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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看吧,這就是嬌妻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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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看吧,這就是嬌妻戀愛……

【看吧, 這就是嬌妻戀愛腦與大女主的區別,八福晉雖然年紀小,但也是個可造之材。】

【那個女將軍的功勞都被皇權給吃了, 她若是個男子,定然不會遇到這種情況。】

【也是她自己不爭氣, 為什麽要愛上男主呢?為什麽不一輩子女扮男裝?非要自揭女子身份,真是自甘墮落, 桐書日後當了大官, 可不能學女主去給男人當嬌妻,不然我立即脫粉回踩。】

容姝心中暗道:“你脫粉回踩又有什麽用呢?莫非還能影響到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彈幕晃悠的眼球暈,她腦袋有點疼, 索性去擡頭望天上的白雲。

八福晉與五福晉的吵架,最後還是九福晉與於桐書的兩邊勸解,才停止了。

容姝在旁邊坐著,仿佛與她們四人隔著一層結界。

她指尖捏了捏香囊, 又擡眸向胤禛望去, 只見他剛剛下馬,與一眾阿哥正闊步向這裏走來。

九阿哥問道:“剛剛你們在聊些什麽?看上去好像很激烈。”

九福晉掏出手帕,踮起腳輕柔的為他擦汗,且回覆道:“因於大人講的故事, 拌了幾句嘴。”

太子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誰讓桐書太有魅力了呢?哈哈哈。

容姝看著九福晉夫婦相處模式,會心一笑,也伸到袖口去拿手帕, 誰知道竟找不到了。

定是剛剛騎馬不註意,被風吹落了。

容姝的眸光循著騎馬場地找了找,卻也知道沒什麽希望, 剛想要收回目光,卻又對上於桐書探究的視線。

她看自己做什麽?莫不是發現了自己也是穿越者?

這些系統,總是會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讓人防不勝防,不能讓她盯上。

容姝連忙錯開眸光,看向胤禛,卻見他的唇已經抿成了一條直線,眸色發寒。

看什麽看?也不知道給你自己擦汗,像個木頭一樣怔在那裏。

容姝從他袖口掏出他的手帕,幫他擦汗。

正好天也快黑了,大家沒聊幾句就散了。

胤禛抓著容姝的手腕,走得飛快。

“你慢些。”

許是因著剛剛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地坐著,她此時腿又酸又麻。

見他不停,便又去掐他的手心。

胤禛停住腳瞪著她:“你……”

說了一個字,他便收住了,容姝直覺他說不出什麽好話來,便不問他,捶了捶腿,慢悠悠地向著馬車走去。

坐在馬車上,胤禛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把她按在了馬車壁上,啃咬著她臉頰的軟肉。

她皺眉拍打著他,他又捏開她的嘴,追著她的舌頭咬了起來,兩只手也不老實的亂捏。

容姝渾身又痛又熱,臉上濡濕一片,很不是滋味,嘴裏更不用說。

弄不過他又推不開他,她便也來了氣,去咬他,兩人粗喘不止,都沒落得什麽好處,最後互相抵著額頭分開了。

容姝雙手環胸氣呼呼道:“解釋。”

胤禛抿了抿唇:“我認為你是應該懂我的。”

容姝無語地深吸了一口氣:“我不懂,你喝藥了,才會這般饑渴吧?”

胤禛眼神倏然一冷,捏住了她的下巴:“你說什麽?”

容姝只是不服氣地瞪著他,很快,兩個人又迎來了新一輪的唇槍舌戰,甚至動上了拳腳功夫。

門外趕馬車的車夫,露出了命很苦的笑容。

折騰完,容姝發現自己的頭發都散落下來了,衣襟也淩亂不堪,到處是印子,有的地方還濕漉漉的,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趴在馬車上嚶嚶地哭著。

胤禛捂著額頭,取出備用衣服,給自己換完,又去推了推她,軟聲道:“先把衣服換完再哭,馬上就要到府裏了。”

五月初,八福晉辦了個賞花宴,邀請諸位皇子以及大臣的家眷。

八福晉家裏尊貴,八阿哥又是個年少有為的,故而大家都願意給他們面子,來的人還不少呢。

這次宴會主要是年輕男女比較多,賞花的同時還能順便相親。

容姝也來赴宴了,臨行之前,弘輝特意從皇宮回來,說要跟她一起參加賞花宴。

容姝本來是想要順著兒子心意,可一看見他亮晶晶的眼睛,便立即住了嘴,命令道:“來人,看住弘輝,今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去賞花宴。”

弘輝掙紮著,軟糯糯道:“額娘,為什麽啊?難道你不愛我了嗎?”

哼,賣萌也無用。

容姝語重心長道:“你為什麽想去,便為什麽不能去,額娘這也是為了你好,不然能不能達成目的是小,丟了性命是大。”

像賞花宴這樣人多口雜的地方,他還是不去為好,不然八卦系統說心聲這件事,就會被更多的人知道。

知道的人多了,康熙的忍耐力可就有限了,你小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胤禛登基那一日。

你要不是我兒子,我也不會這麽關心你的性命。

宴會上,容姝並沒有找到自己的常用飯搭子三福晉,便只能被迫跟五福晉在一起聊天。

五福晉一臉激動地扯著容姝的袖子道:“快看快看,於桐書又在作詩了,他真的好有文采啊。”

容姝無語地看著五福晉:“他才剛剛動筆,你怎麽就知道有文采了?”

