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攤牌的小情侶[VIP]

關燈
第76章  攤牌的小情侶[VIP]

渡邊千楓認為自己的話說得非常清晰。

然而實際上, 安室透只粗略聽清了“我不是只依賴死氣之炎才能戰鬥”的這段話。

見黑長發青年靠在桌邊防止自身站不穩,眼尾泛紅,雙眼霧蒙蒙地朝自己望來, 濕潤的唇瓣一張一合,含糊地說著什麽,安室透眸光閃爍,可恥的沈默了。

前一秒才在心裏升起的不妙預感頓時如幻覺般消散, 不留一絲痕跡。

“我知道小佑身上有不少小道具。”

懷著“虛張聲勢的金主大人也很可愛”的詭異念頭,安室透決定速戰速決,“我不想和小佑打架。”

除此之外,風見還在公寓樓下等著呢。

渡邊千楓沒回, 搖搖晃晃地朝前邁出一步。

見狀安室透下意識上前伸手去扶。

手銬的碰撞聲響起,渡邊千楓把被銬住的雙手搭上去, 收攏手指扣住他的手,借力站直身體, 沒有選擇靠著人。

他緩了緩, “為什麽要抓我?”

腦袋比上次吃紅酒燉菜的時候還暈,可惡的邪惡波本!

幾乎是貼著身子站的距離下,這回安室透聽清了他的話, “涉及到的事情不簡單, 我需要徹底確認小佑的立場。”

最重要的是,他收到消息,有不知名人士在暗中調查松田萩原和班長的背景資料。

調查資料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既然金主大人快查到他的真實身份了,左右遲早都要暴露,不如先一步出擊, 避免淪為被動。

安室透的話從渡邊千楓的左耳進去,絲滑地從右耳飄出, 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在他的腦海裏留下。

渡邊千楓重覆問道:“組織為什麽忽然要抓我?我分明說過會配合。”

安室透張張嘴,意識到自己的話金主大人恐怕並沒有全部聽進去並理解。

醉鬼是自己制造出來的,他給人順毛,“是我的錯,小佑能配合我嗎?”

渡邊千楓冷笑,“詭計多端的邪惡波本。”

根本就沒相信過他會配合,他不會再上當了!

安室透:“?”

“等、等等,為什麽是邪惡?”

渡邊千楓轉動大腦,試圖提取剛才從腦海中溜走的對話關鍵詞。

“……”

提取大失敗。

渡邊千楓閉上眼,“真是夠了。”

這種時候,他的腦子能不能聽點指揮。

“夠、夠了?”

安室透非常想問問“夠了”是指哪方面的,忍住了,心平氣和地勸自己不能跟喝醉酒的人較真。

什麽“酒後吐真言”之類的想想就好,不能作數。

“小佑的‘夠了’是指哪方面的?”

閉著眼緩解大腦暈眩感的渡邊千楓沒有回應。

“……”安室透放棄詢問,計劃先把人打暈帶走。

等去了公安的審訊室,有的是時間。

他抽出……抽……沒能抽出來。

“?”安室透盯住自己被柔弱的金主大人扣住的雙手。

感受到手上傳來拉扯感,渡邊千楓睜開眼,“透要做什麽?”

“沒什麽。”

喝醉酒的人力氣一向比較大。

用合理的理由說服好自己,安室透暗中加大力道,手臂肌肉繃緊,再次嘗試抽手……抽……

還是沒能抽出來。

他的雙手紋絲不動,十分安詳地被人扣在手心。

安室透:“??”

他記得,是他扶著金主大人的吧。

順著金主大人搭在自己手上的手,安室透往上看去。

黑長發青年靜靜站在那,依然是副眼尾布滿紅暈,雙眼朦朧,隱約浮著水霧的模樣。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給人一種柔弱、乖巧、套個麻袋就能把人輕松扛走的感覺。

並不想給人套麻袋,只想用手刀把人打暈,卻連手都抽不出來的安室透陷入迷思。

“……”

他的力氣,竟然比不過喝醉酒的金主大人?

