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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真真是渾身都疼,這一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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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真真是渾身都疼,這一摔……

真真是渾身都疼, 這一摔可不得了,連走路都費勁,更難以跑走了。

往好處想, 萬一年羹堯長得俊美如天神、性子又溫潤如玉呢?

再往好處想,萬一年羹堯今天就暴斃呢?

下了轎子, 容姝的手腳也被解開了,兩個婆子看似扶著, 實則是架著容姝入了偏門。

自己從早上就未吃飯, 只喝了一杯下了藥的茶。

好餓,肚子都癟了。

她摸著床上的桂圓紅棗吃,暫時補充著體力。

*

“什麽?年羹堯不來了?”

“是, 他說今日小妾進門,不能讓新娘子等太久。”

“混賬!他怎麽現在才請假?”

胤禛將桌子上的奏折摔在地上,整個禦書房都垂著頭噤若寒蟬。

從今年開始,年羹堯愈發仗著昔日的功勞而囂張跋扈、肆意妄為, 每每觸碰到皇帝底線。

因為邊疆的戰事, 皇上似乎還不能動年羹堯,可他們這些大臣就不好說了。

“你們都下去吧。”

胤禛揉著額頭,在心中告誡自己不能變成一個暴君,不然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留下的江山?

蘇培盛給胤禛倒了杯茶, 端上來, 不一會兒,出去一趟,回來時手裏捧著一支修剪好的桂花。

“這個季節, 怎麽還有盛開的桂花?”

“這是年主子送來的,她聽說陛下喜愛桂花,便專門在院子裏移栽了一棵金桂樹, 說來也是奇怪,這桂花樹經她親自照料,竟在這春季開花。”

“她向來運氣好,罷了,今日年羹堯納妾,朕也送一份賀禮過去吧。”

蘇培盛笑道:“唉呀,陛下真是大度寬厚,這對於年府來說,可真是天大的福氣。”

胤禛冷笑一聲:“有福氣,也得他知情識趣,願意去享才行。”

蘇培盛默了默,不敢再言。

然而半個多時辰後,胤禛卻捂著肚子嘔吐不止,蘇培盛連忙去喚太醫。

在詢問、檢查胤禛的飲食、服飾、香囊、屋內香料、擺設後,太醫道:

“回稟陛下,這桂花上含有郁金的香氣,似乎整顆桂花枝根部都被郁金汁液浸泡過,桂花花瓣上也噴灑了郁金汁液,而屋內的熏香中含有丁香。丁香與郁金混在一起,便會使人中毒,輕則嘔吐腹瀉,重則危機生命。”

熹妃壓下眼底的笑意,故意問道:“陛下屋內的熏香中含有丁香,這也不是什麽秘密,丁香本就是尋常的香料。可這麽大的桂花枝,是誰送來的?莫非是故意用桂花的香氣,來壓制郁金的味道?”

蘇培盛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跪在那裏戰戰兢兢。

年貴妃一雙懵懂的大眼睛上滾出淚珠,滿臉的 無措與委屈:“陛下,臣妾絕對沒有害陛下之心啊。陛下,你難不難受?臣妾好心痛,真想代替陛下痛苦。”

寧妃瞥她一眼,淡淡道:“在潛邸時,先皇後最愛桂花,這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年貴妃入府之前,並未聽聞愛桂花,可是最近,怎麽還愛上了培育桂花?”

年貴妃咬了咬唇道:“我只是想要討陛下開心,沒有什麽其他心思。寧妃姐姐真是關心我,連我以前喜愛什麽花都知道。”

“因為睹花思人,會更重視桂花,說不定還會摸一摸。陛下才會在批閱奏折時惡心嘔吐,幸虧發現的及時,不然陛下的身體定會受到嚴重傷害,年貴妃小小年紀,當真是好算計啊。”

熹妃冷嘲熱諷道。

“我、我沒有,陛下,你是知道的,臣妾很喜歡你的,你就像是臣妾的親哥哥一般,臣妾怎麽可能會害你呢?”

年貴妃對胤禛哭訴道,她聲音軟糯,相貌又可愛嬌小,很容易激起別人的保護欲。

李嬪一看見她,就想起自己年輕時候,曾經被那個進入她身體的穿越女害的在眾人面前百口莫辯,不由得同情道:“你這樣哭也沒用啊,到底是不是你命人用郁金汁液浸泡桂花的呢?”

莫非這其中另有隱情?

年貴妃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跺了跺腳道:“是、是我,可我也只是為了延長桂花開花的時間,為了讓陛下開心啊,我怎麽可能害陛下呢?我為什麽要害陛下嘛,我根本就沒有必要害陛下嘛。”

李嬪又問道:“那你為什麽會有這個想法呢?是不是有人給你出的主意?”

