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你這狗東西 “…我不要了,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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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這狗東西 “…我不要了,你出來。”……

梁越聲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把早已熄滅的煙頭丟進垃圾桶, 拿出手機調了個鬧鐘。

回到室內,付月娥聞到他身上的煙味,皺了皺眉。

她有潔癖, 梁榮文也不吸煙。原以為這樣的成長環境可以讓梁越聲遠離這些不良嗜好, 可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就學會了。

付月娥不想連這點小事也過問, 只關心了一句:“去那麽久,也不怕凍著自己。”

梁越聲說:“去車上拿東西了。”

他沒撒謊, 剛才確實返回車上拿了送小朋友的禮物,交給小朋友的爺爺奶奶。

付月娥沒說話。

孩子的父親是梁越聲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對方比梁越聲大了五歲左右,人生軌跡重疊得不多, 但每年都會見一兩面,他上心也是應該的。

三十多歲才生下頭胎,兩個家庭都對這孩子愛不釋手。

今日這場滿月酒辦得十分闊綽氣派,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梁越聲坐在旁邊,難免被問到打算什麽時候結婚生子。

梁榮文趕在付月娥給他難堪前解圍:“我們家這個不急,男人嘛, 多把心思放在事業上。”

付月娥冷笑:“可不是嘛, 都快三十歲了還不打算成家,生孩子估計要等到四十歲了。”

提問的人見梁越聲一副不上心的樣子,也不免感慨:“現在很多年輕人都喜歡丁克, 根本不想要小孩。”

梁榮文附和:“所以現在國家才那麽緊張生育率嘛, 哪像我們那個時候……”

梁越聲在一句接一句的見解裏心想,其實他很喜歡小孩。

但這個喜歡不是指生命本身,而是指愛情的某種結果。

他喜歡小孩的前提是這個孩子乃他愛的人所生,而他們用足夠的愛構建一段幸福的婚姻,從而誕生了愛的結晶。

和長輩口中的傳宗接代相悖, 這過程更並非是完成任務,而是發自內心而為。

現場在抓鬮,不少人舉著攝像頭過去湊熱鬧。

付月娥前腳剛和別人了解完鄰桌的姑娘,後腳正要跟梁越聲介紹,就聽見他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母親皺眉:“好好的休息日,你定鬧鐘幹什麽?”

梁越聲一副才想起來樣子:“待會有個視頻會議要開,差點忘了。”

他順勢拿起車鑰匙,付月娥吸了口氣:“你不吃飯了?”

他嗯了一聲:“您幫我打聲招呼。”

付月娥看著他的背影,臉色不霽。

梁榮文看完抓鬮,坐回來的時候看到她一個人,且一臉烏雲,不禁調侃:“又被兒子氣到了?”