怎會如此!

“小佑能先松開我的手嗎?”

把人帶回公安審訊室更要緊,安室透情緒平穩地換了個方案,“小佑說過,會無條件配合我的。”

大腦暈沈感緩解幾分的渡邊千楓安靜地看著他,半晌,開口道:“對了,透要抓我。”

還給他戴了壓制火焰的手銬。

手銬!渡邊千楓不太開心,“透都不相信我,我為什麽要配合透。”

“我沒有不相信小佑。”安室透這話說的是真的,“但一碼歸一碼,有些事我必須要確認。”

趁著說話的功夫,他一個掃堂腿過去就要把人絆倒……絆……

渡邊千楓反應極快地借由當下姿勢大力壓下他的雙手,在人站不穩的時候身形挪動,瞬息繞到他的背後。

被手銬束縛住的雙手並沒能給他帶來太多阻礙,渡邊千楓手臂屈起,就要沖眼前的後背來一個肘擊。

憑借身體本能,安室透向前就地一滾,躲了過去。

安室透:“……?”

是不是有哪裏不太對。

“你要打我。”渡邊千楓不可置信,“嘴上一套,腳上一套,不愧是邪惡波本。”

情緒激動下,黑長發青年一直蓄在眼底的水霧流了出來。

渡邊千楓吸吸鼻子,擡起手背,面無表情地擦掉流出的眼淚,“真礙事。”

手銬礙事,眼淚也礙事。

淚失禁體質更礙事!

見人一邊擦眼淚一邊在嘟嘟囔囔著讓人聽不清的話,差點挨打的安室透反而不知所措了。

“怎麽哭了?我……”

他的話音未落,一道凜冽的腿風率先迎面而來。

上半身後仰險險躲過這道腿風,安室透呼出口氣,也不再說話了。

身為警校第一,怎麽可能打不過不太擅長體術的金主大人!

A FEW MINUTES LATER……

“砰——”

親眼目睹不太擅長體術的金主大人在穿著室內拖鞋的情況下一腳踢斷了木制茶幾,站在一片狼籍的客廳中,安室透無意識咽了下口水。

安室透:“………………”

安室透:“???”

不對!

這叫不·太·擅·長·體術?那他的體術水平算什麽,無能嗎!

甚至是一邊哭一邊跟他對打的!講講道理!

安室透:“我覺得我們可能哪裏有誤會。”

哭太多,渡邊千楓的嗓音都染上了點哭腔,“那透把我的手銬解開。”

“……”聽著這不太有氣勢的話,安室透卻不敢解。

“透先說了要抓我,對吧。”

“……”

“我這是反擊,有沒有問題?”

他還留手了。

“……”

“誤會在哪?”

“不是這方面的。”

自覺身為在場唯一清醒的人,安室透舉起雙手,示意自己的無害,“我們先坐下來好好聊聊?”

渡邊千楓點頭,“好吧。”

安室透松口氣。

安室透眼前一黑。

接住暈過去的人,渡邊千楓哼了聲,“去審訊室聊吧。”

他不會再上邪惡波本的當了!

把人放到地上,渡邊千楓從他身上搜出手銬的鑰匙,給自己解鎖,接著反手把手銬銬到了對方手上。

做完這一切,腦袋仍舊有些暈的渡邊千楓熟練地擦掉臉上的淚痕,沒忍住對自己的眼角生氣,“別哭了!”

有什麽好哭的!

