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第 25 章

關燈
第25章 第 25 章

小情侶給彼此塗指甲油

“我回來了。”顧應淮放下背包, 脫去穿了一天有點累腳的高跟鞋。

她的話沒有得到回應。

奇怪,阿序不在家嗎?

顧應淮疑惑地往客廳望去,電視機還在播放不知名的電視劇, 沙發卻不見人影。

她換上棉拖往裏走, 還沒走到臥室便聽見裏面隱約傳來水聲。

哦, 好吧, 是在洗澡啊。

顧應淮不知為何莫名松了口氣。

浴室的水聲很快停下來了,隨之而來的是吹風機嗡嗡嗡的響聲和瓶瓶罐罐撞到一起的聲音。

在抹精油呀。顧應淮就這麽躺在懶人沙發裏, 靠聽浴室裏的聲音猜沈槐序在做什麽。

如果是噗嗤噗嗤,那就是沈槐序在噴補水噴霧。

只啪嗒一聲的話,可能是放下梳子時碰到櫃子的聲響, 也可能是抹完的眼霜被放回原位。

顧應淮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一邊猜一邊勾起了嘴角。

哢噠。

這是浴室開門的聲音。

氤氳濕潤的水霧飄了出來,一雙修長筆直的腿跨過門檻,走了出來。

“嗨。”顧應淮笑瞇瞇跟她打招呼, 一雙杏眼火辣大膽地從下而上“舔”過沈槐序的身體。

嘶,她家阿序真是越來越火辣了。

沈槐序被沙發上的顧應淮小小的嚇了一跳。

“我還以為你會晚一點才回來。”沈槐序彎下腰吻上顧應淮的唇, 她單膝跪在沙發上,捧著顧應淮的臉輕咬她的唇瓣。

兩人親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事情做完了就回來了嘛,再親一口, 我要補充點能量。”顧應淮撒嬌著勾住沈槐序的脖子,主動揚起下巴追了上去。

這點小小的要求沈槐序自然不會拒絕。

她扣住顧應淮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舌尖掃過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它舔過敏感的上顎, 滿意地聽到顧應淮嚶嚀一聲, 腰卸了力氣, 軟綿綿倒在她懷裏。

顧應淮像是柔若無骨的貓咪, 在主人的撫摸下卸下平日裏高冷的外表, 露出柔軟的肚皮。

“夠了夠了,再充能下去就要走火了!”感受到沈槐序的手悄咪咪探入自己襯衫裏,手指還沒羞沒臊摩挲著她的腰後,顧應淮推開吻得入迷的沈槐序。

她一雙杏眼被親得水盈盈的,粉色的唇紅腫水潤,呼吸都帶著輕顫的甜蜜。

沈槐序又親了她好幾下,這才放過氣喘籲籲,滿臉通紅的顧應淮。

“我先洗個澡,待會有件事要拜托你幫忙~”顧應淮從懶人沙發上站起來,笑得神秘。

沈槐序翻個身將自己砸進懶人沙發裏,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

等顧應淮洗完澡出來已是九點半,躺在懶人沙發上的人不知道溜去了哪裏,臥室只剩下一盞光線柔和的燈亮著。

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先前的棉拖鞋被她拋棄在浴室門口,留下一個可憐兮兮的背影。

“洗完啦?”顧應淮從臥室出來的時候,沈槐序恰好端了一杯撒滿了堅果碎的熱可可從廚房出來,她朝顧應淮招手,“正好可可煮好了,過來這邊坐吧。”

“怎麽突然想要煮可可?”顧應淮坐在沈槐序對面,她捧起杯子,可可的溫度透過陶瓷傳遞到她的指尖,堅果的香味混著可可的味道,一口下去,極致的滿足。

沈槐序伸手擦去顧應淮嘴角邊上不小心沾上的奶泡,笑道:“這是加班後的慰問品。”

“啊~只有加班才有嗎?”顧應淮可憐兮兮望著沈槐序。

“嗯哼,淮親我一口的話隨時都能喝哦。”沈槐序朝她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請我們沈槐序同學幫個忙,需要多少報酬呢?”顧應淮假裝很驚訝,一雙杏眼圓溜溜的。

沈槐序聽罷裝模作樣的撩了撩垂在臉頰邊的頭發,大言不慚道:“看我心情吧。心情好呢,只需要一個吻就夠了,心情不好那就不好說,也許要兩個也許得三個,說不好還要補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顧應淮故意不接話,她放下杯子站起來朝客廳外面走。

