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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34·讓我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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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34·讓我摸摸

“滴”的一聲,盧以沅的指紋成功錄入了門鎖。

盧以沅這才扭頭看向江早葵,語氣溫和但篤定地告訴他:“江早葵,你已經是了。”

他用目光將面前的人細細描摹了一遍:柔軟卷曲的頭發,小巧挺翹的鼻尖,由於常年缺少光照而過分白皙的小臉,剛吃過辣還泛著濕紅水光的嘴唇,似乎每一處都透露著格外吸引他的鮮活與可愛。

由此,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對江早葵的感情幾近達到友情的最高水平線。

已經不滿足於只做朋友這麽簡單。

目光與手指一起落在江早葵的右耳垂,指腹貼在那顆水滴狀的小痣上,指尖輕輕撚動,盧以沅輕聲說:“江早葵,我不會對每個人都這樣。”

江早葵有點懵地看著盧以沅,似懂非懂。

記得小時候他不聽話,許蕙蘭也捏過他的耳朵,帶著點教育和懲罰的意味,要他務必記清媽媽交代的話,不要每次都轉頭就忘。

盧以沅估計也是同樣的意思吧?

不過,盧以沅捏他耳朵的力度比許蕙蘭輕很多,像還摻雜著什麽別的意圖,以給面團塑形的方式揉捏著他耳垂的軟肉。

很奇怪的是,當盧以沅的指尖揉捏著他的耳垂,會產生一小股酥麻的電流,從耳垂處迅速地向四肢竄湧。

天氣還沒變冷就有靜電了嗎?毫無頭緒。

那許久不見的腮紅線似乎又回到了他的臉上。

隱約聽見身體裏爆發出一聲極度羞恥的尖叫,江早葵低聲但飛快地吐出一句“我記住了”,隨即身體靈活地扭動了兩下,很有技巧性地將耳垂從盧以沅的兩指間掙脫,急急忙忙跑回臥室躲了起來。

江早葵這過大的反應令盧以沅微有錯愕,唇角忍不住上揚,特地留了幾分鐘給對方緩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走到臥室門口。

通過半開的臥室門,他看見江早葵像攤餅一樣把身體在床上均勻地攤開,屈起手指禮貌地在門上叩了兩下。

他佯裝不解江早葵的情況,語氣關切地問:“江早葵,你怎麽了?”

江早葵趴在床上裝死,壓根不想搭理人。

江早葵在心底認定盧以沅是害自己變得“奇怪”的罪魁禍首,決心用冷暴力來好好懲罰一下這人!

可他左等右等也沒等到盧以沅的下一句話。

怎麽只問一句就不問了?好歹也要多問幾句吧!

很沒耐心的江早葵身體不安分地扭了扭,悄悄露出來半張臉,眼睛朝著盧以沅的方向看去,卻意外地發現對方沒有在看自己,似乎被臥室裏的其他東西吸引了註意力。

順著盧以沅的目光看去,江早葵看見了掛在衣帽架上的那套雪絨兔嘰。

!!!

江早葵連忙掙紮著翻身起來,就聽盧以沅問他:“江早葵,這套衣服是……?”

雪絨兔嘰的領口設計用了蝴蝶結和雪絨球來裝飾,下半身是標準的圓弧形公主蓬蓬裙,整個裙裝甜美而俏皮,極具少女感。

游戲裏不分性別的游戲小人穿上不會違和,但放在現實裏,一個成年男性穿這樣的裝束多少會有些奇怪。

江早葵實在很難解釋,他的臥室裏為什麽會出現這樣一條裙子。

盡管盧以沅已經認出來這套裙裝跟Paracosm的那套新外觀很相似,但他有心逗江早葵,刻意裝出一副很好奇的樣子,“江早葵,你臥室裏怎麽掛著一條裙子?”

江早葵支支吾吾地說不清話:“這個、這個……”

盧以沅好心幫他找臺階:“你有妹妹嗎?這是你妹妹的?”

江早葵窘迫但誠實,搖頭說沒有。

盧以沅挑挑眉,“那,是你朋友的?”

江早葵仍是搖頭。

興許是被盧以沅一而再、再而三的問題問煩了,江早葵也不知哪來一股力量,咬咬牙,心一橫,很幹脆地大聲告訴盧以沅:“這是,我的!”

“哦,你的啊……”盧以沅拖長尾音,看上去有些意外。

江早葵也知道這件事哪哪都透露出一股奇怪,絞盡腦汁想要快點將這個話題揭過,沒成想會聽見盧以沅問他:“這是怎麽穿的,能穿給我看一下嗎?”

江早葵的大腦懵了一瞬,目光在裙子和盧以沅之間轉了轉,臉上逐漸浮現出一種欲哭無淚的神情,顯然被對方這招逼得毫無辦法。

盧以沅見好就收,沒有真想讓人穿裙子的意思,“好了……”

不料他話還沒說完,江早葵先一步從床上跳下來,一臉視死如歸地走到了衣帽架邊上。

盧以沅看著人伸手夠了夠,將架子上的那對兔耳朵取了下來,彎下脖頸,把兔耳朵安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手指撥弄了兩下兔耳邊上的頭發,江早葵的脖頸恢覆原位,有點拘謹地看向盧以沅,“我只會戴這個……這樣,可以嗎?”

兔耳朵大小適中,做工精致,毛流的整體走向很自然,看上去毛茸茸的很柔軟,還會隨著江早葵的動作輕微搖晃。

而且因為江早葵的頭發多,兔耳下面那節細細的黑色發箍幾乎完全隱沒在發間,肉眼難以發現,乍一看就像是江早葵的腦袋上真的多出來一對逼真的兔耳。

江早葵雙頰上暈開一層淡淡的粉,別扭又難為情,清亮的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著盧以沅,期待著他的反應。

盧以沅喉結微滾,沖人招招手,“過來,讓我摸摸。”

江早葵很聽他的話,讓做什麽就做什麽,小碎步朝他走過來,在跟前站定後就主動將腦袋低下,用頭頂的一對兔耳朵沖著他,“給你摸。”

如果江早葵現在擡頭,就能看見先前那點淺淡的笑意已經從盧以沅臉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繃緊的下頜線與幽暗的眸光。

兩指捏住兔耳朵,是毛絨物質的獨特手感,輕易便能讓人產生溫暖、舒適、幸福的聯想,所以常被用於做成玩偶,供人長時間撫摸或是擁抱。

但盧以沅的手指偏偏向下滑去,從兔耳朵上移開,轉而捏住底下真實的人的耳朵,溫度比方才高了不少,溫溫熱熱地被他撚在指間。

指腹愛憐又珍惜地碾過那顆水滴狀的小痣,盧以沅低聲對江早葵說:

“收起來吧,以後不要戴給別人看。”

“裙子也不要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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