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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容姝連忙屈指彈了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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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容姝連忙屈指彈了下他的……

容姝連忙屈指彈了下他的腦門, 什麽時候學會了說這種話?奇奇怪怪的。

她強調道:“不行,你以後碰不碰她與我無關,我可並不是要你不能碰她, 我只是要你以後別碰我。”

胤禛捏住了她的手腕,嘴唇慢慢摩挲著當年齒痕的位置, 時光流逝,藥效已過, 疤痕也逐漸愈合了。

容姝眼睫顫了顫, 不知不覺間,面上已經一片濕潤。

“別哭了,你這樣哭, 我也難受。”

胤禛坐在她旁邊,捧著她的臉,一點一點的將她的淚珠吞入腹中。

當天晚上,容姝做了個夢, 夢見自己會飛了, 飛到好高,飛出了這個府,也飛出了北京城,直接飛到了雲端。

第二日, 胤禛到了書房, 步伐十分輕松。

三阿哥走過來道:“四弟,怎麽,這陰了兩個月的天, 終於放晴了?”

胤禛道:“這不是很正常嗎?哪有一直陰著的天呢?”

三阿哥嘆了一口氣道:“你這倒是心情好了,可我又添了新的煩惱。”

胤禛道:“三哥請說,若是有胤禛能幫的地方, 一定盡力。”

三阿哥道:“你前兩個月不是送了我一個叫做浮丹的丫鬟嗎?我見她眉眼長得與月柔有幾分相似,便想著好好寵她,可誰知她偏要嚷嚷著什麽烈女不侍二夫,竟然一個狂奔,直接撞墻自盡了。”

胤禛直勾勾地盯著三阿哥:“她死了?”

可她也沒有侍奉過自己呀,還烈女不侍二夫,自己從第一次見面就打了她板子,這幾年也沒有給她好臉子看。

再說,這也不像是她會做出的事情來,莫非這只是三哥的借口?是三哥怕這浮丹是自己這裏派來的奸細,或者是二哥的人,便故意弄死了她?

只見三阿哥又搖了搖頭,喝了一口茶水道:“沒有,撞墻自盡一般都死不了,她只是暈了過去,奇怪的是,醒過來後,她也不哭不鬧了,反而正常了。”

胤禛更為不解了:“那你又愁什麽?”

沒死就好,不然容姝又得暗暗與自己賭氣了。

她這個人吶,什麽話都憋在心裏不說,自己堂堂一個皇子,有時候還要費心去猜她的心思。

三阿哥的眸光向門口瞥了一眼,偷感十足地道:“可是自從她再次醒來後,就發生了一件怪事。”

又是怪事?

胤禛沒說話,只是微微捏住了自己手腕的佛珠。

三阿哥笑了笑道:“她很會說話,誇我是端方君子,眉如遠山,鼻若懸膽,博學多能,文采卓絕……”

胤禛有些不耐煩了:“三哥,你說重點。”

三阿哥皺眉道:“然後我不知道怎麽的,一高興就賞賜了她很多東西,快要把我的小私庫都搬到她房間裏了,你說以前我愛上月柔的時候,也沒這樣啊。不過月柔是個不慕名利的好女孩,我便是把整個私庫都給她,她也不會要的。”

胤禛淡淡道:“你若是舍不得,再收回去就好了。”

三阿哥一瞪眼:“你這是什麽話?給人東西哪裏還有要回去的道理?身為皇子連這點氣度都沒有嗎?”

胤禛道:“那你現在還跟我講。”

“你!”三阿哥覺得自己這四弟說話越來越氣人了,兄弟之間聊點女人的事情或者最近的煩惱不是很正常的嗎?

他咬牙道:“不只如此,今日早上她又對我猛誇一頓,然後我腦子一昏,就帶著她來了。”

“什麽?”胤禛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帶她來到了書房?”

三阿哥道:“你眼神這麽不好使嗎?看不出來今日跟著我來的,並非是童池,而是換了個人嗎?”

胤禛走出去一看,果然,外面站著的那個小太監是浮丹假扮的,而此刻浮丹看見了他,還很興奮地揮了揮手道:“嗨!”

胤禛冷著臉又走回了屋子,這個“浮丹”一看便是換了個芯子。

浮丹站在外面,也有些失落:【唉,都怪原主,把胤禛這個未來皇帝得罪得透透的,我來接這個盤,天崩開局呀。】

系統:【只要有誇誇系統在,他即便是再厭惡你,也不會對你怎麽樣的,反而會不斷的給你好處。】

浮丹:【嘻嘻,我可真是幸運,竟然撿到了這麽好的系統。】

系統:【就是啊,你看有的系統要求賊多,什麽攻略啊、救贖啊、好孕啊,跟個保姆似的費心費力費腦子費肚子,不像咱們,只要動個嘴皮子就能輕松走向人生巔峰。】

浮丹:【麽麽噠,你最棒了。】

這時候,徐師傅抱著兩本書從她的身後走了過來,要給阿哥們上課。

浮丹立即轉身,露出個大大的笑容:“徐師傅好,我是三阿哥身邊的浮丹,三阿哥時常誇讚您的學問,說您是當今世上最博學之人,他的書法就很不錯,而您的書法比他的還要好,我對您非常崇拜,想要進去聽您講課,可以嗎?”

