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幼馴染的談話[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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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幼馴染的談話[VIP]
斬釘截鐵歸斬釘截鐵, 相識近二十年，諸伏景光是相信幼馴染人品的。
“zero不如再詳細描述一下A眼裏的B和C？”他一本正經地對自己的金發幼馴染道，“身為局外人, 我說不定能幫忙分析點別的什麽。”
聞言安室透不自覺回憶起了地下拍賣會那晚。
風紀財團將他和貝爾摩德轉交給公安的過程中，自己與金主大人碰過面，是以跟負責押送他們的渡邊千楓接觸時才毫無感覺。
而在其他地方碰見渡邊千楓時沒有金主大人鎮場，他就……停！
安室透：“。”
這樣一分析, 貌似更不對了。
簡直就像是什麽“有正主在場自然就不需要替身”的狗血情節！
眼見幼馴染一言不發，眉頭逐漸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諸伏景光輕咳一聲，喚回他的註意。
“總之, A有自己的節奏。”安室透突兀地給出總結，“我們沒必要浪費時間討論無關的人, 我相信A能自己處理好人際關系的問題的。”
有哪裏不對勁！但hiro又沒有男朋友，還是不跟他討論了。
安室透：“我們聊聊別的吧。”
諸伏景光：“？”
總感覺幼馴染在想什麽十分失禮的事情呢。
“等等。”
同一片天空下的另一處場所, 手機屏幕裏的藤咲凪彥對手機外的金發幼馴染擺出暫停的手勢, “我要從頭梳理一下。”
梳理到一半，他不可置信，“你哥哥竟然放過了那個金發黑皮金錢詐騙犯, 讓你們交往到了現在？”
“我又不是小孩子, 哥哥沒那麽封建。”渡邊千楓道，“這不是重點。”
地下拍賣會那晚哥哥姑且也算揍過邪惡波本了。
揍過=放過，嗯。
“好吧。”藤咲凪彥體貼地放下這點，“你用假身份跟對方交往，結果意外穿到十年後發現自己跟對方仍在一起並且徹底攤牌了, 現在在糾結攤牌身份的時機？”
渡邊千楓：“嗯。”
“唔。”藤咲凪彥沈思，“可你還有一層警察身份, 他又是個犯罪分子……一定要跟犯罪分子談嗎？”
渡邊千楓糾正，“他可以算是黑手黨，我也是黑手黨。”
藤咲凪彥不認，“金發黑皮在的組織是合法的嗎？”
渡邊千楓扒拉著手邊的毛線和鉤針，不說話了。
要是只有黑手黨這一層身份，坦白真實身份也沒什麽；偏偏真實身份身上還有另一層警察職務在，以邪惡波本的能力，遲早會發現蛛絲馬跡。
他自己無所謂，影響到公安那邊就不好了。
種種覆雜的因素判斷下來，渡邊千楓發現自己最好還是不要那麽快對邪惡波本坦白。
所以未來他們究竟什麽時候攤牌的？
起碼是好結局，渡邊千楓安慰自己，決定順其自然，不再去想這件事。
“總之，我心裏有數。”渡邊千楓強行中止了這個話題，“放心吧，小凪。”
幼馴染好像沒救了。藤咲凪彥嘆口氣，“有機會的話，帶你男朋友來見見吧。”
渡邊千楓：“會有的。”
“對了，一個月後我有一場舞蹈劇演出。”藤咲凪彥詢問，“小千要來嗎，老樣子？”
“不知不覺又到春天了啊。”渡邊千楓感嘆，“老樣子，沒緊要工作的話，我會去的。”
通話結束，待在天野公寓，披著假皮的渡邊千楓隨手打開電視機，拿起毛線和鉤針，給手中的人形針織玩偶做最後的收尾工作。
40cm高，胖胖體玩偶的外觀與某位邪惡波本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超級相似。
