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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顏面爭奪 富江:不知死活/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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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顏面爭奪 富江:不知死活/癡心妄想

#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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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需多言,廣場上怪談們的廝殺越發激烈,千生果斷放棄了從隙間女口中問出如月車站秘密的計劃。

畢竟隙間女小姐要是寧死不屈,花費時間反倒會將事情拖向更麻煩的境地。

她召出《怪談圖鑒》,朝著被自己用心維持【禁錮】而掙紮不得的那條手臂和縫隙砸了過去。

砸中隙間女及其藏身縫隙的瞬間,圖鑒無風自動,停在空白的某頁上。

隙間女發出一聲淒厲得不似人的尖叫,整個身體被無形的吸力硬生生從縫隙中拖拽而出,扭曲著、壓縮著,化為一道黑影被吸入書頁。

【C級怨靈怪談-隙間女回收成功。】

系統的提示音在千生腦海中極為歡快地響起。

【玩家獲取衍生技能。

「罅隙之間」 :

1.身處怪談領域內,可自動感知空間結構薄弱點。

2.可將被[刻印]標記目標(怪談/人類)強制封入僅玩家可開啟的臨時空間縫隙,且即刻陷入意識凍結狀態。

備註:此技能於怪談領域及現實世界均生效;空間縫隙存續時長受目標意志與玩家精神抗性共同影響。

冷卻時間:12h】

【警告:請玩家謹慎使用空間類能力,避免引發不可逆的規則崩壞。】

【認知濾網已開啟,倒計時00:59:59……檢測到特殊區域豁免:玩家「千生」及所有處於「夢之町」「如月車站」關聯領域內的人類單位,將不受本次認知濾網影響。】

千生感知著腦中多出的信息,眼睛一亮。臨時小黑屋?這技能放任何情況下都實用得很!特別是抓‘活口’問話,還有帶上隊友跑路!

她啪地合上圖鑒,轉身對琴酒、松田陣平和伊達航豎起大拇指,笑容明亮極了:“大家配合真默契!剛才那套閃避、透幣、喊人的連招,簡直是行雲流水!”

琴酒:“……”

他面無表情地按著壓根沒派上用場的伯.萊.塔,嘴角連冷笑的弧度都懶得扯出來。和警察有“默契”?這是他職業生涯的汙點。

松田陣平和伊達航對視一眼,苦笑中帶著一絲疲憊。

他們確實未曾商議——前往廣場的路上隙間女的窺視如影隨形,任何密謀都可能打草驚蛇。

但琴酒閃避的瞬間為松田創造了投擲角度,伊達航的吼聲及時引導千生。

這種合作完全是出於求生本能,此刻被千生定義為“成年人之間的心有靈犀”,反而讓空氣中彌漫起荒誕的尷尬。

對面陽臺上的降谷零看著這幕,強行繃住抽搐的嘴角。

刑警和組織殺手組成臨時小隊並達成配合,還因“默契”被小隊長誇獎……這劇本簡直是恐怖片裏才能有的黑色幽默。

他護著瑟瑟發抖、但又眼睛放光的辻井雙一,註意力重新放回下方依舊混亂的廣場。

如同沸騰的油鍋,連隙間女被回收都未分走怪談們的半點註意力,石膏碎屑與腥臭黏液四濺;這些混亂的中心,那臺便攜式唱片機依舊旋轉著播放旋律。

就在眾人因隙間女被回收而稍松一口氣時,千生打算趁此機會實驗新獲得的技能時,異變陡生。

廣場邊緣的濃霧如同被無形之手撥開,一個身影踉蹌著走了出來。破爛的女學生制服,身形佝僂,雙手死死捂著臉,指縫間滲出了暗紅的血跡。

在它出現的瞬間,怪談的混戰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無頭雕刻高舉的砍刀僵在半空,半身少女拖行的身軀微微後縮,連蛞蝓背負的頭顱都停止了嘶鳴。二重身更是不動聲色地聚在一起。

比起畏懼,它們更像是厭惡和排斥。

“竊、竊臉賊!”雙一臉色蒼白地喃喃,“它看起來比之前……更糟了!”

降谷零屏住呼吸——不止是他,連鐘樓上的三名男士都移不開視線。

千生卻有些困惑地皺起眉。竊臉賊作為怪談的氣息本該是陰冷的,但她此刻感受到的、卻過於淡了,反而有種黏膩的、近似鐵銹的甜腥氣如同滴入清水的濃墨,在這片圓形廣場上迅速擴散開來。

竊臉賊佝僂的身影在濃霧中格外淡薄,它緩緩放下捂著臉的雙手。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秒。

看清它面容的瞬間,連琴酒都微微瞇起了眼睛。松田陣平和伊達航倒吸一口冷氣,降谷零瞳孔驟縮。

沒有臉。

準確地說,那張臉被無數道縱橫交錯、深可見骨的刀痕覆蓋。皮肉外翻,有些傷口還能看到底下森白的顴骨,還有一些較為新鮮的劃痕在滲血。

那些刀痕的走向雜亂而瘋狂,仿佛這麽做的人想要將什麽東西從自己臉上硬生生剜掉。

最詭異的是,盡管臉部被自殘得面目全非,但依稀能辨認出的五官輪廓,卻讓看見的人感知到了一種驚心動魄、扭曲的美感。

竊臉賊沒有理會唱片的詭異旋律,也無視了其他怪談,那雙空洞、卻燃燒著某種病態執念——極度不協調的、混合著癡迷、嫉妒與瘋狂——的眼睛,穿過混亂的戰場,直勾勾地鎖定了鐘樓上的千生。

“千……生……”它擠出兩個模糊的音節,充滿了渴望和惡意。

“……!”