年貴妃一雙眸子眨啊眨,思考許久,才呆呆地張開水潤的唇道:“是桃桃說的。”

桃桃是她從年府帶來的丫鬟,聽到年貴妃的話,唇角抖了抖,卻立即跪下垂頭道:“是奴婢說的,奴婢家鄉有這麽個傳言。”

熹妃冷嗤一聲,涼涼道:“桃桃是你的貼身婢女,當然肯為你遮掩了。”

年貴妃又哭了起來,癟了癟嘴:“你、你怎麽能這麽說呢?你若是真的這樣想我,我只有自盡以證明清白。”

說完,就要往墻上撞。

李嬪連忙拉住她:“你這孩子,怎麽想不開呢?”

年稚顏坐在地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這裏屬她年紀最小,才14歲,相貌也稚嫩,哭得卻響亮,軟軟糯糯,還打了個哭嗝。

胤禛本就頭痛,如今更是捂著胸口厭惡道:“來人,把年貴妃打入冷宮,其他人都下去。”

“陛下、陛下,臣妾是冤枉的……”

被兩個嬤嬤拖出去時,年貴妃還在喊冤,又被嬤嬤捂住了嘴。

李嬪不忍地搖搖頭。

熹妃看著年貴妃的身影,冷冷一笑,上一世,她就是用這副無辜的神情做同樣的事情,只不過用郁金汁液浸泡的是梅花,梅花香味淡,很快就被發現。

最可惡的是,被發現後,她竟然說是因為曾經在路上聽自己宮裏的丫鬟盼兒說過“郁金汁液浸泡梅花可以保鮮”,便這樣做了。

盼兒還未經嚴刑逼供就痛快地承認了!!!

結果雍正不處置年稚顏,反而懲罰自己降級禁足,可憐自己喊破了喉嚨強調沒有指使盼兒這樣說,但是無人相信。

這一世,熹妃早早便將那個叫做盼兒的丫鬟打發去了浣衣局,而盼兒於半個時辰前,已經因為給太監洗褲衩子而累死於浣衣局。

*

“哈哈哈,新娘子呢?”

“參見將軍。”

“行了,你們先下去吧。”

年羹堯大步走入屋內,只看到床上坐著一位身材姣好的女子,那胸前鼓鼓囊囊的,倒是不輸自己那最豐滿的二房小妾。

手指芊芊嫩白如玉筍,一看就是沒有幹過農活的千金小姐。

手美成這樣,想必臉也是不差的,不枉費自己一打聽到徐知縣家中有貌美女兒未嫁,便派人送聘禮。

要說自己最滿意的,還是這雙大腳,他喜歡大腳,又喜歡漢人女子,可漢人女子家裏有點錢的,就從小裹小腳,難得看到這樣一雙讓人一看就想捏的大腳。

他天生手大,跟那些迂腐懦弱的文人書生不同,就要捏這樣的大腳才夠勁。

只是這女子的指尖微微蜷縮著,身子也在扭動著,倒是奇怪。

掀開蓋頭,果然見到一位杏臉桃腮、海棠醉日般的美女。

只是這個女人有些奇怪,觀其臉色,想必是又服用了那種助興的藥物。

哼,那徐知縣倒是很識時務,當時下聘時推三阻四的,這不還乖乖把女兒送過來了?而且還弄著這般送來。

大概是已經濕透了吧?額間都泌出一層薄汗。

只是這女子的面容有些眼熟,具體哪裏眼熟,他又一時想不起來。

容姝本是咬著唇壓抑著,身子裏瘋狂叫囂著想要,這些年看過的小黃書紛紛出現在她腦海中,若是沒有丫鬟婆子看著,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想要先逃,還是先幫自己紓解一番。

如今看見年羹堯,她一驚一怔,藥效倒是減退了幾分。

這年羹堯還挺年輕的,久經風沙,難免膚色偏向小麥,右側眉間一道傷疤,顯得桀驁與野性。

實話實說,不醜,腰似乎也有力氣,只是這黃瓜臟了些。

下巴倏然被人擡起,只聽到他粗啞的嗓門道:“知道你難受,為了幫你,爺只好白日宣淫一次了。”

容姝急忙道:“我、我……”

臥槽,這徐知縣的藥物竟然這麽厲害,我這是變成啞巴了嗎?

她緊張不已,去掐著自己的嗓子。

可越是著急,越是說不出話來,她本想告訴年羹堯事實,看來也是做不到了。

年羹堯眸子冷瞇:“這個王八羔子,藥下的這麽重,如此在閨房中,倒是少了許多樂趣。”

不然一捏腳,她就緊張地發癢地吱哇爛叫著才叫有趣呢!

容姝也明白了,原來是下藥重了,他們是怕我不肯就範,才下這麽重的,那等藥效過了,嗓子應該能恢覆。

“嘶……”

容姝痛呼一聲,你跟徐知縣生氣,掐我的手勁這麽大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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