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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那我可以打哪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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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那我可以打哪裏?” ……

“那我可以打哪裏?”

“你滾!”

他的指尖在她肩膀處打圈, 咬在她脖頸處,聲音喑啞:“容姝,我的耐心有限, 有些話你現在不說,就只能一晚上被綁在這裏,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看不見,卻能夠想象到他說這話時眸光從上到下掠過自己的身體, 唇角那抹陰濕的笑容。

你走了, 不是還有丫鬟嗎?

容姝忍受著身體的不適,冷著臉咬住下唇。

她還能忍。

可下巴卻被人掐住,往裏塞了一塊帕子。

“這回, 你就算是想要喊人,也不會有人聽見的。”

床上一輕,他竟是要下地離開。

容姝急了,連忙探出頭, 又用腳丫去夠, 正好碰到他的腰,她連忙用腳尖蹭了蹭。

腳背被迫繃直,纖細而白皙的腳腕被人握住、揉捏,他冷冷道:“怎麽?願意說了?”

容姝快速點頭, 額間泌出更多的汗。

嘴上的帕子被拿開, 她大口的喘著氣,放棄羞恥心,哼哼唧唧道:“我、我心裏只有你一個。”

“大點聲。”

“我喜歡你、最愛你了, 你能不能親親我?夫君。”

“這不是長嘴了嗎?”

嘴被堵住,舌尖被他勾了出來。

本以為這便算完事了,可紓解這一輪後, 又有新一輪的折騰。

情到濃處,容姝伸出雙腿欲搭在他腰間做支撐,卻反而被他在腰下墊上一高物,雙腿沒有著落處,心裏不安到極點,身體也愈發緊張。

她驚恐地發現,他竟比她還要了解她的身體,想要懲罰,就能達到關鍵處。

讓她不停顫抖、反覆沈淪,甚至失去控制到流出大量口水。

“放、放過我。”

她要崩潰了,整個人像一根反覆被繃緊拉松的琴弦。

“我把你院子裏的桂花樹砍了如何?”

“好,砍吧。”

“大哥哥是誰?”

“你。”

“於桐書呢?”

“我不喜歡。”

他為她擦汗,吻著她濡濕的臉頰,心疼道:“乖,你早說不就沒這些事了?”

“……”

胤禛捏著她的手,引領到他身體上探索著,一邊道:“其實我都看出來了,是他做人沒有分寸感,你是好的。”

容姝剛想要解釋於桐書也不喜歡她,但是一想著解釋了這個,還要解釋為什麽兩人在亭子裏聊天,聊了什麽,便閉了嘴。

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過了幾日,五福晉派人來送信,說是她要給肚子裏孩子辦一場祈福大會。

“這孩子還未生出來呢,先祈福?有這種宴會嗎?”

容姝不解。

染秋道:“聽說五福晉上一個孩子就掉了,大概是非常珍惜這個孩子吧。”

唉,那就更抹不開面子拒絕了。

容姝真的好討厭這些宴會,她不喜歡人多,人一多就頭疼,太吵了。

她只喜歡自己在屋子裏安靜的待著,這些年她都沒主動辦過什麽宴會。

這一次,三福晉來了,兩人坐在邊緣聊天。

三福晉吃著松子,笑道:“在奶粉裏加些松子碎,再添些櫻桃汁和糖,味道特別好,歲兒最愛喝這種飲品。”

容姝道:“這都是有營養的,小孩子吃點好,弘輝就比較偏,喜歡吃地瓜。”

三福晉道:“歲兒雖然不挑食,卻也愛哭,睡覺不踏實,總是踢被子,容易生病,每次哭得狠了,都要我在旁邊哄才好。”

容姝剛要接話,就聽到幾下拍巴掌聲,轉頭一看,五福晉笑道:

“咱們玩擊鼓傳花吧,傳到誰誰就講個笑話給大家聽。”

眾人皆說好,將小桌子拼成大桌子,大家夥一塊玩,容姝與三福晉也被推著坐到大桌子旁。

第一棒是五福晉在敲,傳到於桐書手中停了,她接過那桂花,笑道:“既然說到桂花,那我給大家講個故事。從前有一對青梅竹馬,男的與我同名同姓,女的最喜歡桂花,叫做林容。”

“林容?”五福晉驚訝的轉頭看著容姝道,“四嫂,這倒是跟你的名字很像。”

“只是同一個字罷了。”

容姝原本也覺得林容這個名字挺耳熟的,但是一看見五福晉那故作訝異的神情,便知道她這是與於桐書提前串通好的。

他們到底是想要做什麽?在這個季節正常的桂花樹都未開,這很明顯是故意培養的,知道我喜歡桂花,便故意設計,可我又沒有得罪過她們。

“這於桐書去千裏之外的書院學習,一年都回不去一次,結果等他再次回去的時候,卻發現林容已經死了。”

眾人對此倒是沒有太多表情,只是略帶惋惜,畢竟只是故事中的一個人物,死便死了。

五福晉卻捂著胸口捶著桌子異常誇張道:“多好的一對眷侶啊,多麽年輕的生命啊,怎麽就死了呢?”

