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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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寧寧被拉著坐在世子身邊，見他不知道從哪逃出來一副骰子，跟圍在一周的娘子們道：“本世子今天，教你們洛京的玩法。”
又讓歐陽公子把在街上買的小玩意都擺在桌上，作為彩頭。
寧寧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漸漸明白了點門道，這世子以送彩頭為借口，讓娘子們一個接一個跟他玩骰子，贏了就拿走彩頭，輸了就以輸幾點就喝幾杯酒，生生的把一圈娘子都灌得七暈八素。
而後，又命人唱曲起舞，待娘子們醒了之後再換著花樣灌他們酒。
寧寧一開始只負責給世子倒酒，席上喝過幾輪後，世子微醺著逗她：“喝過酒麽。”
寧寧道：“藥酒算麽？”
世子道：“要不要嘗嘗這個，荊州李子釀，名不虛傳。會喝酒，可也是一門本事。”
寧寧端起一杯新的，抿著唱了一小口，微有些酸甜，倒也不難喝，便學著世子一飲而盡。
寧寧品了品餘味道：“好喝。”
說完又給自己倒了兩杯，要繼續時，歐陽公子伸手攔了她的酒壺：“不可多飲。”
寧寧放下酒杯，她知道這酒肯定賣的不便宜，於是自己心裏默念了一句：小氣。
說完，繼續看起曲舞來，慢慢的不知是因為昨天沒休息好犯困還是其他原因，寧寧眼前之物變得扭曲模糊起來，那舞女的紅紗，隨旋轉而飄起的舞裙一個接一個的直撲在她的臉上，寧寧嘿嘿傻笑起來：“真香啊。”
而後便頭一歪，倒進一個溫暖的懷裏，不省人事了。
等寧寧睜開眼，是在一個燈火通明的房間裏，看裝飾紗幔應該還是畫春坊，不過這個房間的陳設布局比裴柔姐姐的房間看起來要更好，床和屋子更大，熏香也更好聞。
寧寧走出寢間，外面是一間中堂，對面似乎還有一間屋子，門柵緊閉著，有隱約人聲，男的。餓了一天，寧寧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她向正門走去，想先出去找些吃的。
剛要開門，就聽隔壁廂間，有個聲音聽起來很熟悉，像袁謙。寧寧一喜，正要過去敲門，門自己開了，世子、歐陽公子，還有袁謙走了出來。
兄妹相見，袁謙上前上下打量了下寧寧。
寧寧先開口道：“哥，我沒事。”
袁謙點點頭道：“餓了吧。”
寧寧急忙點頭回應：“你怎麽知道我餓了，哥，我一天沒吃飯了，昨天晚上為了跳舞也沒吃，就吃了幾塊糕點。”
袁謙板起臉：“以後不許再喝酒了。”
寧寧道：“怎麽就不能喝了，你自己也喝你怎麽不說。”
兄妹倆一言不合又要吵起來。
裴柔推門進來，抱著琴向世子行禮，世子伸了個懶腰道：“不早了，我今天也玩夠了，既然和校尉大人約好了，阿拓，我們這就走吧。”說完就帶頭出去了。
袁謙輕聲對寧寧道：“事情，世子已經跟我都說了，你這幾天先跟著世子，等結束了，我在城外杏子林等你。”說完就跟著裴柔走了出去。
寧寧著急：“我還沒吃飯呢。”
歐陽公子看了她一眼，道：“回去再吃。”
寧寧只得跟著世子又上了馬車。
馬車到了段府，段家主人帶人在門外侯迎。這個段大人就是之前寧寧在張家喬遷宴上見過的中年男人，寧遠校尉。
兩廂寒暄了一番。
世子對段大人道：“這個小美人，是張府送的，煩請段大人幫忙安置幾天。”
段大人道：“世子放心。請。”
終於進了段府，兩個丫鬟帶著寧寧去廂房，跟世子他們直接分開了。
