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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胤禛輕嘆一聲,沈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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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胤禛輕嘆一聲,沈吟道:……

胤禛輕嘆一聲, 沈吟道:“是,你只見過年貴妃一面,她甚至還昏迷不醒, 你是如何知曉的?”

容姝並未直接回答他的疑問,反而話鋒一轉, 問道:“那耿格格開的酒樓刺殺事件,是你策劃的嗎?”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沈默, 連周圍的溫度都似乎降了幾分, 明明是晚春時節,卻透著絲絲寒意。

容姝側頭看向身旁的人,只見他嘴唇抿得緊緊的, 仿佛用盡了力氣壓制著什麽。終於,他再也忍不住,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容姝見狀,連忙伸手去幫他揉胸口, 試圖緩解他的不適。然而, 她的手剛觸到他,就被他一把抓住,隨即又被他用力甩開。

容姝愕然,瞪大了眼睛:怎麽還發脾氣了?不是說好了不生氣的嗎?

兩人都僵在原地, 腳步頓住, 目光相對,空氣中那沈默的寒意愈發濃重。

他臉色沈的可怕,擰眉道:“你下次若再敢這麽懷疑朕, 我就……”

容姝心肝一顫,後退了一步,微微垂著眸子, 不是說好了不傷害我的嗎?

“額娘!額娘!”弘輝從不遠處跑過來,打斷了胤禛的話,他抱住容姝興奮道,“我總算見到你了。”

容姝摸了摸他的頭頂,這孩子長得還挺高的,都到她肩膀了,再過兩年,或許就跟她一般高了。

容姝道:“今日可是去上學了?”

弘輝重重地點頭道:“是的,額娘,我如今要好好學習功課,快些長大,保護額娘。”

“保護?”胤禛陰陽怪氣道,“對啊,你皇額娘很危險呢,朕要對她不利。”

弘輝眼睛倏然睜圓,小手忙拽住容姝袖角,只動口型無聲道:“怎麽了?”

容姝也苦著一張臉,強笑道:“額娘惹他生氣了。”

這般小氣,那歡貴人與自己相貌相似的事情,還是改日再問吧。

唉,問了又有什麽意思?反倒顯得自己多在乎他似的。

弘輝恍然地“哦”了一聲,慢吞吞道:“那皇阿瑪今日是不與額娘睡在一處了?弘輝能與額娘一起睡嗎?”

“小兔崽子,想什麽呢?你都十一歲了,要註意男女有別。”

胤禛兇巴巴道。

弘輝往容姝身後躲去,不解道:“多大不都是額娘的孩子嗎?我愛額娘與皇阿瑪,額娘也同樣愛我與皇阿瑪,我等了額娘這麽多年,可不會疏遠額娘的。”

胤禛心神一震,有些歉意地看向容姝:“我剛剛不是要與你發火。”

容姝淡淡道:“是我不好,以後我不問便是。”

胤禛道:“你這又是在與我賭氣,正好弘輝來了,你說說你調查的結果。”

弘輝行了個禮,正色道:“回稟皇阿瑪,那兩名刺客都是易容成了原店裏服務人員的相貌,他們雖然都已經服毒,但經過驗身,他們都是太監,似乎以前在宮裏工作過。”

“什麽?”

胤禛擰眉道。

弘輝摸了摸鼻子,道:“此事本應該今日上午稟告皇阿瑪,只是聽說皇阿瑪與額娘在書房內……弘輝便一直未打擾。”

聽到這裏,容姝的臉頰微紅,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寧妃會先從弘輝那裏得到消息呢。

胤禛道:“太監也未必出自宮裏,他們或許在混淆視聽,故意掩蓋身份。”

弘輝道:“不是剛剛受的宮刑,大概七八歲就是太監了,而且是專業的宮刑手法。”

胤禛咬了咬牙:“豈有此理,宮裏太監竟然還有這等武功高強、包藏禍心的,查!此事定要詳查,不然宮裏都不安寧。”

弘輝道:“是,請皇阿瑪再給幾日時間,兒子定將案子差的水落石出。”

弘輝離開後,容姝與胤禛也回到養心殿,一路無話。

容姝覺得有些尷尬,脫了衣服便躺在被窩裏,面對著墻。

可他進來後,卻又把她撈到懷裏,道:“你又與朕生分了?就因為這麽點小事?”

容姝的額頭抵著他的胸口,搖搖頭道:“沒有。”

“你分明就是有,像個蝸牛一般,遇到點事就縮回殼子裏。”

“你才是蝸牛呢。”

容姝瞪著他,卻被他吻住了額頭,吻密密麻麻的落下來,眼角、鼻子、嘴唇。

許久,他還要往下,她連忙抵住他的胸口,低聲道:“不行,你身體不好。”

胤禛一滯,深深地喘了一口氣,問道:“真的只是關心朕?”

“嗯,陛下不可縱欲。”

她認真道。

胤禛平躺下來,無奈地笑了笑,倒是沒有繼續,氣氛有些凝滯。

她又問道:“對了,我發現國師沒有剃頭。”

他道:“因為出家人不受剃發令約束,這個是當年的道教負責人向順治帝提出來的,後續也給了他們這個豁免特權。”

容姝摸了摸他的額頭,道:“你若是沒有剃發,應該會更俊朗一些,唉呀,這個是可以說的嗎?”

