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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今天自己睡(X)[兩百營養液加更][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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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今天自己睡(X)[兩百營養液加更][VIP]

懷裏的人很香, 溫熱,黏黏糊糊地對他撒嬌。

敘瑞恩抱著香香硬硬的老婆,只覺得這大蒜聞得值。

就是讓他生吞都值了。

敘瑞恩忘記了莫驚木其實晚飯一口沒吃的事實, 莫驚木樂得自在,見他沒有想起, 忙不疊溜回房間了。

他平日裏都在敘瑞恩的房間看電視,原因無他,作為主臥,敘瑞恩的房間最豪華氣派, 只有這樣的房間才配得上他這個頂頂威猛的鎮墓獸!

只是今天自己的臥室來了個同類,吵歸吵,莫驚木對見到的唯一的同類十分新奇,新鮮勁還沒過的時候恨不得時刻都和對方聊天。

於是等敘瑞恩處理完公務準備回自己房間見親親老婆的時候, 見了個空。

他本想讓去現場是侍從把文物照片傳自己平板上吸引莫驚木來,結果一問才知道對方已經像之前那樣盡數發給莫驚木了。

房間內。

收到照片的莫驚木神采奕奕地盯著照片裏各式各樣的漂亮古董,像即將拿到新玩具的小孩迫不及待地向同伴炫耀:“我老公又要給我買新的寶貝。”

辟邪好奇地湊過來, 莫驚木大方往邊上讓了讓,好讓它看清楚老公對自己有多好。

“這個好看。”辟邪指著第二排第三個說。

莫驚木也覺得不錯,在照片上面打了個勾。

“這個呢?”莫驚木指著第一排第一個問:“我還沒有這種顏色的抱月瓶。”

“這麽艷的顏色, 放墓室裏很難搭配吧?”辟邪發出質疑。

想想也是,他又往下滑:“這個好看。”

“太大眾了, 沒什麽出彩的地方。”辟邪指著邊上那個,“這個玉佩放在棺槨裏怎麽樣?”

“太素了。”

兩個人看比一個人看有意思多了, 兩只妖怪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時間不知覺間就過去了。

莫驚木在自己房間裏呆了兩個小時了。

敘瑞恩隔兩分鐘看一次時鐘, 勉強看兩行字,又看一眼表。

期間走到莫驚木門前十三次, 在門前擡手五次,想直接按門把手兩次。

然後憋屈地坐回沙發上思考怎麽才能把老婆吸引來房間。

辦法沒想到,但是想到了辟邪還在莫驚木床上。

按捺不住的敘瑞恩撥通了奚聞的電話:“你知不知道正弘大師的玉雕是什麽來頭?”

“玉雕?那個短腿辟邪是吧?”

“嗯。”

說到這個奚聞就生氣:“那東西太邪門了,一直追著我咬,瘋狗似的攔都攔不住!”

“......它真的會動?”敘瑞恩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沒看見嗎——哦對你不是中國鬼,那東西就是驅鬼的,上次江覆硯帶回家我差點被它攆出去......”奚聞抱怨道,“腿那麽短,翅膀扇得到挺快。”

敘瑞恩語調急促起來:“人類能看見它動嗎?”

“人類大概.....不行?”