走在院子裏，寧寧能感覺道，段府的府院也是很大的，就是跟張府比起來，顯得更加古樸、安靜，似乎下人也少了很多。
到了廂房裏，丫鬟又送來了飯食，寧寧不適應被別人伺候，就讓兩個丫鬟姐姐都回去休息了，自己吃完再端出去。
吃飽了飯，寧寧就到院子裏活動了下筋骨，自己哼著調練了一會兒舞步，直到累得想休息了。一個丫鬟過來問寧寧要不要熱水。
寧寧點了點頭，洗得間隙，寧寧問：“姐姐，世子他們是不是都不會過來了，我一個人住這屋子。”
丫鬟看了她一眼，低頭道：“奴也不知道，世子許是在跟大人議事，姑娘累了先歇息吧。”
寧寧看出她不願多說，心想：我也不是非要知道世子在哪，就是想知道這個世子晚上還會不會來打攪我睡覺，昨天晚上給我講鬼故事講了大半夜。
丫鬟幫寧寧收拾完，就出去了。
寧寧躺在床上，開始一遍遍數自己的銅板，數著數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世子和歐陽公子還是沒來找她，晚上的時候，寧寧有點坐不住了，她問丫鬟：“世子今天還在這裏麽，姐姐能不能幫我問問，要是世子不需要我了，我能不能先回去呀。”
丫鬟還是面無表情：“請姑娘安心住在這裏，大人命我們好好照顧姑娘。”說完就走了。
晚上，寧寧又在院子練舞，活動筋骨，看見丫鬟出去了，偷偷跟過去，走到院門前一推，發現院門竟然被鎖住了。
“幹嘛呀這是”寧寧不由得叫出聲，但是連晃了好幾下門，還是沒有人應答。
手上剛停，寧寧聽見旁邊院子傳來聲音，是隔壁院子的樹上，有什麽東西在晃動，似乎有幾只大鳥被驚起撲棱這翅膀飛了起來。
一聲又長有尖銳的怪異的鳥叫聲響起，寧寧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一聲竄回屋裏，鉆進了被窩。
過了一會兒，外面似乎有人聲。
寧寧掀開被子，聽見歐陽公子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袁姑娘，怎麽了。”
寧寧道：“我聽見外面，好像，”寧寧回憶了一下，好像的確是鳥不是別的什麽東西，就道：“是隔壁院子裏的鳥，有點嚇人。”
歐陽公子道：“好，沒事就好，不早了，先休息吧。”
寧寧趕忙喊住他：“等一下，你們今天去哪了，我一直在這等你們，世子說讓我幫他忙，他怎麽也不找我呀。”
歐陽公子道：“你在這裏好好呆著，已經是幫忙了。”
寧寧道：“就這麽簡單。”
歐陽公子點點頭：“是，安心休息幾天，等我們消息。”
寧寧道：“那好吧。那我哥知道我要在這裏呆幾天吧，我哥是不是跟你們約定了什麽呀。”
歐陽公子道：“放心，等結束了，我們會把你送到你哥手上。”
寧寧道：“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在這裏，過幾天有人伺候的大小姐日子吧，嘿嘿。”
歐陽拓掃了一眼這個簡陋的小院子，沒再說什麽，點點頭離開了。
寧寧一連在這裏呆了五天，到了第六天，寧寧午睡起來，被告知要跟世子離開，寧寧隨丫鬟到了段府大門口，
段大人、歐陽公子、世子都在，段大人送他們離府。
世子看見寧寧，笑道：“怎麽樣，小美人，段府好，還是張府好。”
寧寧欲言又止，段大人還在旁邊看著吶。
寧寧笑了笑，道：“都挺大的，都好。”
世子攬過寧寧的肩，帶她朝馬車走去：“我覺得還是張府更好，住著更舒服。不過，可惜。”
聽他話音斷開，寧寧好奇接道：“不過什麽？“
世子笑得更加開懷，他一把將寧寧攔腰抱起，把她送進馬車裏：“世子這就帶你去張府再住幾天。”
馬車朝張府行進，世子端坐一邊，掏出一卷畫紙看了起來。
寧寧餘光掃到，覺得熟悉，眼睛一亮：“這上面是我哥畫的。”
