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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將軍能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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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將軍能不生氣

“為什麽?”百萬詢問。

洪太醫擡眼瞧了外面,並沒有外人進來,才低聲道:“你想想,將軍心悅孟夫人,卻給你制了新衣,將軍能不生氣?”

百萬點了點頭,剛想表示認可,卻又反應過來,立馬搖頭道:“洪太醫,你說的不對,孟夫人不只給我制新衣了,也給錢飛和將軍制了。”

洪太醫:“也給將軍制了?”

百萬:“那當然,將軍的新衣還是孟夫人親自送來的,不過我沒見著,將軍給藏起來了,一次都沒穿。”

洪太醫聞言,有些搞不明白了。

那要是也給將軍制了新衣,兩個人的關系不就應該更進一步了嗎?

孟夫人怎麽還能自稱外人呢。

百萬還在嘟噥:“將軍也真是的,看我穿孟夫人制的新衣不高興也就算了,孟夫人給他制了新衣,還不穿,也不知道在矯情個啥。”

“洪太醫,你見識多廣,你給我捋捋,將軍他是咋想的?”

洪太醫也想撓頭了,將軍的想法豈是他能猜想的。

他要是知道將軍怎麽想的,還做什麽太醫啊。

既然想不到,幹脆信口胡來。

“可能,這是將軍和孟夫人之間的情趣?”

他話音還未落地,一聲清洌之聲隔著廳門瞬間而至。

“什麽情趣?”

洪太醫嚇得立馬站了起來,面色煞白,“將、將軍。”

百萬也站了起來,卻是大大咧咧的道:“將軍,洪太醫正在和我說您和孟夫人呢,他說您不穿孟夫人給你制的新衣,是您和孟夫人之間的情趣。”

洪太醫聞言,面色已經不是煞白可言了,簡直是白得像雪一樣。

雖然沒擡頭,但謝歸舟掃向的目光,都已經足以把他給冰死。

他悔死了,悔得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找個地縫鉆進去。

都是這該死的八卦之心任崇惹得禍,沒事和百萬瞎聊啥呢聊。

還想去探將軍的隱私,這是嫌自己命不夠長呢。

解釋是不好解釋的,只能轉移話題。

他餘光瞥了一眼謝歸舟冷清面色下略顯發白的嘴唇,心中微動,解釋道:“將軍,下官這剛從孟府給孟夫人看診出來,特地過來給您匯報一下孟夫人的病情。”

謝歸舟收起冷冷看向他的目光,在主位上坐下,“她身子如何了?”

洪太醫心中稍松,拱了拱手,道:“孟夫人的身子基本已經痊愈,不過下官出來時,孟夫人特意向下官詢問了您的身子狀況。”

孟夫人啊孟夫人,實在不好意思。

為了自救,不得不把您給賣了。

誰讓您的名頭,在謝歸舟面前最是好用呢。

謝歸舟眸光微閃,清冷的語氣溫和了幾分,“她問什麽了?”

洪太醫眼珠轉動,開始瞎掰,“孟夫人詢問了將軍此前手上的刀傷,是否會影響到後續日常生活,還問下官討要了些治刀傷的藥,留著備用。”

洪太醫一邊半真半假地說著,一邊小心地觀察謝歸舟的神色。

真要說假的,謝歸舟肯定不信。

真假參半,才有可信度。

但在他心裏,兩個人的貓膩大著呢。

謝歸舟蜷了蜷手指,觸及曾經因為救孟南枝而留下的疤痕,面色卻依舊冷淡。

他垂下眼簾,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你怎麽回的?”

“下官安撫了孟夫人一陣,說將軍體健,刀傷不嚴重。”洪太醫道。

謝歸舟點頭,算是接受了他的回答。

而站在一旁的百萬,卻是聽得雲裏霧裏,忍不住插嘴問道:“將軍,既然孟夫人這麽關心您,那你為何她給您制的新衣?難道當真是因為情……?”

他話音未落,謝歸舟一腳便將他踹了出去,“口不遮言,再罰百圈。”

洪太醫看著被踹飛到院子裏外面的百萬,心口疼得要死。

是孟夫人救了他啊,要不然,被踹飛的就是自己了。

他現在對什麽都不好奇了,還是管好自己嘴吧。

將軍是怎麽瞞的不重要,別人為什麽診不出來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小命能保住。

思此,他小心翼翼地道:“將軍,那,下官就這告辭了。”

謝歸舟點頭,任他離開。

而後,垂目看向自己掌手的疤痕,唇角輕輕勾起。

……

將軍府的事,孟南枝自是不知。

因為她府上又迎了客人。

一直未曾離京的沈硯齊,竟然帶著下人跑到孟府來探望於她。

“嬸嬸,得知您生病,侄兒心中甚是擔憂,便匆匆趕來探望。不知您如今身體可有好轉?”

沈硯齊一身青綠色的錦衣,襯得他那張與沈卿知有幾分相似的面容白皙秀俊,看向孟南枝的眼神中裝著不夠真誠的關切。

身後跟著的下人,手中提著幾個精致的禮盒。

“勞煩沈公子過來看我,只是我如今已與沈府並無幹系,沈公子還是稱我為孟夫人的好。”孟南枝語氣淡然,帶著疏離。

沈硯齊面上擠著笑,“嬸嬸怎能如此說,不管您在哪裏,都是硯齊的嬸嬸。”

他說著,從下人手裏接過禮盒試圖往她手裏遞,“這是我特意為嬸嬸準備的一些補品,雖不貴重,但也算是一點心意,望嬸嬸能早日康覆。”

月滿見狀,連忙上前擋在他面前,將禮盒接過來,不客氣地放到桌案上。

什麽人嘛,一點規矩都不懂。

身為小輩,哪有把禮物直接遞到主子手裏的。

孟南枝眸中略過厭惡,語氣淡了幾分,“沈公子不必如此客氣,我這身子已經無礙,這些補品還是請沈公子帶回。”

她深知沈硯齊是個什麽樣的人,無利不起早。

來看她,怕是憋著什麽心思。

沈硯齊卻並未因她的冷淡而退縮,反而上前一步,繼續笑道:“嬸嬸這話可就見外了。您雖已不在沈府,但血脈親情豈是說斷就能斷的?硯修和硯珩與我終歸是兄弟,您自然也終是我的嬸嬸。”

他看著孟南枝較好的身姿,還有年輕細膩的臉,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此前知道孟南枝溺亡回來,但沒想到竟然還是那麽年輕、那麽漂亮。

那麽……讓人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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