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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他定定地望著她,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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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他定定地望著她,即便是……

他定定地望著她, 即便是鼻尖嗅到了熟悉的醉人清香,可她略有蜷縮的身子,驚慌的眼神, 卻讓他不得不停住,苦笑道:

“你可知道朕?”

清冷的聲音飄蕩在她的耳畔, 她竟然能分辨出幾分柔情。

“知道。”

怎麽會不知道你?誰能不知道你呢?

“別怕,我只是想要看看你的肚子。”

胤禛再次將她拽入懷裏, 相擁, 直到她僵硬的身體軟下來。

他才掀開她的衣襟,指尖摸了摸她肚子上的小痣,淚水不由控制地從眼眶滑落。

這裏的小痣, 原本是沒有的,是她生了弘輝後出現的,這樣的私密處,自然外人是無法獲知的。

是她, 真的是她, 是那個陪他度過九年、為他生兒育女的發妻。

他俯身緊貼住她的唇瓣,細細摩挲,容姝唇角抽搐,但是說也奇怪, 她竟然對這樣的親吻並不排斥。

胤禛問道:“阿姝, 這幾年你去哪裏了?你可知道,朕想你想的好苦。”

容姝想問,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但是很快反應過來, 他這是已經把自己當成先皇後了。

不是,入戲這麽快的嗎?

“陛下,我叫念瑤。”

她不得不再次提醒他, 別一開始把她當正主,過幾日情緒緩過來了,又翻臉不認,開始秋後算賬說是自己故意裝他的白月光勾引他。

這種薄情寡義、沒臉沒皮無恥至極的男人她聽說過很多了。

話又說回來,他身上的木質清香很好聞,容姝悄悄吸了一大口。

“你真的是徐知縣的女兒?”

“……”

“不許欺騙朕。”

他撓了撓她的肚皮,又補充道。

癢!

容姝咬了咬唇,糾結過後,選擇了個中立的說法:“民女失憶了,醒來後徐知縣說我是他的女兒,那想必就是了。”

“原來是失憶了,怪不得……”

胤禛心中五味雜陳,他就說嘛,容姝怎麽可能不認他呢?他們的感情那般深厚。

容姝微微擡頭去看他,緊致流暢的下頜線,挺直的鼻子。

“陛下,冷。”

她一手捂住自己的肚臍眼,一手拽著他的袖子。

胤禛連忙將她衣服放下來,又為她系扣子,可指尖卻哆嗦著,又猛地咳嗽了起來。

容姝只好自己系扣子,系好後,見他咳得雙頰泛紅,倒似唇上染了胭脂,便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瞧。

這男人有點澀。

“朕無事。”

胤禛咳嗽完,又立即跟她解釋。

倒好像是怕她擔憂一般。

但是當他看清楚容姝的神態時,又眸間一滯,傾身抵在她額間,以額緩緩地蹭著她,呢喃道:“真的不記得了?阿姝,你真的把朕忘幹凈了?”

他怎麽還撒嬌呢?

容姝心中軟的冒泡,可話卻還是要說:“大概是陛下認錯人了?民女對陛下沒有一點記憶。”

雖然確實有熟悉之感,但這也不能說,帥哥總是相似的,她大概是以前見過相應的古風男子吧。

胤禛嘆了口氣,幽怨地嗔了她一眼:“你不記得朕也就罷了,可咱們還有三個孩子,若是他們知道自己的母親竟然忘記了他們,他們該有多傷心吶。”

“?”

道德綁架誰呢?

這事她也聽說過,但那弘輝都11歲了,自己才24歲,就算是再努力,也生不出這麽大的兒子來。

徐念瑤這個身份就更小了,才18歲。

“有沒有可能,我就不是先皇後呢?”

年齡這事不是明擺著呢嗎?你一時頭昏腦脹刻意忽視,我又不好意思提,我還能特意強調自己比先皇後年輕嗎?

那不大好吧?

胤禛瞇起眸子,掐著她的腰:“你沒失憶對不對?”

容姝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道:“他怎麽看出來了?”

胤禛看清楚她的神情,心尖一顫:“你是故意不想認朕,你嫌棄朕老了,想要找年羹堯……”

容姝連忙捂住他的嘴:“不是,我給年羹堯當妾也不是自願的。”

胤禛松了口氣,又倏然低頭,含住她的唇,狠狠啃咬起來。

容姝抵住他的胸膛,將他推開。

胤禛的神色有些受傷,像個被拋棄的小鹿,楚楚可憐地望著她。

容姝心頭滯澀,這皇帝你說他癡情吧,連自己妻子都認不出來,若說他不癡情,可現在這一副模樣又不似惺惺作態。

“就算你失憶了,那你假裝一下吧。”

“假裝什麽?”

