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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番外:如果修覆經脈的方法是… 誰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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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番外:如果修覆經脈的方法是… 誰才是……

蕭行舟:實話實說的內斂派

“雙休?”南栗眨巴眨巴眼睛, “意思是說只要多休息就能夠恢覆經脈了嗎?師尊真厲害,竟然能找到這種辦法!”

南栗現在就算笑的再開心也會被蕭行舟打上強顏歡笑的標簽。

他猶豫了良久,深吸一口氣, 下定決心開口解釋道。

“雙修, 修煉的‘修’, 這種方式也是修行方法中的一種,只不過不太容易被外人接受…只要和大乘期以上的修士雙修七次就可修覆你的根骨和經脈。”

南栗應該是不懂那些腌臜事的,因為他從來都沒有教過對方。…南栗會同意嗎?他說的這麽模糊…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心裏殘存的道德感一直在譴責著他,但是蕭行舟在南栗面前仍然能保持著面不改色。

南栗前一陣子還鬧著想自殺呢, 說是接受不了現在一無是處的自己, 蕭行舟當時心疼的不行, 要不然也不會將視線投向那些難登大雅之堂的典籍,找到這麽個“不入流”的方法。

“修行也可以兩人一起嗎?可以啊,反正也沒有別的方法了, 先試試唄。”南栗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蕭行舟卻能看出來他眼底閃爍著的興奮和不確定。

對…只是一次別開生面的修行而已, 以前他也不止一次在南栗修行時給對方護過法, 這沒什麽的。

蕭行舟很慶幸自己在來之前事先了解了一下“雙修”的流程,要不然就要在這兒和南栗大眼瞪小眼了。

蕭行舟只知道理論知識,從沒有過實踐所以行動起來也是諸多不自在,各種僵硬的動作都把南栗看笑了。

“…先要把衣服脫掉。”蕭行舟輕咳一聲, 先把自己的外衣解開, 規規矩矩的疊好放到一旁。

南栗低頭慢吞吞的解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思緒有些飄忽, 看上去完全不在狀態。

“怎麽了?”蕭行舟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朝他走過來,卻發現他低著頭在發呆,忍不住一陣心軟。

南栗搖了搖頭, 飛快的脫掉了外衣和中衣,然後端坐在床上眼巴巴的望向他。

他的小徒弟還這般年輕,本應有更美好的未來的…他也不知道這麽做對不對,但既然話已說出了口,就已經刻不容緩了。

只希望這方法能管用吧,要是背德之事做完了依舊得不到效果,蕭行舟以後就下定決心不會再出現在南栗面前了。

連自己的小徒弟都救不了…他還哪有臉面留在對方身邊?

整個過程裏,蕭行舟從最開始的掙紮無措到神情恍惚,最後又換成主動出擊,實打實的體驗了一把痛並快樂著的感覺。

南栗還是那副樣子,除了臉頰泛紅、雙眸含淚以外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反而是蕭行舟被刺激發眼睛都紅了,見他始終冷冷淡淡的,忍不住更加激烈的動作。

蕭行舟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清醒的還是早已喪失了理智,反正看南栗這幅絲毫不為所動的模樣怎麽都覺得不順眼,非要他露出些不一樣的表情才罷休似的。

一晚上過去了,蕭行舟的腰跟要斷了似的。

原本南栗身上也是酸痛無比的,因為到了後半夜,蕭行舟像是發了什麽瘋似的,纏著他來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後他累得直接睡過去了。

但是早上一起來他就感覺到了不對。

渾身太輕松了,輕松的一點也不像一個絲毫沒有靈力的普通人。

南栗蹭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瞪大眼睛摸摸自己的丹田處,又順著肋骨向上摸,感受到了體內充斥著的濃郁靈氣,他一瞬間眼眶都濕潤了。

蕭行舟被他的動作弄醒了,揉著酸疼的腰皺著眉坐起身,見南栗這麽興奮,心裏了然昨晚的方法起了作用,心裏不禁松了口氣。

“師尊!你快看看,我的根骨是不是恢覆了?!”

南栗滿臉欣喜的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眼巴巴的擡頭看著他。

蕭行舟有些發楞的捏了一下那裏,在南栗熾熱目光的註視下,他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認真查看著南栗身上的變化。

果然,南栗的經脈已經恢覆了以前的樣子,甚至比以前更加堅韌了,根骨也被完全修覆了,靈氣在裏面撒著歡流轉著,每時每刻都會飄出一縷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在他期待的目光下,蕭行舟含笑點了點頭,也在心裏由衷的為他感到高興。

南栗歡呼一聲就要往外面跑,然後被蕭行舟一把拉回懷裏穿好了鞋子。

“去吧,也別玩的太瘋了,別忘了穩固境界。”

南栗這一輩子好像就沒有真的快樂過,之前是一心只有修煉,完全沒想過其他東西,渡劫失敗後則是直接一蹶不振,更沒心思想些吃喝玩樂的事情了。

蕭行舟跟著追出門去,看著那個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小小背影,眼神極為柔和。

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後,他轉身回屋子收拾起那一地狼藉來。

前半夜還好,除了床上的被褥亂了一點以外,地面依舊保持著整潔,後半夜蕭行舟都要被刺激的完全喪失理智了,哪還顧得上有沒有把兩人的衣服扒拉到地上這種事?