付月娥想起梁越聲之前那句“您是自己找氣受”,冷哼一聲,沒說話。

到家時天已經黑了,梁越聲停車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車位被人占了。

他看著那輛橫行霸道的奧迪A5,翻出一個爛熟於心的手機號碼,卻沒有撥出去。

在車上坐了一會兒,他煙癮又犯了。

找了半天打火機沒找著,大抵是遺失在酒店了。

梁越聲心裏莫名升起一股燥意,車廂的封閉性放大了他的感官,還有回憶。

遠一點的是過去堪稱荒唐的時光,近一點的也是雪地裏她仰頭時冷漠的眼神。

越想,心緒越亂。

他自暴自棄似的下車,打算回到空蕩蕩的家裏,用空間上的擴大,來稀釋緊緊包裹他的那股寂寞。

進電梯,摁樓層。

他總是會無意識地看向數字九。

梁越聲開門回家。

但甫一進門,他的眉頭就驀地皺起——室內彌漫著一股酒味,非常厚重,並非一杯兩杯之功。

他確認門鎖只有他一人的指紋,密碼也從未對外人說起,就算是付月娥,也是挑他在家的時候過來。

小區的安保自是不用說,非業主不得入內。

梁越聲在腦子裏把這些細節都滾了一遍,走到茶幾,舉起那瓶紅酒。

卻並不是她那晚帶來的那一瓶,而是他酒架上的珍藏。

沿著氣味走進臥室,他的床上躺了個人。

原本應該很驚悚的畫面,但不知為何,他的心堅若磐石,毫無波瀾。

他沒開燈,只有門縫裏客廳的餘光洩入。

宋青蕊從被子裏鉆出來。

隨便跑到別人家裏睡覺還記得開地暖,酗酒也會挑更貴的,看來分開的這些年,她過得不會太差。

梁越聲走到床邊,站定。

他還沒開口,她就已經勾著他的脖子纏上來。

酒精和棉被煨熱她的體溫,靠在身上像個燙手山芋。他低頭掃了一眼她的睡裙,同款不同色,區別在於這次沒有披肩,露膚度更高了。

他捧著這個山芋,聽她得意洋洋地說:“你家密碼真好猜。”

梁越聲沈默,手上使勁,想把她從身上拽下去。

宋青蕊知道他惱羞成怒了,手腳並用,摟得更緊,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另一只手仿佛做過千萬遍般,精準找到他衣物的突破口,往裏探,嘴上還不忘追問。

“為什麽拿我的生日當密碼?”

他又改去抓她的手:“紀念。”

不是第一天占他便宜了,哪有那麽容易被扣住。宋青蕊在他小月覆處四處游走:“紀念什麽?”

他聽到自己皮帶被抽掉的聲音,額角的青筋鼓了鼓,回答和當下的氛圍完全不符。

“我的錯誤判斷。”

梁律師在法庭上屢戰屢勝,從未失手,初出茅廬便以讓人聞風喪膽。可誰會知道,在遙遠的青春時代,他在愛情裏失誤過很多次。

宋青蕊哈哈大笑,眼睛裏卻沒什麽情緒。

“我看是破處紀念日吧?”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梁越聲眼底寒光一閃,猛地在昏暗的光線裏擒住了她的手腕。

宋青蕊掙了掙,發現他來真的。

她玩心盡失,咬唇強調:“我又沒說錯。”

他被這句話刺激到,下意識地收緊手心。

她倔強地忍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忍不住說:“疼——”

梁越聲卻覺得不夠。

她永遠都不會和他一樣疼。

但他還是松手了,聲音平靜到絕情:“根據《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條規定,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最高面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刑罰。”

如果不是衣衫襤褸,宋青蕊會覺得自己置身法庭。

可他連褲鏈都不拉就和自己說這些,她只會覺得可笑又可愛。

她重新攀上來。

不等梁越聲把她薅下去,就用一對綿軟去蹭他,口舌封住他的呼吸和聲音。

她渾身都是熱的,此刻似乎想將他一起燙化。

她太知道該怎麽消融一座冰山,親完還用舌尖描他的唇瓣。

紅酒濃醇的氣息在他們之間游蕩,宋青蕊摘掉他的眼鏡。

再次吻上來的同時,提醒他:“再加一條流氓罪。”

梁越聲猛地擰眉,被這句話一拳打回那個有些逼仄的酒店。學校附近的設施總是那樣簡陋。回憶起他們的第一次,她霸王硬上弓的時候也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他那時是怎麽回答的?

身體還沒有做好準備,一顆心卻已經豁出去。

他紅著臉坐在床頭,糾正她:“流氓罪已經被廢除了。”

和朋友過完生日,才想起男朋友的粗心的宋青蕊把他推倒,坐到他身上:“所以呢?”

頭頂的燈光刺目,他擡起手腕捂住眼睛,問她為什麽。

宋青蕊說:“因為今天我就成年了,而且比起那些亂七八糟的男生,你更幹凈。”

梁越聲感覺自己體內有兩股力量在對沖,使他一下頭腦發熱,一下墜入冰窖。

他沈默,宋青蕊企圖解讀他的顧慮:“你是不是想問我是不是處女?放心吧,白紙找白紙。”

“不。”

他說:“我想問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她沈默的兩秒裏他被淩遲了好多次,可她一給出肯定答案,哪怕只有一點點,也足夠他無痛重生了。

被她月兌光的時候,梁越聲又提起流氓罪。

宋青蕊:“嗯?”

