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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見鬼了[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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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見鬼了[VIP]

“爸爸——!”

聽到戚許的聲音, 墩墩帶著江曜閃現至他身前,一個乳燕投林就抱住了他的脖子,小小的身子在兩人間扭成了一座橋, 看得破曉眾人痛心疾首。

“別——!哎喲!毀了毀了!”

戚許一臉懵逼地扶著兒子:“怎麽了?”

江曜看著墩墩對自己如此避之不及, 垂眸把他送進戚許懷裏:“……你身上都是灰, 大家擔心墩墩碰到會生病。”

戚許楞楞地看看他,再低頭看看自己……

“臥槽!”

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 戚許手忙腳亂地就要把墩墩塞回給江曜, 卻被兒子死死抱著脖子不撒手,再拉就開始嚎。

“不要——!不要他!爸爸——!”

戚許急得滿頭大汗:“爸爸身上臟!”

“墩墩…不怕!”

“爸爸怕啊!”戚許也快哭了。

江曜脫下外套裹住戚許和兒子,低聲道:“抱都抱了, 回家洗澡消毒就好。”

戚許聞言連連點頭, 擡腳就往車走:“對對對,回家!”

走到車邊剛拉開車門,戚許動作一頓, 扭頭沖正準備進副本的“火災逃難者們”喊了一句:“裏面沒東西,礦都被我融了!”

說完,他變魔術般從破布裏掏出一塊拳頭大、泛著奇異藍紫色光芒的金屬塊,沖眾人晃了晃,然後轉身上車。

所有人都傻眼了,破曉眾人也一臉震驚地看向胡正德,胡正德連忙搖頭。

“別看我!我那個時候忙著逃命呢, 哪知道那個礦洞裏有沒有礦!”

停頓片刻, 他又自言自語道:“不過看顏色好像是依藍礦,熔點我記得比鎢還高, 差不多四千度……”

眾人齊齊一震,站在傳送門邊的人連退好幾步。

四千度?!太陽表面溫度也才五千五百度!

這一家都什麽品種的怪物啊!

怪物一家驅車回家, 戚許隨手把價值十幾萬的依藍礦放在儀表盤上,愁眉苦臉地看著懷裏的墩墩。

“墩墩,你變成小黑貓了。”

墩墩才不管什麽黑不黑呢,撲到爸爸懷裏委屈嘟囔:“墩墩…不怕!墩墩…要和爸爸……在一起!”

四個字!戚許眼睛一亮,抱緊墩墩就是一陣揉搓:“爸爸也想永遠和墩墩在一起!但是門門裏太危險了,爸爸不想墩墩受傷~”

“門門……不開…不就好了。”墩墩仰起頭,小臉沾滿了黑灰,只有那雙大眼睛忽閃著,亮得戚許哈特軟軟。

“爸爸也想門門不開,但是沒辦法啊。”說著,他想把墩墩臉上的灰擦掉,手剛擡起來又默默放了回去。

墩墩頂著小花臉想了想,又低頭看看自己,小聲咕噥:“墩墩…現在不行……”

戚許以為他在說自己衣服弄臟了,連忙安撫道:“沒事,到家咱們就去洗香香。江曜,開快點。”

江曜聞言默默踩下油門。

很快三人便回到了破曉總部,戚許腋下夾著墩墩,三兩步就沖進了洗手間,還不忘囑咐江曜。

“幫忙拿下衣服!”

江曜腳步一頓,轉身進302拿了兩人的衣服,送到洗手間門口。

聽著裏面的水聲,他沒有進去,用能力控制衣服從門縫進入,整整齊齊地放在了洗手臺上。

放好衣服江曜就要走,卻又聽到戚許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謝了!你在我房間等一會,我有事跟你說!”

“哦。”江曜應了一聲,又回到302在沙發坐下,埋著腦袋看著自己的手發呆。

一個小時後,戚許把自己和墩墩收拾幹凈,穿上衣服返回房間,剛進門就打了個寒顫。

“你怎麽不開空調啊?”