心煩地無視掉哭哭啼啼的眼角,渡邊千楓不自覺看了會地上昏迷過去的人,伸手撥了撥他淺金色的劉海。

“……”不愧是邪惡波本,“睡”過去的樣子也很具有欺騙性。

渡邊千楓從口袋裏摸出雲雨霧三枚指環戴上,把金發黑皮的男人抱進懷裏,朝公寓門口走去。

嗯……不能酒駕。

渡邊千楓腳下步伐一轉,用幻術遮掩好兩人的身影,踩上陽臺欄桿跳了下去。

三分鐘後。

走空路來到警視廳,渡邊千楓用自己的權限申請了一間審訊室,把邪惡波本放了進去,並通知風見自己又抓住了一個組織的代號成員。

很好,讓他瞧瞧接下來有哪路臥底會來撈人。

渡邊千楓第不知道多少次擦掉眼淚,努力平覆好自己的情緒,這回總不能再出什麽意外了!

比起無任何障礙的空路,陸地上的阻礙明顯要多不少。

在風見裕也趕回警視廳之前,安室透先恢覆了意識。

他睜開眼,入目是異常親切的場景。

親切到仿佛回了老家大本營。

這裝修風格,這軟裝,不是警視廳的審訊室嗎!

安室透一動,手銬的鏈條聲跟著響起。

他低頭,只見兩只手腕上戴著原本他給金主大人戴上的手銬。

安室透閉了閉眼,不願去想眼下究竟發展成了什麽情況。

不行,不能擺爛。

好歹要趕在消息擴散前阻止一下!

想到這,安室透轉頭對上單面鏡的方向,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能聊聊嗎?”

片刻後,審訊室的門打開,平覆好情緒,不再流眼淚的黑長發青年走了進來,坐到他對面。

兩人無聲對視。

“……”

“……”

“我能知道我被抓的消息都有誰知道嗎?”

“風見。”

安室透放下心,還好,有救。

“還有一個上層人士,走彭格列的渠道聯系的,所以別指望誰會再來給你劫獄。”

“!”聞言安室透再次閉了閉眼。

他深吸口氣,“我想這裏面真的有誤會。”

渡邊千楓現在勉強有心情聽他詭辯了,頷首道:“你說。”

“我能要求把審訊室的監控等設備關掉嗎?”

渡邊千楓掃他一眼,同意了。

確認金主大人真的把設備都關了,為了節省時間,把丟臉範圍控制在最小,安室透簡明扼要,直擊重點,“我是警察廳警備企劃課的公安警察,降谷零。”

渡邊千楓:“……?”

醉酒還會影響人聽力了?

這一刻,逐漸醒酒的渡邊千楓回想起了今晚發生的全部事情。

最開始邪惡波本說的好像確實是要把他抓去公安的審訊室,而不是組織。

“。”

“近五年前,公安給我下達了潛入組織臥底的指令。”沒有給他回想的時間,安室透快速道,“松田、萩原、伊達是我在警校的同期。”

信息量有點大,渡邊千楓捂住腦袋,跳出他的信息外思索,“那蘇格蘭呢?”

“蘇格蘭,也就是諸伏景光,是我從七歲時認識到現在的幼馴染,我和他一起考上的警校。”

即將在同事們眼中丟臉的尷尬感不會消失,只會轉移,安室透更平靜了,“小佑不信的話,我的工作電腦裏有我們五個人畢業時拍下的照片電子檔文件。”

渡邊千楓沒有輕易放棄掙紮,“黑田兵衛?”

“他是我在公安的上級。”安室透解釋,“黑田長官昏迷十年的原因是組織造成的,故對外隱瞞了與公安有關的身份。”

“那他和你聊天時為什麽會稱呼你波本?”

“他的個人習慣。”安室透抽抽嘴角,“根據語境和要交代的事情不同,黑田長官也是會叫我降谷或者安室的。”

也不知道金主大人怎麽聽到的,看來回頭要提醒黑田長官打電話時小心點。

說完後,他語氣篤定,“小佑今天果然沒有去風紀財團。”

“你去了長野。”安室透頓了頓,叫出他的真名,“對嗎,千楓?”

判斷出他從頭到尾都沒說謊,渡邊千楓承認,“沒錯。”

安室透不解,“為什麽能量檢測儀沒有測出你身上的幻術波動?”