煙花在他腦中炸開,

如果莫驚木是鬼的話,一切都說得通了,他能看見黑白無常,能和看見辟邪說話,還盼著自己早點去世。

而一直想要他死是為了——

永遠和他在一起。

敘瑞恩瞳孔震顫,或許,莫驚木比他想象中的更喜歡自己。

他恍惚地垂下手臂,全然不顧對方“餵餵”地扯著嗓子讓他別掛電話,自然也沒聽到江覆硯接過電話後說的那句“陰氣重的人類也有可能看見”。

他腦子裏只有一句話:莫驚木想永遠和他在一起。

只要自己能撐住,他就能永遠和莫驚木在一起,吸血鬼是永生的。

等過完年,他就和他坦白。敘瑞恩暗下決心。長期郁結在心頭的郁悶也消散了大半,他腳步輕快地叩響莫驚木的房門。

他不打算告訴莫驚木自己知道了他是鬼這件事,一個人類知道對方是鬼第一反應不是逃走不合常理,而且他瞞著自己一定有他的道理。

而且既然自己不歸黑白無常管的話,自己完全可以保護好莫驚木。

那個占據莫驚木時間空間的辟邪也可以還回去了。

敘瑞恩想到自己今晚因為辟邪獨守了兩個小時的空閨就火冒三丈。

門裏面沒動靜,又過了兩三分鐘,門才開了。

男孩把門拉開一條小縫,看見是他來,眼睛亮亮地喊了聲“老公”。

他的臉比平時紅很多,看起來興奮極了,抱著他的手臂就往裏面拽。

敘瑞恩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床正中央的辟邪。

更不順眼了。

莫驚木的床他都沒睡過。

敘瑞恩磨了磨後槽牙,在莫驚木抱著平板轉身時又迅速切換成平日裏冷靜的樣子。

“老公我要這些。”莫驚木身上獨特的香氣直往鼻子裏鉆,帶著體溫,像是皮毛都散發著香噴噴味道的小貓。

敘瑞恩隨手把平板塞給走廊上的侍從,在一連串“老公你真好”的讚揚中逐漸迷失自我,等回過神來,又答應了給莫驚木買另一家拍賣行的東西。

那家拍賣行賣的多數是西洋古董,不知道莫驚木怎麽忽然換了口味。

如願以償聽到老公說“都買”的莫驚木松開他的手臂爬回自己床上:“那麽晚安。”

莫驚木假模假式地補了句“老公好夢”,看著乖得不行。

辟邪的頭靠在男孩白細的胳膊上。

邊上是一圈古董。

敘瑞恩瞬間清醒,蹙眉道:“今天不和我睡?”

莫驚木體貼大度地說:“我知道你其實不喜歡和我一起睡,所以我自己睡就好......老公你今天辛苦了。”

敘瑞恩一點都不知道自己辛苦在哪裏。

“你給我買了好多好多東西,多辛苦啊。”莫驚木假惺惺地心疼他,“老公你密碼按得手疼的時候來找我,我給你捏捏。”

敘瑞恩手不疼,頭挺疼的。

他緩慢地轉身,緩慢地往外走,還往遠的地方繞了一下,給足了莫驚木挽留的機會。

背後果然傳來清亮的喊聲:“老公——”

敘瑞恩施施然轉身。

“老公幫我拿一下收藏室靠近門的右邊第一個櫃子第三排從左往右數的鏡子。”莫驚木手舞足蹈地比劃,“雙鸞蓮花鏡,你別拿錯啊。”

敘瑞恩面無表情地離開了。

莫驚木興奮地跟辟邪分享:“那個鏡子比別的鏡子都要特別,邊緣是卷的,像花瓣。”

一人一獸翹首以盼。

敘瑞恩很快就回來了,雖然臉上和大部分時間一樣沒什麽表情,但莫驚木能感覺到他的心情很壞。

尤其在看見他抱著辟邪玉雕看電視劇的時候。

像來捉奸的。

翹首以盼的東西總算被拿過來了,莫驚木很想趕緊跟小夥伴分享,巴不得敘瑞恩趕緊走,對方剛站定,莫驚木就喊:“老公再見!”

敘瑞恩:......

他把手一擡。

莫驚木撲了個空,倒在床上一臉茫然地望著他。

“我沒有不喜歡和你一起睡。”敘瑞恩抿了抿唇。

莫驚木盯著他手裏的銅鏡,嗯嗯啊啊地應著,伸手去接。

敘瑞恩還握著。

“我拿穩了,不會碎的。”莫驚木說。

敘瑞恩依舊握著。

莫驚木著急了,一拽......沒拽動。

“你為什麽今天不和我一起睡了?”敘瑞恩望著他,像是不得到答案誓不罷休。

“它剛來這裏,比較孤獨。”莫驚木張嘴就來。

敘瑞恩聽不見辟邪說話,一聽莫驚木這麽說,也猶豫起來:“它真這麽說?”

莫驚木一本正經:“它還說要是我能和它一起看我的古董就好了......”他眼珠轉了轉,“它看見你對我這麽好羨慕地不行,它總說你老公對你真好。”

莫驚木見敘瑞恩不說話,繼續道:“它說老公你長得又帥,對我還好,錢都給我花,還建大大的墓......”

男人臉上閃過“愉悅”的情緒,他沒有拆穿莫驚木主語的問題,繼續聽他編。

“它還說那些古董那麽漂亮,它也想要一些來送給我......”莫驚木趕緊補充條款,生怕辟邪真拿了去。

如果敘瑞恩真買的話,自己願意和辟邪五五分。

他可是一只大方的鎮墓獸!