戚許找到遙控器打開空調,又急急忙忙找出吹風機給墩墩吹頭發。直到身上感覺到暖氣,墩墩頭發也吹得半幹了,他才緩了口氣,開口道:

“我跟你說,你絕對想不到我剛才經歷了什麽!臥槽,差點沒把我嚇死!進去後我們就開始找礦,結果大勇他們沒找到,倒是被我們遇到了礦洞遺跡。”

“你知道吧,就是礦洞口支了幾根柱子那種。這個時候叫大勇他們也來不及了,我就說和胡叔進去看看,結果剛走到門口,我就掃了那麽一眼……你這什麽表情?”

說了半天身旁人都沒什麽反應,戚許終於察覺到不對,扭頭一看,江曜低著頭,雙手交握放在腿上,眼神發直滿臉郁色,顯然心不在焉。

聽到戚許這句話,江曜終於回過神,擡起頭:“抱歉,剛有點走神……你們進了地下城,然後呢?”

“還是先說說你吧,”戚許翻個白眼,“我可不想一句話翻來覆去的重覆。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蔫茄子沒說話,只是看了墩墩一眼。

戚許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腦子一轉立馬明白是怎麽回事了,頓時哭笑不得。

敢情是被自己親兒子嫌棄得郁悶了啊!

戚許哼哼兩聲,直到把墩墩頭發徹底吹幹,才放出小鳳,把躲避異能暴走主動返回意識的叛徒塞給墩墩。

“去玩吧。”

目送墩墩捧著小鳳進了臥室,戚許收著吹風機的線,斜眼看江曜:“知道墩墩為什麽嫌棄你嗎?”

江曜一臉郁悶地看著他,還是沒說話,但眼神裏卻是無法掩蓋的求知若渴。

“因為你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形象太糟糕了,五天沒洗澡,又臭又硬還掐他。”

江曜皺起眉,坐直身體:“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而且我現在天天洗澡,哪臭了?”

戚許白他一眼:“初印象哪是那麽好改的,你難道沒有類似的經歷?”

江曜想說沒有,但想了想又閉上了嘴,因為他當初就是因為初印象太深刻,改變了對戚許的看法。

從暗自較勁變為一見鐘情,只需一眼。

他和戚許都是十三歲覺醒,且前後間隔只有一個月,但因戚許年齡比他小三個月,所以戚許看似覺醒得比他晚,覺醒年齡卻比他小了一個月。

也就是說,江曜的覺醒最早記錄只保持了一個月,就被戚許打破了。

這件事,他記了整整五年。

得知他們上了同一所大學,江曜壓抑已久的好勝心就再也壓不住了,入學實戰測試時,他卯足勁想要壓戚許一頭。

結果一眼誤終生。

沈默許久,江曜虛心求教:“我該怎麽做?”

“還能怎麽做,改頭換面唄!”戚許嫌棄地看了眼江曜的長發,“頭發剪了,弄清爽點,再換一身精神點的衣服,別老穿工裝夾克那種松松垮垮的衣服,你又不下礦!”

說著,戚許站起身把吹風機放回原位,嘴裏念叨著:“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大學時不是挺精神的嗎,現在頭發怎麽留這麽長。”

江曜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人轉身走過來才反問道:“那你呢?你大學時明明很寶貝那頭長發,為什麽現在剪這麽短?”

“哪有什麽為什麽,方便做事啊,”戚許走到沙發坐下,“長頭發容易被墩墩抓住,下礦也不方便,不剪不行……等等,你怎麽知道我寶貝頭發?”

