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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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江問渠左顧右盼，就是不敢直視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風聽瀾不再逼他，移開視線：“問渠，無論你覺得自己如何，你在我一起眼裏，是一個善良真誠、活潑有趣的人，而且雖然你嫉惡如仇，但是對萬事萬物都有同理心。”
“你不蔑視弱小，對他們平等尊重，也不畏懼強魔，敢於直面危險。”
“問渠，你是一個可愛可敬的人。”
“啊？我這麽好嗎？”
江問渠擡頭看他，眼睛明亮，像小狗一樣，樂得嘿嘿直笑。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不努力，不勤奮，意志不堅定，遇事總是退縮，是一個很笨的人呢。”
風聽瀾眸如秋水，江問渠在他清澈的的瞳孔裏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只聽他語氣很輕：
“問渠，為什麽要這樣否定自己？”
江問渠對上他的雙眸，訕笑：“哈哈哈，我難道不是這樣嗎？”
風聽瀾搖頭：“如果非要說你有缺點的話，那麽缺點就是你對自己的認知不準確。”
說罷，修長溫熱的手輕擡他的下巴，江問渠有些躲閃，但風聽瀾溫和卻有力地固定住他，眼睛深深地直視他。
“問渠，擡頭。”
“在我眼中，你獨一無二，擁有道義就說明你有慧根，有世間難能可貴的靈魂。”
“如果用光亮比作靈魂，那麽你像黑夜中的滿天星辰，光輝柔和，雖然沒有太陽刺眼奪目，但是卻能為夜行中的人們照亮來路，指引方向。”
風聽瀾稍稍側頭，語氣輕柔地對他說：
“這個世界沒有什麽公平與不公平之說，有的人出生是一個普通人，有的人落地就為築基修士；有的人一生貧寒坎坷，有的人一生富貴清閑；有的人渾渾噩噩度過幸福一生，有的人明明白白熬過痛苦一世；還有的人終其一生無法脫離紅塵俗世，而有的人卻可以剎那間超脫輪回。”
“我想，如果真的有公平的事，那就是作為一個新生命來到這個世界，自己的人生由自己決定。”
“所以，你看清楚自己了嗎？準備好如何出演自己的人生話本了嗎？”
風聽瀾含笑看著他，眼睛裏暈染著對他的肯定。
江問渠也輕松明快地笑了起來，用力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聽瀾，你讓我看到自己。”
“不，是你看到了你自己。”風聽瀾看向天邊，目光悠遠，又落回到他身上。
“就算我今天沒有說出這些話，你往後也會明白的，只是我將它提前講出來而已，最重要的是，你本身就擁有這些品質。”
風聽瀾語氣真摯，江問渠被他誇得都不好意思了，自己的下巴還被他的手指捏著，冰涼的手指都被江問渠的臉燙熱了。
“嗯…聽瀾，你放下手，我的下巴有點疼。”
“抱歉，問渠，弄疼你了。”風聽瀾迅速放下手，向他道歉。
江問渠擺手：“沒關系，你又不是故意的。”
風聽瀾眼含歉意，聽到他的話後，暗自松口氣，身體向前微傾。
“不過，你之前說，我築基了，有了本命劍並且有了靈根還是木靈根，它有什麽作用嗎？”江問渠揉著下巴問他。
“相信你已經明白了，你的本命劍有凈化亡靈，恢覆生魂的靈力，你的木靈根也是治愈為主。”
風聽瀾：“或許，你應該為它取個名字了。”
啊，原來自己有本命劍了啊，還有治愈為主的木靈根。
要是早一點擁有這個能力就好了。
他用力甩甩頭，讓自己不要陷入這種情緒中，努力將思緒放到取名上。