一般情況下,只要他開口敘瑞恩都會買,這次也一定是這樣。

“不可以。”敘瑞恩冷冷道。

借花獻佛想都不要想。

莫驚木準備好的笑容立馬垮了下去,一腦袋紮進他的懷裏,從他的角度只能看見毛茸茸的腦袋,連翹起的呆毛都透著乖巧抱:“買嘛買嘛買嘛......”

“不買。”男人無動於衷地說。

就算再撒嬌他都不會給別人可乘之機的。

喜歡上別人老婆的生物最可恨了。

莫驚木楞了楞,蔫頭巴腦地松開敘瑞恩:“好吧。”

敘瑞恩的咬肌鼓了鼓。

放棄得也太快了。

“敘先生晚安。”莫驚木爬回床中央,“我今晚先陪辟邪睡吧。”

“其他古董來的時候你怎麽還是和我睡?”敘瑞恩不死心地問。

“那不一樣。”莫驚木摸了摸銅鏡上凸起的花紋,又開心起來。

這話落在敘瑞恩耳裏無比刺耳。

哪裏不一樣了。

都是古董。

辟邪顏色也不漂亮,長得也很粗獷。

莫驚木把銅鏡翻來覆去地看,終於忍不住開口小小聲對辟邪說:“我給你看,它這裏......”

他驚呼一聲,緊緊地夾住敘瑞恩的腰,摟住對方脖子的時候還不忘把銅鏡捏手裏:“你幹什麽!”

“我也孤獨。”敘瑞恩一只手環著莫驚木的腰,一只手把門關上,“我比較重要。”

“你都多大了!”

“它比我大。”

莫驚木噎了噎,無法反駁。

“你怎麽和一塊石頭比啊,小氣鬼......”莫驚木一邊生氣一邊心虛。

“我是老公。”敘瑞恩打開主臥門。

莫驚木被扔到床上的時候還沒忘記護住銅鏡。

雖然被扔下去的高度不高,但他還是懵了一下,暈暈乎乎地正要起身,又被按了下去:“睡覺。”

“我還沒洗澡。”莫驚木還要起來。

“我不介意。”

“我介意。”莫驚木又被按回去。

氣得不行的莫驚木咬了敘瑞恩一口。

然後老公就壓下來了。

莫驚木下意識閉上眼,忽地臉頰一痛。

臉上帶著個新鮮出爐的牙印的莫驚木氣咻咻地望著敘瑞恩的背影大喊:“反正我就要洗澡!”被一刺激,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本來是打算回自己房間這件事情。

對方頭也沒回:“隨便你。”

莫驚木恨恨地咬牙,用銅鏡對自己被咬的半邊臉照來照去,石灰色的鏡面將自己的臉照得模糊,只能看見臉頰邊有個圈。

他用手摸了摸,還是深淺不一的。

自己可沒有咬有兩個深點的牙印!

莫驚木更加生氣了。

敘瑞恩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男孩抱著銅鏡氣鼓鼓看著自己的模樣。

可愛得不行。

敘瑞恩臉色柔和了幾分,輕輕掰過莫驚木的臉:“疼嗎?”

“不疼。”莫驚木氣得毛都要炸開了。

把自己從房間蠻不講理地揪出來就算了,還咬了兩個深深的點!

“我看看。”潮漉的水汽和沐浴露的味道混在一起,很好聞。

莫驚木又順著那張帥臉看見鼓鼓囊囊的胸肌,線條分明的腹肌,還有.....浴巾。

莫驚木又想起敘瑞恩之前問自己的問題,上次只是憑著印象回答,這次他根據看見的又回答了一遍:“你的身材比較好。”

敘瑞恩擰著眉檢查莫驚木臉頰上的印子,生怕自己沒控制好力道咬壞了。

他心不在焉地應和:“嗯。”

“你過來。”莫驚木說。

敘瑞恩不明所以,不過莫驚木往床中縮了縮,他不得不把一條腿的膝蓋倚在床上保持平衡。

莫驚木零幀起手。

果然很有料嘛,肌肉硬邦邦的,但比石頭更有彈性。

敘瑞恩的呼吸重了幾分:“別亂摸。”

於是莫驚木不動了,又把視線移到敘瑞恩臉上,看見他和自己對視的時候,還眨了眨眼睛以表現自己有多聽話。

“別盯著我。”敘瑞恩迅速移開視線,耳根通紅。

不給看不給摸,果然是個小氣鬼。

莫驚木閉上眼睛,把下巴往他的方向擡了擡,還把臉往他的方向正了正。

臉又很快被掰回去了:“別轉過來,我現在不親你。”

不知為何,敘瑞恩的聲音有些啞。

莫驚木生怕敘瑞恩像之前一樣受凍感冒,先暫停了生氣,擔心地摸了摸他的額頭:“你不會又發燒了吧?”

