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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然而輔助他順利登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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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然而輔助他順利登基後,……

然而輔助他順利登基後, 他便以心上人年貴妃重病為理由,一滴一滴地剜她的心頭血。

她就是這麽被這個渣男給害死了!

當然,她不是穿越者, 只是因為跟系統相處久了,故而知識面也更廣了。

正憶苦思苦之際, 丫鬟進來了,道:“小姐, 四阿哥來府裏了, 想要見見你。”

見我?他怎麽找上門來了?莫非是他也重生了,還記得晚箐,心中對晚箐感到愧疚並且在晚箐死後終於發現他所愛之人其實是晚箐了?

晚箐拿起繡帕優雅而仔細地擦了擦唇角, 被丫鬟抱了下去。

她其實不想要見他的,但是奈何他是皇子,自己屈從於權力不得不見。

唉,如果他一見面就道歉, 這一生非自己不娶該怎麽辦吶?自己不嫁的話, 他會不會對自己強取豪奪?

晚箐一路上想到了好多,但是當她看到了他看向自己的那個陌生而帶著寒意的眼神時,便知道他並未重生,但是對自己頗有偏見。

他仍身著前世慣穿的黑色常服, 脊背如松般筆挺, 左手腕間那串佛珠泛著冷玉般的光澤,一雙寒星般的眸子正死死鎖住自己。

晚箐心中委屈極了,鼻子發酸, 竟然開始哭了起來。

胤禛還未開口便將人嚇唬哭了,眼底亦掠過一絲錯愕。

他心裏開始懷疑自己,莫非是他想多了, 這個三歲的女孩不是穿越者?

其實這也難怪胤禛不知道自己在未來還有個鈕祜祿格格,因為他夢中也只是見到了幾個離譜的穿越女,這夢便醒了,按照夢裏的時間線鈕祜祿還沒有嫁給他呢。

晚箐的阿瑪皺著眉瞪著她:“哭什麽哭?就知道哭。”

額娘想要上前將晚箐抱在懷裏哄,卻礙於胤禛在場只能作罷。

胤禛語氣柔和道:“晚箐,是你告訴十阿哥今年是個寒冬,讓他多囤炭火好發財的嗎?”

晚箐這才明白,原來胤禛所來是為了這麽個事。

哼,他可真是一心為民啊,這麽快就查到了她的頭上。

晚箐裝作怯生生道:“是。”

胤禛道:“你為什麽會這麽說呢?”

晚箐瞪著無辜的大眼睛,直視著他糯糯道:“夢見的。”

胤禛一怔,夢見的?所以她跟十弟就一個敢說,一個敢信了?

算了,十弟腦子向來不太好。

大概是自己想多了,才疑神疑鬼的。

胤禛起身離開了晚箐家裏,發現九弟十弟的家奴已經開始大量售賣炭火了,這才放心。

當天晚上,他又去了李綿綿那裏學習雜交水稻種植技術。

京城炭價降了下來,康熙也關註到了,派人一查,才知道自己幾個兒子做的“好事”,但是也不好再說什麽了,只是又接著元旦的由頭,給胤禛府裏送了一些賞賜。

元旦當晚,胤禛留在了容姝這裏。

兩人躺在床上,心境又有些不同。

容姝縮在最裏面,下意識地繃緊了脊背,雖然她算是正室,但是這個男人已經與別人有了肌膚之親,她便又多了一種自己在做小三的道德壓力。

或許若是沒有這個夫妻名分,兩人也不必躺在一張床上。

在以前她沒有考慮這些,只是胤禛前兩日留宿在李格格那裏,讓她不得不這麽認為。

若是一個純粹的古代人,一定認為名義夫妻就是夫妻,可她是個現代人,明白自己與胤禛是包辦婚姻,這情況又不相同。

胤禛自然也察覺到了容姝的不對勁,他伸手一撈,便將容姝帶到了懷裏,雙手緊箍著她的腰,下巴貼著她的額頭:“為什麽躲著我?”

因為你臟。

容姝道:“沒有。”

胤禛問道:“我與李格格的事情,你真的不會介意嗎?我聽說有的女子奉行一生一世一雙人。”

容姝猜測這大概又是疑心鬼在犯疑心病,自己答錯了不會被立即捂死吧?故而道:“我不介意,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尋常事,我入府前兩位格格就伺候過你,再者說你是皇子,你有為皇室繁衍後代的責任。”

理性上容姝也確實是這般想的。

胤禛嘆了口氣:“沒想到你真的這麽大度。”

他心中說不上喜悅,只是有些隱隱地失落,他又不服氣地問道:“既是如此,你剛剛為何要躲著我?”

容姝最是討厭他這種執拗的性子,她的手一伸,在他腰間捏了一把:“因為我對你已經有感覺了,若不遠離你,我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什麽?

想著想著,胤禛的臉一紅,又想起來自己不行,便道:“你若是實在想要,我可以讓你摸摸,或者是用手指幫你,但是你還太小,我們暫時還不適合同房。”

哦?是因為年齡嗎?