“是啊，該叫什麽好呢？”
江問渠暗暗思忖，轉身回頭卻發現，雨過天晴後，湛藍的天空中出現一道絢麗的彩虹，剛好就停留在賀行舟墳墓上方。
他擡頭看了好久，然後垂眸看這被繁花覆蓋的墳塋。
細長的手指輕輕拂過木碑上方，為它拭去雨露，綠絨蒿抖擻著從木碑中長出，開出清麗馥郁、金黃色的花。
終於沒那麽孤單了，這裏估計會熱鬧好久。
“那就叫還春吧，希望真的讓人枯木逢春。”
風聽瀾聞言，輕嘆道：“你們對他的心意，我相信他如果在天有靈的話，會知道的。”
說完，也靜靜看向賀行舟的安葬之地，語氣淡然：
“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態，不只是凡人，靈力低微的修士也是如此，他們沒有消散，只是回歸天地靈脈而已。”
“你應該感到高興，因為，你還有漫長的時間可以再次遇見他。”
江問渠嘆了口氣，“或許吧，但死後再轉世，還會是之前那個人嗎？”
風聽瀾一時靜默，思考良久後才擡眼看他：“你說得對，或許不是了。”
風聽瀾面容竟然帶了幾分難言的落寞頹唐，他不再言語，只是低頭安靜思索。
江問渠之前還沒見過他這幅表情，想到自己很有可能戳到別人的傷心處了
他連忙找補：“我只是隨口一說，說不定靈魂是一樣的呢！”
人家風聽瀾好心安慰他，讓他振奮精神，結果自己倒好，讓人家的心情也變得低郁了。
風聽瀾睫毛輕顫，笑意在眼波中蕩漾，單手搭上他的肩膀。
“問渠，你說得很有道理，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別那麽擔心自己會說錯話。”
“你我之前，不必這樣。”
江問渠內心有些感動，但是不知道該怎麽表達這份感情，於是只能模仿另一個世界的經典好兄弟動作，錘了一下他的胸口，以示感謝。
唉，風聽瀾也太溫柔了，就沒看過他對誰不溫柔的。
化為灰燼的黑熊怪和其他妖怪：哈嘍？
風聽瀾雖然對他直搗他胸口的動作有些困惑，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微笑。
遠處梅花村炊煙裊裊，看來是村民們在生火做飯了，為避免麻煩村民來喊他們去吃飯。
江問渠回頭，最後看一眼賀行舟的沈眠之地，目光從周圍的一花一木細細掃過，朝他揮手告別。
“行舟，晚安，我們下次見。”
兩人轉身沿著一路繁花，踏著清風而去。
在他們轉身後，木牌上的花也隨風搖動，發出一陣簌簌的輕音，好似在對他們低語離別。
*
艷陽高照，籠罩村莊的寒霧逐漸散去，雞鳴犬吠，梅花村今日的早晨比已往要熱鬧多了，因為為他們除妖降魔的仙長要離開了。
村子裏男女老少都到齊了，準備好東西一同送別仙長。
李清許看向身旁的葉文心，“葉師兄，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離開嗎？”
葉文心耐心解釋：“這裏的村民們還需要我，我在這裏守著他們。”
李清許歪頭：“可是這裏妖怪已經除完了，已經不需要你的保護了啊。”
葉文心眉心緊皺，“也許還會有其他妖魔出現，如果我不在，村民們的安危難測。”
李清許還想問他，風聽瀾眼神示意阻止，他語氣含蓄對葉文心說：
“我不認為村民們沒有自保的能力，你可能小覷了他們。”
“我沒有小看他們，只是凡人到底與修士不同，太容易被妖魔禍害了，他們的生命太脆弱了。我真的不忍心看他們受此磨難。”
江問渠突然開口：“之前梅花村有沒有遭遇過妖魔？”
葉文心被問的一懵，但還是回答他：“有，不過…”
江問渠又問：“那他們是自己解決的嗎？”
葉文心遲疑回道：“是自己解決的，但是，這幾年和之前出現的妖物不同，魔物出現的更為頻繁，魔比妖更難防。”
江問渠看他：“那你問過村民們，他們是否繼續接受你保護他們的行為呢？”
