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紅瞳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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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老夫沒記錯,你是一千三百年的修為吧?”

秦時雨猶豫了一下,方才不確定的點了點頭。

“那簡單,你找個沒有人打擾的地方,苦修他個七百年,然後出山,吸夠十萬個生靈的血,這樣,你便有機會,修出血嬰。”張岳嶺冷哼一聲,說道。

“七百年?這麽久?”秦時雨楞了一下。

“嫌久?那就去找南域僵屍王後卿,以他的法力加持,五百年就夠了。”張岳嶺猛翻白眼,說道。

秦時雨沒有說話。

“如何?奪煞,還是要找個清靜之地修煉?全在你一念之間。”張岳嶺撇嘴說道。

秦時雨沈吟少許,終於下定決心,道:“奪煞!”

“這就對了,哈哈,老夫給你引路,這就給你找一只旱魃。”

聽到秦時雨的決定,張岳嶺終於開懷,化為一道青煙,重新鉆入銅鈴中。

下一刻,銅鈴鐺鐺搖動,便是飛到秦時雨的前面,頓了頓,便是往遠處疾馳而去。

......

在張岳嶺的引領下,一天的時間,一個小城的輪廓,便是緩緩出現在秦時雨的眼前。

按張岳嶺說的,此行的目的地,是殷濕城,他沒有去過殷濕城,但是對於這個被稱作僵屍起源的神秘之地,充滿了向往。

在他想來,這麽特殊的一個地方,即便不是宏大氣魄,至少在規模布局上,也要不輸給當初的行陽小城。

他想的很好,因而此時大失所望。

眼前這個小城,占地大小只有行陽城的一半,莫說規模布局,便是充當門面的四面城墻,此時也已經殘破不堪。

至於沒有生氣,倒也正常,畢竟張岳嶺說過,此地乃是僵屍起源,全是僵屍的話,自然毫無生氣。

此時小城內塵霧彌漫,隱約間一排排平屋坐落,離得近了,方才看清此地,連個鬼影都沒有。

正確來說,是連個屍影都沒有。

“此地便是殷濕城?”秦時雨皺眉道。

“不是,殷濕城,怎會如此不堪,你想多了,老夫是察覺到附近有一股屍煞游動,讓你來確認一下。”

張岳嶺的聲音,從銅鈴內傳出。

得到張岳嶺的答案,秦時雨心想也是,南域殷濕城,可以說是南域僵屍的大本營,僵屍眾多。

這樣一個地方,如果充當門面的城墻有損,理應有僵屍修補。

沒有生氣,那是按生靈的標準,全城僵屍,理應屍煞沖天。

尤其張岳嶺還說了,此地基本都是千年級別以上的僵屍,其中旱魃還為數不少。

但是一眼看小城,莫說屍煞,整個小城,仿如幽暗林中,沒有任何存在的深處,讓人窒息。

說是僵屍之城,那是過了,也就作為一座鬼城,倒是能讓人置信。

小城城門,莫說厚重,秦時雨只是輕輕一推,便是轟然而倒。

看到這一幕,秦時雨也是不禁咂舌,他想著省點力氣,就用雙腿走路。

早知如此,還不如直接飛進去,就不用鬧出這麽大動靜。

張岳嶺說裏面有旱魃的存在,如果被他鬧出的動靜驚到,豈非讓那只旱魃有所防範?

想到這裏,秦時雨懊惱,悔不當初,不過事已至此,多想無益。

秦時雨收回心緒,便是往裏走去,一邊走,一邊悄然放出自己的神識,搜尋著四周,是否有僵屍的存在。

直至走到城中某處,秦時雨忽然停下步伐,將目光投向面前,一間殘敗房舍。

這樣的房舍,城中處處都是,唯有眼前這間,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引起秦時雨的註意。

“人血?”

秦時雨鼻翼翕動,立刻嗅出血腥味,乃是他熟悉的人血。

但是神識掃去,房舍之內,並無屍煞之氣的存在,不禁讓他生疑。

“已經走遠了?”

這樣想著,秦時雨還是下意識推開了房門。

其實人血的出現,並不能直接說明和僵屍有關,敢來此地,至少都是能飛能自保的騰雲境修士。

在空中與人鬥法,受傷流血,總是難免,如果鬥法的地點,正好是在此屋的上空,那麽人血的出現,也就理所當然。

只是秦時雨先入為主,張岳嶺跟他說了此地有旱魃的存在,如今更有人血滴落,他也就聯想到旱魃曾經來過此地咬人。

神識掃不出屍煞,還道是那只旱魃已經離開,雖然這樣想著,秦時雨覺得還是要打開房門,確認也好,找到旱魃留下的痕跡也好,不至於空手而歸。

就在吱呀一聲,秦時雨推開房門,準備步入,一雙猩紅的眸子,驟然出現在秦時雨的視線之中。

他立刻嚇了一跳。

還沒有進來之前,秦時雨便是用神識搜尋了一遍,掃不出屍煞,再者嗅不到生氣,他便是理所當然以為眼前,乃是一間空屋。

如今一雙血眸的出現,他沒有心理準備,自然嚇了一跳。

不過好歹是做僵屍多年,膽子沒那麽小,不至於被嚇了一下便是立刻直呼臥槽。

在身軀一震,便是立刻恢覆平靜,目光重新投去。

方才乍一看,只知道那雙血眸的主人,是一個女子,此時細細看去,讓秦時雨不禁咽了咽唾沫。

對於女人,秦時雨向來沒什麽感覺,更沒什麽概念,只道是得罪了他,不管男女,統統掐死勿論。

君不見先前遇上的靈溪山弟子謝青,雖然說到了如狼的年齡,但生得也是花容月貌,唇紅齒白。

便是惡人林雲,在出手之前也是不禁口花花一番。

對於這樣一個女子,秦時雨仍是沒有絲毫心動,更沒有停留,直接一口咬死。

作為僵屍,秦時雨一直對女人,沒有任何感覺。

但是現如今,這個說法被打破了。

房屋裏面出現的,是一個身著玄衣玄褲,看上去約莫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子,長發飄飄,肌膚勝雪。

與常人不同,此女的眼睛,竟是猶如血一般猩紅,其目炯炯,不可逼視。

秦時雨只看了一眼,便是立刻收回了目光。

他沒有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尋的這種覺悟,只覺得看了一眼,便立刻有深陷泥潭之感,再看下去,唯恐難以自拔。

然而只堅持了一息的時間,這般想法便是立刻土崩瓦解。

他忽然覺得不看,更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遺憾,深陷而已,縱使萬劫不覆,能再看一眼此女,便是什麽都值了。

此刻,便是有旱魃血嬰,修士鮮血,呈現在他的面前,他也不會再看一眼。

和此女相比,這些,仿佛都成了俗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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