容姝故意道:“可你不是說過了年便要同房的嗎?怎麽又變了卦?”

胤禛心虛道:“我那只是在逗你的,你才剛剛發育,我沒有什麽興趣。”

容姝捏了捏他因為年少而還帶有嬰兒肥的臉頰,忍不住道:“讓我看看,得臉皮多麽厚的人才能說出這種話來?”

胤禛看著她終於願意捏自己的臉了,心裏松了口氣,那麽也就意味著他可以捏她的臉了。

胤禛雙手捧著她的臉,凝視著她:“容姝,你是胤禛唯一的妻子,其他的都是奴才丫鬟,你與她們不同,明白嗎?”

容姝的眸中有些困惑:“那這麽說,你不會捂死我了?”

胤禛道:“當然不會,我怎麽會對自己的妻子下狠手呢?”

容姝道:“那便好。”

新婚之夜那雙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大概是別人的吧?

容姝明白,人活在世上,只能學會裝糊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才能把日子過好。

兩年後的深秋,沁香軒的雕花木窗前,一聲裹挾著怒火的“草!”,十分突兀地從一向清冷持重的霜盈嘴裏發出。

檐角懸掛的竹葉風鈴劇烈震顫,驚得梁上棲息的麻雀撲棱棱四散,紛紛丟下喙間啄食的碎米,倉皇飛向空中。

兩年多了!她培育這個見陽花已經兩年多了,卻還是沒有種植出來,這樣下去什麽時候才能解了胤禛身上的苦芫草之毒啊?

他的毒不解,我就不會得到他的重用,就沒有辦法逃出大清,到海上過自由自在的日子!

浮丹走進來道:“你這是怎麽了?我在隔壁都聽見你的吼聲了。”

這兩年,她的變化也挺大的,至少口音改了,性格也稍微溫柔了一丟丟。

在她眼裏,霜盈一向是個情緒穩定的人,怎麽今日這般暴躁?不該,不該呀。

霜盈一臉沈悶道:“你不會懂的。”

只有生物化學研究生可以理解我此刻的苦,他們做不出來實驗,大不了畢不了業而已,我培育不出來見陽草,就被困在封建牢籠中沒有自由。

“是不是培養基中維生素含量不夠呢?明天再提取點B1……”

霜盈抓了一把愈發稀少的頭發,自言自語道。

屋內一堆瓶瓶罐罐,比收廢品的老頭的房間還要亂,但是這些可都是霜盈的命根子,那是誰都不許碰的。

浮丹覺得霜盈真是瘋了,她時常聽著霜盈說這些她聽不懂的詞語沒什麽,但是霜盈不能披頭散發邋遢成這樣啊。

不就是沒有種出來一株草嗎?這有什麽可難過的?又不是菜裏沒有了肉,冬天少了棉衣或者炭火。

說起新衣服,浮丹這兩年跟著宋格格學習刺繡,也能給自己做漂亮衣服穿了。

雖然勾引胤禛屢戰屢敗,至今還沒有混出個名分來,但是好歹吃喝不愁,日子過得倒也還可以。

她拿起了木梳,一邊幫著霜盈梳頭,一邊勸解道:“俗話說得好,船到橋頭自然直,凡事不可強求。”

霜盈仰頭猛灌了一杯水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偏要強求。”

浮丹討好的笑道:“那你幫我調個勾引胤禛的香料唄?我也想要強求。”

浮丹覺得自己真是沒有天賦,連檀香與雪松的差別都聞不出來,霜盈說檀香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奇怪,她怎麽聞不出來?她只覺得檀香的味道跟地裏的泥土一般。

霜盈鄭重道:“不行,我若是給你調那種東西,這不是在幫你,反而是害了你,男女之間還是要談感情的,光用□□去維持關系風險太大,你是個女子,吃虧的也會是你。”

再說了,他現在就算是有心,也無力呀,他又不能立起來,你難道就沒有發現福晉與李格格都沒有懷孕嗎?

浮丹撅起了嘴:“哼,不幫就不幫嘛,又說這一大堆歪理,我們被太子送到了這裏,這輩子都是他的女人了,跟他上床又有什麽好吃虧的呢?再說以他的相貌來說,我還占便宜了呢。”

“你!”

霜盈深呼了一口氣,覺得兩個人溝通不到一塊去,自己說東她說西。

其實若是培育出來見陽草,她也是可以把浮丹帶走的,這個人雖然輕浮了一些,性情暴躁又淺薄,但也是她最好的朋友,兩人相識已有八年,這便是一種緣分。

浮丹若是在府外,一定能夠找到一個不錯的男子,一生一世一雙人。

就算是沒有男人又怎樣呢,只要不受封建壓迫便好。

李格格的院子裏,系統哀嚎一聲:【積分都花光了,怎麽辦吶。】

是啊,她原本擁有的3億積分,如今全都花沒了。

其中延期懷孕就占了大頭,原本設定的限制是一年內懷孕,不然就會被扣掉一億積分,若是沒有積分,那不好意思,靈魂就被系統回收利用了哦。

等到明年三月份,那該死的催賬業務又要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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