他看著她,眼神堅定且溫柔:“所以,就算你真的對我做了什麽……我也拿你沒辦法。”

她笑了:“還有呢?”

他這回倒是很上道,笨嘴拙舌換了彈簧:“還有……我願意。”

過去梁越聲只在婚禮上聽過這三個字,他以為這是一句誓言。可後來才發現,也可以是一廂情願。

面對故技重施的宋青蕊,他說不出這三個字了。

內心淌過雪一樣冰冷的溪水,他粗暴地將她翻過來,在她的驚呼聲裏扯掉了她的內礻庫。

這種事他不見得比宋青蕊陌生,熟悉是相互的,而他優越的學習能力讓他在她過去的調教裏青出於藍。

她被嚇到了,掛著空檔到處亂爬,被他捉住月卻踝扯回來。

上次已經考驗過她的接受能力,梁越聲這次沒有著急。可他心裏還是有一把火在燒,劈裏啪啦的聲音讓他覺得煩躁,他需要一點別的聲音蓋過這陣失控,而她的嚶嚀正好。

他捏著她的下巴嘗試放進更多,哄道:“我說過了,我家隔音很好。”

宋青蕊眼眶裏憋著一腔水,呼吸接不上來,咬著被子斷斷續續地罵他:“你這…狗東西……”

“嗯。”他突然變得格外好說話,“我是畜生。”

付月娥很討厭宋青蕊。

別的暫且不提,直接原因是大三的時候,母親到他校外的公寓來看他,正好撞見宋青蕊坐在沙發上,往坐在另一角的他嘴裏丟妙脆角。

投的時候還不忘做幾個假動作逗弄,而他每一次都傻傻地張嘴去接。

事後付月娥咬牙切齒地說:“你找的什麽女朋友!完全是把你在當狗訓——”

有愛的話就不是。

可她現在不愛了,就是了。

他再次試圖拓寬容量,宋青蕊又要跑。

絲質睡裙滑不溜手,他抓不住,所以扯爛了。

宋青蕊臉上全是淚痕,也不知道是委屈還是爽的,顫巍巍地控訴:“這件很貴的!”

“你跑什麽?”她乖一點,他還省點力氣。

“…我不要了,你出來。”

他記得她的極限,所以才不聽她賣慘。

床單接不住水了,他把人抱進浴室,途徑鏡子,宋青蕊看到滿臉緋紅的自己,心裏有什麽被戳破了似的,又開始掙紮。

他卻用雙臂捆著她,把她抱到馬桶邊。

“剛才哭著吵著要裊裊,現在裊不出來了?”

她真的要崩潰了:“你這瘋子…我後悔了,嗚嗚嗚,你放開我……”

她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背著在他懷裏,亂動的時候總能不小心刮到他豎立的烙鐵。

“好玩嗎?”他抽過紙巾,替她擦凈。

她好痛,給抽得拍得打得又紅又月中。

宋青蕊咬牙:“我恨死你了。”

“嗯。”

她借著情緒說實話:“還有你媽媽,我也討厭她。”

他確認她大概率是今天在宴會廳見到付月娥了,手上的動作輕了點。

“還有呢?”

“沒有了。”她止住眼淚,卻止不住抽噎。

梁越聲任由她哭,每淌下一滴淚水,他就接一滴。

回到臥室,他找了件襯衫給她穿。

好巧不巧,正是少了一顆扣子的那一件。

他已經退讓一步:“還有沒有想解釋的?”

宋青蕊瞪著他:“我才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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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Day18

撬開了這張嘴,卻撬不開另一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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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做閱讀理解吧!免得像《第九個月》那樣被追著問是不是HE[爆哭][爆哭]

首先我們小蕊是頭婚,沒結,勿cue。

其次他們分手是因為一些誤會,分得有些壯烈。

lys知道是誤會(前面有提),但沒辦法原諒小蕊甩了他,所以總希望她能解釋一下。

但我們ruuui就是不說[彩虹屁][彩虹屁]就是要看他著急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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