“假裝是三個孩子的娘親,他們這些年沒有額娘,過得並不好。”

你的孩子都是皇子公主了,還過得不好?

容姝唇角微微下撇,默默整理著衣裳,並不說話。

“你是想要什麽條件?”

見他這麽上道,容姝道:“我們要立個紙面契約,這皇後替身是你讓我當的,若是有一日你厭倦了或者是有了新的替身,亦或者是原主皇後回來了,你都不能因此遷怒於我,要把我平安送出宮。”

“送出宮?”胤禛 冷嗤一聲,從腰間拽下那枚雙魚玉佩,“你還用我送?你不是有它嗎?”

容姝的眸子盯著那塊玉佩,這玉佩也有點眼熟,她伸出手去,欲拿到手心仔細看看,可胤禛卻又將手心合上,沈聲道:

“你還想回去?那個時代就那麽好?還是你留戀的其實是那個時代的人?”

那個時代當然好,比這裏好一千倍一萬倍!

你這裏有手機有電腦有姨媽巾嗎?男女平等嗎?人人平等嗎?

忍住心中怒氣,她又尋思著:“莫非他的皇後也是穿越女,就是通過這枚玉佩穿越的,有了這枚玉佩,她就能回到現代?那我也要拿到這枚玉佩!”

容姝試探性道:“這普普通通的一塊玉佩能讓我去哪?陛下莫不是在跟民女開玩笑?”

朕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看來她真的是忘記了些什麽,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胤禛並不回答她,只是攥緊玉佩道:“朕同意了。”

同意什麽?

哦,同意字面契約的事情,容姝滿意地笑了,眼睛望著他的手背,又道:“陛下可否讓民女觀察一番這玉佩?”

胤禛的唇角抿成一線,死死地盯著她,似乎下一秒就要撲上來撕咬她。

看都不讓看,就知道你小氣。

容姝抿了抿唇,沒關系,慢慢來,下次等他睡覺時偷來。

反正以他這種情況,估計很快就會來找她。

來找她……

容姝道:“還有一個補充條件:在我未同意前,你不能碰我。”

胤禛捏著她的臉頰,單手支著下頜笑道:“這個不行。”

他等了這麽多年,她卻還拒絕他。

“那我就只能實話實說了。”

“其實你說的是,那幾個孩子這些年沒有額娘也活過來了,朕早就知道你是個鐵石心腸的女人,當初能夠拋夫棄子,現在不認孩子也理所應當。”

他立即表演變臉。

“你!”不知道為什麽,她雖然不是那位先皇後,但是聽到他這樣說自己的妻子,她還是很生氣,“你嘴毒成這樣,被妻子拋棄才是理所應當呢!”

胤禛被她說的紅了眼,垂著眼睫緩緩流出兩行清淚。

容姝:“……”

這男人可真是愛哭,一吵架就哭,就跟誰欺負了他一般。

他哭起來還挺好看的,只有眼淚不流鼻涕,眼淚跟珍珠一樣,真的是清俊雅致的男人,正好是她的喜好。

可她偏偏見不得他哭,心裏癢癢的,就像有羽毛在刮。

摸了摸,拿出來一塊方帕遞了上去。

胤禛沒有接,而是把臉湊到她面前,一臉期待地望著她。

啊這……得寸進尺是吧?

好吧,看在你是皇帝的份上,就伺候你一下。

容姝輕柔而細致地幫他擦淚,道:“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便是。”

“為什麽叫我阿姝?”

“是你當初撒嬌求我這麽喚你的,如今我也叫習慣了。”

撒嬌?那我一定不是先皇後了,自從她爹出軌後,她就很難對男人產生信任或者撒嬌。

即便是對大哥哥,唉,他大學畢業後出車禍去世了,真的好可惜。

他原本就是孤兒,只有她能給他每年燒紙。

如今她從現代穿到這裏,今年誰給他燒紙呢?

容姝問道:“那先皇後的原名叫做什麽?”

胤禛拿起她的手,一指一劃在她手心寫道:“容、姝。”

容姝垂眸看著,若是他在自己手心寫旁的字,她或許看不明白,可偏偏是這兩個字,卻讓她怔在原地。

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證為何會從林容變成容姝,或許是想要逃離原生家庭吧,可若先皇後與她起的網名一樣、相貌相似,巧合未免太多。

不對,哪裏不對?

容姝忽地捂住頭,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

“阿姝!”胤禛驚慌失措地緊緊抱住她,對外面喊道,“快些回宮。”

外面的轎夫連忙加快腳步,步履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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