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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 霸總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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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霸總64

◎三更。“死要見屍。”◎

除了對面樓頂的兩個殺手, 還有手持武器的輔助,只不過隨著殺手倒斃,這群輔助也在保鏢們的火力壓制下死的死傷的傷躲的躲退的退……

李小哥此時已然把姜典則推進防彈車, 再和同伴合力塞端靖進去,至多五秒保鏢們便都回到車中,迅速離去……車隊一路疾馳直奔夏國在波士頓的辦事機構。

在車上, 姜典則撩開頭發,為端靖他們展示那個有點變形的發卡以及半個指節長的擦傷小傷口。

這會兒傷口只在微微滲血。

眾人滿臉震驚。

端靖明顯放松下來, 伸開受傷的手臂讓助理為他上止血帶, 給他簡單處理傷口, 但他的目光死死釘在姜典則臉上, 眼珠子不轉不說了,他連眼皮都不怎麽眨動。

姜典則無奈, 只能稍微調整好姿勢,抱住端靖,讓端靖能聽到她的心跳能感知她的體溫並沈浸在她的氣息之中。

最多半分鐘,端靖眼神肉眼可見地靈動了起來。

小助理見狀服氣得不行,“剛才那一木倉直接給他打解離了,但老大你一句話就給他強制開機……現在後勁兒上來, 又讓你及時紓解掉……老大你是真的一點不怕他發瘋。”

姜典則揉著端靖的頭發,“他剛才可不是要瘋了,他是想跟我一起走了。我估計以他的體質可以依稀看到子彈軌跡,而且他知道這一發本來是沖著他來的,那會兒他轉頭想跟保鏢說話, 正好把我的頭頂給讓了出來……代入他一下, 眼睜睜看著子彈打我頭上, 他可不就不想活了。”

說完, 她低頭在端靖發頂上親了一下,“沒事了,老公。”

端靖聞言果然利索地坐了起來,用未傷的手摘下眼鏡,看了看鏡片上的血跡,又把眼鏡戴了回去。

姜典則這才再次開口,“看起來是什麽人臨時興起,米國官方沒有默許或者從中支持,不然咱們很難這麽輕易脫身。”

車中眾人紛紛點頭應是。

但是提到“輕易脫身”,眾人的目光幾乎都落到了端靖身上:若非他彈無虛發直接點掉居高臨下的狙擊手,今天團隊中必有傷亡!

十分鐘後趕到夏國在波士頓的辦事處,得到消息的負責人帶人沖出來迎接,一群保鏢裏三層外三層牢牢圍住姜典則,直到她安全地踏入建築之中。

再三確認她只受了點微不足道的小傷,負責人就當著她的面聯系了夏國高層。

姜典則單手撐著太陽穴,完全笑得出來,“米國高層今晚別想睡了。”

這個世界的夏國和米國是無可爭議的兩極,唯二的霸主。

經過之前幾十年的鬥爭以及數場代理人戰爭,確認雙方都不能在付出可接受的代價前提下除掉對方,兩國劃洋而治,關系漸漸緩和:有合作也少不了對抗,但面子上還算過得去。

而直接暗殺對方的關鍵人物,就是打代理人戰爭那會兒雙方都沒做到這一步。

這次為了她,火藥味真就“撲面而來”。

一向以溫和態度示人的夏國毫不猶豫地亮出了獠牙,太平洋上空的數顆軌道衛星包括兩座空間站都在向著特定目標移動。

這個世界夏國的空間站和部分衛星,擁有“防範隕石撞擊的能力”,換句話說它們配備了高能武器。

米國高層第一時間聯系,拼命解釋,甚至想要當事人過去道歉,但夏國這邊一概拒絕,只留下一句話:我們要保證我們的頂尖學者平安歸來,其他的等她回來再談。

米國高層並不想真為了一個人掀起大戰,所以姜典則踏上自家派來的專機,在自家戰機群伴飛之下,十二小時後順利地踩到了京城的土地。

望著親自來迎的大領導,她也只說了一句話,“給大家添麻煩了。”

大領導笑了,握著她的手言簡意賅安撫道,“可千萬別這麽說。你平安回來就好,你背後有祖國。”