世子挑了挑眉，道：“的確是你哥，你哥袁謙不錯。”
寧寧道：“我哥當然厲害，他們我們縣裏最好的學子。”
世子看她一臉得意的樣子，覺得可愛又好笑：“洛京應考的都是各縣郡最優秀的學子，你哥考不考得上，可不一定呢。”
寧寧不樂意，這還沒考呢：“反正我覺得，我哥一定能考上。”說完就去看窗外的街市，一點也不想跟這個世子說話了。
又過了一會兒，遠遠看見高大嶄新的張府，寧寧又道：“張府修建時，我還參與了呢，有幾個園子裏的花，是我做女工和其他人一起種的，賺了不少錢，還有賞錢，張大人，挺大方的。”
世子擡頭看過去，臉色變得肅然：“錦繡高樓平地起，良田千頃鋪十裏。”
寧寧有些聽懂了：”張大人家，這麽有錢。“
世子輕哼了一聲，收起了卷軸。
馬車停了，已經到了張府門口。
這次來迎的還是張大公子，一邊給世子賠罪說張大人公務繁忙，一邊笑著把他們迎進了府裏。
張府的確要比段府好玩的多，有很多不一樣的園子，有養魚的湖，有騎馬的馬場，還有花鳥院，世子到了張府，開始無所事事，整日帶著寧寧遛鳥釣魚，聽曲賞花。日子一久，寧寧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寧寧道：“世子，我們什麽事也不幹麽？”
世子奇道：“幹了呀，我不正在教你釣魚麽？”
說完對旁邊的張家仆人喊：“怎麽這麽久，一條魚也沒釣上來，你們這個湖裏，不會沒有魚吧。”
仆人忙到：“有有有，早上，公子還吩咐了，讓多給世子放幾只，我再去找人多抓些活魚放進去。”
世子滿意的點點頭，對寧寧道：“別著急，一會兒就釣上來了。”
寧寧“哦”了一聲，心想，我又不是要魚，抓了活魚放進去再釣出來，不是有病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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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被拉著坐在世子身邊，見他不知道從哪逃出來一副骰子，跟圍在一周的娘子們道：“本世子今天，教你們洛京的玩法。”
又讓歐陽公子把在街上買的小玩意都擺在桌上，作為彩頭。
寧寧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漸漸明白了點門道，這世子以送彩頭為借口，讓娘子們一個接一個跟他玩骰子，贏了就拿走彩頭，輸了就以輸幾點就喝幾杯酒，生生的把一圈娘子都灌得七暈八素。
而後，又命人唱曲起舞，待娘子們醒了之後再換著花樣灌他們酒。
寧寧一開始只負責給世子倒酒，席上喝過幾輪後，世子微醺著逗她：“喝過酒麽。”
寧寧道：“藥酒算麽？”
世子道：“要不要嘗嘗這個，荊州李子釀，名不虛傳。會喝酒，可也是一門本事。”
寧寧端起一杯新的，抿著唱了一小口，微有些酸甜，倒也不難喝，便學著世子一飲而盡。
寧寧品了品餘味道：“好喝。”
說完又給自己倒了兩杯，要繼續時，歐陽公子伸手攔了她的酒壺：“不可多飲。”
寧寧放下酒杯，她知道這酒肯定賣的不便宜，於是自己心裏默念了一句：小氣。
說完，繼續看起曲舞來，慢慢的不知是因為昨天沒休息好犯困還是其他原因，寧寧眼前之物變得扭曲模糊起來，那舞女的紅紗，隨旋轉而飄起的舞裙一個接一個的直撲在她的臉上，寧寧嘿嘿傻笑起來：“真香啊。”
而後便頭一歪，倒進一個溫暖的懷裏，不省人事了。
等寧寧睜開眼，是在一個燈火通明的房間裏，看裝飾紗幔應該還是畫春坊，不過這個房間的陳設布局比裴柔姐姐的房間看起來要更好，床和屋子更大，熏香也更好聞。