“因為我確實撤銷了全部幻術。”渡邊千楓扯下臉上的易容|面具,露出原貌,“以防萬一戴的,沒想到真派上用場了。”

安室透扶額,“哈……”

是他進入思維誤區了,一直在往超自然力量的方向考慮,沒想到金主大人用的是普通人也能用的手段。

安室透記下這次失誤,以後再遇到類似情況,有機會他絕對要直接上手扯對方的臉!

明明只差一點點他就能碰到真相,就可以不用演變成一場丟臉的烏龍了!

兩人互相又問了一些事情後,寂靜重新回歸面積狹小的審訊室。

兩人面面相覷。

“……”

“……”

安室透動動身子,“手機給我吧,風見估計在想辦法聯系我。”

他還讓風見在公寓樓下等著他抓人回去!

渡邊千楓默然幾秒,“我沒跟他說我抓住的代號成員具體是誰。”

安室透眼睛一亮,有希望。

瀏覽完手機新收到的,上層回覆過來的消息,渡邊千楓慢吞吞道:“但我跟我聯系的上層稍微透露了點你的外貌特征。”

“我以為你跟警界上層的人另外有勾結,風見這類層級的公安是不知情的。”

對詳細劇本的事可以有空再聊,安室透瘋狂思考對策,“問題不大,時間足夠。”

能補救!

渡邊千楓幽幽地瞥了眼他,拿起手機,回覆上層消息。

安室透莫名不安,“小佑、千楓怎麽跟對方解釋的?”

“我失手把犯罪成員打死了,後面的事由公安接手,沒他事了。”

他叫人來,本是預防會有組織的人聯合上層做局的,其餘事都好說。

安室透:“。”

也、也行吧。

搞定上層的渡邊千楓放下手機,“進審訊室的路上,也有一小部分人知道我抓了人回來,但沒看到你的樣貌。”

安室透大手一揮,“問題不大。”

一律推到公安頭上!

二十分鐘後。

在公寓樓下左等右等,始終沒能等到金發上司的身影,又不好主動聯系,還意外等來同期又抓住一個代號成員消息的風見裕也總算回到了警視廳。

要不是中途收到金發上司要求盡快趕回警視廳的消息,他恐怕還在公寓樓下糾結。

不理解為什麽會把代號成員放在警視廳,風見裕也先見到了自己的同期,“渡邊,你可以把人送到警察廳的。”

渡邊千楓退後一步。

風見裕也茫然,“?”

渡邊千楓又退了一步,並把兀自站在角落陰影裏的某位金發上司推出去。

“呃。”風見裕也看看自家同期,又看看自家上司,試探道,“你們……”

“千楓知道我的身份。”安室透面不改色,“具體的等回警察廳再說,現在有件事要交給你,風見。”

“只有你能處理的事。”

風見裕也:“!”

降谷先生居然會對他說這種話!

“降谷先生放心,我會完美完成任務的!”

十分鐘後。

火速處理好金發上司交代的事,走在警視廳通往警察廳的通道中,風見裕也眼神亂瞟,內心惴惴不安。

他、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秘密?

降谷先生會對他說那種話,是出於臨終前的照顧?他要被滅口了?!

見狀渡邊千楓無奈,“風見,不要自己嚇自己。”

再丟臉,他們也不至於會把人滅口。

風見裕也悄摸瞄了眼金發上司。

渡邊千楓跟著看過去。

安室透看回來,微笑,“千楓說得沒錯,我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風見裕也幹巴巴的,“哈哈!”

降谷先生從來沒對他用過這種表情,更可怕了!

風見裕也不著痕跡地往武力值上能給人帶來安全感的同期身邊站了點。

對此一無所覺的渡邊千楓想起什麽,風見以往提過的,讓下屬自願加班的上司,不會全是邪惡、零吧?