江曜定定地看著他,忽地一笑:“很難不知道吧,整個三樓就我們兩個住,宿舍不隔音,你晚上偷偷洗頭發的動靜我都聽得見。”

戚許緩緩睜大了眼睛。

大學時,學校裏有專門給異能專業準備的宿舍樓,原本規定這個專業的學生都得住這,但因眾所周知的原因,“貴族”例外,所以宿舍樓大半房間都被閑置。

戚許原本和同學住在二樓,但很快他就發現,江曜居然一個人住在三樓!

擔心江曜有什麽“陰謀詭計”,戚許當機立斷,收拾行李搬了上去,還特意選了江曜對面的房間。

結果沒住兩天他就發現,江曜是個很好的鄰居,安靜、整潔、生活規律,也從不沾亂七八糟的東西,比住在二樓舒心得多,於是一住就是四年。

至於晚上洗頭這件事,戚許也是迫於無奈。

十三歲覺醒時他就開始留頭發,理由很單純,為了耍帥!

想想看,火光沖天時他的頭發因熱浪隨風飄揚,多炫酷!於是為了這一效果,他留了五年長發。

不過早期異能不受控,戚許經常把自己頭發點了,幾經修剪好不容易才在上大學時留出一頭披肩長發。

然後他才發現,長發保養有多費勁。

男生頭發不像女生,細軟柔順,要保持頭發飄逸的狀態,就得勤做護理,不然沒幾天就會變成撿垃圾的流浪漢。

偏偏訓練場有淋浴設施,大家訓練完都在這洗澡,戚許不想當著同學的面塗護發素做發膜什麽的,只能晚上回宿舍偷偷做。

沒想到都被江曜聽見了!

時隔四年經歷社死,戚許尷尬得恨不得原地刨個洞把自己埋了,但轉念一想,他那是過去的黑歷史,江曜可是現在進行時!

“那你用的護發素可不怎麽樣,想學我的帥氣瀟灑,你還得下點功夫。”戚許得意地一擡下巴。

江曜:“……我沒用過護發素,也沒想學你。”

戚許不信:“那你留長發幹什麽?”

江曜抹了把臉:“你說的對,我就是學你,還失敗了,我一會就把頭發剪了。”

“……哦。”

明明話是自己說的,江曜也承認了,戚許卻不知為何聽著有些刺耳,心裏更是微妙地感覺到一絲不爽。

安靜片刻,江曜振作精神,問起正事:“對了,你剛才說在地下城遇到什麽了?”

聽到這句話,戚許立馬把那點情緒拋之腦後,整個人瞬間警醒。

他蹬掉拖鞋,盤腿面向江曜,壓低聲線道:“我遇到鬼了。”

江曜:“……啊?”

“也不能說是鬼吧,更像是一種意念,或者說概念?”戚許摸著下巴,搜腸刮肚地尋找合適的詞,“總之,我走到礦洞口,掃了眼門口的柱子,發現上面刻有花紋,就是遺跡裏經常能看見的那種鬼畫符。”

在遺跡發現的各種花紋約有幾十種,這個數據停留在十年前,和遺跡研究一起被擱置了。

不過在此之前,已經有學者確認其中十餘種花紋是文字,只是無從下手,因為找不到完整的典籍,無法做系統性研究。

這也是遺跡研究被放棄的原因之一。

“礦洞口有柱子很常見,但刻花紋的很少,我一時好奇就看得仔細了些,結果我腦子裏就冒出個……”

戚許一下卡住了,想了半晌,破罐子破摔道:“就當做是念頭吧!那個念頭就這麽出現在我腦子裏,就像是我自己的念頭一樣,但我肯定自己當時什麽都沒想!”

再三強調這個念頭不是自己臆想的,戚許前傾身體,從下至上看著江曜,一字一頓道:

“那個‘念頭’是——不許把德姆栓在柱子上。”

江曜看著戚許,短暫的思考後,他瞳孔猛地一縮:“你的意思是,你看懂了那些花紋?!”