【“不論你什麽性別，我都喜歡你，玉子。”男主抱著女裝男主，一臉深情。】
充當背景音的電視劇聲音從渡邊千楓耳邊飄過，他頭也不擡，心無旁騖。
【女裝男主動容，“太郎……”他想到什麽，又推開了男主，“你對我隱瞞的秘密究竟是什麽！”
男主嘴唇翕動，“我、我是你爺爺特意培養，派到公司來的間諜，我們其實是同一個陣營的！”
為了奪回繼承權，在公司裏殺瘋了，只剩男主沒下手的女裝男主睜大眼睛，“什麽？”】
心無旁騖的渡邊千楓擡頭，“？”
女裝男主只剩最後一關Boss沒打了，結果最後大Boss是自家人？
渡邊千楓：“下次要換部電視劇當背景音。”
什麽劇情。
趴在他旁邊一起看的貓，“喵。”
“駁回。”
第二天，把完工的金發黑皮玩偶與玄關櫃子上的老抽色金毛擺在一起，時隔多日，假身份終於又去了寶石商鋪。
“你的父親怎麽樣了？”渡邊千楓親切地慰問自己的保鏢，“他還好嗎？”
諸星大表情平靜，“他死了。”
“……節哀。”
“嗯。”諸星大點頭，試探道，“前天我趕回來時，店裏貌似沒進過人。”
“哦，我在半道改主意，又不打算回店裏了。”渡邊千楓眼也不眨，“諸星那時因為你父親請假，我就沒說。”
諸星大看不出信沒信，“這樣啊。”
“話說回來，我聽隔壁兩家店的店主說，我的店在你來之後經常關門。”渡邊千楓雙手環胸，“對此諸星有什麽要說的嗎？”
諸星大挑眉，轉手交出這兩天的營業額。
哦，有賣業績就是硬氣是吧。渡邊千楓面無表情地接過營業額報告。
“還有一件事。”諸星大停頓片刻，“在去醫院的路上，我在路邊看見了安室。”
渡邊千楓瞥了他一眼。
“我看到安室和一個鉑金發男人待在一起。”諸星大像是在尋找合適的措詞，“他們之間的互動……挺奇怪的。”
渡邊千楓：“……”
“比如？”
“比如這樣。”
說著，諸星大上前一步，擡手朝他的衣領伸去。
渡邊千楓不著痕跡瞇眸，站在原地沒動。
理了理黑長發店長本就不亂的衣領後，諸星大貼到他耳旁，輕聲道：“近藤先生知道有人在暗中監視你嗎？”
渡邊千楓沒有立刻回答。
“近藤先生想甩掉他們的話，我可以幫你。”諸星大直起身，恢覆正常音量，“他們的動作差不多就是這樣。”
怪不得從十年後回來，自己離邪惡波本會那麽近。
得知十年後自己做過的事，渡邊千楓心平氣和，“只有這種程度？”
聽到這句話，諸星大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渡邊千楓任由他打量，“你認識那個鉑金發男人嗎？”
思索片刻，諸星大選擇坦白一點，“他似乎是風紀財團的人。”
渡邊千楓：“哦。”
“別亂做不該做的小動作。”他好心般給出警示，“小心惹來風紀財團的註目。”
諸星大：“暗中監視的人是風紀財團的？”
渡邊千楓反問，“你覺得呢？”
萊伊真的不清楚監視他的人是公安？
這點先不提，邪惡波本潛入公寓一次，萊伊這裏又一次，公安的潛伏手段是不是有點不行。
渡邊千楓沈思，實在不行，他哪天有機會，讓原皮委婉地提醒風見一下吧。
“我知道了。”諸星大也不知自己想了什麽，“身為近藤先生的保鏢，我隨時等候您的命令。”
渡邊千楓：“哦。”
鬼話連篇。
“那我們就定下這個月的業績指標吧，如何？”
諸星大：“……”
給本沒有任何業績指標規定的寶石商鋪增添了新規定後，渡邊千楓示意保鏢先生好好拉客，自己先走了。
他回到公寓，見金發黑皮玩偶乖巧地坐在玄關櫃子上，不爽地彈了下玩偶的腦袋。
沒有去管躺倒的玩偶，渡邊千楓熟練地進臥室踩陽臺欄桿走空路，又來到了警視廳。
“前輩！”
渡邊千楓低頭看眼時間，“萩原，你在警視廳裏的人脈真可怕。”
他都盡量躲著人走了，還是被堵到了。
“也沒有啦。”萩原研二謙虛道，“剛好多認識了一點人而已。”
