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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古宅冥婚18 寧薇到底死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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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古宅冥婚18 寧薇到底死沒死?

先說那鬼斑, 謝成韶果然還是被傳染上了。

就在他們入住長山寺的當晚,兩人送走為他們帶路的僧人,打水準備洗漱的時候, 樊夏先行眼尖地發現了謝成韶的手掌顏色好像有些不對?

她心下霎時就是一突:“成韶, 你的手……”

“嗯?我的手?我的手怎麽了?”聽見樊夏語氣不對, 謝成韶放下手中提著的用來打水的木桶,借著她手中的煤油燈, 打量自己的雙手。

樊夏提醒他:“手掌,你的手掌。”

謝成韶依言翻過手掌,幾乎爬滿整塊手掌的紅色鬼斑就這樣赫然映入兩人眼中。

樊夏驚呼:“怎麽會這麽多?那麽大?”

比起她手上長的那幾塊不大不小的鬼斑,謝成韶的整個手掌, 幾乎都快被紅色斑塊占滿了。

可以說,他和她曾經接觸過的皮膚上,都長出了紅斑, 這說明他的確是被她傳染上的。且不知為何,看起來好像還比她的要嚴重。

怎麽會這樣?

樊夏在此之前,還在隱隱高興, 謝成韶的身上今天一整天都沒有看到長出鬼斑, 說不定他沒有被傳染上,可現在看著那血紅色的手掌,她心裏的那點僥幸徹底碎了。

一瞬間, 洶湧的愧疚再次席卷而來。

都怪她, 都怪她,若不是因為她,他也不會被傳染。

樊夏幾乎快要壓不住自己內疚的情緒,落下淚來,謝成韶看上去卻不怎麽在意, 還反過來安慰她:“沒事,不就長了一點紅斑嘛?這下你有我也有,我們倆一樣了,哈哈。”

他笑著揶揄,想讓樊夏放輕松一點,樊夏卻並沒有被安慰到,仍舊感到自責。

謝成韶見狀,便又溫聲說道:“真的沒事,夏夏,我們之前不是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嗎?說好的要一起同生共死,現在的我依然不後悔,你更不用為此內疚……再說了,我們不一定真的會有事。我們現在不是已經在長山寺裏了嗎?等到一念大師回來,一定會有辦法的。”

謝成韶的一番安慰,勉強讓樊夏壓下了心中的愧疚,她點點頭。

之後,兩人各自洗漱入睡。

這一晚,按理來說,樊夏應該睡得很安心。

在經歷了穿越、撞鬼等一系列打破她這個從前的無神論者三觀的事後,不得不說,寺廟真是個令人感到心安的地方。

這裏有神佛庇佑,應該百邪不侵,光是住在這裏就有一種安全感。

然而樊夏沒想到的是,當晚,她又一次被一股令人不適的窺視感給驚醒了。

樊夏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不是,她不是在寺廟裏嗎?有神佛坐鎮,怎麽還會有窺視感出現?這次是人是鬼?

樊夏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她睜著眼睛,望著面前隱在黑暗中的墻壁,細細地感受了一番,那種被人暗中窺視著的感覺比起之前在蘇家時,不算太明顯,但的確存在,並不是她的錯覺。

怎麽辦?要不要起來看一看?

昨晚這股窺視感就再次出現了,她那時擔心是人皮鬼卷土重來,就選擇了一貫的裝睡,沒有去看。但今日不同於往日,她今晚可是住在寺廟裏,在寺廟裏怕什麽鬼?

樊夏暗暗想著,如果是人就更不用怕了,打他就完事!

說幹就幹!樊夏無聲地翻了個身,迅速摸下了床,一邊摸索著提起床頭凳上的煤油燈和火折子,一邊憑著感覺往視線傳來的大致方向走去。

這個年代沒有手機和手電筒,就是有些不方便。

幸而樊夏還記得屋內桌椅的大致擺放位置,她迅速且無聲地繞過,往大概是門的方向走……

近了,更近了……

“咯吱——”一聲。

樊夏猛地推開兩扇木門,提著點燃的煤油燈,走出房門,卻沒看到半個鬼影子,也沒看到上次的人皮鬼的蹤影。

但那股窺視感還在,甚至因為她打開門變得更明顯了,隱隱中帶著一股惡意,盯得樊夏渾身都不舒服。

哪裏,到底在哪裏?

樊夏舉著煤油燈在這個不大的客舍小院轉了兩圈,既沒找到人也沒看到鬼,但那種視線感就是無處不在。

正當樊夏猶豫著是現在回房睡覺,還是再往別處找找看看的時候,“咯吱”一聲,睡在她隔壁的謝成韶也提著一盞煤油燈,一臉小心翼翼地出來了。

“原來是你啊。”看到樊夏,謝成韶明顯地松了一口氣,“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休息?又出來了?”

“唔,沒什麽,我只是有些睡不著,出來散散步。”樊夏含糊著,不想讓謝成韶擔心。

她有些不好意思道,“是不是我把你給吵醒了?”