葉文心不明就裏，“這還需要問嗎？村民們都受到魔物侵擾了，我等自然要挺身而出。”
江問渠和風聽瀾對視一眼，風聽瀾溫和建議：“今日村民們都在，不如你去詢問一下他們的意見，如何？”
葉文心撓頭：“既然風師兄這麽說了，那我就問一下村民們的意見了。”
葉文心打開小院，發現村民已早早在外面安靜等候。
他有些無奈，對村民們說：“不是讓你們別來那麽早嗎？一早在這兒等著多辛苦啊！”
村民們看他出來，這才熱熱鬧鬧地說話。
“這不，聽說你們要走了，我們趕緊出來跟你們道別。”
“是啊，要不是昨晚村長說了一嘴，我們還不知道呢！”
“走那麽急幹啥，我們都還沒好好表達謝意呢！”
“對啊，這幾天仙長們早出晚歸，去巡查附近大山是否還有妖魔，我們都沒法見到你們啊，感謝的話都攢了好幾天了。”
葉文心示意大家安靜，“我可沒說要走啊，是風師兄他們離村。”
“什麽？葉道長，你還要留下來嗎？”一個漢子驚訝問道。
“妖魔不是都已經除幹凈了嗎？葉道長你留下來幹啥？”有人疑惑。
“是啊，你得去好好修煉你的仙道啊！”
葉文心哭笑不得，對他們開玩笑：“怎麽著？諸位，沒我的用處就不歡迎我，要攆我了唄？”
村民們七嘴八舌，慌忙向他解釋
“哎，我們可不是這個意思啊，葉道長。”
“我們嘴笨，葉道長，我們感謝你們還來不及呢，怎麽不歡迎你呢？”
“對對對，我們想把你供起來都來不及，怎麽會攆你呢？”
“是啊，我們也不想你離開啊。”
葉文心對他們笑笑，“那我就不離開唄。”
說不想讓他離開的那人一時間不搭話了。
葉文心不解：“你們既然不想我離開，又為何非得讓我離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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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問渠左顧右盼，就是不敢直視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風聽瀾不再逼他，移開視線：“問渠，無論你覺得自己如何，你在我一起眼裏，是一個善良真誠、活潑有趣的人，而且雖然你嫉惡如仇，但是對萬事萬物都有同理心。”
“你不蔑視弱小，對他們平等尊重，也不畏懼強魔，敢於直面危險。”
“問渠，你是一個可愛可敬的人。”
“啊？我這麽好嗎？”
江問渠擡頭看他，眼睛明亮，像小狗一樣，樂得嘿嘿直笑。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不努力，不勤奮，意志不堅定，遇事總是退縮，是一個很笨的人呢。”
風聽瀾眸如秋水，江問渠在他清澈的的瞳孔裏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只聽他語氣很輕：
“問渠，為什麽要這樣否定自己？”
江問渠對上他的雙眸，訕笑：“哈哈哈，我難道不是這樣嗎？”
風聽瀾搖頭：“如果非要說你有缺點的話，那麽缺點就是你對自己的認知不準確。”
說罷，修長溫熱的手輕擡他的下巴，江問渠有些躲閃，但風聽瀾溫和卻有力地固定住他，眼睛深深地直視他。
“問渠，擡頭。”
“在我眼中，你獨一無二，擁有道義就說明你有慧根，有世間難能可貴的靈魂。”
“如果用光亮比作靈魂，那麽你像黑夜中的滿天星辰，光輝柔和，雖然沒有太陽刺眼奪目，但是卻能為夜行中的人們照亮來路，指引方向。”
風聽瀾稍稍側頭，語氣輕柔地對他說：
“這個世界沒有什麽公平與不公平之說，有的人出生是一個普通人，有的人落地就為築基修士；有的人一生貧寒坎坷，有的人一生富貴清閑；有的人渾渾噩噩度過幸福一生，有的人明明白白熬過痛苦一世；還有的人終其一生無法脫離紅塵俗世，而有的人卻可以剎那間超脫輪回。”