渡邊千楓直接了當，“炸彈消失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公安出手就是好。
“是呢，被討厭的，一言不合就說‘你沒有權限知道’的公安接走了案子。”萩原研二有模有樣地模仿了公安方面的嘴臉。
渡邊千楓心虛一瞬。
“工作規定嘛，我懂的。炸彈和前輩示意我們裝不認識你的事我都不會問。”萩原研二湊到他旁邊，“我只是突然想起，幾年前在淺井別墅區公寓也發生過類似的事。”
犯人A發布預告稱自己在神古鎮三號街和淺井別墅區公寓裏安了炸彈。
然而萩原研二帶隊趕到公寓時，只在現場看到了兩只可愛的寵物兔，以及不明原因暈倒在地，沒能及時撤走的犯人B。
警方立即封鎖了現場消息，不讓外界知曉這點，利用信息差，嘗試接手犯人B的手機去聯系犯人A；最後這個計劃也成功了，兩個犯人均被順利逮捕。
萩原研二：“據說當初在公寓的犯人醒來時，瘋狂大叫聲稱自己看到了怪獸，日本要毀滅了。”
渡邊千楓繃住臉。
當時他收到SAT的消息在外出警，兔子們散養在家裏，等出警結束回到公寓，一切早就塵埃落定了。
“大家都以為犯人試圖裝瘋，沒有一個人相信他的話。”萩原研二繼續道，“前輩，你怎麽看？”
渡邊千楓：“根據結案的卷宗看。”
萩原研二一噎，目光幽幽地瞧了他一眼，“研二醬小時候可是有守護甜心的，對這方面接受能力很高的哦～”
渡邊千楓油鹽不進，“好巧，我也有守護甜心。”
面對金發前輩冷淡的反應，萩原研二卻眼睛一亮，仿佛得到了某種暗示，“前輩什麽時候再帶兔子們出來玩？”
渡邊千楓更冷漠了，“兔子被我關禁閉了，不約。”
“好吧。”萩原研二遺憾，接著暗戳戳道，“那貓貓呢？”
“和兔子們一個待遇。”
都在公寓裏養著。
趕在對方又要說什麽他不想應付的話之前，渡邊千楓率先開口，“萩原，警察廳也可以關人禁閉。”
這麽嚴重嗎！萩原研二給自己的嘴巴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幾秒後，他又用說悄悄話的語氣道，“小陣平和班長也有守護甜心。”
“禁閉室管夠。”
萩原研二一個激靈，“我忽然想起爆處班的訓練要開始了，前輩再見～”
目送半長發男人飛快遁走，渡邊千楓不甚在意地收回目光。
這種淺層的信息被人知道一點也沒什麽。否則當初斯庫瓦羅為了搶奪彭格列指環公然在並盛町商業街發動攻擊宣戰，當時在場的並盛町居民和商戶們可是滅口不過來的。
渡邊千楓都懷疑並盛町的居民們對這類事早就心照不宣了，就像米花町的居民們對兇殺案習以為常一樣。
只不過沒料到萩原三人都有守護甜心，他們還是警校同期，這是真的很巧了，渡邊千楓想。
擁有過守護甜心的人的確會更容易把某些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聯系到超自然力量上面。
相處幾年下來，渡邊千楓是相信萩原的，轉頭就把這件事放到了一邊。
是夜。
安室透輕車熟路地潛入天野公寓，並給風見發去“加強訓練”的短信。
收起手機，疑似在釣魚執法的公安頭子一眼看到了玄關櫃子上的金發黑皮玩偶。
好消息：他的玩偶不用擔心沒腦袋了！
壞消息……沒有壞消息。
嘴角弧度上揚幾分的安室透把躺倒的玩偶扶起來，悄無聲息走向客廳。
【“你對得起我嗎！”女裝男主怒聲質問。】
安室透腳步一頓。
【“那個人是誰！”女裝男主的嗓音中帶上了哭腔，“你說呀！”
男主不耐煩，“是你爺爺安排在我身邊的人，我跟他什麽事都沒有！”】
安室透莫名感到幾分微妙。
貓：“喵喵！”
“沒錯，都是借口。”渡邊千楓肯定了貓的喵喵。
安室透：“……”