松田陣平等人瞬間繃緊了神經。這詭異的怪物,目標明確是千生!但為什麽是她?

“為什麽……會盯上千生?”松田陣平下意識向前一步,將千生半擋在身後。

“這家夥看千生的眼神……”伊達航面色凝重,“像是嫉妒、又過於‘熱烈’了。”

而被竊臉賊的視線集中的千生,沒有任何害怕和困惑的意思,反而握緊了球棍。

廣場上的怪談看起來都很怕,這可是特意留出來的對戰機會!

“它認識我!”她興奮地往前湊了湊,棕眸中燃起火焰,“你叫我有什麽事?可以直接說清楚哦!”

“給我……你的臉……”竊臉賊吐出自己的目的,聲音嘶啞。

一股寒意瞬間爬上所有人的脊背。竊臉賊……想要千生的臉?在它可能被‘那位大人’汙染之後?

被點名的當事人千生卻更躍躍欲試了。她甚至有點小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誒?看來我吸引力不小嘛!”

其他人為她這不在狀態的反應眼角抽搐了幾下。

雙一搓了搓胳膊吐槽:“多少正經點啊。”

*

遙遠的現實世界仍然是夜晚。

東京那棟奢華的別墅內,剛沐浴完畢的富江正慵懶地倚在沙發上,正在平板屏幕上劃動的指尖卻突然頓住了。

作為富江本體、所有汙染的源頭和核心,他清晰地感應到了夢之町內正在發生的一切。

——那個被劣質品汙染的低級怪談,竟敢骯臟的念頭動到他的“所有物”身上?

黑發少年的神色因明確的不快沈了下來。

他當然樂於看千生在麻煩中蹦跶,就像飼主饒有興致地觀看家貓探索未知的庭院,甚至期待她能帶來些意外的樂趣。

但一只被渣滓汙染、連自我都模糊不清的蟲子,也配將骯臟的念頭投射到他的“所有物”身上?也敢妄想模仿、甚至取代那份獨屬於他的、鮮活而有趣的“友情”?

光是感應到那混亂汙濁意識中翻騰的、對千生面容的渴望,都讓富江覺得如同被蛆蟲爬過肌膚般惡心。

“不知死活的東西。”富江輕嗤一聲。他並不打算插手,以千生的能力和那根愚蠢的球棍,對付一個心智錯亂的竊臉賊綽綽有餘。

他只是單純地感到不悅,如同主人看到野狗試圖靠近自己的貓糧盆。

那個自作聰明的劣質品,因為從他這獲得的記憶片段而放任汙染體找千生麻煩——多麽愚蠢的行為。

與此同時,在如月車站領域深處,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

一個與富江容貌如出一轍,氣質卻更加陰郁的黑發少年——他誕生自富江過去某次被分.屍的經歷——正透過被汙染的竊臉賊的眼睛,饒有興致地“看”著鐘樓前的對峙。

竊臉賊模仿他的臉卻瘋了。

就像所有癡迷富江、最後生出殺意的家夥們一樣,它找不到離開夢之町的富江衍生體,於是將刀刃刺向了自身。

但它連帶著也獲得了衍生體在千生出現後、通過與本體之間的聯系對千生的認知,瘋癲紊亂的心智中,能被本體默許站在身邊的少女,自然也被它嫉妒和憎恨——並且繼承了一點小小的“善意”。

他能感受到竊臉賊對千生扭曲的“喜歡”和嫉妒,也“聽”到了根源傳來的不悅,這讓他更加愉快。

自詡為本體的蠢貨,既然放任家貓出來冒險,就該有會被路邊的渣滓覬覦的覺悟。

至於竊臉賊想模仿千生?

“癡心妄想。”衍生體嗤笑。就憑那點被汙染後殘存的意識?可悲又滑稽的願望。

他樂於借此機會觀察千生如何應對,這比看如月車站內無聊的怪談互毆、誤入者逃跑有意思多了。

*

廣場上,氣氛劍拔弩張。

竊臉賊仰望鐘樓上的千生,扭曲的面孔上露出一個近乎癡迷的笑容,再次嘶啞地重覆:“千生,你的臉……給我……”

“這樣的話,我一定能更接近‘那位大人’……”

它向前踏出一步。

其他怪談顧不上爭奪中古唱片,不約而同地慢慢向後挪動。

在嚴陣以待的其他人凝重的目光下,千生將金屬球棍扛在肩上,動作輕快地踏上窗沿,一躍而下。

“想要我的臉?可以啊——只要你夠本事,自己來拿試試看?”她歡快地說,棍尖直指竊臉賊,“聽上去你認識‘那位大人’?能不能幫我指路找他?”

竊臉賊似乎被千生這完全不符合預期的反應激怒了,又或者是‘那位大人’刺激了它的神經——這個人類,竟然根本不知道她就站在祂身邊!

“你……什麽都不知道!”它嘶吼著,聲音因憤怒更加扭曲。

多麽可恨的愚鈍!這種家夥竟然能獲得那位大人的青睞?!

作者有話說:

[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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