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六章 沈修隱同意離婚

關燈
第一百九十六章 沈修隱同意離婚

周鹿不覺得沈修隱通過霍旋,繞這麽一道把自己帶過來,就是為了陪他吃飯。

應該有別的重要的事要說。

她拿起筷子,依次夾了點菜放在碗裏,機械的嚼著,沒什麽表情。

“你覺得口味怎麽樣……”

“我飽了。”周鹿很給面子品了所有的菜,又很打臉的看著沈修隱,“你知道一個詞嗎?味如嚼蠟,即便你用了最新鮮的頂級食材,花費了寶貴的時間,但在厭惡你這個人的基礎上,做的再美味,也顯得食之無味,甚至還有點想吐。”

霍旋坐在旁側,正埋頭幹飯。

她是真餓了。

以及沈修隱做飯也是真好吃。

猝然聽到這話,塞了一嘴的她,嚇得手裏的筷子都掉了。

阿三也識趣的退出客廳,在門外守著。

他就說老板這招鐵定不行,太太肯定會覺得自己被耍了,然後挑起戰火。

不敢罵,不敢打,只有任欺負的份。

貴公子做到他這地步,也是沒誰了。

“我能在這坐這麽久,取決於你等會的話價值有多大。”周鹿不顧沈修隱黑沈如水的臉,“如果只是單純的吃頓飯,沈修隱,不會再有下次了。”

沈修隱覺得好笑。

也是真的笑了出來。

他們還沒離呢。

夫妻坐在一起吃頓飯犯法嗎?

他不滿,但不敢質問。

清了清嗓子,他在周鹿另一側落座,拿起消過毒的筷子,自顧自的吃著。

“是有事要說,但我餓了。”他吃的優雅斯文,一顆青菜都能被他吃出山珍海味的昂貴感。

霍旋撿起筷子,擦了擦,又繼續幹飯。

周鹿環抱雙臂,背靠在椅子上,就這麽盯著沈修隱。

屋子裏安靜的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沈修隱吃飯很快,尤其在棚戶區的時候,一天打幾份工,根本來不及做作的品嘗美味,最多三分鐘。

可現在,過去半小時了,他還沒有吃主食。

“要不,你先吃,吃完了給我打電話。”對著這張臉,她實在待不下去。

起身,準備往外走。

身後男人放下了筷子,輕嘖了聲,“這麽按耐不住,還想去中東?不怕開局就死外面?”

他交疊長腿,一副十分了解的樣子,“中東那一塊,沒你想的簡單,尤其你父親還是中東最大的軍閥,即便你那些兄弟姐妹不出手,潛伏在暗中的仇家都能悄無聲息滅了你!

死,是最輕松的解脫方式,那邊是電詐,器官販賣,基因重組的罪惡發源地,沒有充足的準備,就去打一場幾乎不可能贏的戰,周鹿,你在找死!”

女人挺直的脊背緩緩轉過來,望著沈修隱那張漂亮驚人的臉,他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睥睨眾生的狂妄不羈姿態。

在他的認知裏,周鹿愚蠢,激進,一無是處。

“我找死,那你就是多管閑事。”她身子在抖,“就算如你所願,我死在中東,那跟你有什麽關系?狗拿耗子!”

“只要你還是我老婆,那就有關系!”沈修隱看著女人臉上泛起的怒容,剛才被忽視冷嘲的滋味仿佛好受些。

他討厭周鹿對著自己那張沒有表情的臉。

“對了,你倒是提醒我了,後天就是25號,我們該去領證了。”

“好啊。”沈修隱答應的爽快。

這讓周鹿隱約覺得不太對勁。

“沒別的事,那我先走了。”

周鹿轉身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以後有事直接聯系我,不必繞霍旋這一道,也不用特地搞鴻門宴,我們感情破裂是真,但不是仇人,如果你願意好聚好散,我們即便做不了朋友,我還是願意喊你一聲二哥的。”

“滾出去!”

一聲二哥,給沈修隱喊破防了。

周鹿和霍旋開車離開,阿三看著兩人走遠,才進客廳。

“老板,我早和你說了,雖然太太不會做飯,把自己關家裏三天,但她不是傻子啊,餓了肯定會找東西吃,你怎麽會覺得太太會因為養母失蹤而絕食呢?”

沈修隱不是搞什麽鴻門宴,而是想著她三天沒好好吃飯,想給她做頓好吃的補補。

顯然,女人不領情,還很煩他的多此一舉。

看著從早上四五點就開始準備的食材,沈修隱心口隱隱作痛。

他坐下來,拿起周鹿用過的筷碗,繼續吃。

好像這樣就能代替周鹿品嘗了似的。

阿三搖搖頭,心裏嘀咕,“跟有病似的。”

飯後,錢然火急火燎的趕過來。

“沈總,聶夢醒的事兜不住了,國際刑警正地毯式搜索京市,我們的會所也要被查。”

沈修隱正坐在廊檐下,身前擺著茶幾,上面泡著一壺熱茶。

悠閑自得樣子,完全看不出,他就是劫走聶夢醒,將京市攪得大亂的幕後掌控者。

“周陸景還算信守承諾,按原定時間,把人還給他。”沈修隱低頭,抿了口茶,舌尖蔓延著灼熱的氣息。

錢然抿了下唇,“您做這些,為什麽不讓太太知道?我聽阿三說了,今天太太來過,你們又鬧得不歡而散。

黃柳是她最在意的人,如果她知道是你用聶夢醒做人質和周陸景談判,才將黃柳放回來,她或許一感動就與您和好,不再吵著離呢?”

沈修隱垂著眼瞼,想著周鹿臨走前,那些界限分明,不願再與他糾纏的絕情背影,心口那好不容易壓下的痛,再次席卷而來。

“如果她真的那麽容易感動,那麽站在她身邊的男人,就不止是我了。”沈修隱捏緊茶杯,挽起袖口的小臂青筋暴起,“她啊,是我養大的,心狠著呢,我若是再逼她,她真能殺了我。”

錢然和周鹿見面次數不多,但多年相處,也是發現了,這段感情裏,周鹿這個低位者才是掌控全局的牽引人。

她想繼續,婚姻才可以維持。

她想結束,沈修隱如何做,都無法阻住離婚的結局。

“那您這次,真的同意離?”錢然問的小心翼翼,離婚就是觸發沈修隱暴戾的關鍵詞。

沈修隱掀開眼皮,沖錢然笑了笑,那笑意毛骨悚然,跟鬼上身似的。

“你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