嗯……要不他今天先撤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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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釘截鐵歸斬釘截鐵, 相識近二十年，諸伏景光是相信幼馴染人品的。
“zero不如再詳細描述一下A眼裏的B和C？”他一本正經地對自己的金發幼馴染道，“身為局外人, 我說不定能幫忙分析點別的什麽。”
聞言安室透不自覺回憶起了地下拍賣會那晚。
風紀財團將他和貝爾摩德轉交給公安的過程中，自己與金主大人碰過面，是以跟負責押送他們的渡邊千楓接觸時才毫無感覺。
而在其他地方碰見渡邊千楓時沒有金主大人鎮場，他就……停！
安室透：“。”
這樣一分析, 貌似更不對了。
簡直就像是什麽“有正主在場自然就不需要替身”的狗血情節！
眼見幼馴染一言不發，眉頭逐漸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諸伏景光輕咳一聲，喚回他的註意。
“總之, A有自己的節奏。”安室透突兀地給出總結，“我們沒必要浪費時間討論無關的人, 我相信A能自己處理好人際關系的問題的。”
有哪裏不對勁！但hiro又沒有男朋友，還是不跟他討論了。
安室透：“我們聊聊別的吧。”
諸伏景光：“？”
總感覺幼馴染在想什麽十分失禮的事情呢。
“等等。”
同一片天空下的另一處場所, 手機屏幕裏的藤咲凪彥對手機外的金發幼馴染擺出暫停的手勢, “我要從頭梳理一下。”
梳理到一半，他不可置信，“你哥哥竟然放過了那個金發黑皮金錢詐騙犯, 讓你們交往到了現在？”
“我又不是小孩子, 哥哥沒那麽封建。”渡邊千楓道，“這不是重點。”
地下拍賣會那晚哥哥姑且也算揍過邪惡波本了。
揍過=放過，嗯。
“好吧。”藤咲凪彥體貼地放下這點，“你用假身份跟對方交往，結果意外穿到十年後發現自己跟對方仍在一起並且徹底攤牌了, 現在在糾結攤牌身份的時機？”
渡邊千楓：“嗯。”
“唔。”藤咲凪彥沈思，“可你還有一層警察身份, 他又是個犯罪分子……一定要跟犯罪分子談嗎？”
渡邊千楓糾正，“他可以算是黑手黨，我也是黑手黨。”
藤咲凪彥不認，“金發黑皮在的組織是合法的嗎？”
渡邊千楓扒拉著手邊的毛線和鉤針，不說話了。
要是只有黑手黨這一層身份，坦白真實身份也沒什麽；偏偏真實身份身上還有另一層警察職務在，以邪惡波本的能力，遲早會發現蛛絲馬跡。
他自己無所謂，影響到公安那邊就不好了。
種種覆雜的因素判斷下來，渡邊千楓發現自己最好還是不要那麽快對邪惡波本坦白。
所以未來他們究竟什麽時候攤牌的？
起碼是好結局，渡邊千楓安慰自己，決定順其自然，不再去想這件事。
“總之，我心裏有數。”渡邊千楓強行中止了這個話題，“放心吧，小凪。”
幼馴染好像沒救了。藤咲凪彥嘆口氣，“有機會的話，帶你男朋友來見見吧。”
渡邊千楓：“會有的。”
“對了，一個月後我有一場舞蹈劇演出。”藤咲凪彥詢問，“小千要來嗎，老樣子？”
“不知不覺又到春天了啊。”渡邊千楓感嘆，“老樣子，沒緊要工作的話，我會去的。”
通話結束，待在天野公寓，披著假皮的渡邊千楓隨手打開電視機，拿起毛線和鉤針，給手中的人形針織玩偶做最後的收尾工作。
40cm高，胖胖體玩偶的外觀與某位邪惡波本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超級相似。
【“不論你什麽性別，我都喜歡你，玉子。”男主抱著女裝男主，一臉深情。】
充當背景音的電視劇聲音從渡邊千楓耳邊飄過，他頭也不擡，心無旁騖。