寧寧走出寢間，外面是一間中堂，對面似乎還有一間屋子，門柵緊閉著，有隱約人聲，男的。餓了一天，寧寧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她向正門走去，想先出去找些吃的。
剛要開門，就聽隔壁廂間，有個聲音聽起來很熟悉，像袁謙。寧寧一喜，正要過去敲門，門自己開了，世子、歐陽公子，還有袁謙走了出來。
兄妹相見，袁謙上前上下打量了下寧寧。
寧寧先開口道：“哥，我沒事。”
袁謙點點頭道：“餓了吧。”
寧寧急忙點頭回應：“你怎麽知道我餓了，哥，我一天沒吃飯了，昨天晚上為了跳舞也沒吃，就吃了幾塊糕點。”
袁謙板起臉：“以後不許再喝酒了。”
寧寧道：“怎麽就不能喝了，你自己也喝你怎麽不說。”
兄妹倆一言不合又要吵起來。
裴柔推門進來，抱著琴向世子行禮，世子伸了個懶腰道：“不早了，我今天也玩夠了，既然和校尉大人約好了，阿拓，我們這就走吧。”說完就帶頭出去了。
袁謙輕聲對寧寧道：“事情，世子已經跟我都說了，你這幾天先跟著世子，等結束了，我在城外杏子林等你。”說完就跟著裴柔走了出去。
寧寧著急：“我還沒吃飯呢。”
歐陽公子看了她一眼，道：“回去再吃。”
寧寧只得跟著世子又上了馬車。
馬車到了段府，段家主人帶人在門外侯迎。這個段大人就是之前寧寧在張家喬遷宴上見過的中年男人，寧遠校尉。
兩廂寒暄了一番。
世子對段大人道：“這個小美人，是張府送的，煩請段大人幫忙安置幾天。”
段大人道：“世子放心。請。”
終於進了段府，兩個丫鬟帶著寧寧去廂房，跟世子他們直接分開了。
走在院子裏，寧寧能感覺道，段府的府院也是很大的，就是跟張府比起來，顯得更加古樸、安靜，似乎下人也少了很多。
到了廂房裏，丫鬟又送來了飯食，寧寧不適應被別人伺候，就讓兩個丫鬟姐姐都回去休息了，自己吃完再端出去。
吃飽了飯，寧寧就到院子裏活動了下筋骨，自己哼著調練了一會兒舞步，直到累得想休息了。一個丫鬟過來問寧寧要不要熱水。
寧寧點了點頭，洗得間隙，寧寧問：“姐姐，世子他們是不是都不會過來了，我一個人住這屋子。”
丫鬟看了她一眼，低頭道：“奴也不知道，世子許是在跟大人議事，姑娘累了先歇息吧。”
寧寧看出她不願多說，心想：我也不是非要知道世子在哪，就是想知道這個世子晚上還會不會來打攪我睡覺，昨天晚上給我講鬼故事講了大半夜。
丫鬟幫寧寧收拾完，就出去了。
寧寧躺在床上，開始一遍遍數自己的銅板，數著數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世子和歐陽公子還是沒來找她，晚上的時候，寧寧有點坐不住了，她問丫鬟：“世子今天還在這裏麽，姐姐能不能幫我問問，要是世子不需要我了，我能不能先回去呀。”
丫鬟還是面無表情：“請姑娘安心住在這裏，大人命我們好好照顧姑娘。”說完就走了。
晚上，寧寧又在院子練舞，活動筋骨，看見丫鬟出去了，偷偷跟過去，走到院門前一推，發現院門竟然被鎖住了。
“幹嘛呀這是”寧寧不由得叫出聲，但是連晃了好幾下門，還是沒有人應答。
手上剛停，寧寧聽見旁邊院子傳來聲音，是隔壁院子的樹上，有什麽東西在晃動，似乎有幾只大鳥被驚起撲棱這翅膀飛了起來。
一聲又長有尖銳的怪異的鳥叫聲響起，寧寧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一聲竄回屋裏，鉆進了被窩。
過了一會兒，外面似乎有人聲。
寧寧掀開被子，聽見歐陽公子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袁姑娘，怎麽了。”
