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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太子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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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太子妃2

◎“本宮趕時間。”◎

老夫人哄了孫女好一會兒,自覺面子怎麽都說過得去,便擺擺手讓孫女告退。

姜典則麻利地出門,回到原主的院子。

原主的丫頭們聽說自家小姐深得皇後娘娘青眼,伺候姜典則比原主記憶裏殷勤了不少,唯有新平公主生前指過來的陳媽媽神情微妙,有點喜憂參半欲言又止的意思。

姜典則換了身家常衣裙,坐在窗邊,先喝茶潤了潤喉嚨,才指著自己手邊的凳子道,“陳媽媽,有話不妨坐下說。”

陳媽媽躬身應下,還往前走了兩步,姜典則身後的丫頭先輕哼了一聲。

姜典則立即回頭,目視那一臉傲氣的丫頭,“你不服?我這就放你出去吧。”

丫頭當即色變,剛嘟囔了句,“大姑娘你好狠……”話沒說完就讓姜典則身後另一個大丫頭沖一把捂住嘴,而後摁住肩膀,二人一起跪了下去。

姜典則翻了翻原主記憶:這倆丫頭是親姐妹。捂嘴的那個叫春桃,是姐姐,姐妹倆似乎都是李夫人指過來的。

春桃先磕了個頭,“大姑娘,奴婢知錯!”而後毫不客氣地扣住妹妹的腦袋直往地上砸,“奴婢妹妹也知道錯了!”

姜典則看著跪在地上以面搶地的姐妹倆,直言道,“太太指給我的丫頭也不盡然是蠢貨。”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陳媽媽也不再藏著掖著,“有國公爺瞧著呢,不至於走了大褶兒。”

想起剛回府李夫人對她動手,內院外院的男女管事們皆是一副坐山觀虎鬥的模樣,她對陳媽媽的說法存疑。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姜典則吩咐說,“陳媽媽都替你們姐妹求情,這次先記下。春桃,好好教教你妹妹,若是教不好,你和她一起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春桃和已然嚇傻的妹妹再次結結實實地磕頭,之後得了姜典則的眼色才緩緩站起身來:二人腦門各有一個紅彤彤的印子。

等姐妹倆面色蒼白地各歸各位,屋裏剩下的倆丫頭也回過味兒來:太太還說什麽大姑娘剛回府得事事謹慎,小心討好各處……公主親自教養的大姑娘,能是什麽軟柿子?!

姜典則根本不在意丫頭們作何感想,只是平實敘述下李夫人在坤寧宮中的言行,直把陳媽媽嚇了一大跳。

只是陳媽媽沒來得及勸說,一個二等丫頭就小跑著過來,在門外探頭打手勢。

腦門一個紅印子的春桃過去詢問,回來就向姜典則稟報,“國公爺回來了,衣裳都沒換就往老太太那兒去了。”

姜典則聞言起身,又有小丫頭過來傳話,說是外院管事在門外候著,請大姑娘往老太太處坐一坐。

當姜典則扶著陳媽媽的手踏入老夫人的正堂,就見李夫人正抱著個中年男子的大腿,嚶嚶哭泣。

老夫人相比李夫人終究要正常一點,這會兒面色鐵青。

至於那面若冠玉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自是原主的父親安國公。

安國公全無動容,姜典則在心裏讚許:安國公看著不怎麽吃李夫人這一套。昔日今上伴讀,今日禁軍統領之一,總不能是個二百五。

原主本也不是什麽溫婉柔順的性子,於是她見禮後便來了一句,“父親母親原來平日裏這樣相處……屬實別致。”

原主在公主府長大,只有特定年節時才回國公府,跟祖母生母以及親生父親其實都不太熟——親爹安國公雖然也住公主府,但安國公常年帶兵在外,這一兩年倒是回京任職卻也要在宮中當值……

安國公聞言端詳了女兒片刻:這樣貌這氣度……跟公主也不差什麽,果然是公主養大的姑娘。

想起新平公主,他自然而然聲音溫柔,“來,咱們父女說說話。”又晃了晃那條被死死抱住的大腿,“苦肉計使完,你也該起來了。”

李夫人登時紅了臉,但依舊不肯挪動:她不信國公爺也不肯為她撐腰!

安國公皺了皺眉,對李夫人道,“你在坤寧宮行事,我都聽說了。”

李夫人立時起身,踉蹌著快走幾步,躲到了老夫人身後。

這副小家子氣模樣,看得安國公輕嘆一聲,“我不怪你,皇後都不怪你,我又怎麽會怪你。”

李夫人跟安國公做了二十年夫妻,聽出這話不對,她立即垂下腦袋,完全不敢吭聲。

安國公果然接著道:“小五婚事自有帝後做主,往後進宮你不要去了,就在府裏抄經祈福吧。”

此言一出,莫說李夫人猛地擡頭,眼圈驟紅馬上就要哭出來,就是老夫人一時間都接受不了……

顯而易見,老夫人不能接受的是安國公的前半句,孫女的婚事怎麽連她都沒有說話的份兒了?!