男人的聲音更啞了,他別過臉拒絕莫驚木的觸碰,似乎在極力忍耐什麽:“沒有。”

“不要逞強,你們人類都很脆弱的。”

敘瑞恩眼神動了動,沒有戳穿他,按住莫驚木的手:“你不碰我我能好一半。”

“你真的沒事?”

“沒事。”他頓了頓,又說,“再摸下去會出事。”

敘瑞恩本想與莫驚木對視,以此來增強內容的嚴肅性,可一轉頭就對上了莫驚木清亮的眼眸。

懵懂的,單純的......讓人忍不住去幻想那張臉被情.欲沾染後的模樣。

他猛地直起身,背影都帶著匆忙:“我去洗澡。”

“你不是洗過了嗎?”莫驚木懷疑老公的腦子已經被高溫燒壞了。

男人沒有回答他,步子邁得格外大。

沒走兩步,溫熱的身體從背後貼了上來,手臂環在他的腰間。

敘瑞恩被迫停住腳步。

“我也沒洗澡呢,我們一起吧。”莫驚木好心道,“如果你暈倒在衛生間我還能幫你打120。”

“不用。”敘瑞恩明顯感受到身體的變化,語氣急促。

“你不要逞強了,身體是不能拿來來玩笑的。”莫驚木也嚴肅起來。

“......我沒有生病。”

莫驚木不依不撓:“沒有人會承認自己有病。”

“我真的沒有。”

“那你的體溫為什麽這麽高?還有你的嗓子也啞了,上次你生病就是這樣的。”

敘瑞恩沈默了。

他不知道怎麽和莫驚木描述這種事情,盡管他清楚地知道在莫驚木這個年紀,不知道這種事情才奇怪。

可他表現得太單純了。

沒有一個人能用那樣剛正不阿地表情撫摸伴侶。

也沒有一個人能用一副邀吻的表情說出“你是不是又發燒了”這麽冰冷的話。

最後,他換了一種較為委婉的說法:“我現在有種沖動......想把你吃掉。”

“吃掉?”莫驚木楞住了。

人類不能吃石頭的,吃了會死.......

會死!

趁著男孩楞神的功夫,敘瑞恩闖進衛生間一把把門關上,等了兩秒沒見莫驚木開門,這才松了口氣。

他也沒想到這麽怕冷的自己會在半小時不到的時間裏連著洗兩遍冷水澡。

“哢噠。”

敘瑞恩搭在浴巾結處的手僵住了。

莫驚木從門縫裏擠進來,眼睛亮亮的望著自己,大聲喊:“老公!你把我吃掉吧!”

和莫驚木結婚後,每天都很頭疼。

他掰住他的肩膀把人往外推:“胡鬧。”

“我沒開玩笑!”莫驚木有些著急地說。“我對你想做的事情全力支持。”

“這種事情不用支持。”敘瑞恩面無表情地說。

“你可以把我吃掉的!”

眼看著就要把推出門外,莫驚木有些著急了:“我很好吃的,皮薄餡大,鮮嫩多汁,肥而不膩,百吃不厭......”

每說一個詞,敘瑞恩就能想到一處對應的地方。

額角青筋突突地跳著,他極力忍耐著想把莫驚木留下的沖動,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把人往門邊推,動作卻越來越遲緩。

莫驚木費勁地扒住門框:“老公你嘗一嘗!”

敘瑞恩整個人都紅了。

“不需要。”他冷冰冰地說,企圖用自己的冷漠讓莫驚木退縮。

莫驚木還在做最後的掙紮:“我也要洗澡,我還沒洗澡呢......”

門開了。

莫驚木大喜過望地踏過門框。

門關了。

莫驚木呆若木雞地一個人站在浴室裏。

“你用吧,我用備用浴室。”敘瑞恩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莫驚木氣急敗壞地拉開門,噔噔噔沖到敘瑞恩旁邊,小嘴叭叭:“我又不是真的要用那個浴室洗澡,你就不能懂一下嗎?我看你就是一點都不像了解我的真實想法!”