她又誇張地捂住嘴。

胤禛忍不住笑了,捏了她臀部一下:“你說都說了,還問,其實我也覺得這個發型不大好看,但是祖宗之法不可廢,這剃發好就好在不用費力洗頭,幹凈衛生。”

*

“你怎麽現在才來?”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

“這不是要掩人耳目嗎?”

一道粗獷的聲音。

“哦,我還以為你是生人家氣了呢。”

“你知道便好,當眾讓我失了面子,今日一定要重重懲罰你!”

“別啊,人家錯了嘛,你這般強壯,人家可承受不住。”

她指尖有節奏地在他腹肌上輕點慢壓。

燭光搖曳,帳幔低垂,兩個身影在帳內交纏,喘著粗氣與低吟,水聲四濺。

過了有半個時辰的功夫,那個嗓子微粗的身影停了下來,平躺著道:“要不然我們先停一停?她若是直接死了,你日後就吸不到了。”

“哼,吸不到就換個人吸,下一個目標已經定下來了。你……是不是心疼了?畢竟你可是看著那個蠢貨長大的。”

“心疼?我才不會呢,我堂堂一個七尺男兒,他們年府卻要我假扮成宮女進入宮裏,真是侮辱人。當初若不是被她蠱惑,我也不能心甘情願的答應。直到遇見了你,我才知道自己這些年有多麽不值得。”

對一只青澀的果子言聽計從,連個女人味都嘗不到,他真可憐。

那嬌滴滴女子伏在他肩膀上,柔弱無骨,嗓音甜膩道:“鐵大哥,我好心疼你啊,以後我要好好疼你,也請你疼我。”

帳內再度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雖然整個屋子沒有任何丫鬟守夜,但是女子也時不時緊緊地咬著唇瓣,控制著自己的聲音。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想起,兩條粗壯的古銅色的腿先後從帳內邁出來,身後的女人伸出藕節似的光滑手臂不舍地摟住他的腰。

手臂發出珍珠般的光澤,手腕纖細,手指是極為漂亮靈巧的,在男人身上無聲地彈奏著一曲動人旋律。

那男人仰頭發出一道輕而長的鼻音,喉結上下滾動,似乎也在配合女子的演奏,依依不舍 ,又在回味著什麽。

然而等他呼吸又加重後,那女子卻收回手臂,輕柔的道:“你去吧,路上小心。”

“可是我……”

她示弱地眨眨眼:“鐵大哥,我希望我們日後做長久的夫妻,再說今日我已經疲憊了,你饒過我這一次,好不好?”

能讓自己的女人疲憊,這又極大的增加了雲鐵的自信心,他也寬容的道:“好吧。”

男人穿著宮女服裝離開,床帳內的女子立即起身,擡起又細又直的長腿走入浴桶,簡單洗了個澡,不施粉黛,只用一根白玉簪挽住烏黑濃密的秀發,換上水綠色漢服長裙便站在屋子中央,道:“系統,快把我傳送入荷花池。”

一道白光閃過,屋內再無美人,只有空蕩蕩的浴桶以及各處的水漬,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丫鬟低眉垂目進來收拾。

一葉烏蓬,早已經等候在岸邊,一身白衣的男子靜靜地在裏面坐著。

歡貴人款款走入烏篷船內,人未到,一股幽香已經飄入烏篷船內,那白衣道人倏然睜開了眸子,仍舊端坐,身子動也未動。

女子提著裙子到達他身旁,尚未坐穩,竹篙輕點,船身便如離弦的箭一般蕩漾射出。

女子驚呼一聲,摔倒在他身上,可男子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女子卻也不沮喪,只是將臉蛋伏在他膝頭,小聲地道歉:“今日是我來晚了,洗澡洗的慢了些,你想要怎麽懲罰 我都是應該的。”

男子仍舊無動於衷,女子一張笑靨好話說盡,又委屈地咬住唇,眼睫上也沾了淚珠,學那貓兒去添男子的手心,終是惹得他喉結滾了滾。

“脫!”

男子的聲音簡短而顯得無情。

女子跪在地上,纖細的指尖一點點解開襦裙上的帶子,腰肢扭了扭,身上的紗衣便飄落而下,就好像是樹葉從空中降落。

骨肉勻稱的手臂,纖細的脖頸,挺直的脊背,紅潤的嘴唇。

發間的白玉簪被人伸手取下,一雙有力的手插入她的發間。

此時船已經行至湖中心,忽然又不動了,也不是不動,只是這船像人一般發出顫動,漆黑的夜,什麽都看不清,只有低低呻吟聲,以及淡淡的幽香飄入水中。

她終是忍不住嬌聲道:“慢點……”

她的聲音軟糯到了極點,像小動物伸出稚嫩的爪子,勾人心弦。

男人冷聲道:“哼,這就受不住了?今日我可是幫了你大忙。”

提起這個,她困惑道:“依照我的進度,她怎麽也不該是這麽快就陷入昏迷,我總覺得,這裏面另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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