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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她和秦孀像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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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她和秦孀像母女

沈傲疼老婆是出了名的。

孟婉君是他的初戀。

兩人家世相當,青梅竹馬,到了適婚年紀,家族聯姻,這麽多年,很少吵架紅臉,即便孟婉君有時候耍小性子,鬧分手,沈傲都會耐心哄著。

“你說什麽?沈傲,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孟婉君心裏也憋著氣,“你要踹了我?”

沈傲冷漠:“對,這件事處理不好,我們就離。”

“好你個沈傲,你是不是在外有人了?嫌棄我黃臉婆,想要借這事趕我下堂,讓你養在外面的賤女人上位?”

孟婉君捂著臉哭,“我為沈家操勞了半輩子,為你生兒育女,你這個沒良心的狗男人,竟敢這麽對我!

好,離是吧?現在就去,誰不離,誰是孫子!”

沈老太拉住孟婉君,“婉君,別沖動,有話好好說。”

“媽,你聽聽你兒子說的什麽話?就因為我看錯陸羽,他就要和我離婚?”孟婉君哭的越來越兇,委屈的要死,“陸羽也是你們看著長大的,當初我撮合她和小二,你們也沒人反對啊,現在出了事,就把錯推我頭上?”

“行了,嚎什麽?”沈傲氣憤的脫下孟婉君找人給他定制的西服,丟在地上,“走,去民政局。”

沈流光見他動真格,忙拉住人,“爸,你還嫌家裏不夠亂?都老夫老妻了,離什麽離?”

“老子的事,輪不到你做主!”沈傲拉過孟婉君,兩人氣沖沖的離開了房間。

沈老太急著追出門,這邊沈鶴年又劇烈咳嗽著,她又返回來,“老沈,你別上火,他們就是鬧著玩,不會真離的。”

她又看向喬如斯,“如斯啊,讓你看笑話了。”

“沈奶奶,沈爺爺的病情加重,現有的特制藥只能勉強控制,不能除根,平時讓他多註意身體,不要操心,一旦病情不可控,很難搶救回來的。”

沈老太連連點頭,“好,我知道了。”

喬如斯開了幾貼中藥,沈流光送他出門,順便去藥店拿藥。

兩個男人心照不宣的沒有提及周鹿。

都是男人,心裏那點心思,不必戳破。

“我聽說你考取了無國界醫生行醫證,準備出國?”

喬如斯微微頷首,“國內醫學技術已是世界前沿,國外其他地方醫療水平相對落後,一點小感冒都能要了命,我們這種人出生富貴,沒吃過苦,世界這麽大,總要出去見識一下人間疾苦。”

沈流光點頭,讚同,“第一站準備去哪?什麽時候出發?”

“沒想好。”

“會去中東嗎?”

喬如斯正準備上車,聞言,回頭看了眼沈流光,推了下鼻梁上的金框眼鏡,“她去,我就去。”

沈流光笑容僵凝,“嗯,一路順風。”

*

陸家。

陸希跪在地上,對著坐在太師椅上的陸老爺子,砰砰砰一頓磕。

額頭都磕出血了。

“爸,是陸羽那賤人勾引我,我本來就沒什麽自制力,要不是她主動送上門,我絕不會犯這種錯!”陸希拉著陸老爺子的褲腳,懺悔的哭著,“以後不會了,我會洗心革面,好好做人,該睡的睡,不該睡的,絕不碰。”

陸老爺子捂著心口的位置,臉色都氣白了,“你這個畜生!說,你和小羽什麽時候開始的?”

“就幾個月前,我去醫院看她,喝了她倒給我的水杯,裏面被她下藥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混賬!”陸老爺子擡手,想打陸希。

但想到他已經是陸家最後一個孩子了,又沒舍得。

顫抖著放下手,“這件事已經傳出去了,輿論壓不住了,為了保全陸家的臉面以及股價,你等會兒開個記者發布會,把自己摘清,你是陸家唯一的繼承人,不能出紕漏,至於小羽,被沈家拋棄的棋子,沒什麽用了。”

陸希眼珠子提溜轉,突然道,“爸,陸羽不是二哥的種,她是秦孀從外面帶回來的野種!二哥當年愛秦孀愛的要死,替她遮掩了秘密。

如果我利用記者發布會,將陸羽不是陸家孩子的事曝光,那我和她那檔子事,算是你情我願,不存在違背倫理道德。”

“你說的可是真的?小羽不是柏松的孩子?”陸老爺子暗驚,“做過鑒定了?”

“鑒定書還在我這呢。”陸希拿手機,打給助理,讓他去總裁辦,將他的保險櫃打開,把壓在最下面一份文件加急送到陸宅。

半小時後。

陸家召開記者發布會的消息登上熱搜。

陸希在上臺前,找化妝師做了個憔悴疲憊的妝造,還喝了大量的水,免得到時候在臺上懺悔時,擠不出眼淚。

他對著鏡頭,不知廉恥,冠冕堂皇講述陸羽知道自己不是陸家孩子,為了繼續享受榮華富貴的生活,鋌而走險,往他喝水的杯子下藥,還拍下視頻,要挾他。

在陸希一番添油加醋,黑白顛倒的言論下,陸羽人盡可夫的蕩婦形象,又多了幾條罪行。

很快,陸羽的名字再登熱搜。

#陸羽,野種#

#陸羽,下藥#

#陸羽,親子鑒定#

大眾對她天才建築設計師的頭銜,不再帶有光環和濾鏡,全網脫了一大批粉。

霍旋辦完簽證出來,在手機上刷到了熱搜,她驚訝捂嘴,“鹿寶,大新聞,陸羽不是陸家孩子!”

周鹿在車裏等霍旋,聞言,打開手機,點開鏈接,快速看了下陸希的新聞發布會視頻。

眉頭緊擰。

“怪不得陸羽和陸希做那種事毫無心理負擔,原來兩人沒有血緣關系,陸柏松可以啊,當了這麽多年綠龜俠,到死都沒透出這個秘密。”

霍旋覺得這一天天的太刺激了,由婚禮引發的一系列蝴蝶效應,似乎要把陸羽整死。

“也不知道秦孀什麽時候能醒,現在知道陸羽身世的,也就只有她了。”

周鹿對秦孀印象不深,小時候她經常帶陸羽來沈家找孟婉君小聚。

兩人打過幾次照面,秦孀都會用那種鄙夷輕蔑的目光睥睨她。

周鹿不在意,因為她不是第一個用這種眼神看自己的。

而且她和孟婉君是閨中密友,孟婉君不喜歡她,秦孀對她厭屋及烏。

“阿旋,秦孀來自圈裏哪個家族?”周鹿偶然想起,秦孀有一次帶陸羽來沈家,她給她們上水果盤的時候,孟婉君隨口提了一句。

說周鹿和秦孀某些角度很像,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才是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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