沈槐序以為她生氣了,立即改口,“淮你別走呀,看在是你的份上,一個吻就夠了。”

顧應淮仍然沒回應她,獨自一人在玄關倒騰東西。

沈槐序忍不住探出身子去看她家淮在做什麽。

只不過很遺憾,她家的玄關被眼前的墻壁擋得嚴嚴實實,完全看不見顧應淮在做什麽。

過了一會兒,顧應淮手裏攥著某種東西走了過來。

“醬~幫我塗指甲油吧!”顧應淮張開手掌,裏面攥的原來是三瓶指甲油。

沈槐序盯著她的臉看,沒從上面讀出生氣的情緒。

“我的臉怎麽了嗎?”顧應淮被沈槐序盯久了覺得有些奇怪,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懷疑是不是剛才喝可可的時候沾到臉上其它地方了。

沈槐序說了句“沒什麽”然後接過指甲油,她問:“怎麽突然想塗指甲油了?”

最愛玩的那幾年,顧應淮的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齊齊,指尖是健康的粉色,甲床幹凈漂亮,沒有塗任何東西。

顧應淮拉了塊椅子坐在沈槐序身邊,說:“晚上吃完飯順便和玉蘭她們逛了下飾品店,這三瓶是她送給我的啦,我還沒塗過指甲油呢,有點想試試,阿序幫我塗嘛。”

女朋友都撒嬌了,沈槐序還能拒絕不成?

“好,我來塗。”沈槐序認命當起了美甲師,“我去拿濕巾紙,等我一下。”

在正式塗指甲油之前,沈槐序先拿濕紙巾擦去顧應淮甲床上甚至算不上是臟汙的細小灰塵。

顧應淮看了調侃她,“好專業啊沈同學。”

沈槐序臭屁地笑了,“那是當然的,沒點手藝怎麽敢出來接活呢?來吧寶貝,讓我們開始吧。”

顧應淮將左手搭在沈槐序的手上,她的甲床細長工整,指尖粉粉的,不用塗指甲油就已經很漂亮了。

沈槐序低著頭,神情專註,她拿著刷子的手很穩,透明的底油一點沒漏,完美塗抹整個甲床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左手手指的底油全部塗完了。

“怎麽樣,技術還不錯吧?”沈槐序松開顧應淮的左手,矜持地揚起下巴等待顧應淮的誇獎。

顧應淮舉起左手左右端詳,語氣誠懇的誇讚沈槐序的技術,“真厲害,不愧是我家阿序,連塗指甲油都比美甲店的師傅厲害。”

“哎,低調低調,小心被美甲師聽見了。”沈槐序咳嗽了兩聲,別看她嘴上說著低調,實際上被顧應淮誇得嘴角瘋狂上揚。

顧應淮好笑地看著沈槐序不加掩飾的嘚瑟和驕傲,真不知道這樣的阿序是怎麽在外人面前維持高冷的形象的,明明就是個幼稚又臭屁的小孩子而已。

“怎麽?怕被打嗎?”顧應淮伸出右手,沈槐序立馬會意,繼續塗指甲油。

沈槐序:“不,我是怕她們羞憤而死,專業的幹不過業餘的,可以回學校重修了。”

好吧,還是個毒舌小孩。顧應淮用剩下的另一只手撐著下巴看沈槐序認真工作的臉。

銀灰色的眼睛藏在低垂下來的眼簾裏,細長英氣的眉微微皺著,淺色的薄唇微微抿著,她看起來不像是在塗指甲油,更像是在對待一件需要認真對待的工作。

塗完了底油,沈槐序問顧應淮,“這兩瓶你要塗哪個?”

剩下的兩瓶指甲油顏色不同,一個粉色一個是閃閃的銀色。

顧應淮笑得眉眼彎彎的,“我想跳色塗,然後中指中間要加一條細細的銀色。”

沒有圖片全憑想象。

換做其她人,沈槐序甩都不甩,直接扔下指甲油就走了。

不對,如果是其她人找她幫忙塗指甲油的話,沈槐序早就找借口推脫不幹了。

但現在提出要求的人是顧應淮,沈槐序說什麽也要滿足她家淮的需求。

“知道了,我的大小姐。”沈槐序認命地為自家女友塗所謂的跳色美甲以及中間要加一杠銀線的中指。

家裏沒有可以拉線的工具,指甲油自帶的刷子又太大,畫不出顧應淮想要的效果。

最後還是沈槐序靈機一動,找來兩根牙簽,一點一點畫出又細又長的銀線。

塗完的效果比顧應淮想象中還要好,銀粉跳色很好中和了純色的單調,最妙的還是中指中間的那條銀線,瞬間成為整雙手的亮點,

“完美!”顧應淮欣賞自己塗了指甲油的雙手,轉過頭開心的親了沈槐序的臉頰,“我家阿序真棒!”

