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6 ? 第 96 章

關燈
96   第 96 章

◎“寶寶要是留長發肯定很好看……”◎

崔梨上揚的眉眼挑起,薄紅的面頰對上宋寧譯哭紅的臉,花貓一樣。他有些無奈,但好在找回了許多從前的勢氣。被愛就是會有恃無恐。

說起來,崔梨也是頭一次談戀愛,就遇上了這麽個人。經歷了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波折,好在,他遇上的是很好的自己和很好的宋寧譯。

疼痛像是主動消散一般,崔梨的心跳代替了疼痛,猛烈地跳動著。

崔梨安撫地撫摸著宋寧譯毛絨絨的腦袋,“我不討厭你,我確是騙了你,但我喜歡你不是假的。我以為你知道。”他輕聲地說,眼神卻是躲閃的,害怕的,羞澀的袒露。

他以為宋寧譯知道,所以看到宋寧譯如此生氣的模樣,才會在心底偷偷難過。

他眨巴著眼,貼近他脖頸的腦袋擡起。

猩紅的眼睛閃著不可置信,顫抖的地重覆一遍:“喜歡,不是假的?”他說著,眼神逐漸狂熱,又迅速被水霧彌漫,繼續說著:“我以為,我以為你一開始接近我……真的只是為了……”

宋寧譯的話尚未說完,良心過不去的崔梨弱弱的地補充:“我剛開始真的是為了這個來的,但是我有打算告訴你。我有些害怕,害怕你會恨我,恨我偷走了你的人生。”

崔梨的喉結滾動,說話時眉眼下垂,說完後輕柔擡起。從宋寧譯的角度可以清晰看見他上挑的眉眼,俊美的鼻子,薄紅的嘴唇,以及那長年被他撕咬的鎖骨,上頭鑲嵌著一枚屬於宋寧譯的黑曜石,鎖骨穿孔是很疼痛的,但在宋寧譯不知道的時候,崔梨在鎖骨上,那枚黑痣上旁落下了同樣璀璨的黑曜石。

崔梨說完極其忐忑地去瞄宋寧譯的動靜,宋寧譯卻仿佛被他的話震住,半天沒有反應。只是微微升騰的面頰預示著面前的人尚在人世。

宋寧譯像被巨大的驚喜沖昏了頭腦。

宋寧譯結巴著:“那,你真的喜歡我?”

他的聲音顫抖,不可置信地捧起崔梨的臉蛋,手指剮蹭著崔梨的面頰。崔梨揉捏著他的耳尖,面頰不斷緋紅,腹誹的同時也不忘記奚落宋寧譯:“你那時候太兇了,我真以為你討厭我,恨我。”

被宋寧譯視若珍寶地註視著,崔梨眼眸閃爍。

腹誹道就算再冷漠的人也不能和宋寧譯對視一段時間,看著對方俊美如同雕塑的臉,眉眼甚至懺悔地蹙起,哭得通紅漫步到眼瞼的可伶模樣也會讓人顫動。

崔梨的心持續跳動著,他就是被愛神丘比特擊中的其中一員。

他難言地偏過臉,面頰爬上薄紅,裝作不經意地罵道:“不然呢,給你白|上?我又不是傻逼。”

興高采烈的宋寧譯眨巴著眼睛,鋒利的視線不再鋒利,反倒和小狗狗般地皺起,水汪汪得要繼續哭。

崔梨及時打住,他看著宋寧譯的臉蛋。克制住自己驕傲的怒罵聲,溫柔地說:“別哭了。你這樣搞得,我都不知道到底自己是病人還是你是病人了。”

好端端的,也怪崔梨自己,要提這句話。

果然,宋寧譯的眼睛蓄滿淚水,機器人一樣:“崔哥,你打我吧,都怪我,沒保護好你。”

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崔梨樂呵地笑了,他看向宋寧譯愧疚的臉蛋。無奈輕啄一口:“我不怪你。”

這詭異的故事走向,崔梨的聲音太不自然了,但面對著撒嬌可憐巴巴的宋寧譯,自己又只能大度放松,連帶著聲音都是柔和溫暖的。

遲疑了許久,崔梨才不自然地開口:“那你呢,你有沒有怨恨我呢,原諒我了嗎。”他眨巴著眼,脖頸燒得通紅,手指無措地搭在床邊。

宋寧譯顯然沒想到這個環節居然也有自己,果斷搖頭。

在崔梨懷疑的目光下,才勉強地說:“剛開始有一點。”

“那你幹嘛說沒有?”崔梨不耐地輕掃宋寧譯,媚眼如絲在此刻具象化了。

宋寧譯猴急地解釋道:“我不敢說,害怕你傷心。”

“那你不是還是說了。”崔梨撓著耳朵,逗著宋寧譯。宋寧譯的臉蛋青一陣紅一陣,表情很是急切地辯解:“對不起。”

“開玩笑的,宋寧譯。”崔梨的聲音發顫,其實他覺得昨晚的一切發生居然有一定道理。才讓他們兩之間的愛意重燃。

如果沒有昨天那一出,宋寧譯是不是就打算一輩子呆在幕後偷偷看他。他們兩個也會像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永遠都不能宣洩出自己心中的愛意和誤會。