明明用個清潔術就能解決的事情,蕭行舟卻生生把被子和衣服分開,加起來整整洗了一天。

他應該找些事情做,忘卻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他想。

但是和自己心愛的人糾纏一夜這種事又怎麽能夠輕易被忘記呢?

反正日子還長著呢。

陸旻愉:做完再說的行動派

“…等等!你幹嘛?”

睡得迷迷糊糊的南栗突然聽到耳邊有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他身上穿著的裏衣似乎也被一只手靈活都解開了大半,他嚇了一跳,從睡夢中驚醒,瞪向眼前人。

陸旻愉嘿嘿笑了兩聲,眼睛裏也滿是笑意,看上去心情似乎很是不錯,就連臉色都不像前幾天一樣灰暗了。

看著南栗整天都不在狀態,在路上走著走著都會不小心踩空摔上一跤,眼神也時常是恍惚沒有神采的,陸旻愉心裏也不好受。

但今天不一樣了,他終於在一本老祖宗留下的秘籍裏找到了治好南栗的方法!

不過這方法說出來他有預感一定會遭到拒絕的,但為了南栗能恢覆從前的樣子,陸旻愉情願承擔對方的羞憤與憤怒。

其實也可能並不會憤怒的…陸旻愉就不信憑著自己強大的魅力還沒有辦法讓這少年有一絲一毫的欲念或者動搖!

“看你這幾天都沒有什麽精神,我想到了一個讓你振作起來的好方法,要來試試嗎?”陸旻愉笑容邪魅,一手還按在他的肩膀處。

手下是光滑溫熱的肌膚,柔軟的跟棉花一樣,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所以你就把我叫起來?其實睡不好覺我會更沒精神。”南栗嘗試把他的手扒拉開,但是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扒拉動,最後只好喪氣的躺在床上擺爛了。

“你還不信我嗎?這方法保準管用,也不用你出多少力,只要躺著就行了,信我一次又怎麽了嘛…”

“怎麽聽起來怪怪的…”南栗嘟囔了一句,把眼神撇開,不願意看他。

自從發現了陸旻愉對他的縱容以後,南栗就不怎麽擔心會惹怒對方了…雖然他以前也從沒擔心過,但是無法否認的是,他現在拒絕起對方來絲毫沒有心理壓力。

陸旻愉戳了戳他柔軟的臉頰,忍不住在上面印下一吻,很輕柔,蜻蜓點水一般。

他很懂得先禮後兵的道理,深覺剛開始要表現的溫和些才不會引起南栗的警惕和抵觸。

南栗卻毫不留情的用手背抹了一把被他嘴唇碰過的地方,眉頭緊緊皺起。

“你幹嘛?嘴巴洗了沒?一點都不講衛生。”

很顯然,陸旻愉絞盡腦汁才想出的“前戲”被他當成了一種犯賤的新形式。

陸旻愉瞬間就破防了,裝作惡狠狠的啃了一口他的脖頸,最終卻只是尖牙在那處柔軟的肌膚上摩挲兩下作罷。

“你這是把我當男寵了?”南栗推了推他,語氣不善。

“我哪敢啊?怎麽著,還不允許我對你春心萌動一下了?”說著,陸旻愉擡起頭咧開嘴朝他笑著。

南栗挑了挑眉,有些懷疑的上下打量了他半天,“那行…你親吧。”

“這麽幹脆?那再過分一點的事情可以嗎?”陸旻愉得寸進尺的貼了貼他的臉,彎起眼睛問道。

南栗沈默的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冷哼一聲當做回答。

“你這是答應我了嗎?”