“沒有,我也有些睡不著。看見外面隱隱有燈火晃動,才出來看看是誰,沒想到是你在外邊。”

說到這,謝成韶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他轉頭小心地看了看周圍,幾步走到樊夏身前,湊在她耳邊很小聲很謹慎地問道:“你是不是也感覺到了?”

樊夏道:“什麽?”

謝成韶看著她說:“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

樊夏詫異道:“怎麽?你也有?!”

這她是真的沒想到,她還以為只有她一人有這種感覺。

謝成韶垂下眸,有些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只見他點點頭,小聲說道:“對,我剛準備入睡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所以我才睡不著,你也是嗎?”

“對,我也是。”

既然謝成韶也有相同的感覺,樊夏就沒再隱瞞,同樣小聲道,“不止今晚,還有昨晚,我也感覺到了這股窺視感,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不知為何,樊夏下意識隱瞞了之前她在蘇家的時候也有過同樣的遭遇,還親眼看到過人皮鬼。

大概是因為她自己也不確定這次窺視他們的東西,和她在蘇家時看到的那幾只人皮鬼還是不是同一個吧?

不確定的事,還是不要貿然說出來徒增恐慌了。

樊夏這樣想著,卻被謝成韶再度擡起眼來時,眼中的恐懼給驚到了。

謝成韶說:“寧薇!寧薇!一定是她!”

他咬牙道:“其實昨晚我也察覺到了古怪,但我打開門窗查看並沒有找到人,我還以為是錯覺。可今晚這股視線又出現了,而且連你也有感覺,可這裏現在除了我們兩人分明沒有其他人……寧薇!一定是她!”

“只有她才會使用妖術,做到隔空監視我們。你也感覺到了吧?她到現在好像都還在看著我們……”

謝成韶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周圍,看那些煤油燈照不到的地方,那些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裏面仿佛藏著鬼魅。

煤油燈的燈火幽幽地映照在他的臉上,照出了他眼裏藏不住的恐懼。

“等等。”樊夏忍不住打斷,問出自己的疑惑:“你不是說寧薇被你給……殺了嗎?”

一個死人,怎麽使用妖術來監視他們?

謝成韶卻急聲說:“我不確定,在此之前,我覺得她是死了的。但我當時急於出來找你,沒有很仔細去查看她的狀況。只看到她倒在血泊裏,好像沒有了呼吸,我就匆忙跑出來救你了。”

“現在看來,寧薇那個妖女恐怕並沒有死。”說著他頓了頓,表情變得有些莫測,又說道:“如果她的確死了,那……那她就是變成惡鬼又回來了!!總之一定是她,只有她那個怪物才會使這些鬼神莫測的手段,也只有她才會陰魂不散地盯著我們兩個不放……”

是這樣嗎?樊夏有些困惑。

她看著謝成韶在說最後幾句話的時候,眼裏的恐懼幾乎要溢出來。受到他的影響,樊夏心裏也不免哆嗦了一下。

變成惡鬼找上門什麽的,聽著就很可怕啊。

樊夏忍不住安慰:“可這裏是寺廟啊,那些邪門兒的東西應該……進不來吧?”

樊夏說著,越說越沒有底氣,要是進不來,那現在依舊存在的那股視線感從哪來的?

她都有些擔心他倆此刻在這院子裏的談話會不會被視線的主人聽了去,於是聲音放得越發小聲。

謝成韶也再次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用氣聲道:“我不知道,不過我們還是小心一點。這樣,等明天天亮,我就進北城去探聽一下消息,看看寧薇那個妖女是不是還活著。以防萬一,你就在寺裏等我,能不出門就別出門,別被北城認識你的人看到了。”

樊夏現在最好低調行事,不然讓謝府的人發現她逃出來就麻煩了。

謝成韶為她考慮得很是周全,樊夏自然是應好,並囑咐他小心。

謝成韶扯出一個安慰的笑:“別怕,夏夏,不管怎麽樣,我都會保護好你的。”

第二日一早,謝成韶果然天剛亮就下了山,趕路進了北城。這一去,他直至黃昏時分才回來。

一夜未睡,又奔波勞累了一天的他臉上是遮不住的疲憊,但謝成韶回來後,還是第一時間來找了樊夏。

“抱歉,今天我沒能探聽到寧薇的確切消息。”他解釋說,“主要我現在也不太好露面,但寧家和謝家我都偷偷去看過了,寧家還和以前一樣,看不出來什麽,應該還不知道寧薇出事的消息。”

“至於謝家,府上還掛著我大哥辦喪事用的喪幡和白燈籠,表面上看不出來什麽異常,但我試探了幾次,發現守衛比之前嚴了很多,我幾次想偷偷翻墻進去都差點被發現了。”

“我猜我爹娘肯定是發現寧薇被我捅傷了,但他們顧及我,選擇將此事瞞了下來,沒有向外漏出絲毫消息,導致我現在也沒辦法確認寧薇現在到底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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