而隨著她落地京城,夏國和米國之間也不再劍拔弩張,衛星與空間站轉頭歸位,雙方終於能坐下來談一談了。

事情的來龍去脈,當晚雙方通過各自渠道都已知曉:威廉梅隆的小情人動用了威廉的保鏢團隊,又花大價錢雇傭了專業的殺手,準備襲殺端靖,而非燕熙。

所以雙方現在討論的焦點就是付出什麽代價,才能讓當事人燕熙滿意,平息怒氣。

米國這邊的代表還算胸有成竹,豪言梅隆家族拿出了全部誠意,盡管提要求——畢竟燕熙和端靖都平安無事,這件事本質上就是個誤會。

京城第一軍醫大附屬醫院的病房中,姜典則從親自到來的領導口中聽說米國那邊的態度,她直接笑了,“不愧是米國,襲殺都能無所謂。我和我愛人被木倉指著,我倆能活著,純是我倆命大,不是那刺客以及主使人仁慈。這次輕輕放下,那不是往後誰都可以在我們夫妻這兒試試手?”

領導鄭重點頭。

因為高層的態度其實也是必須殺雞儆猴。

姜典則側頭看了看端靖,再看了看他剛做完手術包得嚴嚴實實的傷臂,留了四個字,“死要見屍。”

領導眨了眨眼睛,“一明一暗兩個主事都要是嗎?”

姜典則笑了,她知道領導完全聽懂了,“是的。”

領導又安撫了幾句,匆匆告辭。

偌大病房又只剩夫妻二人,姜典則上手揉了揉端靖的頭發,“你的體格子簡直就離譜。”

因為他的手臂實際上是受了個貫穿傷,雖然沒有傷到骨頭,關鍵的血管與神經。

在米國登機前有專業人士進行初步處理與縫合,夏國這邊負責人有心想讓姜典則回來,而讓端靖在米國治療,端靖嚴詞拒絕,不管不顧地登機跟她回來。

落地京城他直接被拉到醫院立即手術,而主任打開傷口就差原地直呼不可能:那可是個標準的貫穿傷,找不到汙染物就算了,畢竟米國同行之前處理過,但從受傷到回國十幾個小時,子彈射入的傷口邊緣就已經恢覆得非常平整了……

主任也是前所未見,要不是端靖身份特殊,都想強留陪他寫篇論文。

端靖聞言笑得很燦爛,“老婆,只要你在,我真能是個超人。但是,”他忽然話鋒一轉,“當時你真的好冷靜,生生把我拖到了車子後面,又及時喚醒了我,不然我倒下後必然重傷同時成了活靶子,其實威廉和溫子佩的目標都只是我,他們只想殺我。”

小助理忍不住笑,“好清晰的自我認知!”

姜典則也笑,“不過在我看來,對付你與對付我沒有差別。”

“夫妻一體,我現在有切身體會了。”端靖翻過身來,眼睛晶晶亮,“我很快就會出院,你……要回實驗室了嗎?”

姜典則並不隱瞞,“嗯,想讓梅隆家族放棄威廉,沒那麽容易。”

話說米國負責談判的代表直接放出話來,想怎麽對待溫子佩都可以,活的死的,骨肉分離的,放血不放血的……只要你提要求,他們這邊都能一一做到。

但威廉梅隆,現在不止是梅隆家族希望能保他一命了,因為米國出色的天龍人都去玩金融了,真能沈下心搞學術的可謂鳳毛麟角。

偏偏威廉不只有學術能力,他的領導能力亦可圈可點:他主導的項目又穩又快,列裝後第一次就成功繞行月球並返回,再讓他堅持一段時間,登月取樣進而建立礦場,進度與夏國比肩……都近在眼前。

於公於私米國這邊都很舍不得。

為了保下威廉的性命,以梅隆家族為首的幾家人開出了極其豐厚的價碼:光是對夏國的直接投資就過了百億,在米國領先的領域內願意與夏國充分合作,最關鍵的是高端矽基芯片、幾種關鍵抗癌藥物願意進行部分專利轉讓,高精尖設備包括科研和醫療設備也開放購買資格。