陸旻愉當然不是真的想知道他的回答,有時候沈默就代表著一種肯定,南栗這樣子分明就是默認了,他再刨根問底的問下去就有點不解風情了。

事實證明,有時候會說騷話並不代表著技術就好,陸旻愉就是個鮮明的例子。

“嘶…你咬到我了!”南栗擡腳將他踹到了地上,看著他被磨得通紅的嘴唇就一陣氣短。

南栗之前沒經歷過那種事情,也不清楚陸旻愉這活是好是爛,他只知道自己被弄得很不舒服,對繼續下去都有些抵觸了。

“怎麽這麽嬌氣…”陸旻愉摸了摸嘴角被撐出的一點裂口,輕輕舔了一下,被疼的眼睛微瞇,“等會兒就讓你好好折騰我一番,怎 麽樣?就當報覆回來了。”

“那你也要這麽疼才行。”南栗想了想,認真的與他對視上。

“那就要看你技術行不行了,別搞出血了,要不然我可是會笑話你的。”陸旻愉揚起了頭,一副很懂的樣子。

實際上只是虛張聲勢罷了,他懂個屁的做/愛做的事,也就這幾天瞇著眼睛在話本子上看過一些辣眼睛的圖,還因為太辣眼睛了只看了兩三張,都沒敢看清楚就匆匆合上了。

南栗雖然聽不太懂,但是這並不妨礙他聽出來對方是在小瞧他,立馬反唇相譏。

“怎麽著也比你強得多。”

“這麽肯定?怕不是你以前有過…”陸旻愉心裏有點不是滋味,臉上依舊笑嘻嘻的。

見南栗雙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他才放下心來,暗嘆自己想太多。

蕭行舟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應該也不至於對自己的小徒弟下手…除非這人真的是變態到一定程度了。

不會的不會的…陸旻愉在心裏重覆了幾次這三個字,又深深吸了幾口氣才壓抑住那股酸澀的感覺。

半夜,南栗看著他背對著自己呲牙咧嘴的給撕裂的地方上著藥,過了一會兒後嫌惡的撇開眼睛,半分鐘後又忍不住看了過去。

真的出血了,血還挺多的…但是他才不會承認是自己“技術”不行呢!一定是姿勢不對,要不就是陸旻愉太著急,反正一定不是自己的問題。

第二天,南栗恢覆了修為,陸旻愉滿臉期待的看著他,眼巴巴的等著他跟自己說一聲感謝,卻沒想到等來的是一頓暴揍。

南栗給出的理由也很充分,譴責他這些天以來仗著自己失去了修為“強迫”自己做了一些不願意做的事,其中包括但不限於逼自己吃不愛吃的青菜、逼自己大清早的起來跟他一起晨跑、以及逼自己幹了昨天晚上那事。

雖然最後受傷的只有陸旻愉自己,但是南栗還是要小小的發一下火的,權當是慶祝自己修為恢覆了。

其實他心裏還是有一點點感謝陸旻愉的,當然,在他搞懂了雙修在普通人中的含義時這點感謝就煙消雲散的。

他只會覺得自己當時揍的太輕了。

段景朝:猶豫就會敗北的純愛派

段景朝翻到這一頁的時候就像做賊似的,緊張的四下看了看才小心翼翼的繼續看上面的內容。

幸運的是,他終於找到了治好南栗的方法,不幸的是,這種方法如果說出來的話南栗一定會覺得他是個不懷好意的怪人,甚至後悔救了他…

段景朝最受不了這個了。

現在,南栗的救命之恩幾乎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動力了,南栗也是這世界上唯一在意他的人,而他在意的人也只有南栗一個。

所以,說還是不說呢?或者這個方法應該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還是從蕭行舟口中說出來才最合適呢?他猶豫了。

這天,南栗一如往常般坐在院子的角落裏看著花圃發呆,刺目的陽光自他頭頂灑落,在眼瞼處留下一片陰影。

段景朝先是遠遠看著,並沒有上前去打擾他,直到南栗擡頭發現了他,沖他揮了揮手才慢吞吞的湊了過去,全程眼睛都不敢擡起來看南栗,一看就是心裏藏著事。

“有什麽事就說吧,還是說你不願意跟我傾訴?”南栗嘴角揚起了一抹微笑,沖他眨巴眨巴眼睛。

南栗其實是不願意和他過於親近的。

因為心裏那點自卑情緒作祟,他總覺得自己失去了天才光環就低人一等了,從前那些師兄弟都不會看得起他,甚至於會在背後說他的閑話,所以他從來都不敢下山,生怕撞見那些人。

人生中的大起大落讓他習慣將所有事情都往最壞的方面想,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也是這樣,他總覺得別人對自己是懷著滿滿的惡意的。

可段景朝卻不一樣,無論南栗的思緒再怎麽飄遠,都無法把他的種種行為和表現往看不起自己的那方面聯想。

這個人簡直是無懈可擊的,從各方面而言。

所以如果非要和人交流的話,南栗更希望那個人是段景朝。

“我…我找到了…”段景朝支支吾吾了半天,臉都憋紅了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幸好他對自己的表現早有預料,連忙從懷裏拿出那本抱了一路的書,“你看看這個…”

