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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 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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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第 70 章

◎老公你別哭~~◎

“哼,我勸你最好識相點,準備好錢。我給你點時間,一百萬現金,來鋼鐵廠。現在過來。”刀疤的聲音很低沈,象征著危險。

崔梨不置可否。

宋寧譯眼睜睜看著崔梨走進了一家便利店。

隨著崔梨的離開,他才走進便利店。裏頭的店員看著站在他面前英俊高大的男人,深覺今晚艷福不淺。

才剛剛開口。

宋寧譯就先聲奪人:“剛剛出去哪個男的,買了什麽?!”

許是宋寧譯的目光太淩厲,那股迤邐消失不見。

前臺吞咽著口水,聲如蚊吶地緊張:“水果刀。”

宋寧譯心裏一震,火速地推開門,往外頭走。

外頭漆黑一片,昏黃的路燈連人影都模糊不可見。

崔梨跑丟了,崔梨買刀實在是保險起見。他握著手中的水果刀,藏在袖子你中。上次和宋寧譯一連串打了刀疤一堆兄弟。

今天過去,也沒什麽好下場。

他緩慢地步行到北門,時刻觀察著四周的方位和方向,直到走到北門的時候。

一家關閉的攤子面前站著幾個人,崔梨一眼就看出來。其中一個是吃小龍蝦時抱著他腿的孬種,腦袋高高隆起,面頰又掛了彩,青紫色一片。

那人見到崔梨更是一陣咬牙切齒,牙齒打顫的發出滋滋磨牙聲。

崔梨心裏發笑又發麻,感覺自己前頭剛進,刀口就出。

小弟見到崔梨先是冷哼一聲,隨後氣沖沖地跑進小巷口內。

魚龍混雜的酒吧,崔梨一進來,四面八方略帶怒火忌憚的視線隨之而來。

裏頭歡聲笑語不斷,難得出現個漂亮的,也是大開眼界。

崔梨面無表情,展現出能夠獨當一面的冷酷模樣。他看著男男女女搖曳在舞池中央,超大的音響DJ簡直喧鬧炸耳。

崔梨撓著耳朵,感覺這刺耳的聲音要穿透他的耳膜,讓他變成聾子。或許這就是刀疤的目的呢?

小弟在前頭帶路,腳上步伐不變地加速,帶著他穿梭在刺鼻的腥臭味中,從光線明亮的舞池,到了昏暗的地下室。

噠噠的滋啦聲響起來,他隨著小弟的步伐走在木質樓梯上,木樓梯不穩固,被重物踩踏時的聲音很吵鬧,更加劇了崔梨心中的緊張。

崔梨快速下行,前頭的小弟一邊罵:“你這個死仔,終於可以治你了。”

崔梨不置可否,撓著耳朵,不想聽對方叨叨,心裏卻忍不住發顫。

看樣子,刀疤只想要錢,畢竟自己只不過打了他的兄弟,不至於要堵上性命讓他和自己陪葬吧?

話說如此,等真正見到刀疤的那一剎那,震驚浮於表面。

他的表情凝固,蹙眉。感受著周遭詭異的氣氛,光線一步步昏暗,一節一節,踩著節拍般地關閉,猶如一只巨獸,正朝他靠近。

崔梨的心跳如同鼓聲,他的手心發汗,是真心的緊張。

他望著漆黑一片的地下室,只有一小點光輝。

而那個光輝便是從刀疤身上發出來的,金屬的碰撞聲,聽起來實在讓人心驚膽跳。

崔梨聽著那富有節奏的聲響,心臟隨之一並顫動。

金屬閃著異樣寒光,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崔梨喉結滾動,在靜謐的氛圍中,那類似於水滴的敲打聲一點一點地加速心跳快速鼓動。

從陰影中,先一步走出的是一個銀色的拐杖。

崔梨全面防備,他站在原處。

等待著三八分線的陰影面中走出一個男人,男人眉目上有一道刀疤。

正是刀疤本人,歷經風霜,刀疤的眉眼反倒少了幾分厲色。

隨之而下的是,鏗鏘有力的一瘸一拐的撕磨聲。

崔梨盯著那空蕩蕩的褲角,只見到一只腳出現。

緊張的氣氛瞬間凝聚,澆灌。

崔梨強打起精神,他的刀柄藏於袖中,目光淩厲鋒利,有股說不出的氣勢。

崔梨從小就會打架,甚至是學校的小霸王。

但他從來不恃強淩弱,反倒是格外幫助那些被校園欺淩的人。

他原本的身上有無數的和別人格鬥而受傷久久未能愈合的傷口,像英雄的徽章,擊退了不斷上前攻擊自己的人。

一直以來,他賴以生存的,用來保護自己和保護他人的本事終於要展現出來。

刀疤的視線從上到下打量了崔梨一番:“不錯,貍貓換太子。倒是有真本事。”

窮人家的孩子難以出頭,這句話是真諦。

刀疤盯著崔梨,崔梨用力握拳,“你到底想說什麽?”

