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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過了幾日,李綿綿便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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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過了幾日,李綿綿便端著……

過了幾日,李綿綿便端著大補湯送給胤禛喝,這些都是常用的爭寵小伎倆,她這麽做一則是為了攻略,二則是放松胤禛的戒心。

胤禛發現李綿綿的面容除了憔悴一些,倒也沒有太多變化時,確實心裏的懷疑減輕了許多。

但是他仍舊沒有去她院子裏讓她侍寢,也沒有動過那些大補湯。

李綿綿倒也不急,每日在府裏到處溜達,等待時機。

胤禛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即便是欲望再少,那也是有的,而容姝太小,宋格格身體 才剛好,到底誰最適合侍寢,真的好難猜哦。

朦朦朧朧之間,胤禛好像是身處書房,在處理公務,有人手裏拿著一顆剝了殼的荔枝,放到了胤禛的唇邊。

“四爺,吃荔枝。”

這是容姝的聲音,慣有的慵懶,可比之平常,又帶著幾分魅惑。

胤禛很自然的張開了嘴巴,眼睛依舊沒有離開公文。

然而那手卻沒有把荔枝餵過去,而是一點點的把荔枝向旁邊挪動。

胤禛的手腕還懸在公文上方,筆尖墨跡未幹,整個人卻像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腰身向那女人的手腕處微微傾側。

他腰間的玉帶扣與案幾相觸,發出極輕的磕碰聲,而嘴唇始終與荔枝晶瑩的果肉保持著毫厘不分的距離。

直到那女人用瑩白的指尖將荔枝推入她自己的唇間,胤禛才將公文重重地擱在紫檀木案上,卷軸邊緣撞出沈悶的聲響。

容姝已然笑彎了唇角,連發髻間的金步搖也在不停地輕顫。

臉還是那張臉,只是少了一些嬰兒肥,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似乎是長大後的樣子。

大清四皇子的威儀,終究敗給了一顆嶺南貢果。

他低嘆著用指尖抹去她嘴角瑩白色的汁液,尤未釋懷,便捏住了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荔枝甘甜的汁液順著食道滑落,也不知道是誰多喝了一點。

這一日早晨他醒來便覺得雙股不適,掀開被子一看,便面不改色的將內褲脫了下來,扔到了地上。

以後再也不能吃荔枝了,胤禛咬牙想到,也不能讓容姝吃。

來收拾被辱的婢女一看見他的內褲,頓時羞紅了臉,心中呢喃道:“這、這讓她怎麽清理?高高在上的皇子也會做這種事情嗎?”

江何海見她發呆,便走了過來斥道:“發什麽楞啊?這樣的內褲就絞成一段一段的燒了,千萬不能讓其他女人拿走。”

“是。”

婢女連忙垂著頭應道,就好像是心事被人戳破一般,特別不好意思。

江何海看著這婢女的背影搖了搖頭:“內務府怎麽送這樣沒有經驗的婢女過來?莫非是未培訓好?”

那婢女喚作靜芳,燒完了胤禛的內褲便心神不寧了起來,臉頰和指尖好像是被火燒了一般,燙的嚇人。

特別是看見胤禛那張矜貴又高冷的臉,總是挺得直直的背脊,穿著打扮一絲不茍。

想象一下他背地裏竟然偷偷伸著手指向下……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紗灑落在他白皙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羊脂玉般的精致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一邊眼眸氤氳著水霧,一邊輕揉快碾,禁欲卻失控,極致的矛盾與張力。

靜芳的心便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仿佛泡在蜜水裏一般,浸滿了甜漬漬黃橙橙的液體。

她又咽了咽口水。

過了幾日,她路過花園,卻聽見了李綿綿與她的丫鬟紅榴正在一棵楊樹下對話。

紅榴焦急道:“格格,怎麽辦吶,都用光了,四爺也沒有過來。”

李綿綿道:“那你就再去買點,這種藥物隨便一個大點的藥房都賣的,男女之間加點助興的又不犯法,只要在床上把他伺候好了,四爺是不會怪罪的。”

紅榴道:“格格,是不是四爺不喝湯啊?要不然我們在其他方面動動手腳?”

李綿綿曲指給了她一個腦瓜崩,嗔道:“你這個笨蛋,咱們又管不到他的貼身衣物上,若是可以,我早就在其他方面下手了,甚至都不用這種容易被發覺的藥物,而是弄點催情的熏香熏一熏他的貼身衣物。如今四爺還沒有孩子,若是能生下長子,別說是我了,即便是你這樣的丫鬟,他也能給你提個側福晉,到時候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紅榴立即跪下道:“奴婢不敢,奴婢對主子絕無二心。”

李綿綿笑道:“起來吧,瞧你這沒出息的樣,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我沒入這裏之前,身份不也與你差不多嘛。”

兩人離開後,靜芳呆滯地站在原地,不斷的回憶著兩人的話:“貼身衣物”、“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是啊,誰生來就應該是奴婢呢?她年輕,相貌也還可以,怎麽就不能搏一搏呢?