【女裝男主動容，“太郎……”他想到什麽，又推開了男主，“你對我隱瞞的秘密究竟是什麽！”
男主嘴唇翕動，“我、我是你爺爺特意培養，派到公司來的間諜，我們其實是同一個陣營的！”
為了奪回繼承權，在公司裏殺瘋了，只剩男主沒下手的女裝男主睜大眼睛，“什麽？”】
心無旁騖的渡邊千楓擡頭，“？”
女裝男主只剩最後一關Boss沒打了，結果最後大Boss是自家人？
渡邊千楓：“下次要換部電視劇當背景音。”
什麽劇情。
趴在他旁邊一起看的貓，“喵。”
“駁回。”
第二天，把完工的金發黑皮玩偶與玄關櫃子上的老抽色金毛擺在一起，時隔多日，假身份終於又去了寶石商鋪。
“你的父親怎麽樣了？”渡邊千楓親切地慰問自己的保鏢，“他還好嗎？”
諸星大表情平靜，“他死了。”
“……節哀。”
“嗯。”諸星大點頭，試探道，“前天我趕回來時，店裏貌似沒進過人。”
“哦，我在半道改主意，又不打算回店裏了。”渡邊千楓眼也不眨，“諸星那時因為你父親請假，我就沒說。”
諸星大看不出信沒信，“這樣啊。”
“話說回來，我聽隔壁兩家店的店主說，我的店在你來之後經常關門。”渡邊千楓雙手環胸，“對此諸星有什麽要說的嗎？”
諸星大挑眉，轉手交出這兩天的營業額。
哦，有賣業績就是硬氣是吧。渡邊千楓面無表情地接過營業額報告。
“還有一件事。”諸星大停頓片刻，“在去醫院的路上，我在路邊看見了安室。”
渡邊千楓瞥了他一眼。
“我看到安室和一個鉑金發男人待在一起。”諸星大像是在尋找合適的措詞，“他們之間的互動……挺奇怪的。”
渡邊千楓：“……”
“比如？”
“比如這樣。”
說著，諸星大上前一步，擡手朝他的衣領伸去。
渡邊千楓不著痕跡瞇眸，站在原地沒動。
理了理黑長發店長本就不亂的衣領後，諸星大貼到他耳旁，輕聲道：“近藤先生知道有人在暗中監視你嗎？”
渡邊千楓沒有立刻回答。
“近藤先生想甩掉他們的話，我可以幫你。”諸星大直起身，恢覆正常音量，“他們的動作差不多就是這樣。”
怪不得從十年後回來，自己離邪惡波本會那麽近。
得知十年後自己做過的事，渡邊千楓心平氣和，“只有這種程度？”
聽到這句話，諸星大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渡邊千楓任由他打量，“你認識那個鉑金發男人嗎？”
思索片刻，諸星大選擇坦白一點，“他似乎是風紀財團的人。”
渡邊千楓：“哦。”
“別亂做不該做的小動作。”他好心般給出警示，“小心惹來風紀財團的註目。”
諸星大：“暗中監視的人是風紀財團的？”
渡邊千楓反問，“你覺得呢？”
萊伊真的不清楚監視他的人是公安？
這點先不提，邪惡波本潛入公寓一次，萊伊這裏又一次，公安的潛伏手段是不是有點不行。
渡邊千楓沈思，實在不行，他哪天有機會，讓原皮委婉地提醒風見一下吧。
“我知道了。”諸星大也不知自己想了什麽，“身為近藤先生的保鏢，我隨時等候您的命令。”
渡邊千楓：“哦。”
鬼話連篇。
“那我們就定下這個月的業績指標吧，如何？”
諸星大：“……”
給本沒有任何業績指標規定的寶石商鋪增添了新規定後，渡邊千楓示意保鏢先生好好拉客，自己先走了。
他回到公寓，見金發黑皮玩偶乖巧地坐在玄關櫃子上，不爽地彈了下玩偶的腦袋。
沒有去管躺倒的玩偶，渡邊千楓熟練地進臥室踩陽臺欄桿走空路，又來到了警視廳。
“前輩！”
渡邊千楓低頭看眼時間，“萩原，你在警視廳裏的人脈真可怕。”
他都盡量躲著人走了，還是被堵到了。
“也沒有啦。”萩原研二謙虛道，“剛好多認識了一點人而已。”
渡邊千楓直接了當，“炸彈消失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公安出手就是好。
