槐序死死盯著左下角的時間，那是她們剛到大理不久後的某一天。
在大理，沈槐序有幾次短暫失去過記憶。
因為時間不長，加上顧應淮的反應和平常沒有區別，哦，不對，除了那次按摩。
沈槐序的手指停在空中。
所以，淮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她的態度才會如此奇怪。
但是這也說不通，淮沒有理由不告訴她真相才對。
除非——
沈槐序設想了最壞的結果。
如果，她是說如果真相真的是她想的那樣，淮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
沈槐序不敢細想。
她閉上眼睛，努力驅趕腦海裏亂七八糟的想法。
“現在最要緊的是驗證蘇醫生的話……”沈槐序催眠自己，指尖輕輕點開這條備忘錄，大理的旅游攻略映入眼簾。
最前面的內容沒有異常，都是一些她從朋友那問來或者網上搜的攻略。
她滑動著屏幕，一點一點往下檢查，直到——
一張沈槐序從未見過的照片出現在屏幕中間。
照片裏的腰又細又白，暧昧的紅痕從肋骨處蔓延到人魚線，從最下面的痕跡來看，紅痕甚至還要蔓延到更下面。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向下撫摸。
照片的底部寫了句話：
[你的女朋友我收下了。︿(￣︶￣)︿]
盡管照片沒有拍到腰主人的臉，但沈槐序一眼認出來，這是顧應淮的腰。
她爆了句臟話，用力錘打方向盤洩憤。
天殺的，她被她的第二人格偷家了！！！
【作者有話說】
[狗頭叼玫瑰]終於寫到第一版文案的內容了，恭喜這個槐序，終於知道自己被偷家了（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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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偷家了！！！
早餐在兩人尷尬的氣氛中解決了, 各懷心事的兩人默契無視了雙方的不對勁，收拾東西出門上班。
沈槐序和往常一樣開車送顧應淮到公司樓下。
“辛苦了，我去上班啦。”顧應淮走之前給了沈槐序一個吻。
“拜拜, 晚上下班我來接你。”沈槐序輕啄顧應淮的嘴唇回吻她。
顧應淮笑笑：“好啊, 我等你哦。”
兩人互相道別, 直到顧應淮的身影消失不見, 沈槐序才驅車離開。
大概是沈槐序昨天那通電話真把江蕊嚇到了，難得大發慈悲放了她一天假, 雖然說的話不怎麽中聽。
沈槐序努力回想江蕊當時的原話：
“放你一天假，不管最後檢查的結果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夠如實和顧應淮說清楚, 我不想哪天聽見你被甩了的消息。”
搞什麽鬼，她家淮才不會甩了她好吧？頂多會和她冷戰……
好吧，冷戰也不行！
一想到各種可能性, 沈槐序咬牙切齒點開導航，聽著語音包裏志玲姐姐甜美的嗓音, 來到富慶區泰安路185號。
富慶區是郊區，住在這裏的人大多是從剛從其它省份來S市打工又租不起公司附近公寓或小區的上班族。
相較市區的繁華，富慶區有些清冷, 綠化帶葉尖發黃的樹葉打著卷從樹枝上掉下來，汽車的輪胎碾了過去，枯黃的樹葉碎成了小塊。
沈槐序把車停在路邊的停車位裏, 幹凈的鞋底踩在樹葉上, “哢擦哢擦”作響。
她看著眼前的建築, 被院子圍起來的三層小洋房爬滿了爬山虎, 路邊樹木高大, 巨大茂密的樹冠擋住陽光, 整棟小洋房被樹蔭籠罩，紅色的石磚上滿是時光遺留下來的痕跡。
一塊藍色金屬牌割裂而又突兀地釘在洋房的大門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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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序嘆氣，為了“治病”她乖乖推開院子生銹掉漆的鐵門，許久沒滴過潤滑油的鐵門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院子裏的地磚長滿了雜草，不高，看起來像是被人踩過好幾次，扁扁的，綠色的草汁浸入到地磚裏，變成一種很深的墨綠色。
洋房一樓的大門緊緊關著，沈槐序伸手去推，沒推動。
沈槐序：“……”
破門，小心我一腳踹爛了。
憋了一早上，心情早就很不爽的沈槐序心情更加不美麗了。
她離開大門附近，繞著小洋房走了半圈發現後門半掩，稍微推一下就開了。
一條又陡又窄的樓梯出現在沈槐序眼前。
木質地板不堪重負，每踩一步，都會發出呻吟。
沈槐序來到地址上的206門口，她敲了敲豬肝色的木門，很快裏面響起一聲“進來”，沈槐序扭動門把，打開門走了進去。
屋內空間很小，除去有窗戶和沈槐序身後的那面墻，剩下的墻面都做了裝滿了書籍的頂天立地書櫃。
書櫃前是一張堆滿了亂七八糟紙張和書的書桌，一臺電腦在裏面夾縫生存。
“早上好，很高興你沒有遲到。”直到醫生出聲，沈槐序才看到電腦後面還藏了個人。
對方看起來很年輕，戴著黑框眼睛，長長的頭發隨意束在腦後，落了幾縷頭發垂在肩膀上。
“請坐。”她指了指書桌前面的凳子，示意沈槐序坐下。
“沈小姐的情況我已經通過江蕊了解了，不過還是希望你能再重新說一遍，我擔心江蕊的覆述可能和你想要表達的內容有出入。”醫生說：“哦對了，你可以叫我蘇醫生。”
沈槐序收起自己的小情緒，一五一十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醫生。
蘇溪認真聽她說完，沒有立馬下結論，她沈思了幾分鐘，斟酌了語氣，說：“你有沒有考慮自己不是失憶，而是雙重人格呢？”