安國公見狀幹脆把話說開,“若是皇後娘娘沒瞧中小五,這門親事落不到咱們家。二郎但凡上得臺面,兒子就不會讓您只給他相看五六品官的女兒。”

仿佛一盆涼水從頭澆下,老夫人與李夫人都呆住了。

姜典則又翻起原主的記憶:原主在安國公女兒中的確排行第五,但被府中上下稱呼為大姑娘,是因為安國公一共五女二子,只有原主與原主的同母弟活到了現在,其餘四女一子有幾個甚至連序齒的年紀都沒活到便夭折了。

順便一提,大齊朝有規定,無論男女都要滿六歲才序齒。

但安國公對夭亡兒女念念不忘,稱呼原主為五娘也沒什麽,誰讓安國公樂意;故去的新平公主管原主叫大曾孫女,誰讓公主人家也樂意。

對了,原主那四個夭折的姐姐都是庶出且並不同母。

姜典則很難想象安國公“體格子”完全沒問題。

同時她也能理解李夫人腦子這麽不好,安國公還頗多寬容……現存的一女一兒都是李夫人所生,看在孩子們的面子上,也得給李夫人些許體面。

安國公三言兩語摁住“不安於室”母親和妻子,就該和女兒單獨說說話了——不是哪家姑娘都有能耐讓皇後一見投緣。

姜典則自無不可,跟在安國公身後離開,把滿心怨恨的李夫人和略有不甘的老夫人丟在身後。

步行一刻鐘,來到安國公內書房,姜典則剛坐下,安國公甚至都不等丫頭上茶,直截了當,“憋得難受嗎?”

姜典則眨了眨眼,根據劇情和腦中記憶分析了一下:原主從金龍寺歸來,在國公府這幾天確實表現得頗為乖順,估計李夫人真覺得女兒好欺負,這才有今天回府後李夫人想要當眾好好教訓女兒這麽一出。而安國公只是跟女兒不熟,並不是對女兒脾氣秉性毫無了解,有此一問實屬正常。

姜典則幹脆默認自己有兩幅面孔,“您不怪我就好。”

見女兒如此幹脆坦誠,安國公笑得很是欣慰,“你真要是個任人拿捏的軟和性子,我可不放心你入宮。”

既然這麽說,姜典則也不客氣,“父親,入不入宮您先給我點能使喚的好手吧。”

安國公想起原先伺候女兒的丫頭年紀大了,公主生前便做主婚配如今大多升了管事,母親和妻子指派的下人帶入宮中只能壞事……他冷笑一聲,“放心,父親親自給你挑人。”

姜典則起身雙手抱拳,“女兒謝過爹爹,一切都交給爹爹了。對了,”她學著記憶裏原主的模樣,扯住安國公的衣袖輕輕搖晃,“爹爹,女兒想在宮外見太子一面。”

安國公眼角魚尾紋都笑出深深三道印痕,“爹爹盡量安排,若是不成,你們就在宮裏見一面。”

姜典則笑著應下,“多謝爹爹。”

安國公笑容不減,“跟爹爹客氣什麽。”

幾乎是同時,剛剛回到端本宮的太子卸完甲更完衣,心腹內侍便上前小聲嘀咕,“今兒安國公府老夫人夫人並大姑娘入宮,皇後娘娘好像是……一眼相中。”

太子動作一頓,他對安國公家大姑娘有點印象:這姑娘曾經跟著新平公主入宮賞花,那似乎是個漂亮但驕縱的小姑娘……可他又很相信娘親的眼光,於是他吩咐說,“你安排一下,我要在宮外和這姑娘見上一面。”

內侍領命,旋即去而覆返,雙手奉上一個精致的匣子,“殿下,您兩個表妹今天也都送了書信來。”

這兩個表妹分別是譚皇後娘家侄女和太後的侄外孫女。

太子打開木匣,隨意地翻看兩位表妹親筆信箋,既然表妹們也想見她……他幹脆吩咐內侍,“一個上午,想來足夠應付他們三個了。”

內侍再次躬身應下。

【作者有話說】

太子一點也不狗,起碼這個小故事完全不狗。

太子是中計後暴揍來人,然後撲到女主懷裏嚶嚶嚶告狀“媳婦,我險些被糟蹋了”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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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看到好多老相好,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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