“是呢，被討厭的，一言不合就說‘你沒有權限知道’的公安接走了案子。”萩原研二有模有樣地模仿了公安方面的嘴臉。
渡邊千楓心虛一瞬。
“工作規定嘛，我懂的。炸彈和前輩示意我們裝不認識你的事我都不會問。”萩原研二湊到他旁邊，“我只是突然想起，幾年前在淺井別墅區公寓也發生過類似的事。”
犯人A發布預告稱自己在神古鎮三號街和淺井別墅區公寓裏安了炸彈。
然而萩原研二帶隊趕到公寓時，只在現場看到了兩只可愛的寵物兔，以及不明原因暈倒在地，沒能及時撤走的犯人B。
警方立即封鎖了現場消息，不讓外界知曉這點，利用信息差，嘗試接手犯人B的手機去聯系犯人A；最後這個計劃也成功了，兩個犯人均被順利逮捕。
萩原研二：“據說當初在公寓的犯人醒來時，瘋狂大叫聲稱自己看到了怪獸，日本要毀滅了。”
渡邊千楓繃住臉。
當時他收到SAT的消息在外出警，兔子們散養在家裏，等出警結束回到公寓，一切早就塵埃落定了。
“大家都以為犯人試圖裝瘋，沒有一個人相信他的話。”萩原研二繼續道，“前輩，你怎麽看？”
渡邊千楓：“根據結案的卷宗看。”
萩原研二一噎，目光幽幽地瞧了他一眼，“研二醬小時候可是有守護甜心的，對這方面接受能力很高的哦～”
渡邊千楓油鹽不進，“好巧，我也有守護甜心。”
面對金發前輩冷淡的反應，萩原研二卻眼睛一亮，仿佛得到了某種暗示，“前輩什麽時候再帶兔子們出來玩？”
渡邊千楓更冷漠了，“兔子被我關禁閉了，不約。”
“好吧。”萩原研二遺憾，接著暗戳戳道，“那貓貓呢？”
“和兔子們一個待遇。”
都在公寓裏養著。
趕在對方又要說什麽他不想應付的話之前，渡邊千楓率先開口，“萩原，警察廳也可以關人禁閉。”
這麽嚴重嗎！萩原研二給自己的嘴巴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幾秒後，他又用說悄悄話的語氣道，“小陣平和班長也有守護甜心。”
“禁閉室管夠。”
萩原研二一個激靈，“我忽然想起爆處班的訓練要開始了，前輩再見～”
目送半長發男人飛快遁走，渡邊千楓不甚在意地收回目光。
這種淺層的信息被人知道一點也沒什麽。否則當初斯庫瓦羅為了搶奪彭格列指環公然在並盛町商業街發動攻擊宣戰，當時在場的並盛町居民和商戶們可是滅口不過來的。
渡邊千楓都懷疑並盛町的居民們對這類事早就心照不宣了，就像米花町的居民們對兇殺案習以為常一樣。
只不過沒料到萩原三人都有守護甜心，他們還是警校同期，這是真的很巧了，渡邊千楓想。
擁有過守護甜心的人的確會更容易把某些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聯系到超自然力量上面。
相處幾年下來，渡邊千楓是相信萩原的，轉頭就把這件事放到了一邊。
是夜。
安室透輕車熟路地潛入天野公寓，並給風見發去“加強訓練”的短信。
收起手機，疑似在釣魚執法的公安頭子一眼看到了玄關櫃子上的金發黑皮玩偶。
好消息：他的玩偶不用擔心沒腦袋了！
壞消息……沒有壞消息。
嘴角弧度上揚幾分的安室透把躺倒的玩偶扶起來，悄無聲息走向客廳。
【“你對得起我嗎！”女裝男主怒聲質問。】
安室透腳步一頓。
【“那個人是誰！”女裝男主的嗓音中帶上了哭腔，“你說呀！”
男主不耐煩，“是你爺爺安排在我身邊的人，我跟他什麽事都沒有！”】
安室透莫名感到幾分微妙。
貓：“喵喵！”
“沒錯，都是借口。”渡邊千楓肯定了貓的喵喵。
安室透：“……”
嗯……要不他今天先撤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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