“熱……好熱……”

半夜,胤禛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最終不耐地醒來。

他起身啞聲道:“來人,倒水!”

紗簾外,一個微瘦的身影走了進來,給胤禛倒了一杯水,遞了上去,卻故意撞在胤禛的手腕上,茶水淋濕了胤禛胸前的衣襟。

“奴婢該死。”

這杏眸丫鬟口中喊著該死,卻並不跪下,只是伸手過去,對著他的胸口又摸又揉了起來。

胤禛一把推開了她,怒道:“你做什麽?”

門外,正在打盹的守夜太監立即進來跪下:“四爺恕罪!”

胤禛冷冷道:“將她拖下去。”

靜芳慌了神,杏眸中流出滾滾淚珠:“四爺,奴婢只是、只是仰慕四爺的風姿,絕無惡意啊……”

胤禛猛灌了幾口茶,只覺得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初冬剛剛下了一場雪,地上路滑,太醫來的稍晚了一些,給他診斷後卻皺緊了眉頭,額頭簌簌冒著冷汗:“此香異常兇猛,微臣只能盡力醫治,恐怕、這、唉呀……”

胤禛瞥了他一眼道:“實話實說。”

太醫的胡子仍舊在發抖:“這用量太大了,日後恐怕四爺都難以再立。”

“什麽?”

在早會上,容姝本是懶洋洋地打著哈欠,誰知一睜眼便看到了李綿綿頭頂飄動的彈幕:

【哈哈哈,胤禛被他院子裏那個爬床丫鬟弄的以後都立不起來了,這下他可真的成為了生育艱難的氣運之子了。】

正在說話的李綿綿被她弄的一怔,又重覆道:“妾身生辰快要到了,想要在府裏小辦一場,請大家吃頓飯,也不需要花費府裏的銀兩,上次四爺賞賜的我還未用完。”

【什麽立不起來?他是以後只會對棉寶有感覺,我就不信這樣他還能弄死棉寶。】

【他若是再敢對棉寶出手,那就等著吧,他以後都沒有孩子嘍,我看他還怎麽繼承皇位。】

【別說對棉寶動手,他若是再不識時務,那就讓棉寶給他下生子丹,讓他自己生。】

容姝瞪大了眸子慢吞吞地消化著彈幕的話,怪不得胤禛昨日突然叫太醫診病,卻又將病情瞞得死死的。

咿呀,這倒也不算是個壞事,古代生孩子可太危險了,自己這年紀又小。

不過立不起來的男人時間一長會不會產生心裏疾病呢?

胤禛本來就有點變態了,若是再扭曲一下,那自己的處境也會變得艱難的。

至於讓胤禛自己生……那生子系統真的有這麽厲害嗎?胤禛沒有子宮如何生呢?是服用了生子丹就能長出來一個子宮嗎?

容姝胡思亂想間,也不忘緩緩點頭附和:“既然是你生日,那府裏也要出些銀子,按照慣例是……”

她一伸手,染秋便遞給了她冊子,口中道:“啟稟福晉,以前住在宮裏,兩位格格過生辰都未辦過,根據其他皇子府裏情形作為參考,公中應當發放20兩銀子。”

容姝點了點頭,既然染秋記得,那她就不必再查了,直接道:“那好,你一會兒讓丫鬟去支二十兩吧。”

李綿綿喜道:“多謝福晉。”

宋格格擰了擰手裏的繡帕,早知道如此,她五月份過生辰時也辦了,只是當時與福晉不熟,不敢說出來,怕被福晉以為多事。

胤禛被康熙留在宮裏住,已經兩日了,估計那群太醫還在發力,唉,彈幕都那麽說了,大概率胤禛那裏確實是用正常的醫術治不好了。

天氣難得放晴,容姝躺在外面的搖椅上,瞇著眸子觀察著天上的白雲。

她喜歡晴天不喜歡陰雨天,但是又喜歡下雨後那草木清新的味道。

人總是很矛盾的生物。

這白雲可真好啊,可以動得這樣慢,比樹懶、烏龜還要慢,不用自己動,風一吹它們便挪一挪,那般舒展著自己,真好。

突然,面前出現一道陰影擋住了這些白雲,容姝驚懼地向後一縮,伸手想要打掉那張臉。

又在看清了是誰後,將手放在了自己胸口處道:“四爺,你要嚇死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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