徐師傅頓時被誇得心花怒放,立即把自己手裏的一個冊子遞給了她道:“原來你也是喜愛書法之人呀,這是我收藏的王羲之孤本,送給你了。你跟我進來吧。”

剛送完,他就很是心疼加不理解,這可是自己用攢了六年的銀子,托好友買來的啊,怎麽就這麽大方的送給她了?

浮丹伸出手指比了個“耶!”便蹦蹦跳跳的跟著徐師傅進了這只有阿哥或者陪讀才能學習的書房。

其他人看見了浮丹,都開始在底下議論紛紛:“徐師父,你怎麽把她帶進來了?這個女人怎麽穿著小太監的衣服?古裏古怪的,成何體統?”

徐師傅將尺子用力地在課桌上敲了幾下,等大家都安靜下來了,方道:“孔子提倡有教無類,就是一個人無論是什麽身份,都可以受到教育,學習知識。浮丹雖然只是一個女子,卻一心向學,與大家一同學習,又有什麽不可以的呢?”

大阿哥率先反駁道:“徐師傅,你不是一向強調男女授受不親的嗎?再者說,女子就應當在家相夫教子,學些刺繡之類的女紅, 並不適合我們所學習的安邦定國等知識。”

徐師傅被氣得胡子抖了抖道:“大阿哥若是對我講述的知識也這麽較真便好了。”

三阿哥雖然帶著浮丹來了,但是心裏也在疑惑自己怎麽就對她言聽計從了,又嫌棄她這樣給自己丟臉,故而沒有為她出頭。

胤禛冷眼旁觀,其他阿哥都忙著看戲,而陪讀的八旗子弟知道三阿哥與大阿哥都得罪不起,便更是不敢開腔。

浮丹微微一笑,道:“原來大阿哥不僅騎射勇猛無敵,還這麽遵守禮儀規矩,小女子真的特別崇拜大阿哥,如果能跟大阿哥一起聽課,真是三生有幸啊,但是大阿哥既然不同意,那小女子也不願讓徐師傅為難,小女子走便是了。”

說完,她便擡腿要往門口邁,誰知道大阿哥的嘴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竟然道:“算了,來都來了,你坐下聽課吧,坐在最前面好了,你個子矮,坐在後面聽不到怎麽辦?”

眾人都目瞪口呆的望著大阿哥,覺得他病得不輕。

大阿哥回過神來,已經想給自己兩巴掌了,讓她聽課就算了,還坐在最前面,那最前面的位置是太子坐的。

幸好今日太子未來。

浮丹也不知道那最前面的空位是太子的,便直接走過去坐下,眾人:“……”

好大的膽子!

坐在倒數第二排的九阿哥捂嘴笑了起來,坐在倒數第一排的十阿哥捅了捅他的後背問道:“九哥,你笑什麽?”

九阿哥道:“若是一會兒二哥來了,便有好戲看了,即便是二哥今日不來,這事也早晚會傳到二哥耳朵裏,到時候大哥與二哥不得打起來?”

講課到了尾聲,太子才慢悠悠走了進來,對徐師傅道:“皇阿瑪臨時找我問些話,故而遲了。”

徐師傅自然不敢怎麽著太子,只是點了點頭,繼續講課。

太子一看見自己的位置上坐了個小太監,頓時心中不悅,但是定睛一看,怎麽還是個女人?

他立即問道:“你是誰?怎麽坐在本宮的位置?”

浮丹揚起了明艷的小臉,一雙桃花眸水光瀲灩:“對不起太子,我不知道這是您的位置,怪不得這個位置帶著一縷不同尋常的墨香,還這麽舒適呢,太子您長得這般芝蘭玉樹,天生貴氣,一定是心胸寬廣之人,不會與我計較這些的,對吧?”

太子望著她那雙眸子,只覺得很是熟悉,猛然想起,她怎麽長得這麽像常月柔?

他原本想要問的話到了嘴邊卻變為了:“可以,你坐這裏便是,本宮老是坐在前面對眼睛不好,本宮書桌上的筆墨紙硯你隨便用。”

浮丹鞠了個躬,笑瞇瞇道:“多謝太子,太子的筆墨紙硯一看就很貴,我好喜歡。”

太子道:“嗯,你喜歡一會兒派人給你送兩套。”

他敢送,別人可不敢收,太子的東西都是禦用特制,具有皇家標志,刻有龍紋的,別說是她這個連名分都沒有的女人了,就算是三皇子,那也是不敢用的。

故而三阿哥僵著臉連忙道:“二哥別開玩笑了,她是什麽身份哪,可不能要這個。”

一邊說著,還一邊給浮丹使眼色。

可浮丹就好像是沒有看到一般,指尖撫摸著太子硯臺的龍紋,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太子本來送完就後悔了,這不是自降身價嗎?但是嘴裏卻不由自主道:“不過是筆墨紙硯而已,連本宮都不計較,三弟你竄出來做什麽?又不是送給你的。”

三阿哥臉都綠了,連忙拽了拽胤禛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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