“崔梨,你知道我的腿是怎麽傷的嗎?”刀疤的聲音,撇去浮躁,深沈低啞。如同蛇蠍一般盯上他的血肉,將他那兩顆嘹亮的牙齒深深探進崔梨的皮膚內用力咬下,這樣。

富有強力的毒液便能順透全身靜脈,直到死亡。

崔梨的呼吸不暢快,搖頭:“不知道。”

刀疤臉部一抽,眼中閃著猩紅熾熱。那搖擺不定,隨著風雨即將倒戈的身軀微微前傾,刺鼻的口腔內堆積雜物,熏臭無比,食物腐爛的氣味猶如刀疤渾身散發的腐朽味道相似。

那惡臭極了的嘴唇張合:“當然是拜你所賜了。真搞不懂你這個所謂的假太子是怎麽做到所有人都維護你的。”

“誰?”崔梨的聲音發抖,疑問地瞪大雙眸。

刀疤不會現在找崔梨麻煩,他要讓宋寧譯一並痛苦,被最親愛的兄弟背叛,被一切他所想要企及以及明了的事物全都以一種盛放死亡的氣息出現。

他要讓宋寧譯死,讓宋寧譯賠了他這只腿。

他盯著崔梨那疑惑的視線,身子又回歸正位,舔著幹澀的唇。牙齒掉了幾個,滑稽且搞笑。

可惜崔梨沒有笑。

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握緊刀柄,在剛剛刀疤前傾的剎那,他的刀鋒已然出鞘。只要往他的脖頸上一捅,一切都要消失。

刀疤邪笑著,賊眉鼠眼瞇著,透露著恐怖的氣息。

緊接著後扇門被猛地拉開,崔梨一動不動的視線被這驚雷的聲響嚇到,身體很本能地往身後一看。

門被關上了。

與此同時,刀鋒暗箭,藏匿與鋒芒,此刻驟然出鞘。森冷的白光措不及防,崔梨蹙眉,下意識貼近墻壁,硬度極佳的利刃摩拳擦掌。

崔梨沈默了幾秒,聽到刀疤一下蒼老狠厲的聲音:“猜猜啊,猜猜我這條腿是拜誰所賜?”

他的下顎在漆黑中被猛地掐住,骨頭琢磨著嘎吱作響。那股酸痛感瘙癢難耐,崔梨的發間被汗水輕微濡濕,整個人狼狽極了。

瞪大的雙眸在昏暗的四周尋找,喉間滾出氣音。

時間宛如拉鋸一般緊張,熏天刺鼻的氣息難耐十分。張開的唇瓣微微嘟起,無措棘手的情況下。

崔梨眨巴著眼睛,眼珠子快速轉動。他的手腕抵著尖銳的刀鋒,默默地將那把鋒利的小刀滑至手背上。

下顎長時間的不閉合,口津順著紅唇留下。

扶正他臉蛋的人恨不得甩崔梨幾巴掌。

當另外兩人湊近崔梨時,妄圖抓住崔梨的手腳時。

崔梨反擊了,他拿出早已虎視眈眈、後勁勃發的刀,快速利落地對著對方的後脖頸猛地一插入。

當真的噴射似的血濺。

崔梨喉結滾動,血液滾蛋。

只聽空氣凝結,忽的驚雷般的哀嚎聲痛苦地喊叫著,一具黢黑的聲影在地上撒潑打滾著。

刀疤的面色一變,咬牙切齒。他雖行動不便,卻威嚴十足。

區區混混頭子,真把自己當美猴王了。

拐杖的步步緊逼,趁著眾人慌亂之間。

崔梨撒開腿就往外頭跑,他的手上還有血跡。小弟跪在地上雖說很疼,但不至於要他姓名,只是會短暫的失聲。

刀疤顛簸前進,“你想讓宋寧譯恨你嗎?”那股滄桑的氣息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強有力的威脅與狂妄。薄薄幹裂的唇張得宛如血盆巨口,幾乎要將一切吞噬殆盡。

崔梨喉結滾動:“你想怎麽樣,我完全不在乎。”