而梅隆家族要的只是保住威廉的性命,不管是把人丟進監獄又或者塞進伊麗莎白病院裏常住,他們都可以接受。

這些條件看得夏國這邊談判的工作人員都不免心動。

然而大家都清楚,真正拿主意的是燕熙,也只能是燕熙。

第二天,也是端靖出院的這天,大長老親自到訪。

大長老走進病房,先端詳了下端靖,語氣很是柔和,“小靖氣色看著不錯。”這孩子是個兵王的料子,沒有他那精準兩擊,小熙這一行人不一定能全須全尾回來。

所有高層都管他叫小靖,端靖早已習慣成自然,他笑著回答,“托熙熙的福,我都快痊愈了。”

大長老也笑,寒暄幾句後又道,“有事兒要跟小熙聊一聊。”

端靖拿著手機站起身來,“你們聊。”

端靖跟站在門口的秘書對了下眼神,走出門去的同時貼心地關好房門。

大長老隔了會兒才問:“那邊開出來的條件都看了嗎?”

姜典則點了點頭,“看了,也算是大出血了。”

大長老囑咐道:“你不要有任何壓力,這件事完全以你的意志為主。組織和國家都不可能讓最出色的孩子吃苦受累,受了委屈還必須忍辱負重。”

這個結果在她意料之中,但大長老親自跑來安撫,告訴她組織和國家會為她撐腰,說絲毫不感動那也是假話,姜典則應道,“我還是那四個字,死要見屍。”

大長老笑著頷首,“我知道了。”

姜典則歪了下頭,“明天我就去實驗室,他們到時候會願意交人出來的。”

大長老聞弦歌而知雅意,“那我就等你再一次轟動整個世界了。”

又閑聊了一小會兒,大長老才離開,端靖回到自己的病房,見老婆若有所思,他福至心靈,“老婆,我其實不介意他什麽時候死。”

姜典則笑著沖端靖伸出雙臂,等她來到自己面前順勢一收,整個人可以安心地靠在他身上,“可惜我沒有即死技能,我的成果……就讓他再多活半年吧。”

端靖回抱,“老婆,這兩天才隱約有點想法……我覺得他們是不是根本拿你沒辦法?我這次能活,是不是都因為你?”

小助理又憋不住了,“哇,他都能依稀看到你世界之女的本質嗎?”

姜典則仰頭看了看端靖,“大概是對方拿木倉指著我,真扣動扳機也是木倉卡殼吧。”

“果然。”端靖笑得無比欣慰,整個人無論身還是心,都跟著松弛了下來:不只是我,原來整個世界都深愛著她。

回到家,家裏人特地搞了個接風洗塵宴,還特地讓端靖跨了個火盆,燕爸的說法是,“去去晦氣。咱們是唯物地,有選擇地信玄學。”

端和光也在,飯桌上舉杯道,“有小熙在,兒子你的命是真硬。”

在家裏休息了三天,姜典則和端靖紛紛回去上班。

米方的談判代表看著夏方顧左右而言他,再加上回到夏國的燕熙夫婦仿佛沒事兒一樣該幹什麽幹什麽,他們感覺很不好:怎麽看都是燕熙在謀劃後招。

梅隆家族為此開了個家族會議,威廉亦在座。

這幾天他過得煎熬:溫子佩信誓旦旦她可以搞掉端靖,現在回憶那一段腦子裏一片空白,總之他的確是授權了,也反覆和手下強調只針對端靖。

結果陰差陽錯,闖下大禍……

即使他一直有心理準備且在小心提防,還是讓溫子佩迷惑住,做出了讓他後悔終生的決定:F**k,溫子佩果然搞砸了!

老梅隆見兒子在走神,他輕輕敲了敲桌面,“燕熙不會放過你,就算看在你們的情意上,你可能也要半死不活。”

威廉循聲看了過來,“是。”

另一位梅隆問:“可不可以試著討好她的丈夫?”