南栗接過那本書,隨意翻了兩頁,剛開始的態度是漫不經心的,但翻到其中一頁的時候,他手指突然一頓,眼神停留在上面的文字上,半天都沒有挪開過。

那段文字下面還附上了幾張清晰的手繪圖,上面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樣子栩栩如生,甚至能看清楚細節。

“…你拿春/宮圖給我看?”南栗又將目光移回了上面那段文字上,反覆看了好幾遍才開口。

“不…不是,”段景朝磕磕絆絆的解釋道,“這上面說…被天劫損毀的經脈是可以修覆的,就是方法有點…”

南栗合上書,看了一眼唰唰往下掉著渣的封面,隱約間從冊封上看到了“劇本”兩個不算明顯的大字。

“這是你從哪裏找來的?上面的東西真的可信嗎?”

南栗眸光閃動,轉而瞇起眼睛打量他。

“應該是真的…”

段景朝也不敢確定,只是從剛才開始他心裏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他這本書裏說的是真的,只要按照上面的方法去做就可以讓南栗好起來。

“那你是想跟我試試嘍?”

段景朝瞬間臉就紅透了,張了半天嘴都沒憋出一句否定的話語。

“你我都沒接觸過這種東西,不會練著練著就走火入魔了吧?”

段景朝擡起頭,雙眸中流露出了失望。

“那怎麽辦?要不我去問問師尊…”還是算了吧…這法子要是被蕭行舟看見了,南栗可能就會拋棄自己直接和…這樣絕對不可以!

“正好我們一起去問。”

南栗卻哪裏等的了?把那本書卷巴成一團握在手裏,起身就朝門外走去,步子邁的很大,像是已經迫不及待了。

段景朝盯著他的背影,猶豫了半晌,還是追了上去,緊緊跟在他身後,保持著兩三米的距離。

蕭行舟特意在山上留了結界,只要南栗踏出結界的邊緣他就能第一時間發現趕過來,所以南栗從來不會擔心關鍵時候找不到自己這個師尊。

果然,沒一會兒就有個人影從遠處禦劍飛來,衣袂翻飛,慢慢落在了兩人面前。

“怎麽了?可是凍著了?你穿的太少了…應該多添一件衣服的。”

蕭行舟沒有分一個眼神給一旁的段景朝,而是徑直來到了南栗面前,擡手摸了摸他略顯蒼白的臉頰,有些心疼的問道。

南栗搖搖頭,將那本書舉到他面前,滿眼希冀,“師尊,你看看這個,景朝在藏書閣找到的,上面有能治好我的方法,我們倆研究了半天也看出來是真的假的…”

蕭行舟詫異的看了段景朝一眼,接過那本書翻了兩頁,眼神由一開始的淡漠變成了凝重,最後又演變成了驚愕和無措。

“這…這方法倒是有幾分道理,試試也未嘗不可。”

蕭行舟看清了底下的那行小字,語氣稍微有些不自然,南栗見了也好奇的湊過去看卻被蕭行舟若無其事的躲開了。

“現在就要試嗎…”蕭行舟捏著書頁的手指泛白,眉頭也不自覺的微微皺了起來。

“師尊,你說什麽呢?”南栗扯了扯他的衣袖,眨巴眨巴眼睛,試圖讓他看清楚自己眼裏的期待。

可能是知道了有方法能修覆好自己的根骨,南栗看起來比前幾天要精神多了,眼睛也不再是灰蒙蒙的了。

現在就現在吧,反正不能再拖下去了…他不能再讓南栗回歸到那種半死不活的可憐狀態了。

“現在就試試,可以嗎?”蕭行舟握住了他一只手,垂眸一臉憐愛的看向他。

這種事情是一定要提前問清楚的,就算南栗只是為了恢覆修為才打算找上他的他也認了。

南栗心裏就是個在意自己的,要不然怎麽不去找別人,偏偏找上了自己呢?畢竟他這個小徒弟身邊可是有個現成的人選。

段景朝。很可惜,這人一定是自薦過的,但南栗很明顯是沒看上他。

“嗯…”南栗心裏有點小糾結,但是面對著即將恢覆的修為,他一咬牙,堅定的點了點頭。

得到了肯定答覆的蕭行舟不帶絲毫猶豫的就牽起了南栗的手往屋裏走去,徒留段景朝像個雕像似的立在原地,望眼欲穿。

他真傻,真的…他剛才真不該猶豫的,更不該提出來要去找蕭行舟!簡直是自己給自己挖坑…愚蠢的不能再愚蠢了。

除了當初逃跑的時候帶上南栗這件事以外,他這輩子好像就沒做過什麽讓自己覺得很正確的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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