五福晉瞇起眸子歪頭道:“我不是送給你一本他的詩集嗎?你是不是沒有認真看?認真看了怎麽會發現不出他那麽有文采?我原以為,五阿哥就很博學多識了,不過還是稍遜於桐書一籌。”

這話你跟五阿哥當面說過嗎?

不過五福晉一向都很敢。

那兩本詩集都被胤禛給弄沒了,一想到此,她就惱火不已。

這男人專門喜歡管別人的閑事,她可從來都沒有管過他愛看什麽書。

五福晉見她面色有變,追問道:“怎麽了?”

容姝淡淡道:“沒事,詩集我看了,詩寫的是很好。”

只不過,不是於桐書寫的罷了。

當然容姝也並不打算拆穿於桐書,在對方有系統的加持下,拆穿於桐書一定是個費力不討好的事兒,她才懶得幹呢。

五福晉一喜:“你喜歡就好,我這裏還有他的親筆簽名,以及兩幅畫像,我送給你一幅他的畫像吧,哎呀呀,那可真是每天早上起床一看見,就心情大好。”

容姝連忙道:“不必了。”

她可不喜歡看見於桐書,別說於桐書不是個男人,就算是個男人,那也不能隨意把畫像掛在自己床頭吧?多大年紀了,還追星。

五福晉撅了撅嘴,有些失落:“那正好,我還舍不得呢,哼。”

那邊,於桐書已經寫好詩,眾人念了一遍他的《蝶戀花》瞬間激動不已。

“‘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好一首淒美的詩啊!”

“這離別之苦,愧疚憐惜之情,用花、鏡子、樹來比喻,真是太合適太唯美了。”

“嗚嗚嗚,‘留不住’,我都要哭死了,若是我未來的夫君能夠對我這般情深似海,那我就算是死了也值得!”

容姝也有些動容,雖然知道這是王國維的詩,可在現代少女時期,她讀來只有傷春悲秋之感。

再後來的她眼中只有疾病,想要活下去,只想要用這虛弱的身子盡力省錢賺錢,根本無暇顧及男女情愛。

如今成為別人的妻子,也經歷著夫妻之情,她對這首詩感觸便更深一層。

一個11歲的小姑娘坐在席間,聽到了這首詩,卻是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她下了椅子,跑到了八福晉的面前,悄悄在她耳旁說了一些話,又將一本書從袖口拿出,塞到八福晉手裏。

當然,她做這些事情,也幾乎沒有人關註,畢竟大家的註意力都在於桐書身上呢。

容姝也正在觀看於桐書頭上的彈幕:

【爽死了!雖然知道做文抄公不道德,但是既然都穿越到大清了,有這樣的金手指為何不用呢?】

【這還不夠爽,若是穿越到秦朝,還能抄李白杜甫的詩作呢。】

【真的很自豪咱們華夏文明有這樣多的詩作,桐書這也是在給古人一個震撼!】

容姝垂下眸子,剛剛抿了一口茶水,只覺得彈幕看得眼睛疼,頭也痛。

有點奇怪,怎麽會頭痛呢?

大概是未休息好。

她揉揉額角,正吃著桂花糕,就聽見八福晉大聲道:“於大人尚且不足二十歲,又未娶妻,不知道是如何能夠做出這樣的詩來的?”

圍著於桐書的人群散開。

眾人一聽見這話,有的陷入思考,有的立即為於桐書鳴不平,比如五福晉就憤怒地站起來道:

“八弟妹,你這是什麽意思?於大人這麽有才華,什麽樣的詩做不出來?難道作詩就非要自己經歷過嗎?”

八福晉紅唇微勾,笑道:“當然不一定了,但是能做出‘最是人間留不住’這等好句的,一定是有相應經歷的沈澱,情緒體驗到位,才能這麽精準,五嫂,你說是不是?”

五福晉被噎住了。

她對其他人怎麽作詩又不關心。

於桐書倒是微微一笑,風輕雲淡道:“離別之情,若只是指夫妻之間,未免格局就太小了。下官年幼喪母,青年喪父,情感經歷不可謂不多也。”

在場眾人立即感慨道:“怪不得呢,唉,人家的經歷都這麽慘了,就不要再咄咄逼人了。”

“是啊,不會是嫉妒人家的才華吧?早就聽說某人是個醋壇子,導致八阿哥不敢納妾,怎麽如今連男人都嫉妒上了?”

八福晉怒瞪著碎嘴子的人一眼,又從袖口拿出那本詩集,道:“大家請看,這本書上已經記載了這首詩,可見這首詩並非於桐書所作,於桐書,你還有何話說?”

眾人傳閱著翻看那詩集,上面有好多首詩,確實有於桐書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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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王國維《蝶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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