戚許不知為何,提著的心一下落了地,肩膀也隨之垮塌,整個人都輕松起來。

“我也不知道啊!等我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開始心跳加速,異能暴走,我只來得及提醒胡叔躲起來,然後跑得遠遠的。等所有人離開後,我才回到礦洞想再看看花紋,結果溫度太高把柱子燒塌了……”

難怪全身都是灰……

江曜拽回飄忽的思緒,皺起眉頭,思忖片刻後,他問道:“你以前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嗎?”

戚許搖頭:“當然沒有。就拿畢業實戰考核那次來說吧,那個遺跡也刻有花紋,如果我那時能看懂,就不會帶人進去了。”

江曜也想起了那個遺跡。

它出現在他們舉行畢業實戰考核的中型地下城裏,是一個坍塌的建築群,規模超過十萬平方米,大部分地區都是碎裂的石塊,倒塌的廊柱,只有中心區域地下部分還算完整。

當時,江曜隊紮營的地方和遺跡完全是兩個方向,而按照他們雙方陣營的一貫作風,向來是由監考老師平衡人數,然後各自為戰,直至清理結束,以數量和速度綜合評分。

也就是說,考試結束前,江曜和戚許壓根不會見面,也不可能知道對方遭遇了什麽。

但是那一次,江曜他們紮營的第三天,如墨忽然離開江曜,向著一個地方飛去。

這種情況很罕見,一般只會出現在連環殺人犯或變態身上,所以如墨飛走時,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起來。

江曜沒有理會他們,只是本能地覺得事有蹊蹺。之後等了一天不見如墨回來,他找到老師,要求脫隊尋找精神體。

監考老師眼神微妙地上下打量他,最後笑著問:“你把他收起來不就行了嗎?”

江曜想說什麽,但轉念一想,決定照做。

不過收回如墨後,他很快又把它放了出來,看著它再次咆哮著朝那個方向飛去,他便意識到,真的出事了。

江曜不顧監考老師的零分威脅,堅持前往查看,最後還是那群貴族出於想看熱鬧的心態,才最終說服監考老師,所有人拔營前往。

趕了整整一天的路,他們終於抵達遺跡,也看到了守在遺跡邊緣戚許那組的監考老師。

對於戚許他們在遺跡裏消失這件事,這些老師並不以為意,認為這是實戰時不可避免會遇到的狀況。

“既然是實戰考核,那麽什麽情況都有可能發生,在外面可不會有人專門來救你。”

這話說得無可厚非,江曜無話可說,徑直進入遺跡,在中心區域發現了正在運行的地下建築。

那是一個一層層向下深入的坑型建築,每層樓板邊緣都刻著覆雜的花紋,且一層層縮小,讓人能順著樓板往下跳。

樓板之間的高度大約兩米,樓板寬度大約三米,墻壁上似乎畫有壁畫,但大多已經風化褪色,看不出畫的是什麽。

之所以能確認這個遺跡還在運作,是因為那些樓板邊緣的花紋在發光,並照亮了坑道,如墨就盤在底層,像是在守護什麽。

既然知道戚許他們在這消失,江曜沒有貿然闖入,而是直接用異能毀掉了那些發光花紋。

隨著一層層花紋被削去,戚許他們忽然出現在最底層靠墻的位置,所有人都昏迷不醒。

“說起這件事,”江曜思索著問戚許,“你們有找到完整的壁畫嗎?”

在考古發現裏,壁畫是最有價值的發現之一,戚許當初之所以決定進入那個神秘的坑道,就是為了找到相對完整能讀取信息的壁畫,獲得額外加分。

戚許搖頭:“沒有,至少我那層沒有。”

那個坑道直徑非常大,目測超過五千平方米,共有十層。為了節省時間,避免被荒獸甕中捉鱉,他們每兩人負責一層,戚許作為武力值最高的人,留在了第一層。

他和另一個同學圍著第一層轉了好幾圈,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便聚在一起等下面的人上來。

結果沒等多久,那些花紋就開始發光,他們感覺不對勁正要逃跑,誰知眼前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醒過來時,人已經躺在了醫院裏,病例上寫著因長期脫水和饑餓導致身體極度虛弱。至於遺跡為什麽突然開始運作,誰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麽?”戚許有些奇怪,“不是在說我為什麽突然能看懂那些花紋的事嗎?”