“我想，如果真的有公平的事，那就是作為一個新生命來到這個世界，自己的人生由自己決定。”
“所以，你看清楚自己了嗎？準備好如何出演自己的人生話本了嗎？”
風聽瀾含笑看著他，眼睛裏暈染著對他的肯定。
江問渠也輕松明快地笑了起來，用力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聽瀾，你讓我看到自己。”
“不，是你看到了你自己。”風聽瀾看向天邊，目光悠遠，又落回到他身上。
“就算我今天沒有說出這些話，你往後也會明白的，只是我將它提前講出來而已，最重要的是，你本身就擁有這些品質。”
風聽瀾語氣真摯，江問渠被他誇得都不好意思了，自己的下巴還被他的手指捏著，冰涼的手指都被江問渠的臉燙熱了。
“嗯…聽瀾，你放下手，我的下巴有點疼。”
“抱歉，問渠，弄疼你了。”風聽瀾迅速放下手，向他道歉。
江問渠擺手：“沒關系，你又不是故意的。”
風聽瀾眼含歉意，聽到他的話後，暗自松口氣，身體向前微傾。
“不過，你之前說，我築基了，有了本命劍並且有了靈根還是木靈根，它有什麽作用嗎？”江問渠揉著下巴問他。
“相信你已經明白了，你的本命劍有凈化亡靈，恢覆生魂的靈力，你的木靈根也是治愈為主。”
風聽瀾：“或許，你應該為它取個名字了。”
啊，原來自己有本命劍了啊，還有治愈為主的木靈根。
要是早一點擁有這個能力就好了。
他用力甩甩頭，讓自己不要陷入這種情緒中，努力將思緒放到取名上。
“是啊，該叫什麽好呢？”
江問渠暗暗思忖，轉身回頭卻發現，雨過天晴後，湛藍的天空中出現一道絢麗的彩虹，剛好就停留在賀行舟墳墓上方。
他擡頭看了好久，然後垂眸看這被繁花覆蓋的墳塋。
細長的手指輕輕拂過木碑上方，為它拭去雨露，綠絨蒿抖擻著從木碑中長出，開出清麗馥郁、金黃色的花。
終於沒那麽孤單了，這裏估計會熱鬧好久。
“那就叫還春吧，希望真的讓人枯木逢春。”
風聽瀾聞言，輕嘆道：“你們對他的心意，我相信他如果在天有靈的話，會知道的。”
說完，也靜靜看向賀行舟的安葬之地，語氣淡然：
“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態，不只是凡人，靈力低微的修士也是如此，他們沒有消散，只是回歸天地靈脈而已。”
“你應該感到高興，因為，你還有漫長的時間可以再次遇見他。”
江問渠嘆了口氣，“或許吧，但死後再轉世，還會是之前那個人嗎？”
風聽瀾一時靜默，思考良久後才擡眼看他：“你說得對，或許不是了。”
風聽瀾面容竟然帶了幾分難言的落寞頹唐，他不再言語，只是低頭安靜思索。
江問渠之前還沒見過他這幅表情，想到自己很有可能戳到別人的傷心處了
他連忙找補：“我只是隨口一說，說不定靈魂是一樣的呢！”
人家風聽瀾好心安慰他，讓他振奮精神，結果自己倒好，讓人家的心情也變得低郁了。
風聽瀾睫毛輕顫，笑意在眼波中蕩漾，單手搭上他的肩膀。
“問渠，你說得很有道理，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別那麽擔心自己會說錯話。”
“你我之前，不必這樣。”
江問渠內心有些感動，但是不知道該怎麽表達這份感情，於是只能模仿另一個世界的經典好兄弟動作，錘了一下他的胸口，以示感謝。
唉，風聽瀾也太溫柔了，就沒看過他對誰不溫柔的。
化為灰燼的黑熊怪和其他妖怪：哈嘍？
風聽瀾雖然對他直搗他胸口的動作有些困惑，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微笑。
遠處梅花村炊煙裊裊，看來是村民們在生火做飯了，為避免麻煩村民來喊他們去吃飯。