“是嗎?”刀疤低沈地笑著。

不明所以的崔梨根本沒有花心思去琢磨刀疤的畫外音,他靠近墻壁。

等待著他是一聲轟隆的推門聲。

氣大如牛,不愧是男主。

被關上的房門好似沒有落鎖般被宋寧譯頂開了……

宋寧譯往三條路都探了幾下,最終踏上刀疤的原基地。這兒,也是他廢掉刀疤腿的地方。

英雄救美,美救英雄,英雄救英雄。

宋寧譯出場剎那,金光普度,強大的光芒傾灑而下,反派全都瞇著眼睛。宋寧譯發絲舞動,單調的外套硬是穿出一副大少爺的矜貴氣質。此刻陰郁的眼神狠厲。

他低頭望著受傷的崔梨,全身血脈沸騰。殺氣騰騰的猩紅眼睛盯著在場的所有人,頗有一股小說男主獨有的偏執與狠厲。

殺人放火,是要坐牢的,就算你是男主也不例外!!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崔梨倒在地上,趕緊爬起來,抓住宋寧譯的胳膊,在刀疤那張驚恐的面頰還未徹底回神時候。崔梨二話不說,拉著宋寧譯就往外頭沖。

期間屋內烏泱泱的人群大罵著,動作極速地回神,朝著那條狹窄的天光中央鉆。

跑的時候太過慌張,崔梨猛地沖出去,手臂劃拉一下劇痛。他沒有回頭,宋寧譯的氣勢十足。

身後是抄起家夥沖著他們追來的刀疤部下。崔梨笑呵呵的,他往前跑,不帶喘氣。在黑夜中,跟著宋寧譯到處瀟灑。

去他媽的真相,有種刀疤就說啊。

他笑著,笑容張揚放肆。

宋寧譯癡傻地盯著他的臉,幾近呆滯,接著,出乎意料地,動作大膽地捧住了崔梨的臉,吻上了那濕熱的唇。

崔梨頓時楞在原地,不敢動彈。

手臂上的酥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愛情分泌的多巴胺在快速驅動。他眨巴著眼睛。

宋寧譯的手很緊,捧著他不能隨意扭頭。

那微涼柔軟的唇瓣就如同蜻蜓點水一般點在他的唇瓣上,溫吞地貼著,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輕微地剮蹭著崔梨的嘴唇。

措不及防,簡直是隨地耍流氓。

我要報警。

幾秒後,沈醉其中的宋寧譯才睜開眼睛。撲朔的黑長睫毛顫動著,動人璀璨的眼睛深情對視。

“崔哥。”

“疼疼疼!!”來不及等待宋寧譯宣洩情感,崔梨感覺自己的胳膊要廢掉一般的痛。

眼淚刷啦啦就出來了,宋寧譯下意識一窒。

低頭的時候,心臟細密如同針紮般的心疼。

他盯著崔梨的傷口,眼淚就順著面頰流下。

受傷的本人沒來得及哭,反倒是這個站在他身旁的先生掉起眼淚。

滾燙的淚珠簡直就是地獄鹽水級別的疼痛,滴在傷口上,既痛又麻。

“你丫哭的時候,能不能別把眼淚往我的傷口上滴。”【知不知道,這叫往別人的傷口上撒鹽……】

宋寧譯瞪著大眼睛,水霧朦朧,好生可憐。

“都怪我沒有及時出現。”宋寧譯發抖著說,他扶上崔梨的手也劇烈的滾動著。

【好了,哥哥已經感受到你的誠意了,你別哭了!!】

受傷的崔梨有vip待遇。

他閉上一只眼睛低頭,宋寧譯早就半跪在地上,姣好的面容擡起。白皙的手指撚去眼角的淚水,堅強地拍拍自己的背:“我背你。”

模糊的記憶再次浮現。

轉眼間,血肉的刺痛浮現,鮮血四濺。

崔梨疼得齜牙咧嘴,表面上還是雲淡風輕,倒不是真正的雲淡風輕,只是怕如此關鍵時刻。自己的任何表情都能變成敵人宰割的利刃。

他不想做待宰的羔羊。

這一刀口子半點沒留活路,一氣呵成。

從手腕處劃拉到肩頭。

羽絨服破爛地掉著棉絮。

他痛得拖拽著身子往外走。

媽的。

小說世界為什麽也會這麽痛,按理來說他這個穿書的人不應該有buff嗎,怎麽到現在還是什麽都沒有。

【作者有話說】

來晚了預警25w後上強度了!!要開虐了寶寶們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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