“她是病死的,若只是死了一個年輕女人,這倒是平常事,只是這於桐書竟然與魔鬼做交易,將自己的軀體魂魄獻給魔鬼,只求能夠換她一個健康的身體,靈魂也回來。”

“那成功了嗎?”

“反正魔鬼是有這個能力的,只是林容的魂魄不好找。”

於桐書說完,便觀察眾人的反應,卻發現大家反應都不一樣,有的完全不信什麽鬼魂之說的,有的紅著眼圈有點感動。

而那最值得懷疑的容姝,只是喝了杯茶,神色淡淡,眼底藏著幾分鄙夷。

奇怪,剛才怎麽看不見於桐書頭頂的彈幕了呢?

莫非是被人屏蔽了?

於桐書的那個系統不會是察覺到什麽了吧?

編這個故事做什麽?她不會以為自己講的比聊齋好吧?

從詩詞到歌曲,從賽馬到講故事,這個大女主的賽道未免也太廣了些。

還用自己的名字來講,真是自戀,容姝覺得胸口發悶,嘴角也忍不住下壓。

那邊,於桐書開始擊鼓傳花,傳到容姝這裏便停下了。

容姝瞇了瞇眸子,笑道:“三國時期有個人叫做楊修,他很有才華,每次都能猜到主公曹操心中想些什麽,眾人對他羨慕不已。然而有一次與蜀軍打仗,曹操隨手寫下‘雞肋’二字作為口令,眾人皆摸不著頭腦之際,去找楊修詢問意見。這楊修摸了摸胡子,篤定地笑著告訴大家,主公這是想要撤兵,大家趕緊回去收拾包袱吧。”

她還未講完,八福晉就道:“這個是三國故事,我聽過,後來楊修被曹操殺了,因為他太能顯擺才能了。”

五福晉撓了撓頭,撅嘴道:“這個一點都不好笑。”

三福晉反問道:“上一個就好笑了?”

五福晉一噎,梗著脖子道:“還行。”

容姝起身道:“我去擊鼓,讓五弟妹給大家講個好笑的。”

“誒?”五福晉見她看穿擊鼓傳花的秘訣是蒙著眼睛的紗布有破綻,擊鼓人想讓那支桂花傳到誰手中就傳到誰手中,連忙擺手道,“何必費事?我身為宴會的主辦者,當然要給大家講個笑話了。你們且聽好了。”

容姝聞言,也就坐下了。

“從前有個王氏,她有兩個兒媳婦,大兒媳婦能幹、漂亮又聰慧,可她卻偏愛蠢笨、懶惰但嘴甜的小兒媳婦,只把自己的體己銀子都給小兒子一家,成天對大兒媳婦陰陽怪氣。你們猜後來怎麽著?這王氏嘴上長瘡,腳底流膿,大夫說必須要人一口一口的把膿舔下來方可痊愈。”

容姝眉頭微皺,覺得這個故事不大對勁,好像在暗示什麽。

八福晉問道:“那到底是大兒媳婦給她□□,還是小兒媳婦舔呢?”

五福晉得意地眉開眼笑道:“這小兒媳婦舔的好,就讓小兒媳婦舔。”

九福晉聽到這裏,咬了咬唇,突然看向五福晉身後,起身行禮道:“額娘。”

“彭!”

五福晉轉身之際,碰落了身旁的茶杯,但這並不比宜妃突然來到此處給她的震撼大。

“呃,額娘,你怎麽來了?你不是說身子不舒服,不來的嗎?”

“我是想到當初懷五阿哥時,嘔吐了好幾個月,便想著心疼懷孕的兒媳,給兒媳送個玉觀音,卻不想差點患了腳疾。”

宜妃一甩袖子,快步而去。

五福晉連忙追過去,卻感到肚子好痛,下邊好像流出血來。

*

於桐書出事的要比容姝想象的更快一些,陣容也更為龐大,竟然還牽扯到文字獄。

胤禛那日回來的很早,繪聲繪色的與她講述康熙是如何突然親臨太子府,在太子床上發現於桐書時,又是多麽的震驚憤怒。

不僅如此,太子黨很多大臣都因為文字獄而被關入了監獄,而文字獄的由頭,便是於桐書的詩詞書籍。

講到這裏,胤禛停頓了下來,有意無意地瞟了容姝的書架一眼。

容姝知道他的心思,便誇道:“多虧你有先見之明。”

不然呢?你一個皇子,康熙還能真的把你也牽扯進去文字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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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楊修的事跡《三國志》、《三國演義》均有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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