江曜擡眸看著戚許:“你做了三年礦工,就算柱子上刻花紋這事少見,你也應該不是第一次見吧?”

戚許一琢磨,立刻明白江曜話裏的意思,反射性轉頭看向臥室。

臥室裏,墩墩把小龍放了出來,如墨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跑了出來,三只精神體圍著墩墩,看他磕磕絆絆地念繪本。

看了一會,戚許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還有件事,墩墩覺醒那天,喬納森想讓袁可控制我,但失敗了。不是我察覺到什麽擺脫了控制,是一開始就沒中招。”

江曜聞言沈吟片刻,拿出手機打給了徐常恩:“徐叔,能麻煩你來一趟總部嗎?302,戚許房間。”

半個小時後,徐常恩疑惑挑眉。

“要我用幻覺攻擊會長?”

“對,”江曜頷首,“就以這個房間為基礎,隨意更改一些細節,然後讓戚許找出改了哪些。改變越小越好。”

徐常恩看了戚許一眼,然後環視整個房間,一分鐘後,異能蕩開。

“好了,”徐常恩笑呵呵地看著戚許,“找吧,一共有兩處。”

戚許看了一圈,表情疑惑:“改了嗎?”

“當然。”徐常恩點頭。

戚許仔細觀察,然後迅速放棄:“改哪了?”

徐常恩沖餐邊櫃擡擡下巴:“杯子的位置,還有……”

沒等徐常恩說完,戚許走到餐邊櫃旁,伸手就拿起墩墩喝水的吸管杯:“這個?”

徐常恩沈默了,好一會才開口問道:“你怎麽知道杯子在那?”

戚許表情更懵了:“不是一直在這嗎?”

徐常恩:“……那你再去餐桌拿下鹽罐。”

戚許走到餐桌前,伸手就拿起了鹽罐,動作沒有一絲遲疑。

徐常恩撤回幻術,想了想,在戚許面前捏了個熊貓:“你面前有什麽?”

戚許滿臉茫然:“啊?有什麽?”

徐常恩徹底沒招了,轉頭看江曜:“會長這是和鄒啟華一樣,對精神系免疫?”

江曜應了一聲:“應該是。”

徐常恩表情淩亂:“可他不是元素系的嗎?!”

江曜苦笑搖頭:“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徐叔,這事麻煩你保密,戚許異能消散又恢覆已經夠惹眼了。”

徐常恩看了眼還在懵圈的戚許,背著手點點頭:“我去找小超,家裏廚房的水龍頭老滴水,讓他去看看。順便再買點菜,讓他陪我喝兩杯。”

江曜道了聲謝,起身把徐常恩送出門。

等徐常恩走後,江曜和戚許坐在沙發上,一個看地,一個望天。

許久之後,戚許看著天花板長出一口氣。

“你說的對,除了畢業實戰考核那次意外,小鳳不可能在別的地方受到影響,我能看懂異世界文字,也是在它破殼後。可惜那個地下城已經關閉,我也不記得那些花紋長什麽樣了……”

“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江曜緩緩道,“專家學者已經確認,部分傳送門通往的是同一個世界。只要多看些花紋,總能找到那個遺跡所在的文明,再針對性搜集相關遺跡信息,也許能拼湊出真相。”

說完,他站起身,沖戚許伸出手:“平京大學曾做過遺跡的相關研究,要去看看嗎?”

戚許看著眼前修長有力,指節分明的大手,伸手就是一巴掌。

“走!”

作者有話說:

感覺身體被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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