宋寧譯眨巴著眼,保持著的冷酷在崔梨面前往往潰不成軍。一想起上星期的自己,心裏就酸澀難堪。他寧願一輩子靠在崔梨身邊撒嬌,也不願意和崔梨作對。

他討厭別人欺負崔梨,他喜歡崔梨,他愛崔梨。他願意為崔梨付出生命,至於什麽真假少爺的身份。他壓根不在乎,他不需要這個東西,反而,如果缺少了這個東西會讓崔梨難過的話,他會更加難過。

“那你原諒我了嗎?”宋寧譯睜著卡姿蘭大眼。

崔梨:“……”

【你妹,賣萌犯規。】

話雖如此,崔梨點點頭:“原諒你了。”

詭異的替身風波就此過去,崔梨恢覆成躺屍狀況,回歸到從前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時候,優哉游哉地恢覆神氣。

宋寧譯的面色肉眼可見的紅潤,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得到了崔梨的原諒。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星星眼盯著崔梨的臉蛋看。

看得崔梨忍不住揮手,又溫柔又埋怨地罵道:“你能別看了嗎。”

宋寧譯撇開臉,面色受傷。

之後莫名其妙的宋寧譯便握著手中的小皮筋,湊近崔梨,將崔梨微長的頭發全部捆起來。他坐在床上,床鋪微微塌陷。

搞得崔梨如臨大敵,嘲諷道:“少爺,不怕賠錢啊。”

宋寧譯對於崔梨的嘲諷置之不理,手裏動作著,腦袋俯在崔梨身邊。滾燙的鼻息噴灑著,荷爾蒙激烈碰撞,崔梨脖頸羞恥地紅了。

妄圖推開宋寧譯的時候,發覺原先被他訓成奶狗的宋寧譯。在得到崔梨的允許後,又開始肆無忌憚起來。他一改方才委屈巴巴的樣子,迷惑低啞輕咬崔梨的耳尖:“寶寶要是留長發肯定很好看……”自以為很有魅力地喊完。

崔梨的臉徹底紅成蘋果,宋寧譯想要的鼓勵和害羞還沒得到,率先得到了崔梨的一記重拳。

難以想象,身殘志堅的崔梨居然還有餘力去湊宋寧譯。

崔梨看著自己紅成猴屁股的臉蛋,垂著頭,不敢和宋寧譯對視。誰知道宋寧譯會不會再不經意地喊出那膩歪人的外號……簡直叫他瞠目結舌,羞得恨不得投江自盡。

宋寧譯腦袋被砸,吃痛地小聲哀怨道:“崔哥好小氣。”

……哥們,前幾天,你還狂拽霸炫酷呢,今天怎麽畫風突變……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崔梨吞咽口水:“你再說些騷話,動手動腳就給我滾。”

戀愛影響智商,容易變成智障。

崔梨臉上熱度不能輕易消退,於是他故作聰明地撇開臉,不去正對著宋寧譯。

可崔梨明顯躲避的行為惹來宋寧譯的不滿和傷心,他大著膽子,扶著崔梨的腦袋將崔梨的臉扭到他的面前。

剛觸碰上的時候,他的手心微微發燙。崔梨的面頰燙著他的手心,燙著他浮躁的內心。他的手抖動著,顫巍又羞澀地收回。

清純無辜地結巴詢問:“你餓不餓。”說到餓不餓也就算了。

下一秒,話鋒一轉:“你什麽時候回來,我好想你,我每天晚上都想你。”

“……”大哥,你晚上想我幹嘛!!

感覺是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崔梨的耳朵更紅了,咬咬牙:“你想我幹嘛?”

“想你,想和你做快樂的事情。”宋寧譯一臉正經地盯著崔梨通紅的脖頸。

“我去你的吧,小流氓。”崔梨聲音踉蹌,身子輕柔地抖動。一副被宋寧譯無恥到的無奈模樣。

好在後面,崔梨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由於他不能下床,於是,警察來到醫院對他進行筆錄。

等警察的一系列問話過去後,崔梨才意識到宋寧譯做的事。

有時候狠厲的人也不是毫無好處,比如現在。

宋寧譯可以輕巧地運用好他在崔家的勢力,他很聰明,懂得如何瓦解楊祝的內部,讓那些小混混輕易地嘶起來,一五一十,事無巨細地將真相和楊祝的所作所為,對著警察全盤托出,也能夠瓦解楊祝一直為惡不做的父母勢力,悄無聲息地抽筋拔骨,將對方的根基抽出,讓楊祝走投無路。

崔梨打著哈切,嘴巴哆嗦著。

吃著隔壁翠峰樓八百一碗的海鮮粥,由著崔家大少爺親手投餵。崔梨瞇著眼睛,感覺生活放光明。

宋寧譯在上學期間依舊早出晚歸,到了晚自習結束後會湊過來和崔梨一起睡。

好在私人病房,鈔能力是萬能的。介於宋寧譯蹭到崔梨的腿,私人病房內另外塞進一個空閑病床。

宋寧譯每天就這樣,早晨六點靜悄悄地離開。

期間,某一次。

病房內闖入一位不速之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