零的打工癖波及範圍這麽廣嗎。

渡邊千楓沈思,以後自己不會也要在這範圍內吧。

“這是接下來要簽的協議。”

已經坐在警備企劃課辦公室裏的渡邊千楓回神,看向面前厚厚一沓的保密協議。

他翻完內容,默默拿起筆一頁頁簽字。

“刷刷”聲在靜謐的辦公室內響起,安室透坐在對面,目光下意識落到他的臉上。

眼尾和眼睛都不紅了,哭了那麽久,在警視廳的審訊室時還有的,千楓肯定不想讓風見看見,八成用幻術遮住了。

沒由來的,安室透腦海中腦補出了鉑金發青年眼尾發紅,無聲流淚的場景。

停!

把不合時宜且會讓人糟糕的想象揮散,安室透忍了忍,還是問道:“千楓說的‘夠了’是指什麽?”

渡邊千楓抿唇,不好意思地小小聲道:“因為當時大腦不聽我指揮,我在說它。”

居然是這種原因嗎,真可愛啊。

安室透輕咳一聲,想把話題轉回嚴肅的方向,“千楓還叫我邪惡波本。”

“我沒形容錯。”渡邊千楓才不怕,“還詭計多端,花言巧語。”

安室透挑眉,“比如?”

渡邊千楓一字一頓,“年齡詐騙。”

安室透哽住,語氣涼涼,“真是抱歉啊,我是個要27歲的老男人,比不上真正鮮嫩的大學生。”

要28歲的渡邊千楓瞪他。

“比起我,千楓也很會詐騙。什麽去南非找寶石、去冰島追極光、去南極看企鵝,哦,還跟風見說想去俄羅斯的軍事基地開坦克,學習如何徒手跟棕熊搏鬥。”

“千楓徒手跟一百只棕熊搏鬥都不是問題吧。”

渡邊千楓放下手中的簽字筆,“這些地方我全部都去過,是基於事實說的,只不過時間稍微模糊了點而已。”

“不像零,仗著諸伏不在,就在背地裏肆意造謠你們的關系。”

“哪裏造謠?”安室透不認。

“你真的是諸伏的毒唯?”

“?”

原來千楓當時的劇本是這樣的。安室透故作無所謂,“是又如何?認識那麽久的幼馴染,這是理所應當的事。”

“哦。”渡邊千楓毫無預兆道,“我很在意。”

接到直球,安室透不吱聲了。

“理解歸理解,我會有一點吃醋。”渡邊千楓低頭繼續在保密協議上簽字,“沒關系,我也有從七歲時認識到現在的幼馴染,是他的唯粉。”

雲雀宅裏有一堆小凪舞蹈演出的周邊和DVD碟片呢,每一場他都沒有落下過!

“我和hiro是純粹的幼馴染,像家人的那種。”安室透聲明,“不是毒唯。”

“哦。”

安室透看了他好幾眼,“真的。”

渡邊千楓把保密協議遞給他,“我簽好字了。”

安室透心不在焉地接過。

“小凪來自一個頗有底蘊的知名舞蹈世家,他自身在日本也是小有名氣的。”

意識到什麽,安室透道:“千楓故意的?”

渡邊千楓不認,“故意什麽?”

兩人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下一秒,兩人不約而同選擇“停戰”回家。

站在警察廳門口,感受著吹過身體的夜風,渡邊千楓啟唇,“酒駕不好,我走空路來的。”

沒開車。

安室透欲言又止。

雖然是黑手黨背景,卻意外遵守規則呢。

無視空路沒有規則的事實,安室透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什麽,“平時風紀財團的事務都是雲雀先生負責的?”

“嗯。”

“那枡山汽車公司……”安室透漸漸止聲。

“嗯?”渡邊千楓疑惑,“什麽?”

安室透果斷道:“沒什麽。”

破案了,他說雲雀恭彌怎麽無緣無故揍人。

原來是因為親弟弟交了男朋友,不是皮斯科連累了他,而是他連累了皮斯科,哈哈!

安室·男朋友·透:“……”

哥哥大人揍得好!(僅針對皮斯科)

作者有話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