威廉搖了搖頭,“本質上,用一句夏國話來說,他比熙更油鹽不進。”他考慮了好一會兒,“我試著聯系熙,看看她怎麽說。”

梅隆們先後點頭。

一個月後,姜典則親自上陣果然搞出了億點眉目。

得到比較理想的產物,她從重新看了遍準備放出去顛覆認知的論文,望著憔悴疲憊但喜形於色的辛怡她們,撥通了郭秘書的電話,“推薦三四位腫瘤學專家來,最好分別擅長肝癌、胰腺癌和肺癌。”

晚上,三位相關領域的院士帶著他們團隊先後到來。

其中有一位是數千裏迢迢從粵城專程趕來,掛斷電話就直奔機場。

湊在一起吃了頓工作餐,他們在姜典則的實驗室見到了實物,又拿到了初步的數據,他們三個眼睛冒光,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可真來著了!

連夜協調後,三位院士和他們的團隊自此常住,一起埋頭鉆研了一個半月,大家聯合起來向上面寫了份報告:希望能破格開啟臨床試驗。

沒錯,姜典則這次的成果倒也不至於驚世駭俗,但刷新常人三觀是沒什麽問題的:某種程度上,她攻克了大部分癌癥。

心情不錯的她回到家裏,枕在老公腿上翻看郵件,剛好瞥到威廉發來的新郵件……這哥們也很鍥而不舍了,電話打不通,就每天一封手寫道歉信,拍照後放在郵件裏。

她福至心靈,直覺溫子佩好像這會兒就在威廉身邊,還是聊聊吧,畢竟往後沒機會了。

回覆威廉郵件後,電話不到十秒就打了過來。

姜典則接通電話,言簡意賅,“我不會原諒你,你要死了。”

威廉聽了還能笑出來,“這陣子為了能吃點東西睡得著,我用了多少藥,你原諒我我也不見得能活多久。”片刻後他又問,“我真的比不上端靖嗎?”

姜典則也笑了,“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還在跟我玩小聰明,我只能說你死得不怨。”說完就聽到對面低低的笑聲,明顯是屬於女人的笑聲。

於是她問:“誒,溫子佩也在你身邊?”

“拴在我身邊。她的身體素質是個謎,我做了很多嘗試,她似乎很難對藥物重度成癮,即使重傷她,她的恢覆能力都遠超常人,熙,你有什麽頭緒嗎?”

姜典則直截了當,“溫妹妹,我們從未直接打過交道。我大概能摸清你的路數,其實你如果能早早分辨出世界的真正偏愛,跑到我這裏努力跟我抱抱貼貼,跟我說姐姐性別別卡太死,說姐姐我能讓你體會到男人給不了你的快樂……我真會一直留著你養著你。”

話音剛落,對面傳來一聲嘶吼,緊接著是威廉飽含驚怒的痛呼,她笑了笑,“威廉,你再試她,她就沒那麽特別了。”

說完她掛斷了電話。

小助理發出爆笑,“你把溫子佩說到走火入魔了!”

端靖見她手機丟到一邊,也含笑道:“你才是那個謎。”

姜典則沖著端靖伸出手,“老公,現在就邀請你來仔細探究我這個謎。”

又過了一個月,參與臨床試驗五位晚期病人在植入她的特制富勒烯稀土覆合材料後腫瘤都有不同程度的萎縮:萎縮了三分之二到五分之二,這才只是一個月!

姜典則感覺時機差不多,簡單打了個報告後,就把不包含敏感信息和數據的論文發到了“數據庫”以及期刊《細胞》。

第二天,全世界的社媒全爆了。

姜典則看著郵箱裏瘋狂增長的未讀郵件,“梅隆家族作為金融巨頭和軍工覆合體成員之一,的確有點了不起。跟我交好的幾個能源巨頭和化工巨頭倒是一直在努力施加壓力,但收效甚微,其中更有幾個在盡力斡旋,想要我跟梅隆家族和平收場……但只在米國,軍工覆合體都不是無敵的,醫藥集團的狠辣以及無下限程度就超過了他們。”

端靖聽了放下手機,摟住她微微一笑。

【作者有話說】

雖然還差一點沒寫到,但是相好們不難看出那倆貨會怎麽涼。

PS,下章在明早六點。

這個故事裏咱們姜姜是男主精神的超級穩定器,但新故事裏男主一沾姜姜,就不那麽穩定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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