江問渠回頭，最後看一眼賀行舟的沈眠之地，目光從周圍的一花一木細細掃過，朝他揮手告別。
“行舟，晚安，我們下次見。”
兩人轉身沿著一路繁花，踏著清風而去。
在他們轉身後，木牌上的花也隨風搖動，發出一陣簌簌的輕音，好似在對他們低語離別。
*
艷陽高照，籠罩村莊的寒霧逐漸散去，雞鳴犬吠，梅花村今日的早晨比已往要熱鬧多了，因為為他們除妖降魔的仙長要離開了。
村子裏男女老少都到齊了，準備好東西一同送別仙長。
李清許看向身旁的葉文心，“葉師兄，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離開嗎？”
葉文心耐心解釋：“這裏的村民們還需要我，我在這裏守著他們。”
李清許歪頭：“可是這裏妖怪已經除完了，已經不需要你的保護了啊。”
葉文心眉心緊皺，“也許還會有其他妖魔出現，如果我不在，村民們的安危難測。”
李清許還想問他，風聽瀾眼神示意阻止，他語氣含蓄對葉文心說：
“我不認為村民們沒有自保的能力，你可能小覷了他們。”
“我沒有小看他們，只是凡人到底與修士不同，太容易被妖魔禍害了，他們的生命太脆弱了。我真的不忍心看他們受此磨難。”
江問渠突然開口：“之前梅花村有沒有遭遇過妖魔？”
葉文心被問的一懵，但還是回答他：“有，不過…”
江問渠又問：“那他們是自己解決的嗎？”
葉文心遲疑回道：“是自己解決的，但是，這幾年和之前出現的妖物不同，魔物出現的更為頻繁，魔比妖更難防。”
江問渠看他：“那你問過村民們，他們是否繼續接受你保護他們的行為呢？”
葉文心不明就裏，“這還需要問嗎？村民們都受到魔物侵擾了，我等自然要挺身而出。”
江問渠和風聽瀾對視一眼，風聽瀾溫和建議：“今日村民們都在，不如你去詢問一下他們的意見，如何？”
葉文心撓頭：“既然風師兄這麽說了，那我就問一下村民們的意見了。”
葉文心打開小院，發現村民已早早在外面安靜等候。
他有些無奈，對村民們說：“不是讓你們別來那麽早嗎？一早在這兒等著多辛苦啊！”
村民們看他出來，這才熱熱鬧鬧地說話。
“這不，聽說你們要走了，我們趕緊出來跟你們道別。”
“是啊，要不是昨晚村長說了一嘴，我們還不知道呢！”
“走那麽急幹啥，我們都還沒好好表達謝意呢！”
“對啊，這幾天仙長們早出晚歸，去巡查附近大山是否還有妖魔，我們都沒法見到你們啊，感謝的話都攢了好幾天了。”
葉文心示意大家安靜，“我可沒說要走啊，是風師兄他們離村。”
“什麽？葉道長，你還要留下來嗎？”一個漢子驚訝問道。
“妖魔不是都已經除幹凈了嗎？葉道長你留下來幹啥？”有人疑惑。
“是啊，你得去好好修煉你的仙道啊！”
葉文心哭笑不得，對他們開玩笑：“怎麽著？諸位，沒我的用處就不歡迎我，要攆我了唄？”
村民們七嘴八舌，慌忙向他解釋
“哎，我們可不是這個意思啊，葉道長。”
“我們嘴笨，葉道長，我們感謝你們還來不及呢，怎麽不歡迎你呢？”
“對對對，我們想把你供起來都來不及，怎麽會攆你呢？”
“是啊，我們也不想你離開啊。”
葉文心對他們笑笑，“那我就不離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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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文心不解：“你們既然不想我離開，又為何非得讓我離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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