沈槐序被親得心神蕩漾,她擡起雙手往下壓,示意顧應淮低調低調,“區區塗個指甲油,對我來說灑灑水啦。”

“好吧,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榮幸為灑水姐塗指甲油呢?”顧應淮撐著下巴,努力睜大眼睛試圖通過賣萌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沈槐序她……她當然拒絕不了。

“記得對我溫柔點哦。”她故作羞澀低下頭,嬌羞地伸出自己的手,搭在顧應淮的手背上。

她大拇指還特別不老實,輕輕摩挲手心下柔嫩的皮膚。

顧應淮自以為兇狠地瞪了她一眼,實則像只呲牙的小貓,又萌又兇,“再逗我,小心給你塗歪出去!讓你頂著亂七八糟的手指去上班。”

哎呀,小貓發火了。沈槐序笑瞇瞇聽著顧應淮殺傷力幾乎為零的威脅,甚至有種想要再逗她兩下的沖動。

“我錯啦,下次再也不敢了。”她一點誠意都沒有的道歉。

顧應淮歘了兩下指甲油的刷子,刷頭蹭過瓶口刮去多餘的指甲油。

她聽出沈槐序語氣中的敷衍,沒好氣地擡眸看向沈槐序。

“我要在你指甲上寫下大王八三個字……”顧應淮小聲嘟囔地握住沈槐序的手,笨拙地在沈槐序修長的甲床上塗指甲油。

沈槐序聽見顧應淮的嘟囔,不免覺得好笑。

不過她暫時還不想頂著大王八三個字去上班,只好強忍著笑意,乖乖坐好。

少了沈槐序的幹擾,顧應淮一邊塗指甲油一邊感嘆:她家阿序的手好大啊,手指又細又長的真好看。

即使是在生氣,顧應淮也忍不住被沈槐序的手吸引力目光。

沈槐序有一雙纖長勻稱的手,骨節分明的手指細細長長的,指甲修得整齊圓潤,沒有一絲的倒刺。

就是這麽一雙手,在每個交合的夜晚為顧應淮帶了滅頂的快樂。

顧應淮的大腦不受控制地回想那些夜晚的細節,她想起自己的身體被這雙手撫摸的觸感和深入探索的快樂。

她還想起沈槐序低垂的眼眸和猩紅的舌頭。

塗指甲油的手一抖,不出所望地塗出了甲床。

顧應淮:“!!”

沈槐序瞅了眼顧應淮莫名羞紅的臉,她雖然不知道顧應淮在想什麽,但不妨礙她故意笑她:“在想什麽呢?臉好紅哦。”

於是本就通紅的臉變得更紅了。

“我才沒有想什麽呢!只是覺得有點熱而已!”顧應淮紅著臉狡辯,“好啦,別動了,我要繼續塗指甲油了!”

她扯過沈槐序的手,吭哧吭哧塗指甲油。

原本就不太會塗指甲油的她,在情緒激動過後手更加不穩了。

在沈槐序手上乖巧聽話的指甲油,到了顧應淮手裏,哪哪都不受控制,不是塗得太滿溢了出去,就是沒塗夠,只能反覆沾取指甲油,塗成厚厚的一層。

目睹這一切的沈槐序沒有出聲阻止顧應淮,也沒有繼續逗她,而是撐著下巴,滿臉寵溺地看著顧應淮皺起好看的眉頭,認真的為她塗指甲油。

“醬醬,塗好啦!”顧應淮獻寶似的舉起沈槐序的手,修長的手指塗了同款的銀粉跳色,只不過中指沒有加上那條銀線。

“還不錯吧?”她一副“快誇誇我”的表情,等沈槐序誇她。

沈槐序低頭看著溢出不少甲油和塗得不是很均勻的手指,昧著良心誇顧應淮手藝真好。

顧應淮聽見她的誇獎後反而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畢竟她的技術肉眼可見的完蛋。

她收拾桌上的指甲油,突然想起有件事要問沈槐序。

“對啦,我們去大理拍的照片導出來了嗎?我想挑幾張發朋友圈~”

【作者有話說】

福建一夜入冬,栗子這個小身板瞬間被放倒了……[托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