沈槐序：“？？”
“為什麽會這麽說？”她現在覺得失憶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蘇溪沒有直接回答沈槐序的問題，反而拋出另外一個問題讓沈槐序回答，“沈小姐最近有沒有受過重傷？或者小時候有沒有遭受過極端創傷？”
沈槐序：“那倒沒有，小時候只有我會讓別人受創的經歷來著……哦，我想起來了，上個月工作的時候我頭受傷了，但只是輕微腦震蕩而已，不算重傷吧？”
蘇溪不這麽認為，“那只是沈小姐你這麽覺得，大腦是一個很奇怪的存在，它是人體最精密的器官，一旦它判定那次傷害超出你所能承受的範圍，它就會采取措施減少對它的傷害。”
“沈小姐覺得無關緊要的傷，大腦卻認為這次的創傷會對它造成傷害，緊急避險，催生了第二人格，代替你承受這一切。”
“這是一種很極端的保護方式呢。”
沈槐序無言。蘇溪這麽一說她覺得似乎也挺有道理的？
從她腦震蕩後，家裏發生了不少事情。
比如她的水杯偶爾會莫名換了位置，冰箱裏冰的啤酒總會消失那麽一兩瓶，而顧應淮是個不怎麽會喝酒的人。
她還想起來了，上次她發燒，一覺醒來她家淮已經回家在睡覺了，離譜的是竟然是她接回來的。
開什麽玩笑，她可是吃完藥一路睡到後半夜啊。
蘇溪雙手撐住下巴，對陷入沈思的沈槐序說：“我想沈小姐心中應該有了答案，回去後你也可以看看自己的手機或者你平時有沒有寫日記的習慣？上面應該會有線索。”
“如果是呢？怎麽治療？”沈槐序直擊要害。
蘇溪小小驚訝了一下，“我以為沈小姐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呢。以往的治療方法可能不適合沈小姐的情況，沈小姐是受傷後才出現的第二人格，按照你的說法，對方可能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出現過很多次。”
“或許沈小姐可以試著和對方通過日志來交流，看看對方的訴求是什麽呢。”
沈槐序皺眉：“除此之外呢，沒有其它快速有效的辦法嗎？”
蘇溪聳聳肩，“沒有哦，不過不用擔心，慢慢來，總會成功的。”
“借蘇醫生吉言？”沈槐序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她想要的是絕對的答案。
蘇溪沒理會她語氣裏的不滿，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收款碼笑得燦爛，“如果沒其它問題，沈小姐可以掃碼結賬了哦。你也可以加我微信，有情況隨時和我聯系呢。”
沈槐序無語地掏出手機，掃碼，“費用多少？”
蘇溪笑瞇瞇報了個數字。
“……”黑店啊。
沈槐序默默吐槽，老實付了錢。
“謝謝惠顧，啊不，沈小姐慢走，路上註意安全。”支付寶“叮”的一聲，蘇溪臉上的笑意比剛才真情實感多了。
沈槐序再次無語，若不是這人是江蕊的介紹的，剛到樓下她早就點頭走人了，短短十幾分鐘的話療，費用高達五位數，這是把她當ATM機刷呢。
“我走了，蘇醫生再見。”話雖如此，沈槐序懶得跟蘇溪多加掰扯，戴上口罩離開這個處處充斥著詭異氣息的地方。
沈槐序：【[流汗]你介紹的這個醫生她到底靠不靠譜？】
江蕊：【這話怎麽說？】
沈槐序：【……她就說了幾句話，然後說我是雙重人格不是失憶。】
江蕊：【……？】
江蕊：【什麽情況，她具體怎麽說的？】
沈槐序：【解釋起來太麻煩了，你自己問她吧，現在我要去買日記本了。】
江蕊：【？？】
沈槐序發完消息後不管江蕊是怎麽想的，直接退出微信。
她離開院子，回到自己車上開始思考蘇溪說過的話。
或許她應該聽蘇溪的建議，檢查一下自己的手機？說不定真的能找出線索來。
說幹就幹，沈槐序懷揣著緊張的情緒率先點開了備忘錄。
她想，如果她體內真的有第二個她的話，那麽以她的習慣來講，備忘錄是最有可能被使用過的。
備忘錄依舊是她上次打開的樣子，但第一條備忘錄的時間明顯不對。
這條備忘錄被人修改過。
沈槐序死死盯著左下角的時間，那是她們剛到大理不久後的某一天。
在大理，沈槐序有幾次短暫失去過記憶。
因為時間不長，加上顧應淮的反應和平常沒有區別，哦，不對，除了那次按摩。
沈槐序的手指停在空中。
所以，淮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她的態度才會如此奇怪。
但是這也說不通，淮沒有理由不告訴她真相才對。
除非——
沈槐序設想了最壞的結果。
如果，她是說如果真相真的是她想的那樣，淮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
沈槐序不敢細想。
她閉上眼睛，努力驅趕腦海裏亂七八糟的想法。
“現在最要緊的是驗證蘇醫生的話……”沈槐序催眠自己，指尖輕輕點開這條備忘錄，大理的旅游攻略映入眼簾。
最前面的內容沒有異常，都是一些她從朋友那問來或者網上搜的攻略。
她滑動著屏幕，一點一點往下檢查，直到——
一張沈槐序從未見過的照片出現在屏幕中間。
照片裏的腰又細又白，暧昧的紅痕從肋骨處蔓延到人魚線，從最下面的痕跡來看，紅痕甚至還要蔓延到更下面。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向下撫摸。
照片的底部寫了句話：
[你的女朋友我收下了。︿(￣︶￣)︿]
盡管照片沒有拍到腰主人的臉，但沈槐序一眼認出來，這是顧應淮的腰。
她爆了句臟話，用力錘打方向盤洩憤。
天殺的，她被她的第二人格偷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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