敘瑞恩垂下眼皮,淡淡地看著他:“呼吸。”

憋得滿臉通紅的莫驚木下意識聽從。

看著差點把自己憋死的老婆,敘瑞恩輕輕笑了一下,伸出手。

莫驚木亮出整整齊齊的白牙,做好咬他的準備。

額頭一痛。

莫驚木吱哇亂叫:“家暴!”

敘瑞恩不理他,換了個方向走。

莫驚木跟跟跟。

然後......被按在墻上了。

“你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他的眼神很冷,可惜已經被慣壞的莫驚木根本不帶怕的,鼓起眼睛瞪回去,兇得可以:“什麽知不知道的,我聽不懂。”

敘瑞恩又一次被他逗笑,冷淡不過一句:“聽不懂還這麽理直氣壯啊?”

他忽然湊得很近,近到莫驚木能數清他的睫毛。

那雙暗紅的眼眸裏翻湧著莫驚木看不懂的情緒,不過敘瑞恩的眼神他一般都看不懂,因此完全沒有被震懾到。

呼吸交織在一起,似乎連聲音都變成了一道。

“你知道吃掉是什麽意思嗎?”敘瑞恩問。

莫驚木垂下眼皮,不懂裝懂:“我當然知道......”

他有些害怕了。

那雙灼灼的宛若野火在燒的眼睛將自己釘在原地,莫驚木不敢去看,他覺得自己變成了被扔到陸地上的魚,過量的空氣讓他無法呼吸,只能徒勞地張合魚鰓,或是祈盼天降奇跡。

奇跡真的來了,以一種扭曲的形式。

潮濕和黑暗將他淹沒。

他聽到布料被細細摩挲的聲音,很輕很輕,幾乎感覺不到,那只冰冷寬大的手掌遮住了自己的全部視線,只有底部被鼻梁擡起一點點空隙,他勉強穿過昏暗的掌紋能看見一點點皮膚的顏色,敘瑞恩的鼻梁很高。

他必須要看點什麽,什麽都可以。

黑暗會把他的感官無限放大,有些粗魯的親吻方式令他喘不上氣。

敘瑞恩親過他很多次,可是沒有一次像現在一樣。

他的吻永遠都是試探的,溫柔的,像是被許可後拜訪友人的紳士,哪怕再親密依舊與人隔著一層不遠不近的距離。

可現在不一樣了。

薄膜融化,紳士露出了藏在溫和皮囊下的獠牙。

溫度不斷升高,莫驚木想要逃走,可窄小的空間沒有給他一絲逃生的餘地,他被半強迫地仰著頭,唇舌交.纏間有什麽東西不斷從嘴角滑下,他嗚嗚地喊著,像是被獵人射中的小鹿,驚慌失措地接受著陌生世界的沖擊。

對方的力道越來越大,莫驚木痛得“喔”了一聲,很快,對方停下了。

“你為什麽親我?”莫驚木啞著嗓子問,他想像往常一樣把自己縮進角落,可所有方向都被男人堵住。

激烈的親吻並沒有讓那雙冰冷的手變熱,只是溫了些,仿佛潛入室內的毒蛇的腹身,在他的臉頰盤踞。

“你的嗓子好啞。”他俯下身,“發燒了?”

“......”莫驚木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敘瑞恩笑了笑。

他笑得散漫,和平時謙和的樣子迥然不同。

尖牙若隱若現。

毒蛇的鱗片與更加細嫩的皮膚相接,引來更加厲害的顫抖,莫驚木連聲音都抖起來:“你為什麽要摸我?”

“你在發抖。”

這不是回答。

莫驚木有些害怕地縮了縮,拋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到底要做什麽?”

敘瑞恩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大了,似乎在嘲諷他的愚蠢和遲鈍。

他松開了對他的禁錮,似乎並不在意對方會留下還是跑走,只是輕柔地摸了摸他的唇角,將方才激烈親吻後的罪證掩埋——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是在邀請我嗎?”

作者有話說:

就說別談年紀太小的!你看差了一千八百歲是會出問題的吧!(不是)

抱歉寶寶們加更來晚了嗚嗚嗚TAT 之前在存稿箱丟太多了修改起來非常麻煩,所以晚了兩天orz

一般營養液到了當天或者第二天就會把加更字數放上來的!其他時候可能也會日六不過不一定(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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