寧寧道：“我聽見外面，好像，”寧寧回憶了一下，好像的確是鳥不是別的什麽東西，就道：“是隔壁院子裏的鳥，有點嚇人。”
歐陽公子道：“好，沒事就好，不早了，先休息吧。”
寧寧趕忙喊住他：“等一下，你們今天去哪了，我一直在這等你們，世子說讓我幫他忙，他怎麽也不找我呀。”
歐陽公子道：“你在這裏好好呆著，已經是幫忙了。”
寧寧道：“就這麽簡單。”
歐陽公子點點頭：“是，安心休息幾天，等我們消息。”
寧寧道：“那好吧。那我哥知道我要在這裏呆幾天吧，我哥是不是跟你們約定了什麽呀。”
歐陽公子道：“放心，等結束了，我們會把你送到你哥手上。”
寧寧道：“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在這裏，過幾天有人伺候的大小姐日子吧，嘿嘿。”
歐陽拓掃了一眼這個簡陋的小院子，沒再說什麽，點點頭離開了。
寧寧一連在這裏呆了五天，到了第六天，寧寧午睡起來，被告知要跟世子離開，寧寧隨丫鬟到了段府大門口，
段大人、歐陽公子、世子都在，段大人送他們離府。
世子看見寧寧，笑道：“怎麽樣，小美人，段府好，還是張府好。”
寧寧欲言又止，段大人還在旁邊看著吶。
寧寧笑了笑，道：“都挺大的，都好。”
世子攬過寧寧的肩，帶她朝馬車走去：“我覺得還是張府更好，住著更舒服。不過，可惜。”
聽他話音斷開，寧寧好奇接道：“不過什麽？“
世子笑得更加開懷，他一把將寧寧攔腰抱起，把她送進馬車裏：“世子這就帶你去張府再住幾天。”
馬車朝張府行進，世子端坐一邊，掏出一卷畫紙看了起來。
寧寧餘光掃到，覺得熟悉，眼睛一亮：“這上面是我哥畫的。”
世子挑了挑眉，道：“的確是你哥，你哥袁謙不錯。”
寧寧道：“我哥當然厲害，他們我們縣裏最好的學子。”
世子看她一臉得意的樣子，覺得可愛又好笑：“洛京應考的都是各縣郡最優秀的學子，你哥考不考得上，可不一定呢。”
寧寧不樂意，這還沒考呢：“反正我覺得，我哥一定能考上。”說完就去看窗外的街市，一點也不想跟這個世子說話了。
又過了一會兒，遠遠看見高大嶄新的張府，寧寧又道：“張府修建時，我還參與了呢，有幾個園子裏的花，是我做女工和其他人一起種的，賺了不少錢，還有賞錢，張大人，挺大方的。”
世子擡頭看過去，臉色變得肅然：“錦繡高樓平地起，良田千頃鋪十裏。”
寧寧有些聽懂了：”張大人家，這麽有錢。“
世子輕哼了一聲，收起了卷軸。
馬車停了，已經到了張府門口。
這次來迎的還是張大公子，一邊給世子賠罪說張大人公務繁忙，一邊笑著把他們迎進了府裏。
張府的確要比段府好玩的多，有很多不一樣的園子，有養魚的湖，有騎馬的馬場，還有花鳥院，世子到了張府，開始無所事事，整日帶著寧寧遛鳥釣魚，聽曲賞花。日子一久，寧寧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寧寧道：“世子，我們什麽事也不幹麽？”
世子奇道：“幹了呀，我不正在教你釣魚麽？”
說完對旁邊的張家仆人喊：“怎麽這麽久，一條魚也沒釣上來，你們這個湖裏，不會沒有魚吧。”
仆人忙到：“有有有，早上，公子還吩咐了，讓多給世子放幾只，我再去找人多抓些活魚放進去。”
世子滿意的點點頭，對寧寧道：“別著急，一會兒就釣上來了。”
寧寧“哦”了一聲，心想，我又不是要魚，抓了活魚放進去再釣出來，不是有病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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